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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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許久,虞宛宛才虛弱的回答。 她燒還是沒退,摸上去都是guntang。 鳳霽握住她的手,“你別死了,不然,孤便殺了沈雋,殺了云湖寨所有人給你陪葬?!?/br> 虞宛宛本來就夠難受的了,被他這句話,氣得差點嘔出一口血來,沒好氣說道:“殿下什么時候這么喜好殺戮了?!?/br> 鳳霽頓了頓,聲音難得溫柔下來,說道:“等你病好,孤立即放了沈雋,這樣總行了?!?/br> 本來神色暗淡,聽聞這句話,虞宛宛頓時打起了幾分精神,蒼白的臉上,流露些許笑意,“當真?” 鳳霽點頭,“絕無虛言?!?/br> 他捧著她的臉,額頭貼在她額頭上,感覺著柔嫩肌膚一直不退的溫度。 她若死了,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還是頭一回如此焦灼不安,煎熬難受。 ▍作者有話說: 宛宛是沒心沒肺的小妖精,所以是虐不到她的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誰偷吃了我的銅鑼燒、杭杭03 2瓶;鶴一呦 1瓶; 第46章 [vip] 這幾日, 虞宛宛一直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喝過的湯藥一碗接著一碗, 嘴里除了苦澀, 再感覺不出其他味道。 鳳霽為了方便照看虞宛宛,將辦公之處挪到了臨近的書房, 有事的時候與人在書房商討,無事的時候便帶著文書信件, 回到房間翻看。 虞宛宛醒來的時候,緩緩睜開雙眼, 正好便瞧見,男人聚精會神,心無旁騖,正坐在對面不遠處的羅漢榻上,手邊矮桌文書早已堆積如山。 他頭戴白玉發冠,穿著暗青流云紋錦袍, 一張臉, 眉目如畫,姿容似雪, 特別是認真專注的模樣,好看得猶如璧人美玉雕刻而成,看得虞宛宛都有些呆了過去,畢竟, 他真是長得太過好看, 不然一開始虞宛宛又怎會對他如此著迷? 盯著他看了多久, 喉嚨發癢, 虞宛宛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鳳霽抬起頭來,發現她蘇醒,這才放下手頭的東西,起身走了過來,“你醒了,感覺如何?!?/br> 咳嗽聲音斷斷續續,虞宛宛卻是強忍下去,回答,“好多了,咳咳……” 她還記得的,鳳霽說過,等她好了,便會放沈雋離開。 她連忙詢問,“表哥怎么樣?” 沈雋是虞宛宛的表哥,同樣也是鳳霽的表哥,可鳳霽好像從來就沒認過那個表哥就是了。 鳳霽敷衍回答:”他好得很?!?/br> 來到床沿坐下,放心不下,又用手背貼了貼白凈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燙,一顆久久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先前她發起燒來,跟燒紅的炭火似的,好像隨時都會燃燒起來,摸上去都有些燙手,著實有些嚇人。 鳳霽坐在床邊,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清晰映出少女虛弱的模樣,開口輕聲詢問:“餓么?” 虞宛宛這幾日半昏半醒,全無胃口,幾乎都沒怎么吃東西,現在稍微好轉了一些,自然是餓的。 她點點頭。 鳳霽隨后讓人端進來一碗早就準備好的雞絲粥,送到虞宛宛床邊。 男人細長的手指,捏著湯勺,盛出一勺,熟練的在嘴邊吹了吹風,這才送到虞宛宛唇邊。 “……” 虞宛宛靠著軟枕,坐在床沿,瞪大雙眼,驚愕的看著男人親手給她喂粥的模樣。 先前,齊風是給虞宛宛喂過粥,也喂過藥的,就連怎么喂,還是虞宛宛親自傳授的。 可還是頭一次,瞧見鳳霽親手拿著勺子,喂到她嘴邊的樣子,讓她總覺得有些不真實,完全不敢張嘴。 鳳霽看她傻愣著不動,舉著湯勺,催促道:“已經吹過了,快吃?!?/br> 虞宛宛不敢吃,伸手想要接過,“宛宛自己來就行了,不必勞煩殿下?!?/br> 鳳霽皺眉,似乎有些不耐煩,說道:“怎么,孤喂的有毒?” 虞宛宛搖頭,“宛宛不是這個意思……” 趁著她張嘴的間隙,鳳霽將湯勺順勢塞進她嘴里,一口熱粥喂了進去,緊接著,又是第二口。 虞宛宛藥喝太多了,嘴里都是苦味,味覺也有些遲鈍,吃了好幾口,才嘗出來,似曾相識的味道,跟上回在云湖寨時候,“齊風”煮的那碗雞絲粥一模一樣。 所以說,這碗粥,也是鳳霽親手煮的? 他堂堂太子,竟然會去親自下廚,給她煮粥? 驚訝得虞宛宛忍不住連連咳嗽,差點被雞絲粥給嗆到。 鳳霽將碗勺放在一旁,幫著虞宛宛拍了拍背,“不好吃?” 虞宛宛喘過氣來,警惕的偷瞄鳳霽一眼,回答,“不是……” 鳳霽喂的,虞宛宛實在有些吃不下去,再一次想把碗接過來,“宛宛還是自己吃吧,不敢叫殿下親自動手?!?/br> 鳳霽依舊沒有將碗給她的意思,“虞宛宛,你把孤當成是齊風即可,齊風能做的,孤也可以?!?/br> “……” 之前,虞宛宛曾經用腳踹過齊風的臉,用牙咬過齊風的肩膀,還在床上調-教齊風伺候她。 要是早知道齊風就是鳳霽,她哪里敢做出那種事情? 現在回想起來,她讓齊風干的那些羞恥的事情,虞宛宛簡直無地自容,蒼白如紙的臉上,染起絲絲縷縷的潮紅,倒是讓她看上去氣色好了幾分。 “宛宛當真可以,怎么對齊風便怎么對殿下么?”虞宛宛試探的目光,小心看著他。 鳳霽點頭,“怎樣都可以?!?/br> 他一向不喜虞宛宛在他面前虛情假意,謹小慎微的模樣,相比之下,虞宛宛對待齊風,卻是無拘無束,毫不遮掩,生氣也好喜歡也好,敢愛敢恨,坦誠相待。 虞宛宛才不信呢,若是她真的膽敢那么放肆,他肯定就要翻臉了吧。 想到這里,虞宛宛為了嘗試一下,一巴掌將鳳霽手里的粥碗扇飛出去,噘著嘴,就發脾氣,“不想吃了!” 碗掉落在地毯上,雞絲粥灑了一地,還沾到鳳霽衣擺上。 當時鳳霽便緊緊皺眉,面色沉凝。 虞宛宛縮在那里,戰戰巍巍,一臉無辜,“殿下剛剛才說怎樣都可以的?!?/br> 還以為鳳霽要發怒了呢,不想,他只是彎下腰,將碗撿起,然后出去叫人,過來收拾打掃地上的污漬。 不過多久,男人換了一身干凈衣裳,端著一碗重新盛出的雞絲粥進來,不厭其煩的,又一次喂到虞宛宛嘴邊。 “別鬧了,快吃吧?!彼袂樽匀?,目光平靜。 竟然真的沒有翻臉?實在不敢置信。 最后,還是由鳳霽給虞宛宛喂完了粥,過了不久,喝下一碗湯藥,又倒在床上睡著過去。 又是修養了幾日,病情終于是大有好轉,除了還稍微有些咳嗽,幾乎不見其他癥狀,臉色也已經圍恢復過來。 大夫過來看過,也說虞宛宛喝兩日的藥,很快就能痊愈。 虞宛宛病情好轉,第一件事,便是要去找鳳霽,問他何時放沈雋走。 她這回大病一場,折騰了足有小半個月,在云湖寨養了半年才稍微圓潤豐腴的身材,瞬間又纖瘦柔弱下來,好似一陣風都能將她吹走似的。 今日外頭下著大雪,虞宛宛卻也顧不得那么多,穿著襖裙,披著斗篷,沿著長廊,很快便來到了書房外頭。 許是院里的人都知道虞宛宛大有來頭,無人膽敢阻攔,虞宛宛一路走到書房屋檐之下,遠遠就聽聞,屋里幾個人正在商議云湖寨那邊剿匪平反的事情。 “殿下,云湖山那邊大雪封山,這已經半個月了,我們的兵馬攻不進去,他們也是逃不出來,不知應該如何是好?!?/br> 鳳霽卻是不慌不忙,“他們斷草斷糧,又無增援,頂多只能堅持這一個冬天,等到開春融雪之日,若是他們還不肯歸降,再一舉攻上山去也不遲?!?/br> “……” 似乎是有人進去稟報,得知虞宛宛就在屋外。 屋里談話聲音瞬間安靜下來,片刻后,鳳霽那些手下陸陸續續遣散出來。 謝邀來到虞宛宛身邊,以手作引,“殿下請虞姑娘進去?!?/br> 虞宛宛回過神來,這才跟著謝邀,進了書房。 屋外雖然大雪紛飛,寒冷刺骨,可屋內暖閣里都是燒著爐子,銀絲碳熊熊燃燒,暖意融融。 虞宛宛進去暖閣之前,將斗篷取下,送到嬋兒手里。 款步姍姍,來到鳳霽面前,行了個禮,“殿下?!?/br> 鳳霽收拾桌上信件,隨意的詢問,“這么冷,你大病初愈,怎還出門?!?/br> 虞宛宛偷瞄一眼他的神色,“宛宛病已經好了,便想問問,先前殿下答應的事情,不知可還算數么?” 自從回來那日見過沈雋一眼,這半個月,虞宛宛病倒在榻,一次也沒再見過沈雋,只是先前清醒的時候,囑托嬋兒每日去給沈雋送飯,這才得以了解沈雋情況。 沈雋現在還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養傷半月,傷勢已經有所好轉,沈雋的手下也曾幾次試圖救他出去,卻都是以失敗告終。 鳳霽停頓手中動作,抬眸看她,“自然算數,孤一向言出必行,哪像你那么巧舌如簧,嘴里沒一句實話?!?/br> 虞宛宛走到男人身邊,笑盈盈的看著他,絲毫也不客氣,“至少,宛宛這張臉是貨真價實的?!辈幌裼行┤?,戴著兩層面具,把她騙得團團轉。 回想起來揭開他面具那天,虞宛宛便是悔不當初,她怎么沒有仔細檢查一下,這面具底下是不是還有一層面具? 若是能早些發現鳳霽的身份,也不至于害的表哥身陷牢獄。 她話里的嘲諷的意思,鳳霽又怎會聽不出來? 彼此彼此,誰也不比誰好到哪去。 當天晚上,齊府書房便莫名燃起一場大火,府上守軍紛紛趕去救火,卻不知是調虎離山之計,一群黑衣人突然闖入地牢,將沈雋給救走了。 當然,這些都是鳳霽自導自演的。 風雪交加的夜晚,北風呼嘯聲音猶如鬼狼嚎。 汝南城外,寒風暴雪之中,停著幾匹快馬,一輛馬車。 馬車內,虞宛宛正在跟沈雋道別,“表哥,你快走吧,若是能趕回云湖山,說不定還有機會挽救局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