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5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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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宛宛,我們從此一刀兩斷,這輩子再不相見,孤也不會再去找你?!?/br> 虞宛宛難以置信,愣愣看著他許久。 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一步三回頭,朝著門口跑去。 鳳霽當真一動也不動,坐在那里,并沒有過來追她。 是真的要放她走?還是另有陰謀? 總之,還是先溜為敬。 虞宛宛一刻也不想在屋里多待,打開里屋房門,頭也不回,朝外頭跑去。 嬋兒瞧見虞宛宛還穿著一身喜服,就面色倉皇,突然跑出來,還一頭霧水,“姑娘怎么了?” 來不及多說,虞宛宛拉著嬋兒就要走,“快走,快去找表哥,趕緊離開此地!” 她還是次要的,鳳霽不會殺她,若是萬一讓表哥落到鳳霽手里,后果可不堪設想。 虞宛宛還穿著成親的喜服,沉重的衣裳發冠,還有墊高的繡花喜鞋,走起路來實在不方便,她也只能邊走邊脫。 發冠拆下扔在路邊,一頭秀發如云,披散下來,繁瑣嫁衣拉扯許久終于脫下,也扔了出去,鞋子也是,一左一右,噗咚前后兩聲,隨手扔進路過的池子里。 路上沒人阻攔,可虞宛宛頭一回來這個地方,剛走出沒多遠,便是暈頭轉向,迷失方向。 嬋兒也不認的路,只找到柳嫂,卻不知沈雋幾人現在何處。 路上,嬋兒還疑惑詢問,“姑娘到底怎么了,今日是你成親之日,為何突然要走?” 虞宛宛想起來,便是忍不住紅了眼眶,“根本沒有什么齊風,是鳳霽,都是鳳霽的圈套?!?/br> 鳳霽,齊風……明明連名字都是一樣的,她怎么那么笨,竟然完全沒有往那處去想。 她被蒙騙也就罷了,就連沈雋也被蒙在鼓里…… 好好的大喜之日,夫君竟然就這么憑空消失了,想起來,虞宛宛還有些難以接受。明明昨日,他們在船上,還做過好多親密的事情…… 那一瞬間,虞宛宛突然又反應過來,和她做那些事的人,竟然是鳳霽?更加難以接受了。 嬋兒好半晌才明白過來,齊風就是鳳霽,她也傻眼了,怎么會這樣? 這些只不過一念之間,虞宛宛也來不及細想,她帶著嬋兒,還在尋找沈雋的路上,正好瞧見,趙坤帶著幾名黑衣人,慌忙跑了上來。 虞宛宛都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倒是趙坤氣喘吁吁,搶先開口說道:“表姑娘,出事了,快,快跟我走!” 因為只看見趙坤,沒看見沈雋,虞宛宛立即詢問:“表哥呢?” 趙坤身上還帶著血跡,像是剛剛殺出重圍,遠處也隱約有刀劍廝殺聲音傳來。 他道:“屬下奉命帶表姑娘離開此地,世子他自有辦法脫身,表姑娘不必擔心?!?/br> 就跟上回一樣,也是趙坤帶著虞宛宛,先行抵達云湖寨,沈雋雖然費了些力氣,受了重傷,不過沒過幾日也順利歸來。 沈雋的能耐,毋庸置疑,虞宛宛若是留在此地,只會成為他的累贅。 所以虞宛宛沒有任何猶豫,立馬答應,跟著趙坤,先行逃離齊府。 鳳霽答應放過虞宛宛,就真的沒有再叫人過來追她,就這么放她走了。 * 另一邊,沈雋已經足夠小心謹慎,卻不料,還是中了鳳霽的圈套。 先前,虞宛宛跟齊風拜堂之后,沈雋喝過二人喜酒,便被帶著,前去面見齊家的家主,商談要事。 剛開始,一切都還正常,沈雋與齊家的家主一拍即合,相談甚歡,甚至都已經談到了齊家今后如何擁戴云湖寨。 談了不過一兩個時辰,從大堂出來的時候,沈雋才發現,整個齊府已經被官兵重重包圍,無數支弓箭對準門口,就等著萬箭齊發,將他射成篩子。 沈雋極其一行手下,被圍困在閣樓之內,只能死守在屋里,不敢硬闖。 弓箭圍在外頭,強攻進來的官兵,已經被沈雋殺了一波又一波,地面堆積如山的尸體,沒有下腳的地方,讓沈雋只能勉強退到閣樓之上。 屋外,人群突然退開。 是仍舊穿著一身喜袍的鳳霽,身如玉樹,負手背后,緩步走了出來。 他面色似是深井之水,毫無波瀾,淡然詢問,“情況如何?” 謝邀抱拳拱手,恭敬回答:“此地千軍萬馬,已經圍得水泄不通,姓沈的若敢硬闖出來,萬箭待發,必死無疑?!?/br> 沈雋肯定做夢也沒想到,謝邀假扮齊家家主,跟他在屋里商談的時候,早就備好,一萬鐵騎自南陽出發,快馬加鞭兩個時辰趕到此處。 他今日是真的插翅難飛了。 鳳霽緩步走上去,“走,去會一會他?!?/br> 看鳳霽要過去,謝邀趕緊將他攔住,“殿下,別去,此人危險?!?/br> 鳳霽抬起袖子,“孤還會怕他?” 說著,便推開謝邀,走上前去,立在門外,朗聲說道:“沈雋,你若現在束手就擒,孤或許給你留給全尸?!?/br> 片刻后,沈雋的聲音自門內傳來,不屑冷笑,說道:“鳳霽,你也不過如此嘛,有本事,就過來跟我單挑,若是打得贏我,我便由你處置?!?/br> 所有人都以為,太子必然打不過沈雋,是不可能同意這等荒謬無理的要求。 沒想到,鳳霽只是稍微思慮片刻,就答應下來,“好,孤與你比劃比劃?!?/br> 謝邀大驚,“殿下,萬萬不可,此人身手了得,就是屬下,都勉強只能與他打個平手……” 可是話沒說完,就被鳳霽厲聲打斷,“怎么,你是覺得孤還不如你?” 謝邀連忙解釋,“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他如今已是甕中之鱉,要么出來萬箭穿心,要么一把火下去燒成灰燼,殿下何必還要冒這個風險,若是殿下叫他有機可趁,有傷分毫,屬下就是有一萬個腦袋都擔待不起?!?/br> 鳳霽道:“他還不能死?!?/br> 說完,抽出謝邀腰間掛著的佩刀,命令官兵后退十丈,放下弓·弩,又朝著屋里喊,“出來?!?/br> 沈雋是個膽子大的,反正橫豎都是死,拉個鳳霽給他墊背,不是更好? 當即扯緊綁著胳膊傷口的腰帶,不顧手下阻攔,從閣樓跳了下來,立在鳳霽對面。 二人氣焰飛漲,劍拔弩張。 先前,沈雋一直還以為,是齊風那個混蛋,出賣他,聯合鳳霽圍剿他。 也是現在,瞧見鳳霽身上穿著的一身喜服,跟先前齊風穿在身上的一模一樣,沈雋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先前那個齊風,就是鳳霽偽裝而成的! 他竟然,引狼入室,還叫著狗東西,占盡了虞宛宛的便宜! 沈雋當時便是怒不可遏,恨恨咬牙。 他不是沒提防過齊風,自齊風進云湖寨起,一直有人死死盯著他的,他卻從未露出過馬腳。 先前,虞宛宛說是在游船上碰見鳳霽,正好當時齊風不在,沈雋也曾懷疑過齊風。 只是后來,稍微試探了他一下,發現并無異常,還以為是自己猜錯了。 沒想到…… 沈雋氣得鼓著腮幫子,咬牙切齒,“鳳霽,沒想到你也是如此卑劣無恥,連女子也不放過,跟你那個狗皇帝父親一模一樣!都不配活在世上,更不配坐在皇位上!” 說完,便是舉著長刀,朝著鳳霽沖了上去。 鳳霽先是閃身躲避,稍微熱身之后,便才舉刀反擊。 因為先前沈雋已經廝殺了好幾個時辰,精力消耗太多,加之左邊胳膊受了傷,只有一只胳膊能用,所以鳳霽與他打得還算有來有回。 就是沈雋出了名的殺人魔頭,招招致命,刀刀要害,旁邊謝邀都已經看得頭皮緊繃,渾身冷汗,真是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特別是,看到鳳霽被沈雋一腳踹出去的時候,謝邀當時就忍不住要沖上去幫忙,叫人把沈雋這狗賊拿下。 鳳霽從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道:“沈雋,你不會以為,孤這么大費周章,只是為了抓你這么簡單吧?” 沈雋舉在半空的刀頓住,愣愣看著他。 又聽鳳霽胸有成竹,氣勢如虹,道:“孤在云湖寨這么久,地形圖紙早已畫出,兵力分布盡數摸清,此番只是調虎離山,把你引出來,另派遣二十萬大軍,由太尉楚敬領兵,前去踏平你云湖山,一舉剿滅亂黨! “你猜,群龍無首,他們能堅持多久?” 鳳霽刀尖劃過地面,又道:“你若是現在肯繳械投降,孤可以讓你死得好看些,還可對你手底下那些忠心耿耿的老將網開一面,另行招安,叫他們重新入朝為官,報效朝廷,再不必做什么反賊草莽,東躲西藏,一輩子抬不起頭來?!?/br> 若是沒有虞宛宛,計劃應該也會如此進行,或許,還不用那么費勁。 沈雋大驚失色,握住刀柄的手都稍微抖了抖。 他手底下的許多老將,都是當初跟著他父親沈修出生入死的兄弟,又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 可是想了想,云湖山易守難攻,還有好些火炮塔防,一般官兵根本別想攻進去,就全進去也必定死傷慘重。 沈雋冷笑:“少在這里虛張聲勢,打贏了我再說!” 本來,鳳霽是打算要跟沈雋單打獨斗,血戰到底的。 卻不知,趁著他們二人站著不動,旁邊不知誰放了冷箭,一箭射在沈雋肩膀上。 沈雋的手下以為鳳霽言而無信,統統跳下閣樓。 鳳霽的手下以為他們要對太子下手,紛紛圍攻上去。 場面瞬間亂作一團,謝邀只好上前,將鳳霽拉到一旁,“殿下沒事吧?” 鳳霽搖搖頭,“生擒活捉?!?/br> 隨后謝邀吩咐眾人,生擒沈雋,不得傷他性命。 又是一夜血拼,最終沈雋傷勢嚴重,體力不支,還是被人擒下,落入鳳霽手中,被關進了地牢之內。 不過,鳳霽特意交代,“找大夫,給他治傷,孤有話要問他?!?/br> “……” 另一邊,虞宛宛坐著馬車,被趙坤等人護送著,一路離開汝陽,南下返回云湖山。 一夜馬不停蹄的趕路,直到次日天明。 虞宛宛實在困乏得厲害,靠在車里嬋兒身上,睡得迷迷糊糊之時。 隱約聽聞,車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世子被擒,生死未卜,二十萬大軍,圍攻云湖寨,十萬火急,現在我們也是無路可走了,這可如何是好!” 趙坤剛剛收到消息,臉色霎變,本來就一夜未睡,現在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 下頭還有人在嘀咕,“都是這個禍害,世子若不是收留她,也不會暴露云湖寨的位置,要不是她非要跟那個齊風成親,世子也不會落入陷阱!我,我現在就要殺了她,為世子報仇,為我云湖寨幾萬兄弟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