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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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是真的在做很讓人無法忍受的事情。 顧瀚海原諒了她,因為愛她。 那為什么嚴清圓也要原諒她呢? 司雪語站在原地看著顧瀚海的背影,她珍愛的兒子的個子是很高大的,這樣寬大的肩膀一直都是讓她很是依賴的,但是剛剛有一瞬間,她居然覺得這個背影代表著陌生。 她并不喜歡嚴清圓一直呆在這個房子中,嚴清圓是一個外人,誰都不會喜歡有一個陌生人突然住到他們家里來,不過幾百塊的房租她根本不稀罕。 所以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沒有去找工作,在家里呆著,時時刻刻的,她要讓嚴清圓知道這是她的家。 嚴清圓開始學做飯了,顧瀚海會在放假的早上教他,一開始做失敗的東西她看了一眼,不僅看著不好看聞著也很難聞。 這種東西要吃下去會死人的吧,沒有這個天賦就不要浪費食材好嗎?你家里有那么多食材供你揮霍,我們這兒可是連水電都要精打細算的啊。 顧瀚海當時說她了:食材是他自己只提供,水電他也有繳費,他用理所當然。 司雪語知道自己再說下去估計顧瀚海會生氣,所以沒說什么。 她以為嚴清圓聽到這句話至少會生氣,生氣了好,生氣了就不會在這里礙眼,然而她在看向嚴清圓之時卻發現嚴清圓沒有生氣,甚至在她看過去的時候對她微笑。 司雪語覺得自己一拳頭打到了棉花上,更加氣悶了。 顧瀚海一直都對嚴清圓很是耐心,司雪語甚至覺得這份耐心已經超過了對她的耐心,自己又毫無辦法,只能生悶氣。 直到顧瀚海確定嚴清圓能開始單獨做飯了,所以晚飯的工作交給了嚴清圓,嚴清圓是很高興的,他的高興都直接表現在了臉上。 他學會了選擇新鮮的蔬菜,學會買rou,學會辨認調料,那天他準備了十分新鮮的食材。 但是大概是因為第一次單獨做飯的緣故,嚴清圓還是失敗了,菜看上去半生不熟,品相很差。 這樣的東西吃下去沒準還沒怎么樣就進醫院了。司雪語出言諷刺道。 其實味道的話還是不錯的。嚴清圓對著她笑,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雖然看起來不太好看。 但是司雪語根本就沒有聽從嚴清圓的話,而是直接將那已經裝好盤子的菜全部都倒在了垃圾箱內,這時候司雪語只覺得內心很是爽快,都這樣了這個人應該不會死皮賴臉的非要和他們在一起了吧? 阿姨,這樣做不對。少年清冽的目光中沒有生氣,語氣也不暴躁,只是認真的凝視著嚴清圓,之前阿姨說過要節約食材,的確做得不太好吃,如果你不喜歡吃的話,我吃就好了,不應該把它倒掉。 當時司雪語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你說什么? 我的確是新手做菜這方面沒什么天賦,但是總要允許失敗的,有些事情失敗了還可以重來,但是很多事情失敗了之后就不能重來了,所以做事之前一定要考慮好后果。嚴清圓將司雪語手中的盤子接了下來,阿姨你是在考慮了后果之后才這么做的嗎? 什么?司雪語莫名的被少年過于真摯的目光看的心虛。 阿姨,不要討厭我,我不糊對你做壞事的,我再做一份,阿姨在旁邊看看,如果我做的哪里不對你可以提醒我一下,也許這一次不會翻車了。 少年的語氣溫柔,司雪語感覺自己是被哄著了。 她根本就不會做飯,可不知道為什么就聽了少年的話站在了少年的身邊看著他重新洗菜炒菜,這一次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再做什么,少年的話就好像溫柔的繩索將她輕輕的束縛了。 當時嚴清圓無奈的、溫柔的眼神,不會觸碰她,但是她卻感覺自己好像是被觸碰了一樣。 同樣的事情也許會因為不在乎而頻繁發生,但是慢慢的就會有意識的知道這是錯事所以就不做了,這就和學習做題一樣,錯的多了,就知道為什么錯了,我是很期待阿姨未來能夠后悔現在這么討厭我的。 你在胡說什么? 我是在說,其實我還是很期待以后能夠和阿姨多多相處的,我至少認為,我現在也有在改變的,既然我可以改變,阿姨也是可以的,所以現在在做出努力,只有一點點,一點點也好。 當時那個少年的語調是溫柔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對她的期待,而那一瞬間司雪語有一種感覺,如果她不能滿足少年這個期待,少年就會永遠消失無蹤。 司雪語依舊是討厭嚴清圓的,只是莫名的因為某些奇奇怪怪的感覺沒辦法再做出倒了飯菜這件事。 本身她認為自己依舊是覺得無所謂的,但是一想到少年當時的表情和語言,司雪語就無法控制的,不愿意了起來。 但是到底不愿意什么,她也不知道。 此時再看到顧瀚海的眼神,司雪語好像隱隱約約發現了什么。 曾經她以為的是因為愛著自己所以才會無限原諒她的小海,他的眼神之中,是冷漠,而不是和那個少年一樣充滿了期待。 那是完全死寂的,對她不抱有任何希望的眼神,就好像是現在一直慣著她,只不過是身份所迫他才勉強接受,但是一旦沒有了身份的桎梏,這個人是絕對會頭也不回的離她而去。 顧瀚??此难凵窈孟駴]有感情。 是她的錯覺嗎? 這可是小海啊,最愛她,也是她最愛的小海啊。 一定是被那個少年迷惑了。 顧瀚?;氐搅伺P室,然而臉色頓時一變。 嚴清圓的東西全部被翻過了! 整體比較凌亂,明顯是被細細的翻找過了,并且只翻了嚴清圓的東西。 顧瀚海不自覺的咬住了后槽牙,很少見的出現了憤怒的情緒,努力的冷靜了一下腦海中逐漸醞釀的暴怒的風暴,仔細的輕點著有沒有少了什么。 嚴清圓到租屋的時候基本上沒有帶什么東西過來,但是他卻將某件寶貝的東西帶過來了,他一直都很喜歡的東西,小心翼翼的藏起來連他都不讓看,并且總是會摸著發呆。 一個是游戲機。 一個是被封存了的完全沒有見到其中物品的箱子。 這兩樣東西即便嚴清圓沒有特地的提醒過,但是他卻小心翼翼的藏在了最不容易被他碰到,也是不容易被他看到的地方。 他無意間注意過那兩個盒子上極其干凈,在那個有密碼箱的鎖上有經常撫摸過的痕跡,足以見得這些東西到底在嚴清圓的心里到底有多么重要的分量。 即便沒有看到嚴清圓主動拿出來,但是通常對自己的房間掌控十分細心的顧瀚海經常能夠看到那兩樣東西被拿出來過的痕跡。 游戲機到底有多重要,顧瀚海不理解,箱子里有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 現在這兩樣東西,全部都不見了! 顧瀚海在這一瞬間想都沒想就拿著手機飛速的撥通了嚴清圓的電話,奪門而出。 許三最和大廚一起收拾著廚房,今天小少爺親自下廚的確是做的太晚了,傭人們雖然自行收拾好了離開,但是還有些收尾工作大廚主動說包了,許三最很自然的上去幫忙。 今天這里的氣氛很好???大廚說道。 嚴家的人很少會在一起吃飯,而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基本是小少爺在的時候,可是今天不僅僅在一起吃飯甚至還能聽到一些歡聲笑語。 是啊。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是相互之間都知道如果是汐鶴的性格基本上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食不言寢不語,汐鶴向來都是很重視禮儀的,所以像今天這樣的場面幾乎是在嚴家完全看不到的場面,卻沒想到今天會出現這么一次意外。 小少爺越來越厲害了啊。 許三最有些感慨,他眼睜睜的看著小少爺從一個有些陰霾的叛逆少年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前前后后也不過三個月的時間,一個孩子要長大真的太快了,快到讓人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改變的啊。 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的,夫人也很開心,如果老爺在的話不知道會怎么樣。大廚說道。 不知道啊。作為一個傭人去揣測雇主是很不好的行為,但是即便是許三最也在心里偷偷的想想可能性,但是一個死氣沉沉的家里,真的需要一個活潑開朗的人來調節一下氣氛才好,一直都很死氣沉沉的話這還能叫做一個家嗎? 所以才說小少爺長大了啊。大廚也笑了,也不一定,至少在被人看著做飯的時候,看起來就是個孩子,很容易害羞的孩子。 從頭到尾都和嚴清圓站的最近的大廚當然沒有忽略嚴清圓一直都紅彤彤的臉頰和完全沒有減淡過緋紅色的耳根,的確很是可愛。 今天太晚了,明天小少爺還要上學,不知道東西收拾了沒,小少爺需不需要先回一趟租屋 大廚看著一直在思考的許三最,看著作為嚴家的老管家日常不茍言笑,現在卻實際上眼角也露出了些許笑紋,知道這個老朋友現在的心情也必然是不錯的。 不容易啊。 大廚看向了除了廚房之外陰沉沉的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的黑色的過道之中。 在這樣的家庭,真的太不容易了。 然而就在許三最打算回去之時,突然之間傳來一聲很大的開門聲,許三最微微皺眉走向了那個方向,看到的是嚴清圓房間此時正打開的門。 而嚴清圓似乎是被地毯絆倒了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 許三最心中一驚了立刻上前去想要將小少爺扶起來,卻突然被小少爺伸出了手狠狠的拽住了他的衣袖。 嚴清圓瞪圓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人,此時的思維已經極度混亂,他的雙手狠狠拽住了許三最的衣服,張著嘴巴卻發不出聲音來。 許三最立刻安撫道:小少爺,沒事的,別怕,冷靜一點,有什么話慢慢說,我在這里聽著呢。 然而正在被他安撫的小少爺,卻突然之間流下了淚水,大眼睛里不斷蓄積著仿佛怎么都無法干涸的淚水,極端的驚恐著,許三最心中咯噔一聲。 第43章 嚴清圓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剛在自己的房間洗完澡想要睡覺。 顧瀚海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面傳來:嚴清圓, 你的盒子和游戲機被顧長河拿走了,我現在正在出去找他,我會拿回來。 然而嚴清圓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大腦中有一聲巨大的轟鳴,無邊無際恐懼感瞬間侵蝕而來, 嚴清圓耳邊幾乎聽不到聲音。 那個箱子里裝著自己最大的秘密! 現在知道箱子在其他人手里,心臟都已經緊張到發疼。 身體的本能驅使著他直接沖了出去, 卻被柔軟的地毯絆倒在地面上, 狠狠的摔子上了門口的瓷磚地面, 手肘和下巴都被磕的劇痛。 可這會兒嚴清圓卻已經完全沒有去安撫疼痛的余力, 本能的抓住了什么想要站起身來。 他抬起頭, 終于有一個人的影子印在了他的眼中, 是管家許三最。 小少爺,您受傷了, 我需要幫您處理一下傷口。許三最見到嚴清圓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到了嚴清圓被磕的開始發紅的下巴想要將嚴清圓帶回床上, 卻突然被扯住了衣服。 許叔, 帶我去顧瀚海, 帶我去我那里, 許叔, 求你。嚴清圓已經滿是慌張了, 他只知道要盡快趕回去, 要找到顧長河,可是顧長河在什么地方, 他卻完全想不起來。 小少爺,請問是出了什么事嗎?你可以暫時等待一下,我現在立刻去通知大少爺。許三最說道。 不行!嚴清圓想到自己被偷走的東西, 想也不想的拒絕道。 不行的,不可以的,現在還不是時候,家里的氣氛好不容易才好了一點,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半途而廢。 一旦事情被發現了,那么前世的軌跡就會重來,那是嚴清圓無論如何也想要避免的結局。 不要告訴大哥二哥,誰也不要告訴,許叔,你帶我去,就你一人。嚴清圓因為時間過了些許,稍微冷靜了點,知道這時候不能慌張。 顧瀚海剛剛才說顧長河拿走了他的箱子,但是那個箱子是特制的,鑰匙還在自己手里,想要打開不容易,況且里面自己寫下的記錄本用的特殊光照之后才能看到字跡,為了迷惑目光嚴清圓還在箱子里裝了一些價值不菲的自己喜愛的禮物。 那是他寶貴到極致的箱子 。 同等的還有那個作為他成長的禮物的游戲機,那是大哥二哥真正意義上的給他的第一份慶祝賀禮,這其中的含義并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的。 嚴清圓一直以為,自己有這么個身份,是天生的,是命中注定,他會想辦法去接受自己真正的家人,也希望給顧瀚海一個完整的美好的家庭。 但是現在嚴清圓第一次對顧長河這個人產生了怨憤的心情。 許三最有些為難,雖然小少爺輩分小,可也是這個家庭的主人,許三最思考了一下問道:這件事是很重要的不能告訴大少爺和二少爺的事情對嗎? 是的。 許三最看著嚴清圓焦急的表情,心下了然:那么我跟著小少爺去必然是不合適的,小少爺可以聯系您的保鏢閆譚,我現在可以開車送小少爺到別墅區外讓您和閆譚匯合,我是這里的管家,如果擅自離開崗位,會引起人的懷疑。 嚴清圓本身因為恐懼而死氣沉沉的眼睛終于有了一絲光亮。 許叔。 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我相信現在的小少爺應該有自己的判斷能力,雖然我的身份不能助您一臂之力,但是會在心中祈禱小少爺所圖之事能夠進展順利。許三最將嚴清圓扶起來,小少爺,去換下您的睡衣吧,嚴家的人無論什么時候都不可以這么邋遢,您是嚴家的小少爺,不能失了嚴家的威嚴。 許三最的聲音很是溫柔,平靜,就像是可以凝神靜氣的雨聲,可以安撫煩躁的心情,嚴清圓聽著這個從小到大都在身邊隨時隨地都注意著他們動向的長者的聲音,逐漸的安定了下來。 閆譚大半夜的接到了電話立刻就驅車趕來,剛剛好和嚴清圓匯合。 許三最在黑夜之中依舊是西裝革履,花白的頭發服服帖帖的梳在腦后,那是一個十分標準嚴肅的管家的模樣,而此時站在許三最身邊的小小的少年,卻和以往都有所不同。 嚴清圓今天的穿著和平時似乎有些不同,比起平日里的隨性多了一份冷感,深色的外裝和在袖口以及胸前的別致昂貴的裝飾硬生生的將平日里平易近人的小少爺襯托的格外的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