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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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一直都很是安靜,閆譚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注視著顧瀚海,明明是這樣的出生但是卻能如此寵辱不驚,這份鎮定甚至連成年人都難以擁有,也難怪一直吸引的小少爺。 閆譚開著車,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 閆譚噎了一下,明明他才是長輩,卻有一種在對上司說話的壓迫感。 閆譚停在紅綠燈面前,稍微思考了一下說道:你和小少爺應該沒有吵架吧? 為什么這么問? 閆譚沉默了。 嚴清圓出了什么事。顧瀚海在對待嚴清圓的話題上少了淡漠,請告訴我出了什么事,麻煩了。 上一次在見過顧瀚海之后,嚴清圓的意識一直都有些恍惚,甚至在等公交的時候眼睜睜的錯了過去。 我只是一個保鏢,不能嘴碎,很抱歉。 顧瀚海的眼睛微微瞇起,像是企圖從閆譚的臉上看出什么一樣,閆譚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方向盤,抵抗來自后座的壓迫感。 感謝您的提醒。 閆譚稍微松了口氣,少年的感覺讓他很是不舒服,果然真的要選,他選擇小少爺。 顧瀚??粗巴?,車速不快 ,他能夠清楚的看到周邊從琳瑯滿目的店鋪到逐漸的變成了綠樹叢林,在這個鋼鐵城市之中有如此大面積的綠化,往往都是為了有錢人設計的園林別墅。 每一棟別墅區分隔的很開,相互之間不會影響,要保障所有的住戶的隱私。 顧瀚??粗嚧爸?,夕陽的光芒照耀在他的眼睫上,在眼下打下一片陰影,看不清楚眼底的情緒。 嚴清圓所居住的地方氛圍寧靜,夏日薔薇悉數綻放,二層洋房一眼看過去寧靜致遠,顧瀚海偶然之間甚至能看到嚴清圓坐在綠植院內皺眉思索題目的模樣,居然覺得這里很適合嚴清圓。 來了?嚴澤水出現在門前,他早早回來后換上了普通的家居服,畢竟顧瀚海還是個少年,太過嚴肅可能會讓他不舒服,自家小弟上心的人他也不會虧待。 打擾您了,嚴先生,上一次見面我的態度不好,首先跟您道歉,對不起。顧瀚海十分恭敬的道歉,沒有忘記自己當時的無禮。 顧瀚海。嚴澤水輕笑道,上一次是我突然出現,你嚇到了也正常,不用特地道歉。 兩個人一來一回之間,都可以感受到相互之間的疏遠,顧瀚海不是熱絡的性子,嚴澤水有些無奈,因為一直哄著嚴清圓,對不好捉摸的孩子倒也不算太無措。 對于嚴家資助你上高中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 是的。 我擬定著這份合同,你可以看看。嚴澤水將桌面上早就放好的合同推到了顧瀚海的面前,簽字就可以生效。 顧瀚海接過了合同,打開了合同的內容,垂眸閱讀,看的很慢,似乎真的是在認真的閱讀合同的內容條款。 嚴澤水也不著急,他這份合同擬的很正規,他也不認為顧瀚海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能看得懂合同。 嚴先生的這份合同十分的正規,很感謝嚴先生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嚴澤水聽到顧瀚海的說法,微微挑眉,倒是有些欣賞,這句話的潛意思顯然是聽懂了,而不是場面話,這顧瀚海,倒是挺出人預料的。 圓圓一直都很喜歡你,在我的面前大力的夸贊你,孩子總是對自己喜歡的東西很上心的,我也只是抱著哄孩子的心態同意的,現在我倒是也對你未來的發展很有期望。 嚴澤水輕笑一聲,話語中似乎是對自家弟弟的寵溺,卻實際上也是在滴水不漏的利用夸獎回敬顧瀚海。 但是顧瀚海卻是合上了合同,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拿起一旁的筆,他安靜的抬眸,對上了嚴澤水的雙眼。 無聲無息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 嚴澤水看著面前的少年,雖然聽嚴清圓說顧瀚海很像他,但是在真正這樣看去的時候,嚴澤水卻覺得眼前的少年更像嚴奇邃。 無論是眼神、姿態,還是壓迫感。 對上顧瀚海幽深的黑色瞳孔,嚴澤水心中有很怪異的感覺,但是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怪異,他隱隱約約有種深陷泥潭之中,找不到任何掙扎的方向的感覺。 最后嚴澤水輕輕的嘆了口氣:圓圓在二樓最里面的房間,他的門上有一個卡通長頸鹿的標識。 謝謝。顧瀚海站起身來,并且帶走了桌面上的合同,和一支筆。 嚴澤水揉了揉眉間,是時代不同了嗎?為什么覺得現在的少年他都看不透了呢? 嚴清圓蜷縮在床底下,眼神木呆的看著他鎖了好幾層的密碼箱,整個人都處于放空狀態。 嚴清圓無法去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顧瀚?,F在應該和嚴澤水在簽約資助合同了吧,如果是大哥的話,肯定合同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但是一想到嚴澤水和顧瀚海如此正式的見面,嚴清圓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顧瀚海的真正身份被發現,他假少爺的身份暴露,他摯愛的家人都會離他而去,一無所有的死去,嚴清圓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看書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那么作,只要不作不就沒事了嗎? 可是經過了上一次用錢侮辱事件,嚴清圓覺得自己也許真的是在無意識的作,他的性格也許真的很惡劣,其實爸爸mama大哥二哥是真的不喜歡他。 嚴清圓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出了這扇門,他還有沒有資格叫哥哥。 突然間他的門被敲響了,嚴清圓嚇的一個激靈下意識的要翻身起來,卻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額頭,接著連帶著狠狠的咬了舌頭,嚴清圓嗷嗚一聲匍匐在了地面上。 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嚴清圓覺得自己這是有血光之災了。 嚴清圓。突然門外的聲音,是顧瀚海的,嚴清圓愣了一下。 悄悄的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嚴清圓在縫隙中抬頭看去,看到的是穿著常服的顧瀚海,沒有那一聲餐廳的服務生衣服,看起來多了幾分學生青春的氣息。 嚴清圓沒說話,動了動嘴,悄聲無息的將血腥味吞回去。 我可以進去嗎?顧瀚海的聲音依舊平穩,嚴清圓想了想,悄悄的打開了門放顧瀚海進來。 為什么顧瀚海來了,合同簽完了嗎? 注意到顧瀚海的手中拿著這份合同,嚴清圓的心臟猛跳,有幾分慶幸,又有幾分心驚。 嚴清圓無意識的抱著房間內的玩具坐在了毛絨地毯上,嚴清圓打小就有坐在地上的習慣,因此他的房間內總是鋪滿了柔軟的地毯,隨處可坐。 用玩具稍微遮擋了臉,嚴清圓這會兒感覺說什么都不太對。 顧瀚海一眼將整個房間的布局擺設收入眼底,空調開的有點低,四處都涼颼颼的,注意到嚴清圓的手指因為略冷的溫度而涼的泛著微微的紅。 顧瀚海跪坐在了嚴清圓的身前,將合同放在了兩人中間。 嚴清圓看了幾眼,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寂靜,詭異到嚴清圓忍不住主動打破沉默:合同,簽好了嗎? 沒有。 怎么了?是哪里有問題嗎?嚴清圓心里一急,不可能的,那可是大哥擬的合同,不會出問題。 為什么躲起來?突然間,顧瀚海問道。 嚴清圓沉默不語。 告訴我,你不說,我就不知道。 顧瀚海的聲音對嚴清圓有著獨特的吸引力,只要顧瀚海認真的詢問,嚴清圓就無法不給予他回答。 這一次也是一樣,嚴清圓無法控制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不值得被你道謝,這些本來就是你應得的,你應該有更好的教育,更好的發展,更好的未來,本身就應該得到最好的,我不是幫了你,這些本身就是你的,我我不是我不能被你說謝謝,我不能成為你的恩人 嚴清圓因為舌頭疼,吐字不清,語句更是顛三倒四,與其說是在和顧瀚海解釋,倒不如說是想要弄清自己混沌的邏輯。 我聽不明白。顧瀚海打斷了嚴清圓一直零零碎碎的沒有主題的話。 嚴清圓愣住了,喃喃的說道:我不要你的道謝。 顧瀚??粗鴩狼鍒A的眼睛,明亮、清澈、可愛,動人,讓人止不住的去凝視、寵愛、安撫,現在在這雙眼睛里,卻充斥著恐懼、迷惘、悲傷,宛若蒙塵的珍珠,止不住的讓人想要拭去浮塵。 我不明白你想說什么。沒有邏輯,沒有細節,顧瀚海聽不懂,但是他說,我對你的道謝,不是因為你幫助我找了更好的學校。 什么?嚴清圓愣住了。 不論是南十三高,還是仁教高,對我而言沒有分別,學校不過是學習的場所,學習在于個人,地點、時間都不會成為學習的阻礙。 嚴清圓被顧瀚海的自信噎了一下:可是如果去了仁教會有更好的教育。 書本就是最好的教育,所有需要被學習的東西已經全部被記載在書中。顧瀚海將嚴清圓懷中的玩具抽出來,正對著嚴清圓的眼睛。 什什么?嚴清圓整個人都傻了。 我對你說謝謝。 顧瀚海一只手扣住了嚴清圓撐在地面上的手,另一只手則是撫摸上了嚴清圓的臉頰,認真的對視著,傳達他內心的想法,是感謝你將我放在心上。 嚴清圓的眼睛隨著顧瀚海的聲音而緩緩睜大,似乎是不敢相信。 我去仁教高,不是因為師資力量,先進設備,是因為你想我去。顧瀚海的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進行最普通的對話一般,這些話對他而言,只不過是正常生活的部分而已。 顧瀚海不接受任何人的幫助。 這是他從小到大都在遵守的準則。 不接受班級的捐助,不接受鄰居的關照,不接受任何來自于他人的好意,這個世界上,最難欠的就是人情,他顧瀚海還不起。 可他拒絕不了嚴清圓。 他無法抵抗來自嚴清圓的可愛,他天生就是來擊碎他的防線的。 從第一眼開始,他就已經在做自己從來不做的事。 他在渴求他。 顧瀚海在渴求嚴清圓。 不是因為嚴清圓幫助了他,他說的謝謝,而是嚴清圓回應了他的期待,給予了他重要的地位。 顧瀚海將地毯上的合同翻開,在最后一頁甲乙雙方簽名的地方。 這份合約,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和任何人簽。 嚴清圓看著空白的簽名頁,腦海中一片迷惘:可是如果和大哥簽,他更有辦法,我不知道怎么幫你,大哥知道,我和大哥都說好了,只要你簽字,以后你的工作都有著落了,我還和大哥說你能不能去公司打工,大哥也說可以,你 幫助我的人,是嚴清圓。顧瀚海將碳素筆輔佐著握在了嚴清圓的手中,我只接受嚴清圓的幫助。 此時嚴清圓握著碳素筆,恍然無措,而在他眼前的顧瀚海,是他從未見過的認真堅持。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要上收藏夾,所以4號推遲到晚上更新,之后恢復每天21點左右更新,坑品保證。 順便再推一下預收文:《重生成小媽后真假少爺我都要》 第20章 嚴清圓手中握著碳素筆, 看著那一份自己從頭到尾都交給大哥去做的合約,兩眼懵逼。 顧瀚海此時正坐在他的面前,嚴清圓低頭看到了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居然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瀚海的聲音和行動的引導, 讓嚴清圓無意識之間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嚴清圓此時腦海中想起來了大哥說過的話,既然要幫助了一個人, 那就要選擇幫助到底,在顧瀚??磥? 是他故意拋下了做好的約定讓別人去完成,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吧。 嚴清圓的手指悄悄握住碳素筆, 小聲的和面前的顧瀚海說:對不起。 顧瀚海將那份合同抽了出來, 在上面鄭重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之后放在一邊, 正坐在嚴清圓的面前。 你是為什么在和我道歉?顧瀚海問道。 各種各樣的。不管是顧瀚海知道的,還是他不知道的, 都是嚴清圓想要道歉的。 顧瀚海半瞇起眼睛,眼神柔和,只是低著頭的嚴清圓看不到。 你做錯了什么事? 嚴清圓的秀氣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在了一起,勾住了地毯。 嚴清圓不說話, 他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顧瀚海的眼神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嚴清圓,再一次問道:我剛剛給你說過的話, 你全部都聽到了嗎? 恩。 那么在這句話之下,你還做了什么錯事嗎? 嚴清圓隱隱約約覺得,顧瀚海的問題很是尖銳, 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答,在顧瀚海的前提之下,嚴清圓脫離了作為嚴家的假少爺這個身份,而是真正的以嚴清圓這個名字的代表人, 被看盡了顧瀚海的眼里。 也是和顧瀚海相處以來,嚴清圓第一次覺得心口上沒有壓著石頭的時間。 我做了,很對不起你的事。嚴清圓喃喃說道。 有多對不起?顧瀚海問道。 嚴清圓的眼神看向了一旁,如果我沒做,很可能你能擺脫現在的困境。 困境?顧瀚海微微皺眉,他很少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可嚴清圓的對話實在是給他帶來了太多的不解。 眼前的少年瓷白的面容上都是失落和迷惘,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顧瀚海隱約察覺到,這大概是嚴清圓難以說出口的心病。 他不明白嚴清圓的顧忌,但是他揉了揉嚴清圓的頭頂:困境不重要,不必過分在意。 嚴清圓終于抬起了眼睛,全是迷惘,卻很認真的在隨著顧瀚海的話思考:不在意? 恩。 怎么能不在意呢?你難道不想擺脫困境嗎?嚴清圓伸出手稍微扯了一下顧瀚海的褲腿,像是小動物將爪子搭在他的腿上一樣,急切的想要得到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