分卷(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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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我們要發了啊。微胖的男人的圓臉上露出了十分激動的表情,顯然是很抑制不住的開心之色。 恩?宋女士歪了歪腦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嚴澤清在思索,既然閆譚已經不會再阻攔他們,那么現在最優先級別的應該是后期出現的目標。 因為嚴瀚海跟嚴漪達成了繼承家主的交易之后他們在每一次進駐從未進駐過的城市之時都會給當地的員工下達尋找閆清圓的命令,只要名字相似或者樣貌相似的可以上傳所得資料,如果有相似之人只要不是糊弄都會給予一定的獎勵。 在這樣龐大的集團內部員工的尋人之下在整個國內尋找閆清圓也并不是大海撈針,只要沒有閆譚阻撓他們應該很容易找到閆清圓。 嚴澤清也稍微松了口氣,開始分析和閆譚所通過的電話。 嚴澤清在離開之前肯定會確定在這個城市的分公司的情況,算是視察,工作也沒有落下。 然而某天嚴澤清卻突然在辦公室看到了那個應該在嚴漪的城市的人,現在正坐在辦公室內,在他推門而入之時抬起雙眸。 嚴澤清對這個自己的親生弟弟并沒有太過親昵,即便他們才擁有血緣的羈絆。 嚴瀚海依舊是那般少年模樣,休閑的白色衣衫更是襯得剛剛褪去稚氣的面容格外出色,可這樣的出色過分有侵略性,和周圍的人劃出界限讓人不敢靠近。 曾經的嚴瀚海還是一個和眾人能打成一片的個性,可現在卻如同高原之花無法被常人觸及,他在閆清圓離開之后變化了很多。 他和你說了什么?嚴瀚海的聲線低沉,緩緩問道。 你在什么地方裝的監視器?我明明已經檢查過了。曾經也經常這么看著弟弟的嚴澤清怎么會不知道監視那點伎倆,立刻就明白了嚴瀚海所說的話。 閆譚告訴了你什么信息?嚴瀚海根本就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嚴澤清知道,在找到閆清圓之前可能這個人會竭盡全力的去監視他們。 而他的一舉一動顯然沒能逃脫這個人的監視。 但是至少在找閆清圓這件事上,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告訴我了些圓圓的近況嚴澤清大概是很久都沒有和他人說過圓圓這個名字了,不自覺重復了一句,面容上多了些溫和,倒也沒有多少隱瞞的告訴了嚴瀚海。 不得不承認嚴瀚海的思維能力很強,往往能注意到不一樣的地方。 當時你們通電話的時候你有聽到背景音嗎?嚴瀚海問道。 有走路的聲音。 什么樣的聲音? 像是拖鞋。嚴澤清思索了片刻。 是下樓聲嗎? 不是。嚴澤清搖搖頭,圓圓有恐高癥,恐怕不會住在太高的地方,但是聽起來空曠,應該是住在一樓。 有車輛的聲音嗎?或者蟬鳴? 很安靜。 幾點?嚴瀚海稍微瞇起眼睛。 九點十二分,通話十三分鐘。 和他所得到的信息完全一致,嚴瀚海繼續問道:他從電話響起到接電話的時間大概有多久? 五六聲響鈴。 嚴瀚海問了很多很細節性的問題,可嚴澤清每一個都記得清清楚楚沒有絲毫疏漏,這對他來說是這一年多來最重要的電話。 打開了在辦公桌上放著的他隨身攜帶的電腦,打開了一個網頁,在這個網頁上鋪天蓋地的全部都是關于疑似閆清圓的消息。 專門建立的用來尋找閆清圓的網站,為此嚴瀚海還學了不少關于網絡的知識,只可惜閆譚的電話無法被追蹤,否則不需要這么麻煩。 嚴瀚海將電腦推給了身旁的秘書,說道:篩選西北方嚴家產業未涉及的的地點,篩選中除去所有目前已經得到完全確切信息的地方 這些信息全部都是國內四處都涉及到的信息,然而這個世界上相似之人同名之人何其多,一個一個篩選過來極其困難。 可是這一次在嚴瀚海的要求之下很快就有幾條信息最終呈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 這幾條就是可能真正目擊到圓圓所在處的信息嗎?嚴澤清瞇著眼睛看著電腦上羅列的消息。 然后篩選出這些信息所在地的所有用微博發送生日快樂這四個字的微博。嚴瀚海突然說道。 什么?嚴澤清顯然沒意識到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突然提到微博?難道能夠通過這樣的方法找到圓圓的微博嗎?一時之間嚴澤清聽到自己的心臟緊張的跳動的聲音。 篩選的時間很長,為了制作這個篩選的功能耗費了巨大的財力物力,可最終卻給列出了三百多個符合嚴瀚海要求微博人員。 嚴瀚海根本不在乎旁邊的人是不是在看著,在最后選擇的三百人之中一個一個微博點開來看。 不厭其煩的翻看了每一個人的消息,曾經的微博。 極其認真。 閆家正在收拾東西,閆譚蹲在地上看著放了一大堆東西的行李箱,表情很是詭異。 一定要帶這么多東西嗎?他記得當時小少爺出走的時候可就只帶了兩件衣服和一個游戲機,撐死了也就一個包,為什么這次出行要帶這么多東西。 東西帶多了有備無患啊。閆清圓翻看著家里的東西,想到了什么站在了閆譚的面前,唔,房租交到什么時候了啊,這個房子我來續費房租吧。 閆譚看著閆清圓的模樣:沒事,哥已經續了,下次讓你續。 那說好了??? 不然把這個房子買下來吧。閆譚提議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我的計劃是要在飯館能開起來之后才考慮,這里人少,房子很多空的,這里的位置也不算太繁華,幾年之內房價應該不會大漲 閆清圓絮絮叨叨的說著未來的規劃,閆譚看著少年忙碌的背影,無意識的問道:一共三個房間,你會給我留一個嗎? 說什么呢?閆清圓回頭想也沒想就說道,其中一個本來就是閆哥的房子??? 就在閆清圓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他突然被閆譚擁抱了。 閆清圓緩緩睜大了眼睛。 閆譚的個頭雖然不高,和嚴家的三個人來說的確不夠看的平均身高,可他的身材很壯,閆清圓這是第一次被閆譚擁抱,他整個人都被包裹在閆譚的懷中,真的就覺得像是被螃蟹的鉗子摟住了一般無法掙脫。 閆哥? 閆譚聽到閆清圓的聲音陡然一個激靈,身體頓時僵硬,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就抱了上來,只是在某個時間內心突然激動到無法自持。 你好小。閆譚尷尬到不知道說什么,他真不是什么感情用事的人,突然這么一下子他連自己都覺得別扭。 閆哥你看起來不大,抱起來感覺真的大。閆清圓也用手抱了一下閆譚的腰間,極其脆弱的部位被突然抱住閆譚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危機感本能的讓他想直接把懷里的人扔出去,好在理智壓住了本能。 然而連續幾個深呼吸之后閆譚抽搐著嘴角眼神之中透出了一絲絕望之色:你這么小力氣就不要試圖抱了。 我怎么說也都是個男孩子!閆清圓突然氣憤,伸手突然將閆譚抱了起來 閆譚人都傻了。 閆清圓人也傻了。 好好重。 閆清圓覺得自己怎么說都是個男孩子肯定是有分量的,可當初嚴澤水把他舉高的時候他一直以為一個成年男性的臂力想要把人舉起來都是很輕松的,可是這會兒閆清圓感覺自己像是抱起來了一塊石頭。 賊重。 閆譚覺得自己真的是對閆清圓十分的偏愛了,他沒做什么真的是他努力的抑制住了。 閆清圓默默的放下了,閆譚站穩了腳。 兩個人都相顧無言。 閆清圓不想說他一開始根本沒把閆譚抱起來,他感覺到是閆譚自己動了動讓他抱起來的。 閆譚不想說閆清圓是真的抱不起來他,他純粹是為了讓閆清圓的小男生尊嚴不受到挫折才被抱起來的。 兩個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再說什么。 然而就在此時閆譚的電話響了,低頭看發現居然是房東給他打電話,剛好打破了寂靜的氛圍,閆譚跑到陽臺去接電話了。 大閆啊,有個事兒啊我給你說啊。房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今天早上有個人給我打電話啊,問我房子的地址啊,我說我房子租出去了但是他非要說看看啊,好像想買啊,我就說讓他們看看房子了啊。 閆譚皺眉:房東,我們之前的合約寫的明明白白,你要賣房子應該提前和我們說,況且我們也有要買下這個房子的打算。 他的資產想要買下來這個房子綽綽有余,根本沒將這些錢放在眼里。 ???你們也要買啊,這房東語氣掩飾不住的欣喜。 突然有一陣詭異的感覺涌上心頭,閆譚問了一句:是誰想買這所房子? 第104章 嚴瀚海從車上下來的時候, 已經是晚上了。 車輛從機場馬不停蹄的開往這個連火車都還沒通的小城市,終于在晚上的時候到了這里,司機連續開了這么長時間也很疲憊了, 而那只在新聞里見過的人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只是在不斷的刷手機。 司機總是不自覺地總后視鏡中看這位未來嚴家家主的繼承人, 看著好年輕啊,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一代比一代厲害了, 而且身世還很傳奇,和看電影似的。 只是為什么非要跑到那個小城鎮去? 小城鎮四面環山,山路很多,周邊景色更是不錯, 可這位一直在城市里生活的少年卻對周邊的美景沒有任何的好奇之色。 一起來的還有嚴澤清, 這位嚴家分家的二少爺據說一直在做嚴家企業的視察工作,他所到之處必然會迎來整改,而且目前為止沒有出過什么錯誤,另外那個人坐在另外一輛車里。 果然這些人的世界并不是他這樣的普通人可以理解的。 好不容易到了司機也松了口氣,說道:先生,要不要先去酒店呢? 對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叫先生,司機卻絲毫不覺得別扭, 這個少年有讓人忽略他年齡的氣質。 直接去目的地。 好的,先生。不多問,不多聽, 他只是個司機。 嚴瀚??聪蛄舜巴? 已經十點半了,暮色漆黑卻被路邊的路燈層層點亮,然而整個馬路上的車輛卻寥寥無幾,似乎在這個時間已經不會有車輛在外面奔走了。 這是一個非常寂靜的慢節奏小城鎮, 人煙稀少,這個時間在大城市中依舊會有不少人煙的地方這里卻很安靜,路面很寬敞,沒有高樓大廈,天空看起來格外的低沉明亮。 空氣很好,四處也很干凈,店面的燈很好看。 在這里 應該能過的不錯。 嚴瀚海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 手指無意識的撫摸著儲存著筆記本的盒子,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將這本筆記本給任何人看,在上面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是自己的。 閆清圓的自責,閆清圓的迷惘,閆清圓的努力,閆清圓的歉意,這些東西全部都是屬于他的。 因為他丟失了他的小少爺。 閆譚的確是一個高手,他們無法在閆譚的手中找到人,可是 當時閆譚給嚴澤清所說的話,他知道了,也知道或許閆清圓并不排斥相見,當初的離開只是為了方便他們而已。 現在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那么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可以理所應當的將閆清圓接回來了呢。 突然車輛緩緩的停了下來,嚴瀚海微微皺眉,抬眸看向前方,此時司機有些遲疑的說道:那個,先生,有一個人擋在路中間,也不離開,我先下去驅趕一下他。 這里是城鎮的主干道,四周的燈光很亮,整個男人就這么大大咧咧的站在馬路中間,難道是喝醉了嗎?真是不怕死的。 然而嚴瀚海的目光之中,那個身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我去。嚴瀚海起身,司機立刻給嚴瀚海開了車門。 跟在后方嚴澤清看到嚴瀚海下了車,微微皺眉,好不容易快到了為什么要突然在中間停留? 嚴澤清從車上下來,向前走了兩步,突然看到了站在車前的人,有一瞬間的停頓。 怎么了?司機也看到這兩個人的異常,與此同時其他車上隨性的人也紛紛下了車,在空曠的馬路上一瞬間居然有些浩浩蕩蕩的氣勢。 在看到閆譚的那一瞬間,即便是嚴澤清也愣住了,整整一年多的了無音訊,到直到看到這個人為止,嚴澤清下意識的看向周圍想要尋找心心念念的弟弟的身影。 閆譚站在路中間,淺淺的笑著,夏天燥熱,男人就只穿了一件背心,露出了結實的肌rou,頭發很短,身上四處都能夠看到小傷口留下來的疤痕,他就這么站在那里,卻格外的引人注目。 雖然知道沒有我的阻撓你們會很快的找過來,可這速度也太快了。閆譚微微瞇起眼睛笑道,他就是在這群人手中保了閆清圓一年多呢。 他在哪里?嚴澤清壓低了聲音說道,自從閆清圓離開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戴眼鏡遮擋過于鋒利的眼神的習慣,任由身邊的人對他過多的揣測,更多的懼怕。 此時嚴澤清的眼神依舊是冷然的。 閆譚在看到嚴澤清和嚴瀚海之后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我以為二少爺會悄悄的隱瞞著我們之間的通話。 從嚴澤清的語氣中他似乎并不想讓別人知道消息,可現在 果然,是因為嚴瀚海的原因,否則他應該能在他們找到閆清圓之前轉移一下陣地的。 你現在是要出爾反爾嗎?嚴澤清詢問此時閆譚出現在這里的目的。 我說了我不會阻攔,的確是不會,我出現在這里的理由是想讓你們冷靜一下。閆譚張開雙手,粗壯的手臂看上去如同鐵壁一樣難以逾越,閆譚那張過于普通的面容因為他的氣勢而變化,居然多出了幾分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