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8)
書迷正在閱讀:都市神婿、花心男主的備胎我不當了(重生)、一不小心攻略了起點渣男(穿越)、入戲之后、國寶級工匠[快穿]、時刻、重生后我還是擺脫不了大佬、末世之天空之城、冒牌明星贅婿、他總問我送命題[末世]
第50章 圓圓和我睡吧。突然在一旁的嚴澤清說道, 這么久不回來你不想和二哥多呆一會兒嗎? 睡覺還早得很呢!嚴清圓沖著嚴澤清笑,先這么說說,反正顧瀚??隙ㄊ且谂P室的! 許三最在一旁沒說什么, 實際上早就在嚴清圓說會帶人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叫人收拾好了客房,隨時可以入住。 嚴澤清顯然不太滿意, 嚴清圓是不是和顧瀚海太過親密了一點。 顧瀚海一直沉默著, 十分坦然的接受著嚴澤清的目光。 我不喜歡你,但是我也不討厭你。嚴澤清和此時同樣坐在的位置上看著嚴清圓的顧瀚海說話, 他隱隱約約有種奇怪的,像是和嚴澤水在說話的感覺, 就仿佛他們才是真正的兄弟, 并不怎么親密的兄弟。 恩。顧瀚海簡單的應著, 表情平淡意味不明。 顧瀚海。嚴澤清似乎是有意,又似乎是無意,緩緩的問道,為什么圓圓要把你打扮成禮物?你是誰的禮物? 嚴澤清其實很是吃醋, 自己小心翼翼天天照顧的小家伙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迷上了顧瀚海,這人看上去就很危險,之前閆譚的匯報也足以證明了這個尚且還是少年的人實際上潛藏著冷硬的心性。 顧瀚海對他的問題不予理會,嚴澤清反而開口繼續問道:作為禮物的你到底想從嚴清圓身上得到什么? 我想要的東西。這一次顧瀚海沒有再保持沉默,等他主動放棄你們的時候就能到我手中來。 你說什么?嚴澤清皺眉, 這個啞謎他無法參透。 然而他們的話題沒能繼續深入,閆譚來了, 閆譚帶著一份禮物和一個包裝好的蘋果,全部被嚴清圓接了過來。 在遠處他們能看到閆譚在見到嚴清圓之時不自覺的勾起的嘴角,他似乎很喜歡看到嚴清圓,明明十分普通的臉上卻因為此時帶上的幾分笑意而泛起了柔和之色。 認真注視著他們的兩人對這樣的溫柔心知肚明。 圓圓會被所有人喜歡, 即便是你也不會例外。嚴澤清的眼底有什么晦暗的色彩在閃爍,但是所有人也就僅僅止步于此了。 閆譚顯然想要和嚴清圓更加親近一點,但是他卻沒有更進一步,看著嚴清圓收了蘋果,將那一份禮物直接放在了禮物堆里,嚴澤清起身走向了此時被嚴清圓拉到了餐桌上準備吃點東西的閆譚身邊。 二少爺。閆譚下意識的就要站起來跟嚴澤清說話,可卻被嚴澤清摁住了肩膀。 今天是聚會,沒有上下屬之分,不要太拘束。 謝謝二少爺。 閆譚。從明天起,你被解雇了。嚴澤清刻意壓低了聲音,就見到閆譚的臉色在不自覺之間居然開始發白,你做的很好,這么多年辛苦你了,也是時候放個假了,因為是我這邊無條件辭退我會按照雇傭合同給予你相應的賠償,或者你有想去的地方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將你推薦過去。 閆譚想起了當時嚴清圓在和他商量的時候提到的一年半到兩年的后的約定,隨即搖了搖頭:我需要一段時間精進一下自己的能力,大概會用一到兩年的時間去吸納新的知識。 恩,這方面你可以自己考慮,之后就是嚴澤清微微彎下腰,用外人都無法揣測任何的角度和閆譚說道,也該收收心了,作為保鏢你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閆譚的眼神驟然閃爍了下,沒有反駁,也沒有懊惱,不知道是被說中了,還是還有反駁的余地。 他逾越了。 但是還沒有逾越到不能挽救的地步。 嚴清圓的友善會讓人忘記了去遵守界限,總是在不自覺之間接近,最終在這熟悉的風景之中被纏住了腳步無法逃脫,等到發現之時早就已經無法控制的掉入了天然的地勢之中,像是進入了獵手陷阱之中的獵物。 閆譚嘆了口氣。 這群 老狐貍。 他只不過是,稍微有一點點自己還不確定的苗頭。 閆譚無意識的眼神追隨著嚴清圓,卻也同樣的感受到了來自他人的眼神的追尋,不自覺的看了過去。 閆譚咬了一口食物,填飽肚子,不想和顧瀚海對視。 可最終他還是拿著手中的披薩坐在了顧瀚海的身邊。 小少爺說不要我,有你的功勞嗎?閆譚覺得自己大概是心情不好吧,才會上來找人麻煩。 與我無關。顧瀚?;卮鸬暮芎啽?,他的確和這些事情沒有任何的關聯。 那么即便是我以后沒了這一層身份的隔閡去接近小少爺也沒關系嗎? 閆譚果不其然看到了顧瀚海不悅的皺起眉頭,嘴角微微勾起,他就知道。 顧瀚海。閆譚吞咽下了最后一口披薩,卻不知道吃到嘴里的到底是什么味道,只知道現在自己滿心的都是苦澀,你是同性戀嗎? 顧瀚海沒有回答。 你今年才十六歲,這個年齡還不是決定未來的年齡,所以你還需要多考慮考慮,除此之外閆譚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少見的帶上了幾分惡質,小少爺不是同性戀。 閆譚到底是有些不甘心的。 自己就這樣直接被排除到了小少爺的生活之外。 他的確是對小少爺有無法言明的好感,可也就止步于此了,可不僅僅是小少爺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放棄他,還收到了來自雇主的隱性攻擊。 一旦合同終止,他就不需要再對嚴家畢恭畢敬,到那時就不是嚴家說什么算什么了,可同樣的閆譚很聰明,知道自己和嚴家的界限無法跨越,所以對這個明明身份和能力都更差卻偏偏得到了小少爺另眼相待的顧瀚海,有種莫名的厭惡感。 你在排斥我。顧瀚海直接說道,你在嫉妒我。 人的本性從來都是惡劣的。閆譚說道。 那么他呢?顧瀚海瞇起眼睛,看向了嚴清圓,我想看到他的嫉妒心。 閆譚微微皺眉:你打算怎么對待小少爺? 顧瀚?;仡^,微微瞇起眼睛:你愿不愿意幫我? 我做事收費,向來很貴,你現在還欠著嚴家的債,拿什么來請我?閆譚怎么會聽不出來顧瀚海這些話語中的含義,他想要利用自己的知識,去探測嚴清圓內心的世界。 就如同當初他利用人性的恐懼,去讓顧長河不敢接近嚴清圓一樣。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而是想讓你看到一件事。顧瀚海微微側目,想讓你知道,他的嫉妒不會沖你來。 這一句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閆譚心中詫異,顧瀚海這是絲毫不掩飾對小少爺的占有欲了嗎?他剛剛對嚴澤清說話的時候也是這般肆無忌憚? 顧瀚海這么做,基本上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排除情敵,他對自己說這些話,并不是想利用他的手段,而是想讓他清楚自己的立場不戰而敗,沒有刀光劍影的排除他這個還沒能立起來的障礙。 有時候手段太過,反而會勾起他人的挑戰欲。 顧瀚海微微勾起嘴角,垂眸微笑:不會,你是一個識時務的聰明人。 閆譚的心情很是不好,他今天專門去準備了禮物,包裝了蘋果,可嚴清圓收到蘋果的時候很開心,禮物卻直接被放進了交換禮物中,閆譚真的是有氣沒地方撒。 之后就是被辭退,被顧瀚海挑釁。 但是的確就如同顧瀚海所說,他是一個識時務的人。 否則不會在無數次的腥風血雨之中還留下一條還算健康的生命。 如果知道前方是死路,他斷然不會去拼殺,他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成年人不做不撞破南墻不回頭的事。 閆譚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間,和顧瀚海說話的時候,總是會讓他覺得在和嚴澤清說話,那本來就是一個喜歡算計立場詭異的小家伙了,這個顧瀚海怎么這個年齡反而更加的老成? 嚴家的基因奇怪,顧家的基因,怎么也這么奇奇怪怪的。 行吧。喝下了一杯飲料,看著偷偷摸摸試圖去看看箱子里都裝了什么禮物的小少爺,閆譚覺得自己真的是和一個小孩子這么斤斤計較實在是太難看了。 顧瀚海走向了一直在一旁企圖引起嚴清圓所有注意的嚴澤水,嚴澤水看到他后微微收斂了笑容站直了身體,微微離開嚴清圓的身邊。 嚴清圓和嚴澤水一起玩鬧的時候總是是歡樂的,可是只要其中一個人離開,這一份熱鬧就會立刻減淡。 嚴清圓從嚴澤水離開他身邊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 或者說即便是和任何人玩耍,嚴清圓都從來沒有放棄對顧瀚海的注意。 和在學校一樣,嚴清圓是故意疏遠顧瀚海的,他總有神奇的可以輕而易舉的吸引身邊的人的能力,不在他的身邊,反而會很容易讓這個如同特異功的能力發揮。 顧瀚海始終是坐在一旁,很安靜的,即便如此,還是有人和他搭話了。 先是二哥。 再是閆譚。 當顧瀚海走來的時候一直在自己身邊陪伴他,和他玩耍的大哥,也不動聲色呃離開了他的身邊。 嚴清圓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圣誕樹下,在下面有各種各樣的禮物,在這些禮物都是大家準備的驚喜。 圣誕節是一個快樂的日子。 嚴清圓不太過圣誕節,嚴家不重視這個,大哥二哥也沒有過節的概念,嚴清圓所有的過圣誕節的概念都是從班里同學、大街上的宣傳廣告,各種各樣的商家活動,電視等知道的。 這是一個快樂的可以團聚可以約會的日子。 今天他扮演了一個圣誕老人,而他給嚴家帶來了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圣誕禮物。 交朋友不用管顧瀚海,他自己就能吸引到各種各樣的朋友。 交朋友不用管嚴清圓,他自己會安安靜靜的絕對不搗亂。 嚴清圓此時安靜的坐在圣誕樹下,仰望著巨大的裝飾非常漂亮的圣誕樹,可是誰也不知道此時那些亮堂堂的閃爍著光芒的裝飾品有沒有在小少爺的眼睛里留下美麗和快樂。 他是真的喜歡你。嚴澤水緩緩的說道,這個孩子對自己喜歡的感情從來不吝嗇,可是對自己要得到喜歡之物卻沒有太大的欲望。 顧瀚海和嚴澤水之間的談話,并沒有和嚴清圓所想的一樣是嚴澤水在對顧瀚海刮目相看,而是一直圍繞在嚴清圓的身上。 你是想說,他不想要我,對嗎?顧瀚海語焉不詳。 我只是純粹的好奇,你是圓圓到目前為止第一個如此強烈的表達自己欲念的人,可是半年了,你卻什么都沒能給他,說實話,目前的你讓我很失望。 和嚴澤清不同,嚴澤水是喜歡嚴清圓的各種模樣的。 嚴澤水很依賴這個弟弟,也是從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弟身上,渴望找到他所無法擁有的快樂。 作為嚴清圓的大哥,你對他寄托的超出了正常人的期待,你給他是在彌補他,也是在企圖彌補自己。 嚴澤水微微皺眉:我并不討厭有鋒芒的人,可是我討厭自己為是的人。 顧瀚海微微勾起嘴角:真巧,我也是。 嚴澤水和顧瀚??雌饋硐嗾勆鯕g,可實際上相互之間并沒有太多的好感。 和向來理性的嚴澤清不同,嚴澤水都更偏向感性,而他的直覺在看到眼前這個人的時候,有一種奇特的感覺。 不是討厭,而是舒適。 明明對顧瀚海沒有什么好感,可偏偏嚴澤水能感受到舒適。 就像是知道這個人的目標和性格絕對不會傷害自身的利益,或者說如果他真的想做什么必然反抗不能的平靜。 這是威脅感和無力感共存的感覺。 圓圓喜歡你,所以我也很想喜歡你,我剛剛那么說,只是希望你能對圓圓再好點。嚴澤水輕嘆了一口氣,莫名的失去了斗爭心。 我現在什么都不能給他。顧瀚海正面的回答了一開始嚴澤水的話,他現在什么都不想要。 就像是頑固的烏龜,不接受任何外來物的入侵。 而他自己并沒有這個自覺。 沒有想要得到什么的欲望,就無法獲得得到的喜悅,禮物是要送給理解他價值的人的。 你有什么想法嗎?嚴澤水問道。 他以為他可以放棄,要讓他明白,他不可以。 嚴澤水聽著顧瀚海的聲音,他的聲線平靜,冷寂,他訴說著對嚴清圓的并不能算得上是樂觀的話。 嚴澤水突然想到,也許顧瀚海是真的全心全意的將嚴清圓放在了心上,所以才會如此認真的去探索,思考。 可是他難道沒有發覺他的想法幾乎是在對嚴清圓強行逼迫嗎? 偶然之間嚴澤水居然有著詭異的既視感,顧瀚?;蛟S和他們才是真正的一類人。 他們缺失了什么。 并且抱著缺失的部分,可憐巴巴的等待著他人的慰藉。 而他們,共同選擇了嚴清圓。 嚴清圓總是不自覺的回頭去看顧瀚海和自家大哥。 他們好像再說什么很嚴肅的事情。 是不是說的不好所以表情很僵硬? 好像也不是,現在看起來很柔和了。 大哥現在的表情就像是每次他做錯了事情之后一邊無奈一邊幫他背鍋的樣子。 大哥笑了。 大哥對著顧瀚海笑的很溫柔? 嚴清圓人都看傻了,從偷看到光明正大的看。 突然間覺得其實大哥和顧瀚海站在一起的時候氛圍莫名的契合。 果然是因為親兄弟嗎。 到底總是相似的。 大哥的個子那么高,顧瀚海在旁邊居然一點都不遜色。 嚴清圓想了想自己被大哥一抱就起來的身高。 大哥以后如果沒有他了,是不是就沒人滿足他抱抱的愛好了呢。 圓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嚴澤水,倒影著兩人都親昵。 閆譚在一旁咬了一口酥脆小甜點,在嚴清圓始終是注視著顧瀚海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在嚴清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