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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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瀚海跟在嚴清圓的身后走進了自己的新房子。 這是他才搬來僅僅一天的房子,并不熟悉,也不熟稔,但是少年的模樣卻讓他仿佛已經在這個家庭中生活了很久和小少爺一起。 只是在外面放一兩天的話食材不會有問題。顧瀚海聽到自己這么說著,普普通通的對話,卻居然感受到了隱隱約約的彌漫著的甜絲絲的感覺。 大概是他瘋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更 第34章 嚴清圓在顧瀚海的家里住了幾天, 距離開學還有三四天的時候回了家。 玩夠了嗎?嚴澤清回到家準備去書房進行工作看到了在自己書房中坐著的嚴清圓,你不是說想要重新裝修一下臥室嗎?在你不在的這幾天已經重新弄好了。 二哥!嚴清圓正經的叫了嚴澤清的名字。 什么?嚴澤清放下了手邊正準備做的工作坐在了嚴清圓的面前,他太熟悉自己這個弟弟了, 熟悉到他一句話的語氣就知道嚴清圓現在的狀態。 他們兄弟之間其實真的沒有那么劍拔弩張,隨著自己看到了書的內容之后, 嚴澤清對他的所有關心的細節都被嚴清圓一點點挖掘。 大哥,我想和你說件事, 在說之前我首先要和二哥道個歉。 恩。嚴澤清面上不顯, 心里已經開始算計嚴清圓是惹了多大的麻煩, 才能這么正經。 我去顧瀚海家里住之前, 我給爸爸打了電話, 我和爸爸說嚴清圓深吸了一口氣,我打算在上高中之后獨立出去自己住。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凝固,嚴清圓眼巴巴的等著嚴澤清對他生氣, 可是一直沒有得到回應。 嚴清圓:? 嚴澤清:然后呢? 嚴清圓愣住了:二哥你不生氣嗎? 為什么要生氣? 嚴澤清的反問反而讓嚴清圓愣住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二哥要生氣, 只是本能的覺得可能二哥會生氣, 而且不止他這么覺得,閆譚也這么覺得啊。 二哥你不阻止我單獨出去住嗎?嚴清圓將信將疑的又問了一遍。 是要在仁教宿舍還是要在附近?你大概說個方位我考慮一下是租還是直接買下來的。嚴清圓被嚴澤清極其坦然的態度表現的愣了一下,嚴澤清繼續說道,至少三室一廳廚衛要有, 把傭人改成臨時性的吧,或者鐘點工,三餐讓人專門去做,必須要有一個我的房間才可以,我會時不時的過去居住一下。 嚴清圓都聽傻了:二哥? 怎么了?有問題嗎?嚴澤清問道。 不是的,二哥, 我說的獨立出去住不是這個意思。嚴清圓知道自家二哥必定是想岔了,立刻手忙腳亂的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就眼睜睜的看著嚴澤清的眉頭緊緊擰起。 圓圓,你在想什么?嚴澤清聽過之后直接問道,他不理解嚴清圓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獨立并不是就要辛苦過日子。 我知道。嚴清圓移開了目光,不知道怎么接下來這個話頭。 就算是要脫離嚴家,也不代表會降低生活品質,你是我的弟弟,我定然會管你到底,我的能力難道還不足以讓你過的舒服嗎? 嚴清圓愣了一下,隱隱約約之間覺得自家二哥這樣的說話方式似乎有些奇怪。 二哥在書中,的確即便是自己的身份被發現了之后,他依舊留在了嚴家。 可是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出于嚴澤清的主意,他能享受嚴家小少爺的身份,但是相反的對他的管制更加的嚴厲了。 這樣一個二哥嚴清圓絕對相信他不會棄自己于不顧,但是嚴清圓也不想仗著嚴澤清的偏愛再和書里的自己一樣沒有眼色的為所欲為。 我想試試看只有我一個人。嚴清圓知道自己無論是什么理由都站不住腳的,雖然很卑鄙,但是他想要利用一下自家二哥對他的寵愛,二哥,求你了,我從小到大還沒有試過自己生活的感覺呢,我在顧瀚海家里住了這段時間就是想給大哥二哥證明即便是我自己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嚴澤清瞇起了眼睛,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嚴清圓這段時間甚至是聯系他們都很少,自己天天聽著閆譚的匯報卻不見到自家弟弟的聯系心情當然也不怎么好。 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不想變成一個只依賴哥哥的人,我也許可以有更多的可能性,所以我想試試看。嚴清圓認認真真的說道,他所說的一切或許有些無賴,但是的的確確是他自己的想法。 嚴澤清沉默了,他此時安靜的看著坐在小椅子上的嚴清圓。 嚴澤清垂下雙眸,似乎是在思索,嚴清圓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只是在沉默。 自己一直都不怎么善于思考的最小的弟弟現在卻想要脫離嚴家,這是一個很奇特的信號。 在這個信號之間,也許有很多事情發生了,他不知道,但是 如果嚴清圓真的愿意借著這個機會逐漸的擺脫嚴家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考慮考慮。嚴澤清說道。 好。嚴清圓突然上前用雙手捧住了嚴澤清的臉頰,認真的對上他的雙眼,二哥,我真的是很認真的! 嚴澤清微微抬著頭,看著站著在他面前,想要極力證明自己認真的少年,總算是眼神柔和了一瞬:我知道了。 眼看著嚴清圓離開,嚴澤清深吸了口氣,摘掉了眼鏡放在了桌面之上,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一直給人略顯兇狠犀利印象的雙眼閉上。 孩子都是長的這么快的嗎?嚴澤清緩緩睜開雙眼,心情很是復雜。 那個自己一直小心照看著長大的小小的孩子現在已經開始有自己的思考,自己的顧慮了。 一直以來嚴澤清都只求將嚴清圓掌控在手中,不讓他接觸太多,小心翼翼的嬌養著,甚至是連嚴澤水都不怎么讓碰。 嚴家不是什么好地方。 嚴清圓并不是一個適合做嚴家人的孩子,性格雖然不開朗,卻實際上很細膩,對待情緒敏感,對待人和事都很是認真。 但是細膩和重情感這一類的優點都和嚴家格格不入,所以顯得很是不起眼甚至是很不受人待見。 可這也是在這個冷漠的沒有親情的家庭之中顯得彌足珍貴的部分。 嚴清圓還小,現在才十六歲,可是十六歲卻已經是足以去承擔家族部分責任的年齡了。 嚴清圓做不到,他太愚笨,一旦到了二十多歲的適婚年齡之后,他的情感能力將會被忽略,而轉向他是否能對嚴家做出貢獻上。 所以嚴清圓的未來勢必會走向商業聯姻的道路,和一個各方面都很適合但是沒有愛的女人結婚生子,為嚴家添磚加瓦。 嚴澤清站起身來,走向了書柜,從里面翻出了一本相冊,打開相冊后相冊里面是嚴清圓從小到大的各種相片,是他見證著這個孩子成長的證明。 要離開嚴家 要在嚴清圓走向那樣的道路之前,讓他有能力獨立出去,離開嚴家。 雖然現在還不是時候,但是如果順著這一次的機會來,也不是一件壞事,他唯一擔心的就只是嚴清圓到底能不能適應那樣的生活。 如果事情提前來了,那就做好規劃。 嚴清圓有些失落的坐在了家中泳池的旁邊的躺椅上癱成一灘rou,雖然知道事情沒這么容易,但是至少現在二哥說考慮考慮并不是完全沒有突破口。 小少爺,氣溫偏高,請問是否需要一些飲品呢?嚴家的管家站在嚴清圓的身邊細心的問道。 許叔。嚴清圓翻身從躺椅上坐起身來,眼巴巴的看著許三最,你說,二哥有沒有可能同意我的請求呢? 許三最是嚴家的老管家,在嚴家做管家的時間比嚴清圓的年齡還大了一輪,平日里家中的事務和嚴家四處房產的權利全部都是他來管理的,是嚴家的老人了。 聽了嚴清圓的訴說許三最想了想:二少爺一直都是很疼愛小少爺的,只要是能為了小少爺好的事情,二少爺都會認真考慮的。 為我好啊。嚴清圓想了想,的確,二哥每次做事都是以對他好為前提在進行的,這么想來他每次還討厭二哥真的是千不該萬不該了。 許三最微笑著看著嚴家最小的小少爺仔細思索著,雖然大少爺當年是被其他人教養的等到接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太親密了,但是二少爺和小少爺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 二少爺疼愛小少爺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實際上曾經也不是這樣的。 很小的時候小少爺因為太小,嚴奇邃和汐鶴又忙于工作,基本上都是傭人帶著,但是傭人再怎么親密那也是傭人,血緣的羈絆到底是無法忽略,小少爺其實十分的粘當時還沒有邁入少年的二少爺。 尚且還是孩童的年齡不知道親情和責任,對嚴清圓的主動親昵其實并不怎么在意,厭煩的態度和行為從來都不加掩飾。 二少爺曾經并不是這么保護欲濃重的孩子,同樣也不是這樣一個冷淡的性子,他也鬧騰,和所有同齡的孩子一樣喜歡四處玩鬧,調皮的像個猴子一樣。 一切的轉折,都是一次綁架。 二少爺出門和朋友玩耍,尚且年幼的小少爺也追著二少爺去了,兩個孩子一起被綁架。 當時嚴奇邃和汐鶴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雖然生氣,但十分的冷靜,和所有焦急的想要用盡一切換回自己的孩子的父母不同,他們過于冷靜了,甚至還有條不紊的和匪徒商量換取人質的具體事宜,一邊卻和警方認真布線,甚至還做了兩個孩子救不回來的打算。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二少爺回來了,狼狽不堪,渾身污濁,是自己在郊區被好心人報警帶回來的。 可小少爺還在綁匪的手中,二少爺回來后焦急的想要回去救小少爺。 嚴奇邃和汐鶴過分的冷靜,在當時尚且年幼的二少爺眼中,全然的都是冷漠。 具體在綁匪那里發生了什么,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小少爺回來之后就大病了一場,接著對那記憶模模糊糊的始終是想不起來,而二少爺則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給任何人說那一次綁架的事情。 但是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二少爺變了,開始對小少爺過度保護,同時 也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努力上進并且不斷的疏遠和嚴奇邃和汐鶴。 這在他看來并不能算是一個好現象,但是嚴家這個龐大的家系之中,親情并不是那么重要,二少爺因為這一次而磨去了棱角和脾氣,這一切轉變在嚴奇邃和汐鶴眼中完全是正常的可以接受的表現,更何況也由此開始二少爺展示出了他的天賦。 也因此自始至終都沒有人再去試圖扭轉這個局面,一切就這樣延續到了現在。 這件事并不是禁忌,但是隨著傭人換新,加上時間過去很久,談論這件事的人很少也就自然淡去了,很多新來的傭人只是偶爾當做傳言聽聽了。 二少爺和小少爺之間,有著只有二少爺自己才知道的羈絆,他們誰都無法插嘴。 嚴清圓在晚飯的時候終于在餐桌上得到了嚴澤清的回答。 既然父親已經同意了,應該是也有心讓你自己出去學會獨立,也未必是壞事,但是我需要和你約定幾個條件。 什么條件?嚴清圓問道 。 每三天要匯報一次這些天的近況,還要看你的學習成績,以及你的體重監控。 體重?嚴清圓人傻了。 過的不好生活不順暢體重會減輕或者突然加重,一旦出現了這種情況我就必須插手你的生活,如果確定你單獨生活出現困擾我就會將你重新帶回來。 總要有個標準吧,我也許會突然想減肥或者增重呢?嚴清圓問道。 我會讓醫生制定衡量標準的,這件事情你不需要cao心。 嚴清圓很是興奮,但是想要成熟一點,在飯桌上捏著餐具勾著嘴角笑。 圓圓回來了。嚴澤水剛剛回來,雖然同樣是在一個公司因為工作內容的不同他們上下班的時間都會有差異,嚴澤水看到嚴清圓的第一件事就是露出一個舒暢的笑容,終于看到我們可愛的圓圓了。 大哥,我要出去住。嚴清圓一句問好的話都沒說直接開門見山, 不行。然而嚴澤水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別想,不可能。 嚴清圓傻眼了。 嚴澤清也是微微皺眉,看向了嚴澤水。 為什么?嚴清圓以為只要搞定了一直對他很嚴厲的二哥一切就很好辦了,可是怎么都沒想到居然會在大哥這里出了問題。 嚴澤水一直對他的行動很是放松,再加上書里的內容嚴清圓一直以為自家大哥對自己的去留并不是那么在意,可是沒想到他連思考都沒思考就 圓圓今年才剛剛十六,十六還沒有到法定成人年齡,還需要人監護,當然不行。嚴澤水的語氣其實很是平穩,沒有爭吵和命令,相反這么平靜才讓嚴清圓覺得嚴澤水是根本就不會考慮讓他搬出去住的事情。 可是很多人初中就開始住校了??? 有嗎?嚴澤水問道,而嚴清圓卻哽了一下,仁教是貴族學校,誰家不是車接車送,當然不會專門配備宿舍,申請的宿舍用途很多的作用都不是用來居住而是用來短暫的休息,甚至還提供酒店式服務。 可是普通的學校就有很多住校生。 仁教不是普通學校,你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嚴澤水伸手拍了拍嚴清圓的發絲,在家里也不是沒給你自由活動的空間,如果不想見到大哥二哥可以專門再給你隔一個單獨的空間,為什么非要出去??? 嚴澤水的聲線依舊是溫柔的,帶著幾分哄人的意味,可明明聽起來是在商量,卻完全不容拒絕。 大哥為什么非要不讓我出去???嚴清圓實在是不能理解,二哥都同意了,我之前也問過爸爸,爸爸也同意了,mama她也肯定不會不同意的。 嚴澤水的眼神微沉,安靜的看著嚴清圓。 嚴清圓在這樣的視線之下,覺得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