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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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前暈倒,到現在已是三天三夜,還全然不知什么情況,只記得上一刻還在新房里等著鳳霽。 鳳霽將她圈在臂彎之內,讓她靠在他身上,這才解釋,“不是發燒,是中毒了?!?/br> 虞宛宛得知自己中毒,顯然也有些詫異。 鳳霽想了想,才問,“那個叫胡秀云的,跟你關系如何?” 胡秀云是世子魏恒的夫人,因為以前,世子總想著納虞宛宛做妾,對世子夫人視而不見,世子夫人遷怒虞宛宛,還當眾打過她一耳光,說她是狐貍精轉世。 也是因為那件事,才導致虞宛宛名聲一落千丈,傳出個狐媚子的罵名。 虞宛宛跟她關系自然是不好的,平常日子見面,世子夫人就沒給過她好臉色看,聽說虞宛宛賜婚給太子,即將做太子妃,還曾背地里罵過她:就這種狐貍精也配做太子妃,難道是京城沒人了。 虞宛宛疑惑,“她怎么了?” 鳳霽這才回答,“就是她給你下的毒?!?/br> 當天夜里,宮里的人便在寧國公府胡秀云的房間內,找到了剩下的半瓶毒·藥,跟虞宛宛中的毒一模一樣。 人贓并獲,罪不可赦,胡秀云當晚便抓進了刑部大牢關押。 本來鳳霽忙著找人給虞宛宛配制解藥,是打算稍后再審問她的,不料次日,她便畏罪自盡了。 虞宛宛聽聞,也很是吃驚,“當真是她?” 雖然說,世子夫人一直針對她,可也不至于下毒殺她那么歹毒吧? 鳳霽冷笑,“這種手法孤見得太多了,是幕后之人想掩蓋罪行,找的替罪羊?!?/br> 不然,刑部怎么會那么容易就搜到證據,抓到犯人,犯人還這么快就畏罪自盡了? 鳳霽懷疑是長公主,畢竟除了長公主,也沒幾個人能在寧國公府和刑部都如此如魚得水,為所欲為。 可鳳霽又不太確定,長公主會為了掩蓋罪行,狠毒得連自己兒媳都下得去手? 總之,他還需要找找證據,再做決定。 若當真是長公主,定是不會輕易放過她……想到這里,鳳霽眼底的寒意愈發滲人。 解藥已經給虞宛宛服下,她很快轉危為安,氣色也好了許多。 虞宛宛從鬼門關走了一回,身子還很虛弱,鳳霽原本為了新婚告假的幾日,全用來照顧虞宛宛了。 看著男人給她喂藥的認真模樣。 虞宛宛不知想到什么,鼻子一酸,眼眶突然就紅了。 她撲進男人懷里,緊緊抱著他,眼淚都抹到了他衣襟上。 藥喂了一半,虞宛宛突然撲進他懷里哭,鳳霽也是愣在哪里,僵著身子,一時不知所謂。 許久才問她,“怎么了?” 虞宛宛輕輕抽泣,許是因為身子虛弱,心里也脆弱,竟是一時沒忍住,將想法說了出來,“我想他?!?/br> 鳳霽皺眉,“想誰?” 看見鳳霽喂藥,虞宛宛突然想起齊風。 她跟齊風在一起雖然日子不長,卻是她最甜蜜滿足的時候,那種相互吸引,相互愛慕的感覺,叫人每每想起來,都會萬分懷念。 她本來都已經跟齊風成親了,若是他們一直就那么下去,生生世世,夫妻相愛,該多好,為什么最幸福美滿的時候,齊風突然就沒了,變成了鳳霽。 虞宛宛不肯說那個人是誰,鳳霽臉色都難看了下來,她心里,果然還有別人的。 莫不是那個魏忬? 他將她攬入懷里,語氣都帶著幾分酸意,“虞宛宛,你已經嫁給孤了,你現在是太子妃,不許再想別的男人,只能想孤?!?/br> “……” 虞宛宛也是心里疑惑,她想齊風,算不算是想鳳霽??? 喝過幾次解藥,清掉余毒之后,虞宛宛身子很快痊愈,又是活蹦亂跳的。 因為中毒,這幾日耽擱的事情,延后提上了日程。 第一件事,便是那日沒有完成的洞房。 這幾日,虞宛宛一直住在太子寢殿明德殿,鳳霽則是在偏殿的書房將就。 現在,御醫都說虞宛宛好得差不多了,他也就放心下來。 晚上,虞宛宛沐浴完了出來,都打算睡了。 卻瞧見鳳霽還坐在屋里,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湊上前,小心詢問,“殿下這么晚了,還不回去歇息么?” 鳳霽側臉看她,“這里是孤的寢殿,回哪歇息?” “……”虞宛宛有點恨自己多嘴了。 鳳霽起身,便示意虞宛宛,“還不過來伺候孤更衣就寢?” 虞宛宛愣愣點頭,“哦”了一聲,便聽話的湊上前來。 進宮之前,她是特意學過應該怎么伺候太子更衣就寢的,順便還看了一整套春宮圖,雖然春宮圖里那些,還沒有她和鳳霽做過的豐富多樣就是了。 關上睡袍,鳳霽便是將虞宛宛打橫抱起,走到床榻,將她小心放下,拉下帷幔,這才湊到了她身邊。 他指尖,來回輕撫著她身上順滑的絲綢,輕聲問道:“虞宛宛,你可知道孤在想什么?” 虞宛宛知道,鳳霽是想要她。 她嫁進宮里之前,就知道肯定躲不掉,所以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當即便褪去自己衣裳。 鳳霽卻握住她的手,問她,“你若是不想,可以拒絕?!?/br> 虞宛宛自然懶得伺候他,可是她不敢拒絕,就好像男人身上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叫她總是有所顧慮。 鳳霽看著她,“不說話就是想?” 虞宛宛通紅著臉,癢得顫抖著,縮了縮身子,“才沒有想,宛宛又不是殿下,腦子里只有這些事情?!?/br> 鳳霽討好著她,“你的身子可不是這么說的?!?/br> 許是太久沒有碰過,虞宛宛心里是不想,身子卻根本不聽使喚,很快就淪為男人手里任由擺布的玩具。 鳳霽的唇貼在她額上,粗重的呼吸,好像帶著火焰,一口口噴了出去。 喉中干澀,讓男人聲音都啞了幾分,“宛宛,喊孤?!?/br> 虞宛宛紅唇微張,在他的逼迫在只得乖乖喚他,“殿下……” 鳳霽道:“不是這個,孤要聽你喊夫君?!?/br> 夫君這個稱呼,之前虞宛宛和齊風成親的時候,曾經喊過一回。 光是那一回,鳳霽早已刻在了骨子里,無數次都在想著,讓她再喚一回。 現在他們成親了,總算是可以如愿以償。 虞宛宛起初還不肯,卻被撞得仿佛秋天的落葉,好像隨時都要被風吹散,只得苦苦求饒,“夫君,夫君……” 鳳霽心滿意足,眼底灼灼異芒閃爍,唇角不意察覺的勾起,卻是半點沒有放緩下來的意思,更加放肆得意,好像恨不得戳進她心坎里才肯罷休。 “……” 中途休息時候,鳳霽還久久摟著她,問,“宛宛,今后別再離開孤,可好?!?/br> 虞宛宛背對著,皺眉回答,“宛宛都進宮了,還能去哪?!?/br> 鳳霽想了想也是,她已經進宮,她都嫁給他了,這輩子再也跑不掉了。 雖然已經得到了她,鳳霽卻是心里空蕩蕩的,總覺得得到的也只是一具軀殼,好像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他不愿多想,只把一切的精力都消耗在她身上,不做到彈盡糧絕,絕不罷休。 外頭伺候的嬋兒,對這些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倒是旁邊的太監金德,少見多怪,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要知道,以前的太子殿下,可是送上門的女人都會拒之千里,都讓金德懷疑過,他是有什么隱疾,還是斷袖之癖了。 也是今日,金德才頭一回見識到,原來太子殿下房事上頭,如此的兇猛駭人,這都快要兩個時辰了,先后叫了兩回水,快天亮了還不見消停。 * 本來,成親次日,就應該前去給皇帝和皇后奉茶的。 因為虞宛宛這回中毒,耽擱了六七日之久,一直到身子恢復好了,這才重新安排。 鳳霽怕是虞宛宛身子還沒恢復,幾次詢問,“若是不想去,孤可派人過去說說?!?/br> 虞宛宛都嫁進東宮了,作為太子妃,不去見皇帝皇后,怎樣也說不過去。 反正早晚也要去的,現在這時候去正好。 于是一大清早,二人更衣梳洗之后,便一道前去拜見順慶帝。 * 宣政殿上,身著袞龍袍的順慶帝高坐在上,周皇后坐在身側。 下方是前來奉茶的太子和太子妃。 順慶帝瞧見虞宛宛的第一眼,便是愣住了。 大婚那日,虞宛宛妝容濃艷,還珠簾掩面,距離甚遠,沒太看清楚五官容貌,今日湊近了仔細一瞧,這才發現,她跟虞歡竟然長得那么相像! 不僅是順慶帝久久看著虞宛宛,愣在那里,就連旁邊的周皇后也是面色微變,因為她一眼就認出,這個太子妃,長得跟順慶帝御書房里藏著的那幅美人圖上的女人,長得太像了,就像是從那幅畫里走出來似的。 虞宛宛端著茶盞奉上,“恭請陛下,皇后娘娘喝茶?!?/br> 順慶帝目光詭異,看著虞宛宛許久,還是旁邊皇后回過神來,含笑說道:“太子妃跟太子都已經成親了,應該改口叫什么?” 虞宛宛怯生生的模樣,又重新說了一遍,“恭請父皇,母后喝茶?!?/br> 御前太監這才過來,端走茶杯,交到帝后手中。 周皇后問鳳霽,“下毒之人,可是捉到了?” 鳳霽回答,“她畏罪自盡了?!?/br> 又問,“那太子妃身子如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