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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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皮膚白皙稚嫩,乍一看去居然雌雄莫辨,只覺得美感十足,可少年稚氣可愛的面龐帶著那兩個創可貼,兩只圓圓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他的時候,這一分隱約的性感全部都被可憐可愛這兩個詞所替代,直接戳中了顧瀚海的心底。 這一時間,顧瀚海只覺得精神有些恍惚,居然有一瞬間分不清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小海,小海司雪語此時不斷的和顧瀚海說著什么,即便是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也依舊不依不饒的問著,她的語氣極其委屈,面容之上都是擔憂和歉疚,表情寫滿了恐慌似乎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一般。 嚴清圓此時的注意力不自覺的放在了司雪語的臉上,這是他的mama,他的親身母親,嚴清圓覺得自己和司雪語并沒有很相似,但是又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或許就是司雪語的孩子。 嚴家的孩子都是自立自強能力超凡思維敏捷價值不菲,而嚴清圓一直都覺得自己和嚴家格格不入,而此時看到了司雪語,突然覺得他的性格是真的遺傳給了司雪語一樣。 做錯了事情不知道應該怎么挽回,只是想方設法的想要求得原諒,司雪語現在的狀態簡直就和書中的他重合了。 嚴清圓思考著,以后他要接受顧清圓這個身份,也不得不接受司雪語。 司雪語雖然還是已婚婦女,但是已經和單親mama沒有區別,她辛辛苦苦的將顧瀚海帶大,眼睜睜的看著顧瀚海變成一個優秀的少年,所以少不得會對孩子有所依賴。 顧瀚海一直或許是司雪語的精神支柱,一直都承擔著這一份對他這個年齡來說過重的依賴,嚴清圓也知道,如今這份依賴嚴清圓認為自己應該負擔起來,顧瀚海代替他承擔的太多了。 顧mama,我沒事,你不用太擔心,我是顧瀚海的朋友。嚴清圓說話之時到底還是有些忐忑,這是他和司雪語的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就遇到了這么尷尬的場景。 司雪語聽到了嚴清圓的聲音,此時回過頭,她的眼底沒有神采,似乎是在聽嚴清圓說話,又似乎是沒有。 嚴清圓只覺得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正在衰落,立刻接著把話說完:真的很對不起,是我太唐突了,沒一開始和你解釋清楚就動手,一般人都會害怕,不是你的錯。 這是對嚴清圓來說很陌生的話,嚴清圓也在偷偷的在內心給自己鼓氣。 一個成熟的可以被依靠的男人需要具備什么? 首先要大度,要控制情緒,要給人空間,要適當的承擔責任,要關心別人,體諒別人還有還有什么? 嚴清圓只覺得大腦一片混亂,仿佛在面對一個從來都沒有學過的題目。 而司雪語就是那個他連題干都讀不懂的世紀難題。 司雪語看向嚴清圓的眼神很平靜,絲毫沒有對待顧瀚海之時的熱情,她在聽過嚴清圓說過話之后,再一次看向了顧瀚海。 小海,你聽到了嗎?這不是mama的錯,你看他都說是他的錯了,小海不要生mama的氣好嗎?如果小海生mama的氣,mamamama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從頭到尾,司雪語都絲毫沒有將嚴清圓放在心上,她的目光之中自始至終都只有顧瀚海。 嚴清圓張了張嘴,失去了聲音,從頭到尾司雪語似乎都根本沒有在乎過他,嚴清圓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司雪語一直都在看著顧瀚海,可顧瀚海的眼神始終都在看著嚴清圓,嚴清圓的表現讓他覺得異常。 少年的纖細身材包裹在的睡衣之中,他此時的身體不自覺的蜷縮著,睡衣的下擺無力的垂落在椅子的下方,看向司雪語,眼神之后充斥著不明的迷惘和被忽視的無措。 是因為什么?顧瀚海隱隱約約覺得少年的此時的狀態并不是因為他。 而是因為司雪語。 顧瀚海終于舍得給司雪語一個目光:去整理你自己的房間。 司雪語終于得到了顧瀚海的回答,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那小海是原諒mama了嗎? 顧瀚海眉頭微皺 ,沒有說話。 但是司雪語就直接將顧瀚海的沉默解讀成為了他已經不再計較這些事,立刻松了口氣,稍微夸張的拍拍胸口就像是緊張的心情瞬間安定下來了一樣,她的表情逐漸的回歸了平靜。 終于司雪語將目光放在了嚴清圓的身上,在得到了顧瀚海的原諒之后她才開始對嚴清圓展現出好意。 真是對不起,小海的朋友,讓你看笑話了吧?她此時站起身來笑著拍了拍顧瀚海的肩膀,真的很感謝你來幫助我們搬家,今晚想吃什么,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嚴清圓迷惘的瞪圓了眼睛,不明白剛剛還對他不屑一顧的司雪語又突然變成了一個正常的母親的樣子。 去收拾你的東西。顧瀚海再一次說道。 好了啦,mama知道了,我先去收拾東西,小海和小海的朋友先在這里玩一下吧。 嚴清圓抬頭看著司雪語,司雪語此時的表情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慌張無措,整個人看上去總是帶著細細的笑意,甚至還會輕輕的哼著不著調的曲子。 總覺得司雪語似乎很聽顧瀚海的話,是他的錯覺嗎? 我替她對你說聲對不起。顧瀚海的聲音涼涼的,比平時少了幾分柔和,似乎在提到司雪語的時候他就會冷硬起來。 這本來也有我的問題。嚴清圓能說話囔囔的,其實鼻子還是有點不太舒服。 繼續冷敷。顧瀚海將嚴清圓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來的自制冰袋又拉了上去,站起身去做什么。 嚴清圓本能的就要跟上去,顧瀚海卻直接伸手按住了嚴清圓的肩膀。 顧瀚海準確無誤的從一個箱子里找到了吹風機,手指穿過嚴清圓的碎發。 嚴清圓這時候突然發現,平時總是會在他的面前帶著手套的顧瀚海不知道什么時候摘掉了手套,似乎是在給他上藥,或者說是更早給他止血的時候? 嚴清圓能感覺到顧瀚海的手指帶著特有的觸感穿梭在他的發絲之間,他手指上的薄繭在他的頭皮上輕輕的掠過,嚴清圓沒想過原來被撫摸頭發是這么舒服的一件事。 天氣熱,一會兒自己就干了。本來這么一折騰,本來水淋淋的發絲都已經半干了,就算是不吹頭發它自己也會干的。 給你吹干,然后開空調。顧瀚海的聲線溫柔,嚴清圓覺得可能是因為從頭頂傳來的聲音所以才會顯得溫柔吧,嚴清圓也沒有拒絕,他也知道如果濕濕的頭發直接吹空調會頭疼的。 我自己會的。嚴清圓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基本沒有行動,既然有別人幫忙,他為什么要費這個勁呢? 嗯。顧瀚海當然看透了嚴清圓的小九九,帶著幾分笑意。 嚴清圓貼著兩個創可貼,眼巴巴的看著顧瀚海穿上了圍裙去做飯,他也想去看看,學一學做飯的流程,然而他的注意力卻始終都在司雪語的房間門口。 兩室一廳的房間實在是不大,司雪語在整理的時候沒有關門,嚴清圓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在房間里整理東西的模樣。 那是他的mama。 都說母子連心,可嚴清圓卻分明沒有感覺到和司雪語的聯系,司雪語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的模樣,她真正在乎的,想要說話的人只有顧瀚海。 阿姨。嚴清圓再一次鼓起了勇氣想上前去和司雪語說話,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我是顧瀚海的朋友,我叫嚴清圓,今晚會住在這里一晚,打擾你們了。 司雪語并未有所動,只是輕笑著,沒有看嚴清圓:我知道,你是小海的朋友嘛小海的朋友可多了,大家都很喜歡小海,經常會有小海的朋友來家里玩,你不是第一個了。 嚴清圓一愣,不明白司雪語話語中到底想要透露出什么意思。 司雪語的笑容之中帶著些許得意:我們小海真的是人見人愛,大家都很喜歡小海的,況且小海人又好,做小海的朋友你很開心對嗎? 嚴清圓不明白司雪語話語中的意思,點點頭:是的,很開心。 大家都和我說很開心,我真的很自豪有小海這樣的孩子,每次看到大家都喜歡小海的模樣我覺得非常的開心。司雪語沖著嚴清圓也露出一個十分開心的笑容,你能和小海做朋友真是幸運。 嚴清圓所有的話被噎住了,司雪語的每一句話都在告訴他,顧瀚海有很多的朋友,有很多人都很喜歡他,顧瀚海非常的有人氣,而自己只是顧瀚海的朋友之一。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嚴清圓很早就知道對司雪語來說顧瀚海是一個非常值得驕傲的兒子,所以在書中才會拼盡全力不要他而是要顧瀚海的撫養權,這個脆弱的總是拿不定主意的女人卻在爭奪顧瀚海這件事上爆發出了無法想象的強勢,可是她最終還是失去了。 顧瀚海到底是身上流著嚴家人的血,本身情感就淡薄,他沒有留戀司雪語。 而失去了顧瀚海的司雪語就像是失去了人生的中心,將一切的不滿全部都發泄在了作為親生子的他身上,強烈的怨念和憤恨,毫不掩飾的怨毒的言語。 當看著書本的時候,司雪語對他的冷心冷情的言語能夠清晰的在嚴清圓的耳邊響起,他甚至能夠聽到真實的語調,怨恨,就仿佛那是已經刻入到他體內的厭棄。 而現在的司雪語 是幸福的。 嚴清圓看著司雪語幾乎沒有一句話離開顧瀚海,她的語調之中全都是對顧瀚海的喜愛,甚至帶著甜甜的笑意,溫聲細語,眼角帶笑,雖然看起來并不是單親的mama那樣的堅強,可她很快樂。 現在這個女人的快樂會在失去顧瀚海之后消失殆盡。 嚴清圓看著面前女人的笑臉,他有沒有能力,也讓司雪語露出這樣的笑容呢? 我也認為顧瀚海是一個非常非常優秀的人,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以他為目標。嚴清圓對著司雪語說道,也許我不一定能有他優秀,但是我可以努力的去做我能做到的。 司雪語笑了,笑的肩膀都在顫抖,眼角帶著幾分笑意染上的紅暈,顯然她是很開心的。 雖然我家小海是什么人都比不上的,可是你既然有這份心,阿姨相信你一定能突破自己,做一個好孩子的。 第29章 嚴清圓知道自己比不上顧瀚海, 自己的親生母親如此的喜歡顧瀚海,居然覺得這是在情理之中。 沒人能不喜歡顧瀚海,他也一樣。 看向正在狹窄的廚房中做菜的顧瀚海, 顧瀚海的個頭很高, 站進去就像是將整個廚房都填滿了一般。 嚴清圓注意到對方的其實瘦弱卻結實的背部線條很是好看,嚴清圓小時候因為懶散的坐姿而養成了駝背的習慣,嚴澤清矯正了他很久就差沒送他去學跳舞了, 即便如此到現在不再駝背,他也沒有顧瀚海這般氣質。 顧瀚海稍微嘗了嘗味道,他此時微微垂下雙眸, 此時居然讓嚴清圓讀出了幾分賢惠的感覺。 是他的錯覺嗎? 也不一定是錯覺,如果說顧瀚海如果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最好的話, 那就算是賢惠沒準也能做到最頂級呢。 嚴清圓, 過來。還在發愣的嚴清圓突然被顧瀚海點了名字, 身體下意識的就走了過去, 站在門口, 顧瀚海稍微夾了一塊rou吹了吹放到了嚴清圓的唇邊, 嚴清圓下意識的張開嘴,味道怎么樣? 簡單的青椒炒rou, rou質鮮嫩rou汁豐富, 口感絕佳, 味道也正正好, 嚴清圓的眼睛里閃過了驚艷的色彩。 顧瀚海還沒得到嚴清圓的回答,就看到一向不掩飾自己感情的小少爺所表現出來的喜愛,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 鹽味夠嗎? 夠了!嚴清圓抿了抿唇。 喜歡吃青椒嗎?顧瀚海隨口問道。 嚴清圓想了想,搖了搖頭:不喜歡。 胡蘿卜、洋蔥、青菜之類的呢? 我不喜歡胡蘿卜,但是我喜歡排骨湯里的白色的蘿卜, 我不喜歡洋蔥,但是我喜歡洋蔥炒雞蛋里面的雞蛋,不吃青菜,我不喜歡青菜,一切口感吃起來像草的菜都不喜歡。 顧瀚海聽著,嘴角抿起一絲笑意:小孩子口味。 如果我是孩子,那你不也是孩子嗎?嚴清圓本能的回答道,他并沒有想太多,只是說出來的時候有些迷惘,他居然和這么優秀的人同歲嗎? 是,我們同歲。顧瀚海像是才反應過來這件事一樣,你生日過陰歷還是陽歷? 按陽歷來的。 我們可以一起過生日。顧瀚海隨口說道。 因為上一次進入公安的時候已經交過了身份證,警局的人提到過他們是同一天出生,意外的很有緣分。 嚴清圓眨了眨眼睛,在□□爆炸之前,他也希望能夠和自己仰慕的顧瀚海暢想一下未來。 你過生日是喜歡吃蛋糕還是喜歡吃長壽面?嚴清圓隨意的靠在墻上,和做飯的顧瀚海攀談,我在家里的時候因為大哥是蛋糕黨,但是二哥是長壽面黨,所以我都會吃。 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全部都做,只需要做小點就行了。 蛋糕也自己做嗎?嚴清圓顯然很驚訝。 嗯,簡單的可以,只是不能算好看。 嚴清圓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顧瀚海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天縱奇才一樣,連蛋糕都會,顧瀚海還有什么是不會的嗎? 那以后如果你在嚴家,也可以給大哥二哥做蛋糕和長壽面??!在書里完全沒有提到這一茬??! 雖然說大家都很喜歡顧瀚海,可是真正很是親密的存在倒是沒有,顧瀚海就好像和人總是隔著什么一樣完全無法親密。 你很喜歡過生日?大概是因為嚴清圓清越的音調實在是太過輕盈,顧瀚海的嘴角都因為少年少見的流露出來的快樂而上揚。 喜歡。嚴清圓傻乎乎的笑著,一點也不掩飾自己對生日的喜愛和期待,如果以后能和你一起過生日的話,也許快樂會加倍。 顧瀚海張了張嘴,輕笑道:那就先定一個小目標,一起過三次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