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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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家主? 嚴清圓迷惘的坐在位置上, 不太明白為什么會突然提到他認識家主,他可是連家主的臉都沒見過怎么就認識他了? 嚴清圓很理所當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并不認識家主。 是嗎?汐鶴點點頭,半瞇起眼睛, 的確不可能見過,如果真的有交際不會只在年終聚會上才有交流。 嚴清圓很是迷惘:我怎么了嗎? 嚴奇邃的眼神總算是從文件上離開, 冷色的雙眸看向嚴清圓:家主點名要求你要參加這一次的過年聚會。 嚴清圓愣住了, 一般來說這一次的聚會雖然重要,但是也不是強制參加的, 而且的嚴澤水和嚴澤清其實也是在十四歲之后才去參加的聚會, 但是嚴清圓卻意外的經常跟著去, 從年紀還很小的時候就去了。 但是去年的時候嚴清圓當年和家里人因為某些事情鬧得不愉快,賭氣就沒去,沒想到今年就被特別點名了。 為什么要要求我?嚴清圓可不認為自己做了什么讓對方十分在意的甚至需要特別點名的事情,他對嚴家家主的所有的印象就是被所有西裝革履的男士和禮服華貴的女士圍繞在中心, 他所能看看到的只有家主的一點點衣角罷了。 既然點名了這一次就必須做好工作。嚴奇邃雖然對嚴清圓很是放縱,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是不會對嚴清圓放松的,這可是幾乎直接關系到了他們這個分家的顏面, 我會親自教給你一些基本的東西, 如果家主主動找你問話你也有可以回答的問題。 嚴清圓有些木訥的眨了眨眼睛:可是他一個家主找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可以讓他找的理由嗎?大哥二哥明顯是更好的選擇。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家主的心思的確沒人能猜得透, 到目前為止到底有什么問題也不清楚,所以無論如何都要稍微防備著點。 嚴清圓看著看著, 突然反應過來一個事兒。 家主見過他。 那也就是說很可能是他去主會場的時候見過的某個人, 只是他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但是這一層身份的存在,讓他和家主有了距離, 而他這一次帶著顧瀚海如果能見到了家主那豈不是直接就把顧瀚海和嚴家的家主搭上線了嗎? 嚴清圓版工具人正在上線中? 嚴清圓在心情復雜的同時居然又有些慶幸。 沒想到到現在為止他居然還能有用處! 嚴清圓立刻想辦法給顧瀚海鋪線:我也不是太懂,而且我有點笨可能短時間之內沒辦法弄清,不如讓顧瀚海和我一起學, 我這一次去肯定會一直帶著顧瀚海。 為什么非要帶著一個男人,他自己有手有腳不會自己跑嗎?汐鶴顯然很不喜歡依附于他人的男人,雖然她知道顧瀚海絕對不是那樣的男人。 因為我要帶他去的,他就是我要負責人,我會負責帶好他。嚴清圓認真的說道。 汐鶴愣了下,看著面前面容稚嫩的她的孩子,先是剎那的意外,之后反而卻溫柔了下來。 看看她可愛的小兒子,現在已經開始學會挑起一個男人的擔子成長成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了,身為人母看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保護之下一點點長大的感覺真的很神奇。 嚴奇邃微微側目看著嚴清圓,雖然神色依舊平靜,可實際上比起平時少了幾分晦暗,多了幾分清明和散漫,少見的這一對夫妻很是放松。 公司的事情基本上已經收尾,嚴清圓也再短時間之內,突然間對自己家的公司有了觀念上的刷新。 他一直都知道爸爸mama很厲害,甚至是爸爸mama的長輩們也都很厲害,但是卻沒想到厲害到這種地步。 就像嚴清圓一直都是知道自家是有錢的,卻沒想到居然能有錢到這種地步。 嚴奇邃所帶領的分家雖然僅僅只是一個分家,卻是目前為止混的最好的分家之一,他們家的商業幾乎是遍布了區域,國外的產業也并不是剛開始而是已經趨于成熟。 所以他以前才會隔三差五的見不到爸爸mama,是一直都在四處跑。 嚴清圓聽的一愣一愣的,完全對于資產的多少沒有了任何概念,但是和他一同被普及的顧瀚海卻始終神色平靜,很是自然的接受曾經在他的世界中完全不曾接觸過的知識,他甚至還會提問。 這時候嚴清圓才真的接受了自己其實是個傻子的認知。 就算抱錯這個錯誤最終沒有被暴露出來,就算是他依舊安安靜靜的做著嚴家的小少爺,當到了自己不得不去承擔責任的時候,恐怕他的平凡和普通都會將他困的無法自拔,到時候所感受到的痛苦也不會少。 果然真正屬于這個世界的人是顧瀚海。 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回去之后我會給你講。正在聽課的顧瀚海注意到了嚴清圓一直看著他的目光,隨意的偏頭問道。 你全部聽懂了嗎?嚴清圓問道。 還好。顧瀚海隨意的將正在做筆記的手在手指之間轉了一圈,并不是特別復雜的東西,講得很淺顯易懂。 嚴奇邃真的是太忙了,最終沒能親自教導他們,但是卻派出了他很信任的心腹來教導他們。 但是因此嚴清圓也真正的認識到嚴奇邃和汐鶴對這個家主的忌憚。 到底什么時候自己和家主有過關系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哪怕是在書里他也和家主完全沒有接觸才是啊,真正能讓家主贊不絕口的人是顧瀚海不是嗎? 去嚴家主家的時候,往往是嚴家最整齊的時候,然而這一次嚴清圓卻有些心不在焉。 所謂的主家其實就是整合整個所有嚴家的權利中心,畢竟如果沒有人統治各執其政最終的結果都是權利分散,而集合會有助于他們的全方面發展,所以能夠坐上這個位置的人唯一的條件往往是服眾。 并不是需要多么出色的商業能力,畢竟在嚴家商業嗅覺靈敏的人很多,再加上收納了不少人才更是不怕錯的試驗總有一個能夠成功。 而顧瀚海作為可以讓任何人都對他有好感的人,又有絕佳的能力和不可限量的成長空間,嚴家家主的位置簡直就是為了他而存在的。 嚴清圓下了飛機的時候看向四周,飛機是私人飛機,他們停下的地方當然是私人機場,此時在機場的不遠處已經有車在等待了。 嚴清圓穿著厚重的棉衣,伸手拉扯了一下衣領,覺得有些熱了,他們所盤踞的地區現在還是大雪紛飛,可現在在這里卻是雨水多過雪,四周的山林四處見綠。 怎么樣,感覺還好嗎?嚴清圓抬頭問顧瀚海。 顧瀚海正在下意識的觀察四周的場景收集信息,一望無際不見建筑,如果是私人領地可想而知這里的地方的遼闊。 很好。顧瀚海并沒有覺得任何不適應的地方。 而此時嚴澤清則是伸手摘掉了嚴清圓的圍巾:太熱了脫掉會著涼,一點一點的換吧。 嚴清圓點點頭,其實,他有點緊張。 車子將他們送往已經準備好的暫時居住的宅邸,入目的是一處建筑群,每一棟都是小型別墅,并且每一棟別墅內都配備一名管家兩名傭人和一個廚師,僅僅就為了這幾天的宴會。 四周非常的安靜,別墅和別墅之間也有著些許距離,不會太妨礙,確保了每一個人在這里的私密性,綠化園林自然也沒落下,這里看上去就像某個度假村。 房子里什么都是配備好的,我們需要的東西提前就已經送過來了,在遠處還有風景,也有溫泉,這個時間泡溫泉可舒服了,雖然下雨多但是偶爾也會下雪,能看到人很有限而且基本不怎么認識,只要禮貌就好了。 嚴清圓一邊進入房間一邊絮絮叨叨的和顧瀚海說著在這里的規矩。 其實嚴清圓也有些忐忑的,他以往來這里其實是沖著這里并不寒冷的溫度和溫泉來的,感覺與其說是來參加嚴家聚會倒不如說他每次都把這次機會當做旅游,而這恐怕是他最累的一次,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旅游了。 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很有禮貌,所以基本不會出現什么混亂的場景。嚴清圓也沒說太多,在這種地方大家都知道自己身份的高低,就算是裝也會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然而說著說著嚴清圓卻突然發現自己無話可說了,他對聚會其實真的了解的非常有限。 以往都是來玩的,他也沒想過有一天居然也能來做正事了。 你很緊張?顧瀚海問道。 嗯,有點。嚴清圓把家主的事情說了,我真的從來都沒見過家主,我覺得家主應該是那種只要見過一次就不會忘記的人,可是我實在是沒辦法想起來我在這里見過什么印象深刻的人。 還是說其實那個家主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只是對他們家虛晃一槍?可是圖什么呢? 嚴清圓緊張的雙手都絞在了一起。 不緊張。顧瀚海伸手拉開了嚴清圓仿佛在虐待自己一樣的手,他的雙手都已經被糾結的泛出了紅色,在白生生的手指上顯得格外顯眼。 嚴清圓看著真的是完全什么都不在乎的顧瀚海,鬼使神差的問道:你就沒有覺得緊張的時候嗎? 顧瀚海說道:有。 什么時候?顧瀚海居然也會緊張嗎?總覺得他什么時候都不動如山。 在我做我不確定結果的事情的時候。 嚴清圓眨了眨眼睛:這種情況不管是誰都會覺得緊張吧? 是。顧瀚海點頭。 盡人事,聽天命?嚴清圓問道。 把所有不成功的道路封死,讓事情的發展向著所預期的方向走去。 嚴清圓眨了眨眼睛:可是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不確定的事情???你怎么會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 所以肯定還是會緊張的。顧瀚海平靜的說道,所以任何事情只有在發生了之后才知道會如何,在此之前任何緊張都是毫無作用的。 嚴清圓看著顧瀚海,低下頭思考了片刻,之后緩緩的舒出一口氣:我冷靜了。 嗯。顧瀚海的眼中帶上了幾分笑意,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我去給你做點。 嚴清圓搖搖頭:有廚師。 我做會更好吃。 嚴清圓瞪圓了眼睛:顧瀚海你學會厚臉皮了! 這樣就不緊張了不是嗎?顧瀚海帶著淺淺的笑意,手指勾掉了嚴清圓棉衣的扣子,我給你找更舒適的衣服? 我可以。 那你自己來。 顧瀚海出門去了,嚴清圓打開了衣柜才發現自己所有的衣服都已經在里面掛好,應該是這里的傭人做的,并且在這里的衣服就只要嚴清圓自己的衣服,而顧瀚海的房間則是在另外一邊。 他們被分開了。 自從他們住在一起之后很少會分開,居然還有一點不適應。 在這里他們一般會呆七天,所以一共準備了十套衣服,一天一件,另外三件用來應急,嚴清圓的衣服曾經一直都是比較偏向少年感,現在依舊,只是多了幾分和平時沒有的成熟的設計,這都是嚴清圓臨時要求改的。 因為他要正式的面對家主。 即便他也不知道家主是不是虛晃一槍。 雖然說是聚會,但是實際上大家的工作都會相互流通,這一次的聚會更注重的是儀式感,也是為了給日常不見面的合作伙伴一次交流的機會,而他們剛到一段時間就已經有人來敲門了。 相互之間肯定是有交際的,但是敲門的人,不出預料之外的,是汐鶴的父母。 汐鶴并不屬于嚴家,可是她嫁給了嚴奇邃,那汐鶴的家庭自然也能夠收到邀請函,雖然不能進入主會場但是在這里能遇到平時很多接觸不到的人,來這里肯定不會虧。 嚴清圓每次都會避開外公外婆,因為汐鶴本身和家里人的關系就比較一般。 外公外婆就住在隔壁,裙帶關系不會住的太遠,而汐鶴能見到父母的時間往往一年也就只有這一次。 嚴清圓巴拉在門框上,以前他可以對外公外婆不怎么親近,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不論如何外公外婆也是嚴家的助力,未來就是顧瀚海的羽翼,嚴清圓不會就這樣忽略過去。 汐鶴已經換上了一身比較輕薄卻很成熟的衣物,設計感獨特的貂皮坎肩包裹在肩頭,她的頭發已經重新整理完畢,隨意的盤在腦后,看上去慵懶又不失氣質,汐鶴從來都很注重自己的外貌,對自己形象的塑造也從來都是自己動手。 此時汐鶴的父母坐在汐鶴的對面,雖然同樣雍容華貴,卻唯獨少了汐鶴這一份獨特的氣質。 她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踩著高跟鞋,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 管家在一旁倒上了熱茶,汐鶴漂亮的手指隨意的敲了敲茶杯,眉毛上揚:這一次的茶具是使用的南嚴家產的嗎?這個音色和成色都非常的獨特。 管家微笑著點頭:是的,夫人。 汐鶴端起茶杯細細的品味著紅茶的香氣,輕抿了一口,紅唇勾起,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管家夸贊道:不愧是主家請來的管家,茶藝不錯。 管家的笑容不變,但是眼中卻更多了幾分恭敬:謝謝夫人的夸獎。 幾句話,寥寥幾個字,足夠將汐鶴不同于其他人的身份劃分出來,嚴清圓偷偷躲在角落里看著,有些呆呆的,mama她,真的看著非常的帥氣。 什么味道,很香?對茶藝并不是很清楚的汐鶴的母親嗅了嗅空氣中的甜香,看向了廚房的方向,而此時顧瀚海剛剛好端著剛剛做好的甜品從廚房走出來。 并不是很費工夫的蛋糕剛剛從烤箱中出來,散發著好聞的味道,亮晶晶的色澤個更是誘人。 是這家的廚師嗎?汐鶴的父親瞇起眼睛,他的視力不太好,又不愿意總是戴著老花鏡,只是看上去一個高挑的身影端著好聞的甜品從廚房出來,拿過來吧,味道很香,主家的廚師的確手藝非凡。 汐鶴挑眉,不經意的微笑,那笑容多多少少帶著些諷刺。 此時管家也有些無奈,顧瀚海是他們尊貴的客人,于是開口想要幫忙解釋,卻聽到汐鶴的父親輕飄飄的說道:站在那里做什么?手腳這么不利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