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8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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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沈太后拉著虞宛宛的手,提議說道:“這陣子天氣越來越熱,哀家正打算去清微山行宮避暑,你反正也沒什么事,就隨哀家一道去吧?!?/br> 沈太后怕熱得很,每年的七月前后,都會去行宮避暑,當年,沈修叛亂發生的時候,也正直她生病,前去避暑加養病,在清微山住了好幾個月,回來的時候什么都變了。 順慶帝唯一的良心,恐怕就只有留著她這個老外婆,還有當時年幼失憶的太子。 想到沈家的事,沈太后心下嘆息。 虞宛宛琢磨了一下,回答,“宛宛自然是想陪著皇祖母一道,不過東宮也沒人伺候,不知太子殿下是否答應?!?/br> “你想去就去,他那邊哀家讓人去說?!?/br> 太子和虞宛宛成親也有這么久了,其實沈太后一直想問,“宛宛,你與太子成親這么久,可圓房了么?” 不知太后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虞宛宛驚愕之后,羞澀的點了點頭,還沒進宮他們早就圓房了呢。 只是因為虞宛宛成親的時候中毒,所以洞房之夜不同尋常,元帕也就沒有按照原本的規矩留下來。 虞宛宛還以為,太后是不是要問元帕的事情了,正頭疼應該如何應對,誰知卻聽太后問起,“那,太子可還正常?” 虞宛宛先是愣了愣,隨后點點頭,又搖搖頭,也說不清楚,太子欲望太強烈是正常還是不正常? 沈太后這么問,是因為以前她往東宮送過好幾回司寢,是為了教導太子男女之事的,可每次,這些人都被攆出了東宮,太子身邊更是連個女人都沒有。 沈太后一直懷疑,太子是不是有什么隱疾,及冠之年還對女子沒有興趣。 也是現在,聽到虞宛宛確認已經圓房,而且太子還那般寵愛她,沈太后才松了一口氣。 正常就好。 從太后長生殿出來,虞宛宛又去了清寧宮給皇后請安。 皇后,可就沒有太后那么好相處了。 大殿上,虞宛宛聘聘婷婷,款款而入,上前行禮,“兒臣給母后請安?!?/br> 皇后卻好似對她視而不見,只顧著跟身邊并排坐著的魏盈雪說話,“你今日這身衣裳可真好看,是哪個裁縫做的?!?/br> 魏盈雪面帶微笑,“不是什么厲害的裁縫,只是寧國公府的嬤嬤,若是母后喜歡,改日我讓她進宮給母后也裁幾套?!?/br> “……” 皇后的兒子趙王迎娶了魏盈雪,皇后自然是跟魏盈雪更親近,看著虞宛宛,愈發不待見了。 兩人親昵的說話,虞宛宛被晾一旁站了許久,尷尬得恨不得地上有個縫鉆進去才好。 好半晌,皇后終于想起來還有個虞宛宛了,側目看她,故作驚訝,“啊呀,太子妃何時來的,怎也一聲不吭?!?/br> 虞宛宛進來的時候都有人通報了,加之這么大一個人站在他們面前,這都沒瞧見,除非是又瞎又聾。 當然,心里雖然這么想著,嘴上卻是沒有說出來。 反正虞宛宛看出來了,現在皇后跟魏盈雪是一個鼻孔出氣,聯合起來,讓她難堪。 不僅是皇后,時常出入皇宮的那些公主、郡主和王妃,大部分皇室女眷都是跟魏盈雪早就熟識,并且,在魏盈雪的帶領下,把虞宛宛排擠在外,一個個都沒給她什么好臉色看。 好在,還有一小部分,同樣被她們排擠的,加之另有一些看清大局形勢的,前來追捧擁護虞宛宛,這才使得虞宛宛沒有太過格格不入。 就算魏盈雪有皇后撐腰,她不也有太后撐腰么? 疲于應付那些皇室女眷,虞宛宛直到傍晚,才從太液池往回走。 路上,踩著火紅夕陽,身后拖著裙擺和長長的影子,卻正好遇見,順慶帝帶著一行人,迎面走來。 虞宛宛立即恭敬的立在一旁,低頭垂眸,屈膝行禮,“兒臣見過父皇?!?/br> 順慶帝早就看見她了,不然也不會特意繞路,從她面前經過。 以前,都是距離很遠,還沒有這么近的仔細瞧過她。 那一片粉色如桃花的香腮,朱紅如櫻桃的唇瓣,還有凝脂雪白的玉頸。 隔著這么遠的距離,都能嗅到她身上隨風飄來的香氣。 如芍藥般的艷麗,如玉簪花的體香。 太子到底行了什么大運,竟然得了這等尤物,整日藏在東宮…… 想了想,順慶帝交代說道:“你在這里正好,朕有樣東西,不便交與旁人,你帶回去交給太子吧?!?/br> 說著,皇帝遠遠走在前頭離去,只吩咐背后的太監,領著虞宛宛前去御書房拿東西。 虞宛宛以為,當真是皇帝有東西讓她交給太子,所以也只能跟著小太監,一路去了御書房。 虞宛宛立在御書房外屋等候,太監去取東西。 順慶帝不知何時,從背后突然冒了出來,開口道:“太子妃進東宮這么些時日,可還習慣?!?/br> 皇帝先前明明已經走了,現在莫名出現在背后,虞宛宛嚇了一跳,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半晌才回過神,退開兩步,應道:“兒臣一切如常?!?/br> 順慶帝又湊近一些,直視虞宛宛,叮囑說道:“太子自幼性情寡淡,待誰都是不冷不熱,難免有些無趣,若是他冷落了你,大可過來告訴朕,朕會好好教訓他?!?/br> 虞宛宛總覺得,皇帝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帶著一股長輩看著晚輩不該有的灼熱,著實看得她渾身難受。 她屏住呼吸,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含笑應道:“多謝父皇關心,太子并未冷落兒臣?!?/br> 順慶帝微微點頭,“如此最好?!?/br> 取了東西,虞宛宛趕緊請退離去,一溜煙跑出了御書房,回想起來,還覺得皇帝好生嚇人。 順慶帝久久看著虞宛宛遠去的背影,眼底眸光深不可測。 旁邊老太監忍不住詢問,“陛下可是看她生得像那人?” 順慶帝是覺得她很像虞歡,可是比起虞歡,還更加的吸引他。 想了想,順慶帝讓老太監前去打聽,“朕想知道,她在東宮,到底受不受寵?!?/br> 東宮雖然人少,可也免不了有皇帝的眼線,一問便知,明德殿里夜夜折騰,沒完沒了,太子不僅獨寵她,更是恨不得死在她床上似的。 順慶帝先是驚訝,還以為,太子不喜女色,應該就算娶了虞宛宛,也是讓她獨守空房,備受冷落。 倒是不曾想到,這個女人能讓太子那種人,也性情大變,沉溺女色之事了? 想了想,順慶帝意味深長,交代說道:“看來,是時候給東宮多添幾個人了?!?/br> 正好,過幾日宮里大選,到時候,順慶帝大手一揮,便可給東宮賞賜幾個。 * 這邊,虞宛宛回去之后。 跟往常一樣,讓廚子準備好晚膳,想等鳳霽回來一起吃飯。 卻不想,等啊等,等到天都黑了,等到菜都涼了,鳳霽一直沒有回來,也沒派人前來交代一聲他的去向。 一直等到深更半夜,虞宛宛實在困乏得厲害,都沒吃飯,便讓人收拾撤走,隨意梳洗了一下,倒在床上睡著過去。 睡得正熟的時候,感覺到周身溫度越來越熱,醒來之時,鬢角碎發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床前的宮燈一直亮著,散發出暖黃微弱的光亮,美人秀發凌亂鋪在枕上,臉蛋被霞暈染得白里透紅,朦朧中帶著的嫵媚,異常美艷動人。 醒來之后,虞宛宛才發現,鳳霽正在她身后,緊緊摟著她。 他身上帶著一股濃郁的酒味,燙得厲害,氣息好似都帶著火焰,語氣也很是曖昧,含糊的喚她,“宛宛?!?/br> 全無往常清冷禁欲的神仙模樣,倒像是惡鬼一般,好似想將她嚼碎了,吃干抹凈。 昨日才同房了,今日明明是休息的日子,怎么他又跟發了情的禽獸一樣,先前那些甜言蜜語,溫柔體貼,全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虞宛宛含著淚水,咬著嘴唇,只能忍耐。 一直到黎明時候,窗外天都亮了,屋里還沒有消停下來。 虞宛宛抽泣不止,蜷縮著身子,捂著小腹,身子不住顫抖,疼痛難忍,額上冒出層層細汗。 鳳霽卻是滿目冷漠,完事之后,沒有溫柔安撫,也沒有清理現場,顧自前去洗了個澡,穿上衣裳,便又出門上朝去了。 虞宛宛哭得更加委屈了。 她不知道鳳霽犯了什么病,要這樣對她。只知道,果然是伴君如伴虎,說翻臉就翻臉。 前夜親密的時候,還是互相取悅,互相滿足,怎么突然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他到底生什么氣!她也沒得罪他吧。 待鳳霽走后,嬋兒來伺候虞宛宛,揭開錦被一瞧,才發現虞宛宛身下,一大片床褥都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 算了算,現在也不是她月事來的日子??! 而且,虞宛宛還一直神情痛苦,面色蒼白,滿頭冷汗,明明是燥熱的天氣,她卻四肢摸上去都是冰冷的。 頓覺不妙,嬋兒留下來收拾污漬,吩咐外頭的人,趕緊前去傳御醫過來。 御醫常年給宮里宮外的貴婦看病,這種病癥并不少見,可虞宛宛這種因為房事太過激烈而發病的,還是頭一回。 太子也著實太不知輕重了。 御醫開了止血和治療的方子,還特意將老嬤嬤叫到一旁叮囑,“應當盡量休息調養,痊愈之前,可別急著侍寢了,這輕則影響生育,重則要命,這回還好是發現得及時,早些時候,失血過多,恐怕會無力回天?!?/br> 老嬤嬤將話,一五一十轉述給了虞宛宛。 虞宛宛還身子虛弱,面色蒼白,叫來御醫吩咐,“此事,別告訴太子?!?/br> 御醫不敢不從,這種事,也不太好宣揚出去,只能對外頭說,太子妃只是有些中暑了。 出門之后,御醫心里還在嘀咕,太子妃還真是可憐,果然外頭傳聞的獨寵東宮,都是拿命換來的。 虞宛宛很困很餓,吃了東西,用了藥,又睡著過去。 醒來已經是傍晚,夕陽西下時候。 太后那邊,聽說虞宛宛都中暑了,便差人前來傳話,讓她趕緊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就跟著她一起前去清微山避暑。 正好,當天晚上,鳳霽也不知去哪了,一夜沒有回來。 虞宛宛便收拾好了東西,次日,身子稍微恢復好了一些,便一大早,跟著太后,一起出了皇宮,前往清微山的行宮。 除了太后和虞宛宛,一起前去行宮避暑的,還有皇后和魏盈雪,以及幾位公主和郡主。 路程有些遠,虞宛宛坐在馬車內,昏昏欲睡,臉色還不好看。 身邊嬋兒拿著團扇,伺候著給虞宛宛扇風,還擔憂詢問,“姑娘,你怎么樣?” 虞宛宛本來應該留在宮里好好養病的,卻是毫不猶豫,跟著太后出宮,想來,也是因為前夜的事情,生太子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