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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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他沉聲回答,“待成親之日,便讓你看?!?/br> 虞宛宛不懂,為什么還非得成親之日,難道,是怕她現在還能反悔? 想了想,虞宛宛又提議,“看看不行,摸摸總可以吧?” 齊風本來是果斷拒絕的,可是她撒起嬌來,著實有些要命,最后為了打消她的顧慮,只得答應了。 吹了燈,屋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虞宛宛心下砰砰直跳,激動難耐,緩緩伸出手,輕易便觸碰到了冰涼的面具。 面具揭開,便是男人的臉,輪廓分明,皮膚光滑,眼窩深陷,鼻梁高挺,嘴唇削薄……應該是個長得極好看的男人。 只是,虞宛宛才粗略的摸了一下,還沒來得及仔細分辨,男人就已經將面具戴了回去,還道:“摸也摸了,滿意了么?” 虞宛宛不太滿意,因為她都還沒能想象出他的模樣。 不過,經歷過鳳霽那件事,虞宛宛現在覺得,長得太好看太危險,對外貌也沒那么苛求了,只要不難看就行。 片刻后,虞宛宛突然握住了男人的手,將他拉了過來,曖昧不清,說道:“剛剛說好的,郎君讓宛宛摸了你的臉,宛宛也讓郎君,摸一樣重要的東西?!?/br> 他好像沒答應吧? 卻是下一刻,掌心一軟,齊風喉結滾動而下,手上不由自主,失了力氣,只能任由她大膽肆意。 酥軟細嫩,任人蹂弄,叫人心下熱血噴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男人突然翻過身,寬大的身軀蓋到她身上。 guntang氣息撲面而來,氣勢洶洶,湊到她臉上,“你這是在引火上身?!?/br> ▍作者有話說: 霽·綠帽·霽:●v●綠著綠著,竟然習慣了,甚至有點開心。 今天30個紅包吧。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5瓶; 第39章 [vip] 一雙修長柔軟的玉腿, 順著背后爬上,雙腿緊緊纏住男人的腰身。 虞宛宛纖細的手,輕撫著他的頸后, 因為先前喝過湯藥?,F在氣息帶著淡淡藥味, “宛宛只說不會占郎君的便宜, 又沒說不讓郎君占我的便宜。郎君若是想,現在就可以對宛宛做任何事情?!?/br> 嬌媚尾音拖得很長, 極具魅惑的魔力,特意強調了“做任何事情”。 身上輕薄衣物是二人之間唯一的阻隔, 只要輕輕一撕,便可將其去除, 然后,如同她所說的那樣,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這等尤物擺在眼前,猶如任人宰割的俎上魚rou,試問哪個男人能抵抗得??? 可殘存的一丁點人性和理智,讓齊風屏住呼吸, 冷靜下來, 腦子清醒了幾分。 虞宛宛高燒半日,到現在還沒恢復過來, 只怕是輕微的折騰都經受不住的,到時候病在加重,說不定會危及生命,不容小覷。 強忍下去滿腦子的欲念, 齊風翻身躺下, 已是呼吸粗重, 熱汗將內衫都浸透了。 虞宛宛見男人突然退回去, 還又貼到他胳膊上,嬌聲詢問,“怎么,郎君不想要宛宛么?” 想,劇烈的想法已經快把男人整個吞噬殆盡。 可是就算要,至少也要等到她病好了之后吧。 他雙手,將她攬入懷里,伏低在耳邊,“你病得這么重,叫我如何下得去手?!?/br> 虞宛宛聽聞,卻是撲哧一聲,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仰起頭,鼻尖就挨著他的下巴,笑道:“郎君,你知道么,我最喜歡你現在這副忍不住又非要忍的樣子?!?/br> 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臉上表情。 沉默不知多久,聽齊風突然幽幽說了一句,“你以前對他,也是這樣么?” 提到鳳霽,虞宛宛臉上笑容都暗淡下去幾分。 以前她和鳳霽,基本都是她單方面的獻媚,鳳霽對她不屑一顧,從未給過回應。 她打算跑路了,那男人才回過神來,要追著她不肯放手。 虞宛宛不想再說那個男人,便道:“郎君,今后我們再也不提他可好?” 齊風接過她的話,便是反問,“我們既要成親,我也應該知道,你心里是否還有他?!?/br> 虞宛宛當然是果斷否認的,“當然沒有!” 齊風一字一句,又問,“當真,半點也沒有?” 虞宛宛再三保證,“郎君放心吧,宛宛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凈了,現在一心只想著郎君你?!?/br> 明明應該是他想得到的答案才對,可齊風卻是態度突變,將虞宛宛從懷中推出,翻過身去,聲音也冷漠疏離了幾分,“你還有病在身,早些睡吧?!?/br> 虞宛宛本來還想粘著他的,可確實也頭暈難受,便也老老實實,蜷縮在被子里,不過片刻,便沉沉睡著過去。 倒是旁邊的男人,等她睡著之后,又轉過身來。 面具底下,眸色幽深,不知盯著她看了多久。 待到次日,虞宛宛蘇醒過來之時,外頭雨下得小了,身邊男人也早已不見身影,枕邊,只靜靜擺放著那張玉雕的面具,是齊風留給她的信物。 虞宛宛滿臉堆笑,拿起面具,便抱進懷里,摸著面具上冰涼的觸感,就好像摸著男人就在身邊似的,心下暖意橫流。 * 一場秋雨一場寒,山上的氣候越發陰冷,因為虞宛宛生病更加怕冷,屋里早早就已經燒起了爐子。 這幾日,虞宛宛老老實實待在屋里養病,沈雋也來探望過她。 本來沈雋還以為,他把齊風給攆走,虞宛宛定是要又哭又鬧埋怨他了,卻不想,虞宛宛都沒有主動提起此事。 倒是沈雋,實在忍不住,開口解釋,“宛宛,那破齊風,咱們不要也罷,待今后表哥大業有成,挑個更年輕美貌的給你做駙馬?!?/br> 也只有世上最好的男子,才配得上他們家宛宛。 虞宛宛坐在床頭,拿出枕邊放著的面具,笑臉盈盈的,呈現在沈雋面前。 她都還沒說話,沈雋便是明白過來,眉頭一皺,“他來過?” 虞宛宛輕笑,“表哥,你可千萬別怪他,他是放心不下我的病情,所以才特意冒險回來看我的,他說了,已經派人回去取來聘禮,到時候正式提親,這個面具,就是他留給我的信物?!?/br> 沈雋明明是派人護送齊風下山的,倒是沒想到,他何時竟然折返回來了,還跟虞宛宛見過面? 這個齊風,孤身一人,怎么進的云湖寨? 不過沈雋轉念一想,齊風若想進云湖寨,應該法子多得是,就好像沈雋,守衛森嚴的皇宮,也能輕易混得進去。 看著虞宛宛拿著面具,滿心歡喜的模樣,沈雋又一次,直言正色的詢問,“宛宛,你確定,就要這個齊風了?” 虞宛宛點頭,十分確定。 特別是,那時候,她已經給足了齊風機會,齊風竟然能忍得住,沒有碰她。 她與他那么親密,無意間蹭到過,分明早就不成樣子,像是巖石抵在她腰上,隨時可以將一切發泄出來。 就是換了鳳霽,恐怕也不一定忍得住。 足以見得,并非因為齊風不能人事,而是,他對她是認真的,舍不得她生病的時候碰她。 這樣的好男人,她到哪兒再找一個去? 只是,齊風說好只要幾日便回來,可等來等去,始終不見他人影,都讓虞宛宛懷疑,他是不是悔婚了。 等待的日子總是很漫長,明明只過了十幾天,卻好像已經春去秋來,虞宛宛總算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噬骨鉆心的想念,叫她愈發確定自己的心意。 好在,半個月后,虞宛宛病情已然好轉,同時迎來一個好消息。 齊風提親來了! 虞宛宛立即奪門而出,便要去找齊風。 嬋兒拿著她的斗篷,快步小跑,追在背后,“姑娘,你身子才剛好,先把披風戴上!” 虞宛宛哪還顧得上這些,火急火燎,一路跑到寨門外,已經是氣喘吁吁,額上細汗淋漓。 入眼就見,齊風剛剛踩著馬凳,從馬車上下來,身后整整齊齊,跟著好幾輛馬車,一箱一箱的,全都是他送來的聘禮,沈雋正在檢查那些箱子。 虞宛宛還沒走到,便朝著齊風的方向揮手呼喊,“郎君?!?/br> 齊風聽聞聲音,回過頭來。 因為先前的面具送給了虞宛宛,齊風今日換了另一副白銀面具。 那一身白衣勝雪,謫仙姿容,周身纏繞著騰云駕霧般的仙氣,如此出塵絕俗,不用想也知定是齊風不錯了。 衣袂飄飛,長發清揚,虞宛宛朝著齊風便跑了上去,一頭撞進他懷里。 她還喘著氣,便將他緊緊抱住,“郎君,你終于來了,宛宛等得你好苦?!?/br> 因為猛烈的撞擊,齊風退后一步,這才穩住了身子,一條胳膊護住她的肩,垂目下來,聲音輕柔,“這才幾日,有這么想我么?” 虞宛宛芙蓉玉面,嬌羞含笑,美眸含波,緩緩抬起頭來看著他,“自然是,一日不見,思君如狂,宛宛這幾日,無時無刻不在想念郎君呢?!?/br> “……”她一開口,一模一樣的情話。 齊風聽了,心下卻冷笑,不過有面具的遮擋,沒人看得出來就是了。 齊風肯帶著聘禮,折返回來,這已經足以說明他的誠意,而且都過了半月,沈雋氣也早已經消了,今日自然也沒有再為難他什么。 將齊風請到正堂,便開始議親。 因為事關機密,堂內,除了齊風、沈雋,便只有趙坤和虞宛宛。 齊風開出的條件十分誘人,“齊某若是娶了虞姑娘,今后也算是投效于沈寨主了,不僅齊某,我整個汝南齊家,今后都對沈寨主馬首是瞻,唯命是從。齊某賭上整個家族前途,也不知,這個聘禮沈寨主是否還滿意?” 汝南齊氏,世代名流,出過不少圣賢之輩,在中原一代極具影響力,雖比不上王謝堂前燕,并非世代官僚之家,可幾百年來,換了不知幾個朝代,幾位君主,齊家仍舊巋然不動,屹立不倒,可見實力非同一般。有了齊家背后的勢力鼎力扶持,再加上以前早就聯絡好的幾個世家貴族,不是更上一層樓么? 沈雋本來只是想要一個軍師,若是能收攏汝南齊家,完全是意外收獲。 不過,沈雋還有些遲疑,“齊先生當真一句話,便能讓整個齊家投誠沈某?” 齊風答道:“當然,齊某也不能完全做主,齊家一切,還是由我祖父,也就是齊家家主說了算。 “我此番回去,向祖父提起婚事,才知他也有投效意向。不過,具體事宜,還需寨主親自去一趟汝南,見過家主,再作決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