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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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清圓突然想起了什么,掙扎著從顧瀚海的后背上跳下來。 顧瀚海松手之后,心中難掩失落和遺憾,然而在轉瞬之間,他的眼前,嚴清圓拿著一張銀行卡站在他的面前,大眼睛里寫滿了收下它這三個字。 第30章 清晨, 顧瀚海睜開雙眼,伸手揉了揉眼前, 再一次睜開后已然清醒。 坐起身來,睡相大大咧咧抱著被子的少年剛剛好就被納入了他的視野之中。 少年睡覺不吵不鬧,但是折騰,一整個晚上無意識的翻來覆去,本身蓋的好好的天藍色的被子現在全部被揉成了一團抱在懷中,衣服褲子全部上撩,白皙的腰肢大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氣中,顧瀚海認命嘆了口氣。 坐起身來去想要將那團成一團的被子的抽出一個被角來,少年明明在熟睡中卻本能的扯著被子, 想了想最后還是將自己的毯子蓋在了少年的肚皮上。 一整個晚上他總是會突然醒來,然后給少年蓋被子。 嚴清圓的房間很大, 即便是開著空調溫度剛好也不會吹的難受, 可在他的房間嚴清圓依舊沿襲在自家中的習慣很可能會生病。 可是顧瀚海卻也不想提醒,少年按照自己的成長形成了這樣的習慣, 本身就無傷大雅,沒有必要苛責。 顧瀚海此時注意到少年的腳踝,在夜里看不清, 可此時陽光初升,有一簇陽光照耀其上,少年本身就不怎么見光的腳踝白皙到透明,粉色的腳趾似乎是察覺到了一直被注視的視線一般微微蜷縮, 頗有些委屈和害羞的模樣,顧瀚海鬼使神差的用手指去戳了戳少年的腳尖。 似乎是知道被觸碰了,少年不滿意的嗚咽了一聲將腳磨蹭磨蹭收到了被子包中去,不讓外人覬覦。 顧瀚海無聲的笑了, 有一種突然養了一只渴望已久的寵物一般,怎么都看不夠。 顧瀚海站起身來,伸手去拿手套,自從嚴清圓長時間的注視著他的雙手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雙手,小少爺不喜歡。 滿是厚繭和傷痕,曾經的辛苦和歲月在這雙手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曾經的顧瀚海是從來都不介意的。 但是 當將小少爺看入眼中之后,顧瀚海開始忍不住注意自己的外貌,注意自己是不是完美,想要隱藏自己有缺陷的地方。 他開始品嘗到了不想讓他看到不好的一面的某種酸澀的滋味,有些自卑,更多的是無奈,所以他開始習慣性的帶上了手套。 只要是無意間,少年依舊會將目光放在他的手上,而那時的自己總是會不自覺的蜷縮起手指。 沒有人能讓他注意到這么細節的程度。 小少爺是不一樣的,他是特別的。 顧瀚海注意到了放在手套旁邊的銀行卡,愣了一下,白色的手套將銀行卡拿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沉思。 昨天的少年將銀行卡握在手里,想要給他。 我可能會在這里住很久,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也許以后我們就可以合租了,這里面的錢,是我到時候合租的房租和生活費。 顧瀚海微微皺眉。 你先別急著拒絕。嚴清圓就像是看透了他的不接受一樣,立刻說道,我這個人對花錢沒什么概念,所以這些錢放在我手里肯定會被隨便花錢的,我不想這樣,放在你手里,就是在幫我。 顧瀚海并不想要接受,他和嚴清圓非親非故,小少爺的零花錢都已經足夠輕而易舉的支付他的家教費,足以見得這張小小的卡片里面到底有多少資金。 嚴清圓對他的沒由來的信任,顧瀚海是喜悅的,但是喜悅的同時又隱含著擔憂,如果哪天嚴清圓被拉去騙了怎么辦? 隨便把錢給別人保管,是很不好的行為,你要糾正過來。顧瀚海主動提醒道。 當時小少爺顯然愣了一下,突然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如既往的有些傻乎乎的:我不會給別人,只給你。 當時顧瀚海的心情是什么樣呢? 顧瀚海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但是并不是喜悅,而是從直覺蔓延上來的一種奇特的,無法抑制的擔憂。 這筆錢,你可以全部拿出來用,就當就當我借你的,只要你記得還回去就好,我相信你,就不加期限了,有需要的話不要擔心的用。 當時嚴清圓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想要將所有的錢直接送到他手上一樣。 顧瀚海只問了一個問題:你一共有幾張銀行卡? 只有這一張。 顧瀚海的心中咯噔一聲,一張銀行卡,那很有可能就是少年全部的存款。 沒關系,我電子錢包里都有錢。少年笑道,只是這里面是大頭,你保管著,我很放心! 顧瀚海覺得自己笑不出來,作為一個朋友,嚴清圓顯然對他信任的太多了。 當時顧瀚海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你這是在上繳工資嗎? 這是你的少年的話沒有說完,之后又露出了一個十分明亮的笑容,是我們的! 顧瀚??粗菑堛y行卡微微沉目,將銀行卡收到了錢夾里,密碼很好記,是生日,他們的生日。 司雪語早上迷迷糊糊的在衛生間洗漱,顧瀚海在廚房中做早飯,很簡單的食物,因為嚴清圓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出現胃疼的情況顧瀚海多多少少也能掌握出一點度來了。 今天早上吃的也好豐富啊。 司雪語梳洗過后再一次變成了那樣一個嬌小可人的女人,她笑瞇瞇的看著餐桌上的早餐, 每天早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看到小海,吃到小海做的早餐了。 顧瀚海稍微斜過眼神看向了房內,少年安安靜靜的,大概還是沒醒來。 小聲。顧瀚海的音調壓的極低,生怕吵醒了嚴清圓。 司雪語向來都很聽顧瀚海的話,也放輕了聲音:小海啊,mama想要和你商量商量能不能換個工作啊,搬家之后那個工作就離得有點遠了,這么遠的距離上下班真的很辛苦,mama想找個就近的工作,但是如果我辭職了會有一段時間的空窗期,我們家里的錢大概能支撐多久??? 顧瀚海不動聲色的抬眸,看向了司雪語。 司雪語在顧瀚海的眼神之下沒了音,有些委屈的低下頭。 我今天外出找工作的時候會給你留意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司雪語顯然很是高興,根本沒有注意到顧瀚海也要找工作的事情,對她而言不需要考慮那么多,只要她的兒子在她就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mama也想賺多多的錢給我們小海過好日子啊,可惜mama總是存不下錢啊。 顧瀚海一言不發,等到司雪語吃完飯穿上鞋子準備出門。 司雪語回頭說:那我今天就和我們上司提辭職了???離職大概需要半個月左右,到時候小海一定幫mama找到工作了是嗎? 我會盡量在開學之前。顧瀚海習慣于替司雪語做主,他對司雪語的要求就是老老實實的不作妖,僅此而已。 我們小海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兒子,mama愛你。司雪語驕傲又喜悅的表情。 嚴清圓是我帶到家里來的朋友。 突然顧瀚海對著司雪語說了這樣一句話,沒有過多的語句,可此時的司雪語卻突然噤聲,她知道此時顧瀚海的表情是什么,這是她的孩子,從小看到大,此時的表情她在熟悉不過了。 那是絲毫不加掩飾威懾,顧瀚海此時在警告她。 mama錯了我錯了。司雪語本能的開始瑟縮,對這個家里唯一的男人,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她打扮的精致的妝容之下隱藏著些許恐懼,我沒有討厭他,嚴清圓他是個很好的孩子,他還很喜歡你,他喜歡你,我就喜歡他,我沒有想讓他不高興,小海,你不要生氣,不要討厭mama。 顧瀚??吹剿狙┱Z這般模樣,并沒有再多說什么,司雪語本身就是極其敏感的,只要點到即止,她就不會再多做什么。 自從顧瀚海開始能夠掌管家中的事物開始,司雪語就一直依靠著顧瀚海,這樣的依靠已經成為了本能。 她需要依附,而顧瀚海就是那個她唯一能夠依附,也能夠被她依附的人。 司雪語去上班了,整個家中陷入了一片寂靜,顧瀚海的本身煩悶的心情在看到關上的臥室的門后終于還是稍微柔軟。 嚴清圓喜歡睡懶覺,但是今天他要出門去找工作,如果給嚴清圓留下早餐,他自己會熱嗎? 顧瀚海仔細的想了想嚴清圓當時偷偷摸摸的在手機上搜索怎么洗碗,最后還是決定延緩一下出門時間,等到喂給小少爺一頓飽飯之后再去看看四周有沒有合適的工作。 安靜的空間中,顧瀚海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一本高中歷史課本被倒扣在桌面上,手機被拿起,按下了接聽鍵。 顧瀚海。 手機的對面傳來的是嚴澤清的聲音。 您好,嚴二哥。曾經嚴清圓讓他這樣稱呼,顧瀚海也就順著他的意了。 圓圓還在睡嗎? 是的。 今天比平時要睡得久一點。嚴澤清說道。 昨天他幫我搬了東西,可能有些疲憊。 他有沒有肚子疼? 沒有。 顧瀚海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嚴澤清是怎么知道他電話號碼的,只是帶著幾分平靜的口吻和嚴澤清說嚴清圓的情況。 嚴澤清是一個關愛弟弟的好哥哥,不想打擾到嚴清圓外宿的心情又實在是擔心。 顧瀚海表示理解,如果嚴清圓是他的弟弟,恐怕他也會是一樣的心態。 嚴二哥,平時嚴清圓的零花錢和生活費都是一起算的嗎? 沒有生活費,只有零花錢。嚴澤清說道,只是該有的都有,他平時沒有太大的購物欲。 嚴清圓表現出的任何想要的東西都會立刻被滿足,真的算得上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也因此嚴清圓的零花錢大部分都是自己存起來了,雖然花的少,可該給的照樣給,大概是他們用成年人的思維認為有錢才會安心,所以嚴清圓的卡上到底有多少錢恐怕嚴清圓自己都不清楚。 他平時都是自己保管錢嗎? 怎么?嚴澤清問道。 他將的他的銀行卡放到了我這里。 手機那頭的嚴澤清微微皺眉,嚴清圓雖然笨了點但是絕對不是傻子,里面有多少錢他不可能沒有一點概念,畢竟買冰淇淋吃甜點在外面吃飯能花多少不可能一點數都沒有。 顧瀚海聽到嚴澤清的沉默就知道可能是這小少爺真的沒有一點懷疑的就把所有的錢給他了。 你嚴澤清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沉默了一下,他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 顧瀚海挑眉:嚴二哥,寵弟弟是要有限度的。 無所謂。嚴澤清隨口的冷哼一聲,不過是一點錢而已。 顧瀚海微微沉目,到底是應該說嚴家財大氣粗,還是說嚴澤清對嚴清圓的態度實在是有點奇怪。 嚴澤清掛斷了電話揉了揉眉間,對嚴清圓居然給顧瀚海上交了銀行卡這件事情也是頗為焦心。 嚴清圓對顧瀚海的喜愛rou眼可見,但是這份親昵到底還是讓嚴澤清不得不多想,他當然也直接去差了顧瀚海的資料。 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從資料上的為人處世來看也不至于是貪圖嚴清圓的錢而刻意接近。 唯一讓人有些在意的是顧瀚海出生的醫院和嚴清圓出生的醫院是同一家,但是這并不奇怪,當初整個市內的醫院不多,雖然顧瀚海家中搬遷勤快,可的的確確在出生的時候是住在醫院附近。 這個世界,不能否定巧合。 嚴澤清無法不對顧瀚海表示懷疑,他的內心驅使著他不得不去注意顧瀚海,但是現在嚴澤清突然想,他這么在意顧瀚海,是不是因為嚴清圓對顧瀚海過多的喜愛。 自己一心疼愛的弟弟突然對一個男人瘋狂示好然后到現在上交銀行卡要包養對方,他這個做哥哥的本能的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人有防備心 居然覺得能說的通。 也許一直看著顧瀚海的時候產生的詭異的違和感是因為對自家小弟的擔心也說不定。 如果小弟真的喜歡 嚴澤清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間,他應該想太多,嚴清圓才十六歲,十六歲不至于,不至于的 掛斷了電話之后顧瀚海稍微思索著那張銀行卡,這張卡在手中,讓他隱隱約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如果是他多想,嚴清圓可能過于容易信任他人,他也得多看著才好。 這樣小少爺,身邊離了人是不行的。 恐怕嚴清圓也是發現了這件事,所以才會想方設法的想要獨立。 被嬌養的花朵想要離開溫室向往大自然,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如果這是嚴清圓想要做的選擇的話 在顧瀚海還在思索之際,突然從房間中傳來一聲哀嚎聲,以及重物突然落地的聲音,顧瀚海立刻起身迅速的打開了門,就看到嚴清圓嗷嗷的叫著抱著自己的小腳趾在地上打滾。 顧瀚海:? 嚴清圓醒過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在什么地方。 總覺得和平時醒來地方不太一樣,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他是在顧瀚海的租房留宿了。 現在幾點了??? 嚴清圓隨手的摸了自己身旁的手機看了看時間,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居然在別人家里!睡到了大中午! 即便是嚴清圓也知道在別人家睡到這個點兒實在是不太好,立刻就想要站起來,然而身體卻完全沒有給他一個正常的回應。 他的身體,特別疼! 酸痛! 一扭就疼! 手都抬不起來! 發生了什么事???! 從來都沒有干過哪怕一點點家務活的小少爺僅僅是搬了幾個箱子多跑了幾趟樓梯身體就開始抗議了,這和平時同嚴澤水一起出去玩的累完全不一樣,好疼! 嚴清圓一邊忍著疼一邊努力的站起身,不行不行,疼也得忍著,他可是睡到了大中午,太丟人了,他還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