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9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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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突然有點后悔,為什么要多嘴了。 虞宛宛臉上帶著紅暈,側開身子,道:“殿下不想留就算了!” 隨后便撩開簾子,進了內殿。 鳳霽跟隨進去。 虞宛宛回過頭來看他,“殿下不是不想留么?” 鳳霽張開手臂,吩咐道:“廢什么話,快過來更衣?!?/br> 她都開口了,他怎會不留下呢。 虞宛宛嘴角仰起,露出笑意,隨后上前,要伺候他更衣。 鳳霽握住她的手制止,道:“你有孕在身,不必你動手,讓宮人來即可?!?/br> 虞宛宛不在乎,“就是換個衣裳罷了,不要緊的?!?/br> 既然虞宛宛堅持,鳳霽也就沒有在阻止她。 更衣洗漱完了,兩夫妻已是換上軟綢睡袍,并排躺在床榻上。 宮人吹滅樹枝燈,只留下床前常明的一盞宮燈,這才告退離去,只留下他們兩人。 一開始,兩人就這么躺著,許久沒有說話。 虞宛宛閉著眼,一直沒有睡著,還在奇怪,鳳霽最近怎么這么老實了? 自從三個月之前,虞宛宛出血那次之后,他們再也沒有同房過了。 先前鳳霽去清微山找她,頂多也只是耳鬢廝磨,稍微溫存一下,點到即止。 回宮之后,特別是聽說虞宛宛懷孕之后,鳳霽每日主動回明德殿睡覺,若是虞宛宛今日不留著他,恐怕他們都不會同床共枕。 不知多久,虞宛宛一直沒有睡著,翻過身去,看著身邊男人。 躺著的側臉,眉目如畫,鼻梁如陡峭山峰,唇瓣纖薄好看,映著床前忽明忽暗的宮燈,泛著淺淺的金色,實在好看得緊。 她開口,試探著,輕聲詢問,“殿下,你睡了么?” 鳳霽當然沒睡,她就躺在身邊,他怎么可能睡得著。 男人睜開眼,側臉過來,問他,“怎么?” 虞宛宛問,“殿下,寶寶要叫什么名字呀?” 大半夜的,她翻來覆去不睡覺,就是在想這個?鳳霽忍不住好笑,問她,“你想給他叫什么?” 大名肯定是要按照皇室族譜取的,虞宛宛只能起小名。 可是想了想,現在胎都還沒穩住,這快起了名字,萬一滑胎了可如何是好? 虞宛宛的擔心,也是鳳霽的擔心。 鳳霽就怕,要是沒有孩子,眼前的這些瞬間化為泡影,虞宛宛又要翻臉不認人了。 也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當天夜里,虞宛宛便做了個噩夢。 夢里,孩子沒了,她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醒來之時,痛心的感覺久久刻在心底里,她還在淚流滿面,抽泣不止。 鳳霽被她哭聲驚醒,湊上前詢問,“怎么了這是?” 瞧見鳳霽在身邊,虞宛宛許久都沒分清現實與夢境,好半晌,才撲進男人懷里,哭得很是難過,“我夢見孩子沒有了?!?/br> 鳳霽微微一愣,漸漸皺起眉頭。 因為,剛剛,他也做了那樣的夢。 在夢里,虞宛宛因為意外,肚子里的孩子沒了。 她撲進他懷里,哭得昏天暗地,不停說,“殿下,都是宛宛不好,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br> 鳳霽安撫她,“別哭了,不怪你?!?/br> 因為孩子沒了的事情,虞宛宛一度郁郁寡歡,情緒低沉,整日不見笑臉。 好在,她很快又振作起來,身子恢復之后,便天天纏著他,想再要一個孩子。 有時候,鳳霽忙著國家大事,沒空去找她。 她還會很委屈,纏在他身上撒嬌,“殿下是不是不愛宛宛了?” “……” 夢里的虞宛宛,乖巧粘人,嫵媚多情,眼睛里裝的全是他,那種愛慕癡迷,正是他現在求而不得的。 醒來之后,鳳霽還覺得悵然若失。若是,現實里,虞宛宛也能那么愛他就好了。 鳳霽將虞宛宛圈在懷里,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只是噩夢而已,現在還好好的呢,什么事也沒發生?!?/br> 虞宛宛摸了摸小腹,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給自己號脈了一下,確定孩子還在,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迷迷糊糊,靠在男人頸窩里,幾乎臉貼著他的鎖骨,額頭貼著他的下巴,聞著他身上即是好聞的氣味,閉上眼,漸漸睡熟過去。 * 虞宛宛為了養胎,大多數時間待在東宮閉門不出,也只有偶爾去一趟太后那邊,又或是宮里有什么重要的聚會,太子妃必須出席,她才會前去參與。 這天,前去給太后請安的路上,正好瞧見魏盈雪迎面走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反正,魏盈雪是怨恨虞宛宛至極,走到她面前,也根本沒有行禮的意思。 虞宛宛不客氣的質問她,“趙王妃的家教禮數去哪了,都這么久了,難道還要本宮提醒你,見了本宮該如何行禮? 魏盈雪端著姿態,冷笑一聲,沒好氣說道:“若是放在以前,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現在是架子大了,生怕誰不把你放在眼里似的?!?/br> 嬋兒惱了,道:“趙王妃,你敢對太子妃無禮?” 魏盈雪輕笑,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我就是無禮了,又如何?一個不要臉的狐媚子罷了,靠著爬床的卑鄙手段勾引太子,坐上太子妃的位置,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太子表哥現在只不過是被你的妖術蠱惑了心智,待哪日清醒過來,便是你的死期!” 不僅是嬋兒,虞宛宛也被她惹惱了,冷冷瞪著她,“誰給你的膽子如此放肆,當真以為,本宮不能治你的罪,是么?” 魏盈雪是故意激怒虞宛宛的,瞧見她上當,不僅沒有畏懼,反而得意的勾起嘴角笑了,靠近一步,壓低聲音,繼續罵她,“虞宛宛,看看你,除了一張臉你還有什么,你拿什么跟我比?” 虞宛宛與她對視,“我至少沒有你那樣歹毒的害人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以前那些事情都是誰做的。你最好別讓我捉到把柄,要不然,到時候看我怎么跟你算賬!” 魏盈雪輕笑,幾乎湊到了虞宛宛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悄聲說道:“就算是我做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說著,她還指著面前高高的樓梯,“你看,這臺階這么高,如果我現在就把你推下去,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保不保得???若是孩子沒了,太子還會對你那么寵愛么?” 看著魏盈雪臉上得意的笑臉,對上她狡黠的目光。 虞宛宛突然回想起,在夢里,魏盈雪送來毒酒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 她莫不是,當真要把她推下去吧! 驚得虞宛宛連忙退后兩步,就要離得她遠一些。 魏盈雪追上來,拉著她的胳膊,滿目陰狠的殺意。 “你放開我!”虞宛宛掙扎抵抗,下意識推了她一把。 本來只是出于自衛,怕魏盈雪當真要把她推下臺階,手上也沒用多少力氣。 誰知,魏盈雪就這么后退出去,一腳踩空,身子一歪,反而是她自己,輕飄飄的滾下臺階去了。 順著兩層臺階,不知滾了多少圈,魏盈雪最后重重跌倒在外頭青石板上,一動不動,沒了反應。 事發突然,不僅是虞宛宛,在場的眾人皆是驚詫萬分。 畢竟,落在別人眼里,是虞宛宛將魏盈雪推下臺階的。 魏盈雪身后跟著的宮女,連忙跑下去查看情況,“王妃娘娘……” “娘娘你怎么樣?” 宮女撈起魏盈雪時候,她已是面色蒼白,昏迷不醒。 感覺到手上的冰涼濕意,宮女低頭看去,才見手上已經被血液染成鮮紅顏色,仔細查看,是魏盈雪身下淌出來的血,而且還不少! 宮女驚慌喊叫,“來人,快來人,叫御醫!” 隨后,急忙背著魏盈雪,暫且去了皇后的清寧宮側殿安置。 御醫匆匆趕來,為魏盈雪治療。 才知道,她是滾下臺階,不幸滑胎,所以才流了那么多血。 虞宛宛靜候在外頭,得知魏盈雪滑胎,當時人都傻楞住了。 她根本不知道魏盈雪懷有身孕,剛剛魏盈雪說要推她下臺階,她為了保護腹中胎兒,才跟她起了爭執。 推魏盈雪那一把,手上也根本沒用多少力氣。 怎么會這樣…… 虞宛宛跟嬋兒面面相覷,一時不知所措,這才反應過來,定是中了魏盈雪的jian計! 難怪,魏盈雪今日一來,就是大張旗鼓的挑釁她,激怒她,不僅承認先前的罪行,甚至揚言要推她下臺階。 原來,一切都是她設計好的。 這回,虞宛宛當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嬋兒也是慌張失措,“姑娘,怎么辦?” 虞宛宛捏了一把手心的汗,盡量鎮定,“看看再說?!?/br> 皇后隨后趕來,一來,就聽到魏盈雪小產的消息。 皇后都還不知道,魏盈雪什么時候懷上了,這就聽說魏盈雪小產的消息,自然是震怒不已,叫來魏盈雪身邊宮女詢問,“說,怎么回事?” 那宮女跪地不起,哭著一五一十的交代,“回皇后娘娘,是太子妃把王妃推下臺階,才導致滑胎的,奴婢幾人親眼所見!” 背后的人紛紛附和,都指認,是虞宛宛做的。 虞宛宛解釋,“母后,分明是趙王妃想推兒臣,不知怎的自己摔下去了?!?/br> 可是她的解釋,現在這種情況下,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魏盈雪沒過多久就蘇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