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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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清圓迅速的邁著步子穿梭在城市之間,突然從旁邊有一個人不經意的撞倒了他, 被嚇了一跳, 抬頭看去卻看到了一個和自己的打扮很相似的男生哦不,應該是個女生,對方也很詫異的看著他。 對不起嚴清圓低頭道歉, 也沒有多想迅速的轉身離開。 什么意思?此時正在指揮大局的嚴澤水坐在辦公室中,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桌面,汐鶴已經忍耐不住出去一起搜索了, 他們發配了不少員工出去尋人。 然而他們卻得到了一條令人震驚的消息。 因為顧瀚海的提議他們去找到了嚴清圓曾經去的很少但是某一段時間跑的很勤快的地方,而在那里,他們得到了一個消息嚴清圓主動脫離了戶籍! 嚴澤水頓時心中一跳,打電話給此時也在焦急等待消息的許三最。 當許三最打開他們保存的很好的戶口本的時候,頓時眼前一黑,許三最顫抖著聲音說道:沒了,小少爺的戶口頁,沒了。 嚴澤清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眼前一黑,大腦暈眩,渾身的力氣都被卸下,仿若失去了魂魄一般。 打電話給周賀。嚴奇邃說道。 嚴澤水在問過了周賀后,周賀也很震驚:小少爺不是為了給顧瀚海脫離戶籍才這么做的嗎?他怎么自己脫離戶籍了??? 周賀感覺自己背后陣陣發涼,他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之中變成了小少爺的幫兇?突然間周賀感覺自己真的命不久矣。 嚴奇邃此時是真的動怒了,很少見的,明明在任何事情上都能夠保持冷靜,可嚴奇邃現在卻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胸口盤旋的怒火。 一直以來嚴清圓所做的一切都仿佛是在逗弄他一樣,這個孩紙實在是太過有自己的想法,將他們這些人都玩弄在手上嗎? 然而嚴奇邃深吸了口氣,知道自己是太過于焦躁了,到底是什么樣的,嚴奇邃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也許那個孩子所有的改變,都是從知道這件事情開始的也不一定。 嚴奇邃站起身看向了窗外,居高臨下的看著其他的高樓大廈。 事業、工作、婚姻,都不是困擾他們的一切,可現在嚴奇邃感受到了困擾的情緒,他無法理解嚴清圓過于細膩的情感,到底是如何形成,如何表現的。 嚴奇邃揉了揉眉間,或許他并不適合做一個好的父親。 不對嚴清圓并不是他的孩子。 嚴奇邃的心情有些復雜,在知道嚴清圓不是他的孩子到現在,都無法掩飾心底的失落,嚴清圓的離開更是證明了或許對方根本不在乎家人也不一定。 可是嚴清圓三天一次的電話或者視頻,雖然說的都是沒有營養的話,可嚴奇邃也已經形成了習慣了,聽著嚴清圓嘰嘰喳喳個沒完的各種各樣的話題,似乎都成為了一種放松。 嚴澤水這邊接到了很多找到了樣貌相似的人的消息,但是最終都是無疾而終,人雖然相似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嚴澤水發現他們今天找到的相似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嚴清圓樣貌可愛個頭不高,雖然不是特別出眾但也絕對是獨特的,明明是如此少見的氣質為什么會頻繁的認錯? 嚴澤水也發現了異常,對保鏢說:找到相似的人,不要放走,多問問,有古怪。 終于其中在半小時之后傳來了消息,是有人出錢讓他們穿著這樣的衣服在大街上走的,說如果被人問話了就可以傳送問話音頻和視頻到一個賬號上領取酬勞。 查了賬號嗎? 查過了,可是根本無法查詢到源地址,最讓人頭疼的是這一切他們查到最后居然是在一家超市,據超市老板說是對方主動聯系他,并且答應了他豐厚的報酬 ,可是要找聯系他的人卻發現一點痕跡都沒有了,是專業的,極其專業。 極其專業。 嚴澤水實在是想不到到底是有什么極其專業的人會幫助嚴清圓。 查詢嚴清圓的賬號下有沒有大筆劃出的財產。嚴奇邃瞇起眼睛,能動用這樣的人必定需要極高的報酬。 不。突然之間嚴澤清緩緩開口,他抬眸,眼中總算是有了些許清明之色,不一定需要高額的報酬,對方是為了圓圓來的。 什么意思?嚴奇邃皺眉。 然而嚴澤清卻沒有解釋,他看起來極其頹廢的模樣更是讓嚴奇邃不滿意,嚴奇邃背過身去不去看自己這個沒出息的兒子。 但是嚴奇邃到底沒有和以前一樣說狠話。 孩子并不是不可以脆弱的,在脆弱的時候需要的并不是打擊,這是嚴清圓告訴他的,孩子總會自己堅強起來。 嚴澤清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名字,閆譚。 閆譚,這個名字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了,當初趕走閆譚,怎么都沒想過會有這一天。 閆譚是他特地從國外挖掘過來的人員,曾經是傭兵,曾有軍籍,也曾經在國內有過一段時間的交流,認識的人并不少。 在這樣的情況下是完全可以做到在他們的手下帶走嚴清圓。 術業有專攻,他當年有多信任閆譚的能力,現在就有多后悔曾經雇傭了閆譚。 可在知道是閆譚將人帶走之后,嚴澤清反而松了口氣。 至少至少嚴清圓在閆譚的身邊會安全,只要有閆譚這樣一個標志性的人物,他找到嚴清圓的幾率,就會大很多。 但是同樣的,如果閆譚真的做了萬全的準備,他們想要找到人,是不可能的。 要想辦法和閆譚搭上線,和他做一筆交易。 嚴澤清緩緩垂下雙眼,一句話都沒有說,這件事,他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嚴清圓既然下定決心拋下所有人,那他自然也不會讓圓圓失落,他會去到圓圓的身邊,繼續做照顧著他的哥哥。 即便 不姓嚴也無妨。 嚴澤水在安靜的空間之內,卻無法冷靜的思索。 嚴清圓不是他的親弟弟這件事情,幾乎撕裂了他的感知,無法仔細的去分辨到底應該怎么做,他很亂。 嚴澤水知道自己并不是一個極其聰慧的人,更不要說比起二弟和父親,他所做的一切決定都是要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才會下定決心,可嚴清圓的突然離開幾乎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 即便是想讓自己拋卻繁雜的思維去仔細的思考現狀卻根本不行,嚴澤水越發的覺得自己的極限實在是太低了。 電話打來的時候嚴澤水機械又迅速的接了起來,對面是保鏢的聲音:大少爺,顧瀚海要求我們將一切得到的消息也給他匯報,請問可以說嗎? 嚴澤水的眼中閃過一抹希冀:說,你們找到什么都直接告訴他。 他無法判斷現在應該做什么,怎么做。 可要做什么都必須是在嚴清圓回來的前提下才能繼續思考。 顧瀚海在聽到了他人的匯報之后進入了一輛出租車,直接說了一個地點。 嚴清圓并不會有這么周密的計劃,有人在幫他,而在瞬間他就鎖定了曾經他所見過幾次的閆譚,那是一個危險的男人,同樣也是一個聰明的男人。 曾經他直接坦言喜歡嚴清圓后消失不見,卻在短短時間之內就回來,直接掌握了嚴清圓的動向,足以見得他必定是做了不少的功課。 嚴家的秘辛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有任何人試圖做什么都會立刻回報到家主嚴漪的耳朵里,可閆譚始終都沒有被發覺,他所真正的目標應該只有嚴清圓,避開了所有嚴家的鋒芒后,無聲無息的做好了鋪墊。 但是嚴清圓的離開,顧瀚海能夠明白嚴清圓的想法。 曾經嚴漪在詢問他的時候,他都沒有得到過答案。 這一段時間,他又何嘗沒發現嚴清圓的異常呢,他只是暗示,只是想要做點什么讓嚴清圓知道他的肯定,而他一直都沒有作為,是在賭一個可能性。 賭嚴清圓會為了他改變想法的可能性。 可他輸了。 顧瀚海下了車,走向了一條馬路的大道,他看向來來往往的車流,眼神都有些涼薄。 他自從見到嚴清圓開始,自從將小少爺放在心底不會被人觸碰的地方位置,他就一直在輸。 他明明任何事都能做到完美,明明可以掌控一切,不畏懼未來,不畏懼現狀,胸有成竹,信任自己,可一旦對上了嚴清圓,他所有的自信都會崩塌。 他在嚴清圓面前,一敗涂地。 一直以來,他都在被動著等著小少爺對他好,等著小少爺接受他,他以為嚴清圓不會想要離開他的身邊。 嚴清圓是第一個讓他有想要這種感情的人,也是他無論如何都想要留下的人,但是這唯一,卻成為了無法觸碰的人。 顧瀚海所站在的地方,是一處高速公路的路邊,這一條高速公路是通往城外的一條道路。 根據他們所見到的人的密度和超市的定點大概已經能夠推測出嚴清圓即將逃亡的路線,這一條出城的道路已經是很少在使用的公路,狹窄又蜿蜒但是監視器很少,這也證明著即便是被發現了也可以利用速度和技術更容易擺脫,并且因為會進入不同的城市而選擇很多直接下鄉的道路,很難設置路障。 而且他們為了確保嚴家人控制出城口必然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就出城這條道路也是最快的。 并且他們會利用的車輛應該是經常會出城和過路口的收費站有關系的???,而這條道路通往的鄉下的人最多 顧瀚海繁雜的思路突然中止。 即便是到了現在,他的腦海中也一直在分析,分析嚴清圓,分析閆譚,分析路況,可即便再怎么認真深入的思考,卻依舊無法讓自己接受嚴清圓這是在逃離他的事實。 顧瀚海緩緩的踏出一步,站在了高速路的道路邊緣,他抬起頭,看向了不斷駛來又離開的人流。 如果 在這條道路上,出了車禍呢? 會堵車,即便他們想掉頭離開恐怕也很困難吧,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顧瀚海無意識的邁出一步,他對于自己想做的事情,從來都是十分篤定的,即便是可能失去什么。 當顧瀚海再一次想要邁開步伐之時在他的眼前卻突然閃過了嚴清圓哭泣的面容,小少爺看著他受傷之時的雙眼,透著淚水和悲傷。 這一個短暫的幻象顧瀚海收回了腳。 他又輸了。 他不能做這樣的事。 嚴清圓會因此而痛苦。 看著車流,顧瀚海知道,對上嚴清圓,他無計可施。 突然之間顧瀚海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一般突然抬起頭,看向了正在從遠處駛來的一輛黑色的轎車,強烈的感覺讓他篤定嚴清圓就在那里。 并且,他肯定也看到了他。 顧瀚海抬起了頭,摘掉了圍巾,讓自己的面容完全暴露在冷風之中,他完美的容貌讓開車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他就這么毫無防備的站在高速路的旁邊,看著,望著,等待著。 那輛車越來越近,顧瀚海偶然間聽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 黑色的車輛在不斷的靠近他,嚴清圓就在他身邊之時才會產生的感覺再次蔓延,無法抑制的,期待著什么。 然而那輛車沒有停下。 接近了他,和他擦肩而過,離他遠去。 顧瀚海垂下了雙眸,目光沒有再追隨。 十六歲的少年總是脆弱的,顧瀚海第一次感受到了鼻尖酸澀,無法自控眼淚流下的感覺,冰冰涼涼的濕潤,不斷模糊又清晰的視野,難受的鼻尖的酸澀。 從不記得自己哭泣過的少年,在十六歲這一年哭泣了,無聲無息,無法抑制。 嚴清圓坐在車上之時,對顧瀚海居然出現在高速路上極其震驚,他下意識的用口罩遮擋住了面容,帽子之下只露出那雙圓圓的眼睛,他一直看著顧瀚海,隔著車窗鍍膜玻璃看向的外側,即便知道他看不到自己,可嚴清圓依舊更加壓低了帽檐。 越靠越近,嚴清圓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無法抑制的開始緊張了起來。 在車輛和顧瀚海擦肩而過之時,嚴清圓瞬間覺得內心空落落的,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已經徹底失去了,再也回不來一般。 嚴清圓垂下雙眸,長長的睫毛隱藏了此時他的心情,似乎想要哭,可是他哭不出來,悲傷壓過了哭泣的欲望,他的眼睛一片干澀。 嚴清圓讓顧瀚海去買巧克力,情人節的巧克力。 而他沒有拿。 他用這樣的方法,表達了對顧瀚海的拒絕。 從顧瀚海表達了喜歡他開始,嚴清圓從來都沒有一次當面回答過,他沒有回復,他只是接受兩個人的親昵,欺騙自己他們是一對情侶而已。 從頭到尾嚴清圓都沒有和顧瀚海有過開始。 當車輛出了城后,嚴清圓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已經喪失,他寧靜的靠在了椅背之上,沒有任何想做的事,沒有任何想要思考的東西。 什么嚴家,什么假少爺,他都已經不再想要去思考了。 將皮衣掛在靠背上的大叔,在后座一直在聊天的兩個聲音很大的jiejie,在副駕駛一直都用帽子蓋著臉睡覺的男人,這一切嚴清圓都無法再注意了。 很疲憊。 如果這就是向往自由的話,那么在書中最后拋下一切追求自由的顧瀚海,他真的沒有后悔過嗎? 在這一時刻強烈的孤寂感覺蔓延了全身,嚴清圓感覺被剝奪的不僅僅是他的力氣,還有他的感官。 嚴清圓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意識一點一點的陷入了黑暗。 嚴清圓知道自己睡著了,睡的很不舒服,不是柔軟的床,腰背都很難受,頭暈腦脹,睜開眼睛的時候,卻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記得他應該是在車上才對。 可是為什么他現在在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 第98章 整整一天了, 他們沒有找到嚴清圓的蹤跡。 過了一天他們也知道想要找到嚴清圓已經很困難了。 顧瀚海被接回了嚴家,一時之間整個家庭都很沉默,許三最深深的嘆了口氣, 雖然他一直管理著雇主的家庭,卻不能插手家室, 嚴清圓的突然離開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許三最倒了茶水給眾人, 這是十分難得的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的場面, 可卻沒有往日的和諧,過分的沉默。 汐鶴開了一天的車,因為一直都在注意路途周邊的狀況現在頭很疼,對許三最端上來的茶水牛飲而盡, 卻依舊掃不盡內心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