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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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 就是私人電話什么的。 嚴澤水滿臉迷惘,最后搖了搖頭說道:今天沒打電話,都是從往上直接進行工作交接的。 嚴清圓有些失望,他打電話之后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可是爸爸的電話一直都沒有給大哥打過來,就好像爸爸一點都不擔心大哥一樣。 嚴清圓的心情很是難受,但是也僅僅只是難受了。 其實這個結果他不是沒有心理準備的,說到底他能夠影響到爸爸的可能性很低,嚴奇邃本身就不是一個會被別人改變的人。 嚴澤水明顯感覺到自家小弟情緒的低落,想問問為什么可是又無從開口,現在自家小弟背對著他躺著,雙手雙腳都牢牢地將那抱枕整個抱在懷里,還挺用力,整個保證被擠壓成了十分奇特的形狀。 嚴澤水剛剛想說什么,突然在床頭柜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的時候,看到了上面的來電顯示,微微挑眉,本身柔和的神色也在轉瞬間冷淡了下來,他接起了手機,十分恭敬的沒有任何脆弱感情的語氣:父親。 嚴清圓瞬間就豎起了耳朵,爸爸打電話過來了! 接著嚴清圓猛然一個翻身,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嚴澤水,眼底深處充滿了期待。 然而嚴澤水卻是和對面,正正經經的談起了工作。 嚴清圓的目光從期待而逐漸的失望,木訥的看著嚴澤水手中的手機,因此忽略了嚴澤水越來越詭異的表情。 關于工作的事情除非是必要否則不會專門和他通電話的嚴奇邃,今天卻很難得我詢問了很多工作上從來他不會去在意的細節。 并且通話的時間很長。 的確出了問題,到時候你mama會回去主持一下大局,到目前為止你很謹慎,這是好事。 謝謝父親。嚴澤水的表情將信將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被嚴奇邃夸獎了。 工作不是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你手下那些酒囊飯袋有需要就花點錢辭掉,不要手軟,一切都要你去監督那還要員工做什么? 是的,我明白了,父親。這是嚴澤水早就知道的事情,曾經嚴奇邃給他教過一次,嚴奇邃并不是那種又耐心去教導新人的個性,他所說過的事情通常只會說一邊,并且說過了就不會忘記自己說過,但是 這句話叮囑的話居然是第二遍,嚴澤水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和平時的不同。 之后嚴奇邃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嚴澤水等待了一會兒出聲問道:還有什么事嗎?父親? 身體是工作的資本。嚴奇邃終于開了口 嚴澤水聽著電話對面嚴奇邃對自己的身體的關心的話語,本身的表情從詫異到逐漸反應過來什么到最后幾分無奈,幾分好笑。 好的,謝謝父親的關心,我會注意好身體狀況,感謝父親的擔心。 本身并不算是多親昵的回答,可是嚴奇邃卻沉默了,他和自己的孩子向來都公事公辦,他這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大兒子能帶著如此的感情和他說話。 不是恭維,而是發自內心的在和他對話。 嚴奇邃半瞇起雙眼,最后揉了揉太陽xue:不要讓人瞎cao心。 我知道的,父親。此時的嚴澤水難得的帶著幾分笑音,我不會辜負父親對我的期待。 這一刻嚴奇邃的耳邊閃過了嚴清圓當時對他所說過的話,他的這一通電話,居然直接證實了嚴清圓的說法。 兩個人分別掛斷了電話,雖然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電話而已,但是明顯一直隔閡在兩個親生父子中間的冰凌被一個小小的手輕輕的扣了扣最薄弱之處,那手指被凍得冰涼,可卻給冰凌帶來了溫度,讓那本身以為永遠都無法劃開的冰凌,落下了幾滴水珠。 嚴澤水看著嚴清圓郁悶的埋到被窩里的少年的腦袋,大手去拍了拍對方的頭頂,帶著一聲無奈和輕笑。 第37章 嚴清圓聽著那一大堆明顯都只是工作的內容, 整個人都很喪里喪氣,但是 其實也不能說完全失敗了吧,畢竟大哥接到了爸爸的電話不是嗎?嚴清圓努力的說服自己其實他的努力還是有成果的, 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 在嚴清圓自己浮想聯翩的時候,突然之家他的腦門上扣下了一只大手, 擋住了他的眼睛。 嚴澤水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父親打電話問我的身體怎么樣,很難得他居然會關心這個。 嚴清圓只覺得自己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間爆炸, 爸爸問了?! 不僅僅是工作, 爸爸還關心了大哥身體! 嚴澤水輕笑了一聲, 裝作很迷惑的樣子說:平時的話父親不會和我這么說話, 他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爸爸怎么說都是爸爸, 他肯定會關心兒子的啊,當然不是吃錯藥了! 嚴清圓立刻反駁。 是這樣嗎?嚴澤水只覺得心里好笑,不過他是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嚴清圓瞪圓了眼睛, 自豪的說:我說的! 圓圓居然背叛我去給爸爸小報告?嚴澤水戳了戳嚴清圓的額頭。 這叫正當關心,怎么能是背叛呢!嚴清圓笑嘻嘻的上前就摟住了嚴澤水的腰, 大哥! 嗯? 太好了對不對? 嚴澤水嘴角的笑意擴開, 眼神極其溫柔。 嚴澤水看著無論從各方各面都非常小的自家弟弟,真的有一種養了個孩子的奇妙感覺,尤其是這個孩子居然已經開始學會回報他了。 明明以往也都是這個孩子安靜的任他予所欲求,嚴澤水覺得自己大概是被嚴清圓偏愛了吧。 大哥。嚴清圓看到嚴澤水做出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他又在逗弄自己了, 但是他不討厭被大哥逗弄的感覺,這樣的大哥,看起來更像一個年輕人。 嗯? 我想獨立。 嚴澤水的笑容驟然僵硬在了臉上,之后他微微嘆息:為什么? 大哥可以當我這是一次任性吧。嚴清圓靠在枕頭上,眼神有些飄忽沒有焦距,我一直以來都是在大哥和二哥的照顧下成長的, 但是每一個人都要經過獨立的過程,很快我就十八歲了,那時候就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我想要一點一點的去適應,在大哥和二哥還能養著我的時候,我還有底氣和勇氣去適應以后會離開大哥二哥的未來。 圓圓不用離開大哥。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千變萬化,誰都不能確定未來會發生什么事情,就算我不離開大哥,可未來我也希望我能成為一個能夠說話算話的人。嚴清圓伸出手握住了嚴澤水的手指,一個人被尊重的理由不應該是因為他的家庭背景,而是他的本人,只要我足夠成熟,就有足夠的話語權,我向往成為一個足夠有能力的人的。 他雖然不可能成為顧瀚海。 但是他向往著成為顧瀚海那樣完全掌控著自己的人,無論是在什么樣的環境之下都能夠適應,能夠發揮最大的價值,他的決定從來都不會半途而廢,他是一個強大不被任何人影響的存在。 嚴澤水的笑容雖然淡去,可是這一次卻沒有和昨天一樣斬釘截鐵的拒絕。 他需要嚴清圓,十分的需要,就如同嚴清圓也是在需要著他一樣。 但是現在這個少年已經開始向著自己想進步的方向發展了,他開始有了自己的目標和愿望,開始成長開始思考并且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尋找比現在更好的生存的方法。 他不應該成為嚴清圓的絆腳石,如果嚴清圓真的不想要他,他絕對不會勉強他。 好。嚴澤水緩緩的開口說道,如果圓圓是這么想的話。 大哥,你會不會生氣?嚴清圓問道。 不會,大哥不希望成為你成長道路上的絆腳石,只是不太適應圓圓已經這么快就長大了,日子過得,真的是太快了。 嚴澤水的語氣中全都是感慨,他微微側頭,似乎不太想讓嚴清圓看到自己的表情。 嚴清圓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嚴澤水。 嚴澤水的面容是略顯冷漠的,但是嚴清圓卻能夠感受到自家大哥的手的溫暖的溫度,突然之間他發現了什么。 大哥或許不是冷漠,他只是不善于去表達自己而已。 嚴清圓看著自家的大哥,腦海中突然閃過了自己背誦書中的一段文字。 嚴澤水的目光冰冷,那是一直備受寵愛的嚴清圓所沒有見過的,明明只是聽到了不是自己的親人之后就瞬間轉變的態度,他從那張冷漠的臉上看到的仿佛是對自己的徹底的忽視和不在意,嚴清圓這時候才注意到曾經的萬般寵愛都不過是霧里看花,一切都不過是障了他的眼。 現在的大哥的表情是冰冷的嗎?如果是按照嚴清圓對嚴澤水的理解或許是肯定的答案,可是這一次大概是因為原因不同,他所看到的冷漠冰冷更多的是大哥的無措和偽裝。 沒有那一層被拆穿了身份后的無措,嚴清圓突然間懷疑,那曾經讓他以為是放棄的書里的行為,是不是全部都不過是他的錯覺。 在書中,他一直都是那個沒心沒肺的一直認為自己受到了家人偏愛所以無所顧忌的小少爺,但是如果冷靜下來,嚴清圓發現其實自己一直以來都不曾試圖去理解過自家的哥哥們。 到現在為止嚴清圓開始逐漸的相信在書中那樣不動腦子天天找顧瀚海的麻煩最終被所有人都討厭了的劇情是真的了,畢竟他沒長腦子。 所以一定不能和書里一樣,他要做一個不讓的大家cao心的好孩子。 因為嚴澤水和嚴澤清的同意,嚴清圓有了搬出去資格,但是嚴澤清則是不放心的帶人打算去改造一下顧瀚海的租房,被嚴清圓阻止了。 并且嚴清圓也成功的拿到了自己的身份證,工作的事情嚴清圓也提前給自家哥哥們打了個招呼。 嚴澤清以不能影響學業為由同意了,而嚴澤水則是什么都沒說揉了揉他的頭發,沒說同意,但是也絕對沒有拒絕。 嚴清圓隱隱約約察覺到了自家的哥哥們對他的態度的變化,可是他卻沒有多少彷徨不安,相反的還有一種自己獲得了肯定的感覺。 原來有些事情真的通過自己說清楚了就能夠被同意啊,嚴清圓第一嘗到了能夠做好想做的事情的心情。 嚴清圓帶著律師去了顧瀚海的家里,顧瀚海是晚班所以早上時間都在,他們在律師的幫助下簽訂了十分明了的合租合約,并且對整個家庭內需要分開使用的做了相信的規劃。 等到律師走的時候嚴清圓站在門口眨巴眨巴眼睛,抬頭看向站在他身邊的顧瀚海:以后我們就是真正的舍友了。 顧瀚??粗倌?,他的房子很小,一千七的郊區的租金為了能夠配備足夠的設施已經很艱難了,小少爺卻專門和他租在一個狹窄的臥室中,小少爺帶來的部分衣服都已經將并不怎么大的衣柜填的滿滿當當。 從頭到尾小少爺的所作所為對他來說都是很奇怪的,但是只要嚴清圓在他的身邊,他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或者說他倒是希望嚴清圓有一個不得不去接近他的理由。 這樣只要這個理由存在,那小少爺就永遠在他身邊了。 對了,仁教開學有摸底考試,你有復習嗎?嚴清圓問道。 嗯。 我不太記得了,你給我重新復習一下吧,至于家教費,卡應該在你那里吧,你自己扣,如果里面沒錢了,你再找我要。 好。 司雪語是當天晚上知道嚴清圓要和他們合住的消息的,臉色陰沉沉的半天看不出神色來,然而嚴清圓卻坦然的站在司雪語的面前。 雖然他知道這樣不太好,但是他也壞心思的想道,就算司雪語不接受以后他們還是要朝夕相對,最好雙方都熟悉一下。 如果不熟悉 嚴清圓已經想好了等到身份暴露之后直接消失在眾人視野中了。 高中開學后,嚴清圓正式從初中畢業生變成了一個高中生,因為仁教高中是仁教初中直升,其中有相當多的嚴清圓認識的同學。 因為仁教教育的特殊性,并不會強制分班,而是會根據每個學生的家庭情況以及在初中的時候的關系網進行分班,班級也可以調換,但是每一個班級的人數是固定的,也就是說如果要調換那就自己去和其他人商量,必須經過同意。 仁教的政策就是要各位學生能夠在校園內開始就聚集人脈,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仁教成為了稍微有點家底的人士都想要將孩子送進去的學校,這基本就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遇。 嚴清圓在上報了仁教顧瀚海是嚴家資助的學生之后,他們兩個人理所當然的被分到了同一個班級。 嚴清圓看著本身略顯空蕩蕩的班級內陸陸續續開始變多的人,一時有些恍惚。 仁教的教室很大,并且給了每一個學生足夠的空間,絕對不會擁擠書桌椅子都可以調節和維修,各方各面的設施都做的非常到位。 剛剛進來的人家里是做房地產的,在每個區都有數個工程,可以結交。 在前座的那個女生,家中是書香世家,比較偏向文人,以他的水平是沒辦法和這樣的女生做朋友的,最好不要自討沒趣。 在旁邊睡覺的那個家里經營娛樂場所,包括影視公司,家中有推出數個當紅明星,但是家族的基業并不在這里,他來仁教是在附近購置了房產,可以結交,有助于嚴家踏足娛樂行業。 這些信息并不是會直接公布出來的,但是嚴家也的的確確是在注意每一個同學的動向,就像當年的汐鶴給他名單一樣,這一次嚴清圓主動的要了名單。 但是這一份名單嚴清圓并不是給自己準備的,而是給顧瀚海。 在這段時間之內,他占據著顧瀚海的身份,那總不能一直就旁觀著,在事情爆發之前他可以讓顧瀚海認識更多的朋友,有利于他回到嚴家之后未來的發展。 顧瀚海雖然很強,但是并不代表在成長的過程中沒有遇到過任何挫折,現階段沒有身份濾鏡得到的朋友更為真心,對顧瀚海的未來只有好處,畢竟他也不希望顧瀚海未來依舊是走向那孤獨一人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