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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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橙橙雖然看起來稚嫩,可似乎懂得很多了,嚴清圓也沒接觸過這樣的孩子,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應該怎么交流。 到目前為止顧長河都沒有和司雪語離婚,他和你mama住在一起并且生下了你,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說你才是私生子,和你mama一起住才叫犯罪。 即便是對待一個孩子,顧瀚海也并沒有多柔軟,而是直接一針見血的去戳破孩子的認知。 你騙人!女孩突然跳起來,氣的不行,我mama和爸爸是結婚了才有的我的,我們的房子連婚紗照都有,你們房子里什么都沒有! 那么你來這里以為能等到你的爸爸嗎?顧瀚海突然問道。 爸爸肯定和你們在一起!顧橙橙氣鼓鼓的坐在位置上,我要在這里等他回來!他好幾天沒回家了,mama天天哭,他肯定是被你們搶走了! 嚴清圓看著面前氣的臉頰鼓鼓的女孩兒,顧橙橙在他眼中無疑是可愛的。 不管顧長河是什么樣的人,可顧橙橙都是無辜的。 你在這里等著,難道你mama就不會傷心嗎?顧瀚海突然問。 只要爸爸回去了,mama就不會傷心了!顧橙橙回答道。 現在你mama在傷心,難道不應該你好好的陪伴你mama讓她不要傷心嗎? 顧瀚海這句話說出之后不僅僅是顧橙橙,連嚴清圓都愣住了。 顧瀚海是這樣一個很體貼的人嗎? 可是mama是因為爸爸不在才傷心的。顧橙橙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么你不是更應該擔起爸爸的角色讓mama高興嗎? 顧橙橙頓時噎住。 與其去找別人不如自己想想辦法,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一種方法可以解決問題。顧瀚海就像是一個人生導師一樣,絲毫沒有估計到顧橙橙的年紀是不是能聽懂這些,就這么直接說了。 顧橙橙半天沒說出話來。 顧長河是什么時候不見的???中間有沒有發生什么事?嚴清圓主動的打斷了十分尷尬的氣氛問道。 爸爸消失了三個星期了,從來不和家里人聯系,前兩天突然有一伙兒人到我家里去說爸爸欠了他們很多錢,讓我們還錢,可是mama沒錢,我也沒錢,爸爸又不在,mama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顧橙橙說著說著紅了眼眶。 嚴清圓知道恐怕顧長河又去躲債了。 以前顧長河就欠了一屁股債,當初他就想方設法的來這個家里扣錢,可是自從顧瀚海換了手機不再用現金,再加上嚴清圓的恐嚇,顧長河恐怕是不敢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又還不起錢,所以干脆又丟下自己的另外一個家庭跑了。 嚴清圓實在是不敢相信這個能連續兩次拋棄棄子的居然是他的生父,現在的顧橙橙年紀還小。 當初顧瀚海被拋棄的時候是幾歲呢,當年顧瀚海要支撐起來恐怕很困難吧,顧橙橙能比得過顧瀚海嗎? 不哭,不哭了啊。嚴清圓拿出了紙巾上前半彎下腰給顧橙橙擦干不斷流出的淚水,可是仿佛是因為得到了安慰吧,顧橙橙的眼淚倒是流的更兇了。 嚴清圓嘆了口氣,突然對著顧橙橙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覺,他伸出手抱住了小女孩,任由對方哭泣,一邊拍打著顧橙橙的后背,一邊安撫。 顧橙橙大概也是在強撐,小女孩的爸爸消失,mama被催債人威逼,現在情況也不知道如何,恐怕顧橙橙也是鼓起了勇氣才來這里找顧瀚海的吧。 不哭,哥哥幫橙橙想辦法。嚴清圓輕輕的拍著顧橙橙的后背,橙橙先不哭了啊。 顧瀚海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嚴清圓笨拙的去安慰另外一人,卻實際上自己都很無措,卻似乎想要努力撐起自己沒問題的表面。 顧瀚海沒有說什么,也沒有阻止,即便他已經不打算和顧長河有交集,顧長河那個天天養育著的另外一個家,都是從他們的家庭之中摳出來的錢去撫養的。 嚴清圓也在思索,在書中的顧長河另外一個家庭因為實在是不那么重要,所以著墨很少。 但是即便是嚴清圓也知道物以類聚,顧長河一直都沒有和司雪語離婚是真的,而顧長河顧橙橙的mama肯定也知道,明知故犯和有婦之夫共建家庭,實在是不能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去考慮那個女人的想法。 但是顧橙橙卻是無辜的,她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不能選擇自己的父母,也不能選擇自己的教育,禍不及孩子,嚴清圓也知道這個道理。 嚴清圓偷偷的看了下顧瀚海,他的情緒平靜,對小女孩也沒什么好感。 以顧長河前妻之子的立場來看無論是顧長河還是顧長河另外組成的那個家庭,恐怕都無法提起好感。 我的爸爸去哪里了?顧橙橙好不容易哭聲小了點,此時抬著頭看著嚴清圓,哽咽著詢問道。 真的沒有來過這里,我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雖然說想辦法,可嚴清圓自己也是真的沒辦法。 你剛剛說幫我想辦法是騙我的嗎?顧橙橙紅著眼眶 ,大眼睛里全都是控訴,嚴清圓張了張嘴,剛剛想說什么,鑰匙轉動門把的聲音卻突然打破了室內的氛圍。 嚴清圓心中咯噔一聲,迅速抬頭,果不其然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剛剛下班的司雪語。 司雪語第一眼果然看到的是就是顧瀚海,語氣洋溢著喜悅:小海,mama回來了,今天小海期末考試考的怎么樣???mama請客帶小海出去吃好吃的晚餐好不好? 嚴清圓的背脊瞬間僵硬。 顧瀚海站起身,微微擋住了嚴清圓,和司雪語說話:今晚我要去工作。 剛剛才考完試先放松放松嘛,我們小海這么辛苦,mama也想犒勞一下我們小海啊。司雪語上前給了顧瀚海一個擁抱,顧瀚海平靜的接受了。 然而司雪語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放著一套小外套,注意到家里有人來了,瞬間明媚的臉色就陰沉了下去,語氣也從興奮瞬間降至冰點。 嚴清圓,你是不長記性嗎?這是第幾次了? 即便是嚴清圓再不怎么聰明也知道這下不妙了,顧瀚?;蛟S可以平靜的對待顧橙橙,可司雪語肯定不會。 抱歉,這是我meimei。嚴清圓下意識的忐忑開口,我meimei今天專門來看看我,她有點冷所以進來坐一下暖和一下,我現在就要帶她出門了。 此時顧橙橙也注意到了司雪語,從嚴清圓的懷里抬起頭來,那和嚴清圓有幾分相似的面孔讓司雪語信了,她剛想說什么,可是礙于此時顧瀚海還在這里,司雪語忍耐了情緒沒有說。 那就快走。 抱歉。嚴清圓焦急的就拿過了一旁的外套給顧橙橙穿好,要帶人走。 顧橙橙看著司雪語,好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說道:你就是那勾引了我爸爸的壞女人嗎? 這一句話出來,嚴清圓頓時渾身僵硬,顧瀚海卻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態沒有再幫嚴清圓遮擋。 司雪語瞇起眼睛再一次仔細的看了顧橙橙,語氣冰冷: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顧橙橙,今年七歲,我爸爸是顧長河。 然而顧橙橙的話音剛剛落下,突然司雪語高高的揚起手臂狠狠的照著的顧橙橙的臉頰上狠狠的扇了下去。 這一下絲毫沒留情,快到嚴清圓都還沒有注意到,甚至顧橙橙被打了之后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接著突然放聲尖叫著哭泣。 壞女人,你這個壞女人,mama說的沒錯,你就是個壞女人,啊顧橙橙的叫喊聲讓司雪語再一次舉起了手,嚴清圓下意識的抱住了顧橙橙的頭,然而司雪語卻直接踹在了顧橙橙的腹部。 冬天的鞋子并不是以往司雪語喜歡穿的尖銳的高跟鞋,可即便如此顧橙橙也依舊是被狠狠的挨了一下。 阿姨!嚴清圓干脆直接將顧橙橙拉到了身后,你冷靜一點,她還什么都不明白。 她怎么不明白?剛剛不是還一直叫著我是壞女人嗎?司雪語此時根本不在乎眼前這個人是她平時最討厭的和她搶心愛的小海的嚴清圓,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后的那個女孩身上,長河可把她們藏的好啊,無論我怎么找都找不到,這會兒居然親自送上門來了? 阿姨,顧長河又消失了,他跑了,欠債跑了。嚴清圓并不想指責司雪語什么,對司雪語來說她何嘗不是卑微的受害者,只能想辦法轉移一下話題。 司雪語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下來,看著嚴清圓。 顧長河他又拋下了那個家跑了。嚴清圓再次重復了一遍。 司雪語睜大了眼睛,眼底無神 ,突然哭了:跑了,又跑了,那個男人,他又跑了,沒出息的男人,窮鬼,嗚嗚嗚 嚴清圓渾身僵硬,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沒關系,沒關系,顧長河怎么樣都可以,我還有小海,我只要小海。司雪語轉過身,像是看著最虔誠之物一樣,伸出手去觸碰顧瀚海。 第55章 顧瀚海并沒有拒絕司雪語伸過來企圖抓住他的手, 司雪語在觸碰到顧瀚海的時候終于露出了滿足的仿若被救贖了一般喜悅之色。 顧瀚海垂眸看著司雪語,司雪語抬頭的瞬間身體頓時僵硬,手不自覺的松開, 身體本能的產生了恐懼,往后靠去。 嚴清圓察覺到了司雪語的突然安靜, 對著顧瀚海使了一個眼色立刻將還在小聲啜泣的女孩直接抱起沖出了門去。 顧瀚海抬眸看了一眼已經失去了嚴清圓身影的大門, 一直平靜的神色終于有了些許變化,漆黑的瞳孔中倒影出了此時司雪語恐懼的表情。 小海, 不要這樣看mama,mama害怕, 小海, 小海司雪語松開了手 , 腦海中一片空白,小海,mama錯了。 顧瀚海嘴角輕抿起了幾絲涼薄的弧度:你還記得我們曾經的交易嗎? 司雪語的眼中都是忐忑,強笑著:那怎么是交易呢?那是小海和mama的約定, 為什么要說成交易這么冷冰冰的話好嗎?mama錯了,mama不敢了。 顧瀚海安靜的看著司雪語不斷的想要和他拉近關系,可卻只是在他的旁邊不敢靠近,在司雪語即將哭泣之時,喑啞的淺音從顧瀚海的口中說出, 卻在瞬間讓司雪語入贅冰窟。 你想再進一次精神病院嗎? 司雪語猛然瞪大了雙眼:不,不要這樣, 小海,mama不想去精神病院,mama不想去,mama 顧瀚海垂眸看著司雪語。 一言不發。 司雪語后悔了,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要和自己的孩子更親密一點而已。 司雪語一直都不是一個脆弱的人,當初嫁給了會花言巧語的顧長河,以為顧長河會如同他所承諾的那樣永遠愛她,可現實卻給了她打擊。 顧長河的出軌讓她夜夜被噩夢驚醒,祈禱著顧長河對外面的那個陌生的女人就只是玩玩而已,他一定會看到家庭,期待著他一定會變好。 司雪語的情況一天差過一天,在孩子生下之后顧長河更是肆無忌憚,因為照顧孩子的辛苦和成夜成夜的睡不飽,產后抑郁一起發作司雪語最終精神奔潰了。 但是因為孩子還太小,不能離開mama,司雪語只能在家中,把一切都寄托在這個孩子身上。 她一直住在家中,可家庭本身就很困難,家里有一個精神疾病人會都會對家庭有諸多妨礙,更何況她不斷惡化的精神疾病,那時候父母做了一個決定。 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 那時候的顧瀚海已經快七歲了,剛好到了上小學的年紀,就算是沒有母親也能夠自己做事了。 但是顧瀚海到底是蓋著一個顧姓,司雪語的死活不肯離婚讓顧長河對家中的一切都肆無忌憚,經常會來家里要錢,顧瀚海就成為了顧長河鬧事的最好的借口。 本身就是普通家庭,被顧長河這樣的無賴潑皮sao擾了幾個月后苦不堪言,之后干脆將只有七歲的顧瀚海趕了出去,讓他去找顧長河,去找他的爸爸。 七歲的顧瀚海那時候也是這樣找到了顧長河現在的家,之后被趕了出去。 那時候的顧瀚海有父親,有母親,也有長輩,卻變成了一個皮球被踢來踢找不到歸宿。 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顧瀚海早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獨自走了一整天到了精神病院,見了那個他在精神病院中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母親。 我去讓外公外婆讓你出來,出來之后你不能找顧長河,和我一起住,我可以照顧你,但是你必須要聽我的話,我做什么都不要妨礙我。 七歲的孩子還背著書包,安靜的坐在司雪語的對面,對這個有精神病的母親提出了這樣一個條件。 為了能夠出精神病院,司雪語什么不能答應呢? 顧瀚海需要一個可以在名義上依靠的監護人,而司雪語想要逃離精神病院這個牢籠,一個奇怪的家庭就這樣被組成了。 司雪語是一個脆弱的需要有人依靠的人,為了讓自己的學業和生活不被侵擾,顧瀚海則作為家庭中唯一的男人挑起了家里的重擔。 司雪語的精神病時好時壞,需要藥物控制,但是卻并非完全沒有照顧自我的能力,顧瀚海就會以司雪語的名義去接一些需要在家里做的工作。 日積月累之下司雪語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這個兒子的不同,他比那個叫做顧長河的男人更加的可以讓人安心,司雪語的重心一點一點的轉到了顧瀚海的身上。 因為有了依靠,司雪語安下了心,配合治療配合吃藥,逐漸的可以出去工作,有了收入,家里的環境總算是好了很多。 顧瀚海對她來說,是精神支柱,只要顧瀚海在,她就能肆無忌憚。 什么都不用管 ,因為顧瀚海在。 不需要發愁,顧瀚海會照顧好這個家。 她不需要做什么決定,顧瀚海都會做好。 她只需要安心的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就好了。 就如同當年失去了顧長河她會發瘋一樣,如果失去了顧瀚海,她也會發瘋的。 她會被送入精神病院的。 對不起,小海,是mama不對,是mama太得意忘形了。司雪語在聽到精神病院幾個字之后就無法思考,她不想回到那個連人都算不上的地方,mama聽小海的話,mama不會妨礙小海的,mama這段時間不是做的很好嗎?mama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