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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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正看著熱鬧護士們紛紛竊竊私語,相互之間對女人的眼神全都是鄙夷。 啊,嚴家的小少爺啊, 每次破點皮嚴家大少爺二少爺都天天叫醫生到處跑呢,這一巴掌要是扇下來, 我都能預見到這個女人的悲慘未來了。 就是啊,誰不知道嚴家小少爺最寶貴了,每次定期來檢查,一點點小毛病就各種調養的, 用的什么都是最好的,這女人真是沒一點眼色啊。 那女人真是搞笑,剛剛我偷偷聽了聽好像是個小三呢,不僅是小三還生了這么大個孩子,我都能想到這個孩子未來肯定會走歪了呢,真是跟這么個mama真是倒了大霉了。 不過也虧得醫生機靈提前打電話通知了嚴家二少爺,否則這一巴掌下去,她怎么樣我們無所謂,最后肯定會牽連到我們了,我們也就是個普通干活兒的,招誰惹誰了。 在人家的地盤上犯事兒,誰給她的膽子啊,誰不知道這醫院的東家是嚴家呢。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沒有刻意的壓低聲音,女人從一開始的慌張震驚到現在總算能聽到周圍的人都在議論什么,終于聽到了這些人到底在說什么,瞬間臉色變化。 什么意思 嚴家是什么家?她根本就沒有聽過啊,剛剛帶著她女兒的那個男生難道不是顧瀚海嗎? 此時女人焦急又疑惑的將目光放在了剛剛那個少年的身上,她怎么看這個少年長得都很像司雪語那個狐媚的,難道不是嗎?她認錯人嗎? 嚴清圓站在原地,還有些怔忪。 二哥怎么來了? 顧瀚海,怎么也來了? 顧瀚海將嚴清圓抱在懷中,伸出手撩開他的發絲,手指指尖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嚴清圓眼角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的淚花,珍惜的像是在對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小少爺此時迷惘的瞪圓了眼睛看著他,他的眼角因為淚水泛著水潤的色澤,看上去就像是被欺負過了一樣。 但是他的確是被欺負了。 被一個不知名的女人給欺負了。 顧瀚海感覺自己無法抑制的有些窩火,很是少見的生氣的情感繞過全身額,讓顧瀚海有些氣喘,明明就算是司雪語再怎么作他都不會生氣。 一直以來顧瀚海以為自己是沒有生氣的概念,或許一切對他來說都是不值得生氣的,但是在進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女人對著嚴清圓怒目而視,那一瞬間他就感受到了那個女人對嚴清圓的惡意。 對即將動手的氣氛異常敏感的顧瀚海迅速的上前,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個女人伸出了手直接照著嚴清圓的臉上扇了過去。 在這一瞬間他成功的阻止了,但是卻并不僅僅是阻止這么簡單,而怒氣充斥著他的腦海,完全無法控制。 他想要將那個女人感受一下被人扇巴掌的疼痛,讓她幾倍的體會到自己即將加諸于別人身上的痛苦。 直到 從身后響起了嚴澤清的聲音。 嚴澤清讓人把女人抓起來,雖然不是對他說的,可顧瀚海被嚴澤清的聲音提醒了。 小少爺此時還在發呆,顧瀚海上前去觸碰了他的小少爺。 手指輕輕的拂過他的眼角,指尖上傳來了濕潤的觸感,小少爺溫熱的提問和迷惘的眼神,這一點點小小的觸碰都讓他的心情能夠安定下來。 暴躁和不安全部都被名為嚴清圓的清泉給壓抑了下去,他只要微微靠過去就能聞到小少爺身上獨特的淡淡的令他心安的香氣。 在外界的人看上去就像是在安撫,可實際上只有顧瀚海知道,是他在被小少爺所安撫。 嚴清圓眨了眨眼睛,大哥和顧瀚海怎么來了? 你們是誰?你們是什么人,這個人,這個人不是顧瀚海嗎?女人此時被抓著,毫無反抗之力,內心全都是恐慌,這時候才發現所有的人似乎都很緊著此時在大廳中間迷惘著站著的少年,心中有了猜想。 我是顧瀚海。顧瀚海稍稍側過身,看向那個女人,女人明顯愣了一下,低頭去看自己的女兒。 顧橙橙不明白為什么mama突然看她,一邊哭一邊問:mama,mama怎么辦??? 剛剛帶著你的人不是顧瀚海嗎?女人當時過于氣惱,想著既然那個女人居然敢打她的女兒,那她也要打那個女人的兒子,當時站在身邊的只有嚴清圓,很理所當然將嚴清圓當做了顧瀚海。 嚴澤清的注意力一直在顧瀚海的身上,察覺到嚴清圓已經回過神來,沖著他伸出手:圓圓,過來。 二哥?嚴清圓下意識的聽話就要走過去,然而卻突然被一個人抓住手臂的力道稍微有點阻止,嚴清圓想要回頭詢問卻發現那個人也跟著他一起走了。 嚴清圓走到嚴澤清的身邊,回頭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顧瀚海,心情有些微妙。 有沒有傷到哪里?嚴澤清根本就對顧瀚海視若無睹,低頭檢查嚴清圓身上有沒有傷口。 我沒事,二哥你怎么來了?嚴清圓有些懵,這會兒已經很晚了,二哥不是應該在家里嗎? 接到醫院打給我的電話,我就來了。實際上是保鏢通知的,嚴澤清本來想著這應該是顧瀚海自己的家事不想參與,但是抱著疼愛弟弟的心態來了,現在也很慶幸他來了。 我沒事,我只是帶這個小女孩兒來看醫生,她被打了,怕有什么內傷。嚴清圓此時看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顧橙橙,顧橙橙聽到說到她了,哽咽了一下沒再發出聲音。 她有點害怕,那個站在嚴清圓身邊的男人看上去特別的兇,讓人覺得很可怕。 檢查了嗎?嚴澤清什么都知道,他在接了顧瀚海的路上就已經聽了他大概的描述。 嚴清圓搖搖頭:醫生說她的家長沒來不讓檢查。 那個要打你的女人就是這個女孩的家長嗎?嚴澤清的眼神微微抬起,隱含著淡淡的涼意看向女人,這一瞬間女人本能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抱歉,我我認錯人了。女人立刻知道了現在的處境,那個該死的女人肯定沒有這么大陣仗,這個帶她女兒來醫院的少年不是顧瀚海,不僅不是好像還是某個很有錢的家里的孩子,她踢到鐵板了。 嚴澤清捏了捏嚴清圓的臉頰,像是在玩弄著,對女人說什么并不是很在意。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看在我還沒打她的份兒上。女人不是傻子,知道這會如果不放低自己的姿態恐怕之后會不好過,她也沒想到那個女人的兒子居然有這樣一個朋友??? 女人惡狠狠的看向站在嚴清圓身邊的顧瀚海,果然只要扯到那個女人就準沒好事,顧長河說的沒錯,那個女人就是個災星,難怪顧長河就是躲也不愿意和那個女人有所接觸。 不確認就動手,顯然你教養也不怎么樣,我這個做晚輩的怎么說也有理由作為受害人家屬給我們家最疼愛的弟弟找回一點場子吧?嚴澤清緩緩的說道。 他疼愛的弟弟,捧在手心里順著寵著的弟弟,每次都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欺負,嚴清圓又不告訴他,可不是憋屈到要吐血嗎? 這會兒可是好不容易逮住機會可以出出氣,嚴澤清可不想就這么把人給放過了。 不能全怪我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想對我做什么?女人只覺得荒謬,她明明什么都還沒做。 一邊的顧橙橙哽咽了一下,突然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大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對不起,請原諒我好不好? 嚴澤清的終于舍得給那個七歲的女孩兒一個眼光,發現這個小女孩與其說是在祈求他的原諒倒不如說是試圖讓嚴清圓心軟,在眼鏡后面的雙眼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他最討厭有人利用他們家圓圓。 然而嚴澤清卻發現顧瀚海不經意擋在了女孩和嚴清圓視線的正中間,高大的身材都將對方的視線遮擋的嚴嚴實實。 你們有什么權利對我們做什么?突然女人氣惱的說道,就算是我做的哪里不對也沒有輪到你們來指手畫腳的地步,你們再有錢又怎么樣,難道還能凌駕于法律之上嗎? 然而這句話卻讓周圍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女人瞬間發現不對了,她是不是說了什么奇怪的話,為什么所有人都沉默了。 好,那就交給警方來處理。嚴澤清打開了手機,似乎是在找誰的電話,之后在女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之中說道,是陳局長嗎?好久不見,我是嚴澤清真是抱歉這么晚打擾你,有一件事我想請您幫個忙 女人心中全都是震驚,局長?什么局長?那個男人在和誰說話?他在說什么? 嚴澤清的語氣雖然熟稔,可是面容之上卻全都是冰冷的表情,此時他陰霾的目光冰冷的看著女人,這一瞬間女人仿佛從嚴澤清的身后看到了莫大的權利,壓得她無法喘息。 因為這邊有一個人試圖毆打我弟弟對,是我們家圓圓,您也知道的,我們圓圓肯定不會鬧這種事,肯定是對面單方面的行為雖然圓圓看上去沒怎么受傷,可是精神一定受到了很大刺激,恐怕對 說著嚴澤清在電話的通話過程中露出了第一個惡意的笑容:不知道陳局長能不能還我們這個公道呢? 女人驚呆了,只能傻傻的看著人,大腦一片混沌。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市民,跟了一個普通的男人,有一個可愛的女兒而已,什么時候真正的體會過這種陣仗。 女人覺得還是不敢相信,直到聽到了從外面傳來的警車的聲音,這一瞬間女人感覺自己的腿軟了,不需要身旁保鏢的鉗制她就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我可憐的圓圓。嚴澤清輕輕的捧起嚴清圓的臉頰,在嚴清圓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別怕,二哥在呢,二哥幫你討回公道,一定會將這個女人繩之于法。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我沒有女人突然就開始哭了,心中的害怕和恐懼讓她的眼前一片一片的昏眩,看不到人,看不到物,只知道她自己很害怕,可是毫無作用。 mamamama七歲的顧橙橙雖然聽不太懂到底在說什么,但是她知道繩之于法這個詞語,繩之于法就是要坐牢了嗎,她mama要坐牢了,mama你要坐牢了嗎?不要,mama要坐牢,爸爸不在了,那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女人突然回過神來,突然抱住了顧橙橙,眨了眨眼睛大腦總算是開始思考,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她當然比不過權貴,這就是現實,可是她的丈夫消失了,現在只有她們孤兒寡女,為了橙橙她也不能進監獄。 對不起,真的是我們做的不對,我們賠禮道歉,我我雖然錢不多,但是我會努力給您賠償一部分精神損失費,我不能坐牢,我丈夫我丈夫的家人不管橙橙,我因為要和我丈夫在一起我家里人也要和我斷絕關系,我我對不起,請原諒我們,對不起 女人不再像是之前那樣歇斯底里,現在半跪在地面上帶著低低的哭音,顯得楚楚可憐,沒有精致的妝容,只是素凈的面龐,短發有幾縷因為淚水在臉側,又是凄苦又是可憐。 對不起,對不起大哥哥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去找爸爸,不要讓mama被抓好不好,求求你們了。顧橙橙只知道悲從中來,找不到爸爸,mama又要被抓,她是又驚又怕,如果她真的變成一人了應該怎么辦? 嚴澤清并不會對這般小手段所迷惑,或者說感情牌在他這里從來都打不通,對方想退一步海闊天空,也要看他嚴澤清是允許還是不允許。 然而他的手臂被抓住了。 嚴澤清偏過頭去,看到了此時的嚴清圓。 嚴清圓慘白的面容讓嚴澤清微微發怔。 雖然被顧瀚海遮擋了視線,可是聲音到底還是聽的清的,對方的每一句話明明是在請求饒恕,可對嚴清圓來說,實在是無法形容的悲劇。 這些人,如果不是因為是他,如果不是嚴家的小少爺,如果失去了這個身份,他是不是就只能任由她們欺負了? 如果是顧瀚海,高傲的顧瀚海會被這些人欺辱嗎? 如今因為她們企圖打他而被二哥控制,他現在能夠這么趾高氣昂,真的有資格嗎 想的越多,恐懼就越大,失去家人,失去身份,一切互換回來之后,他會變成什么樣? 肯定會被這一對此時恐懼到極點的人怨恨嗎? 在書中的自己最后無依無靠,此時又得罪了人,一想到身份恢復后的接踵而來的麻煩,嚴清圓就慫到想要縮成一團。 顧瀚海也微微皺眉,不明白嚴清圓此時的狀態。 顧瀚海是見識過嚴清圓的小少爺脾氣的,尤其是當時在欺負顧長河的時候,小少爺的模樣帥氣又耀眼,到現在都是他記憶中總是會被拿來回味的寶藏。 可是明明應該趾高氣昂隨性使然的小少爺,為什么卻完全相反?有什么在阻礙他?他在害怕什么? 嚴澤清垂眸,突然將嚴清圓臉頰捧起來,對上了嚴清圓的雙眼。 和他們家家傳的總是略顯兇狠的眼神不同,這個集齊了所有可愛萌點的弟弟圓圓的眼睛尤其可愛,但是這雙每次他看著就覺得像個小動物一樣,想要讓人寵愛和拍拍腦袋的大眼睛卻充斥著迷惘和恐懼。 怎么了? 嚴澤清也不明白。 懲罰那一對母女對圓圓來說是不好的事嗎? 跟二哥說,圓圓怎么了?嚴澤清和嚴清圓說話的時候和身邊的人說話有很大的不同,那明顯的充斥著的溫柔的語調和對其他人的冷然聲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即便是只聽到聲音都能夠感受到兄弟之間獨特的親昵。 嚴清圓的手指微微握住嚴澤清捧住自己臉頰的手,好半天才緩緩說道:我沒事,我沒被打。 嚴清圓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嚴澤清已經了然,此時的哭聲已經略低,她們觀望著這邊,好像在等待事情的轉機。 嚴清圓沒有在說任何一句話,他也很是混亂,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 嚴澤清嘆了口氣,此時的警車已經到了醫院門口。 乖。嚴澤清將嚴清圓的發絲揉搓的凌亂,抵著自家弟弟的腦門誘哄一般的說道,今晚回家睡好不好? 嚴清圓眨了下眼睛,木訥的點點頭 。 那圓圓去車上,二哥讓顧瀚海陪你好不好?嚴澤清就像是哄著一個還沒有能聽懂所有話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