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5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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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宛宛騎馬趕來,將齊風的馬車硬生生攔下。 她翻身下馬,拉開車簾,入眼就見齊風和明玉坐在車里。 齊風抬眸見了虞宛宛,淡然揮了揮袖子。 明玉識相的起身,繞過虞宛宛,下車離去。 車內只剩兩人,相互對望。 齊風語氣依舊毫無波瀾,“虞姑娘可是還有交代?” 虞宛宛含著熱淚望著他。 突然,快步上前,撲到男人身上,還喘著粗氣,不管不顧,就撞上他的嘴唇,肆意啃噬撕咬起來。 來勢洶洶,意亂情迷,猶如電光石火,激烈碰撞。 齊風想過她會說什么,卻是沒想到會是什么也不說,上來便是直入正題。 一瞬間,欲念猶如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本來是虞宛宛主動索取,轉眼,局勢翻轉。 男人喘著粗氣,翻身將虞宛宛壓了下去,大掌將她的臉蛋捧在手心,小小的身子完全籠罩在身下。 像極了一頭披著狼皮的羊,潛伏已久,終于是撕下身上偽裝,將他的獵物摁在爪下,恣意妄為,品嘗每一片rou每一滴血,香嫩爽滑,滿口生香。 虞宛宛也有些意外,他竟然回應她了?而且是如此強烈的回應,完全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無窮無盡的欣喜涌上心頭,讓她落下歡愉的淚水。 待到分開之時,虞宛宛已經快要暈厥過去。 她紅著臉,癱軟的靠在男人身上,手心緊緊攥著繡著銀色回紋的衣襟,含著淚懇求,“先生別走可好?宛宛舍不得你?!?/br> 齊風將她摟得跟緊,不堪一握的腰肢,好似一用力都能輕易折斷。 他的唇,流連在她額間,問她,“你當真想嫁給我?” 虞宛宛點頭,“想?!?/br> 齊風勾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凝視著她的眼,“那你不許反悔?!?/br> “絕不反悔!” 虞宛宛頓了頓,又試探著問,“那,先生可是答應了?” 齊風將她攬在懷里,抵在她耳邊,“我若是再不答應,你是不是要讓沈雋來搶我回去?” 他真的答應了! 虞宛宛好像在做夢一樣,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真答應了?” 齊風點頭,面具遮擋看不清表情,但是眼里和嘴角都流露著笑意。 虞宛宛眼淚都還沒干呢,笑容漸漸綻放開來,一把摟著齊風的胳膊,又嬌聲細語的問他,“那你喜不喜歡我?” 齊風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說呢?” 掩飾不住滿心的歡喜,虞宛宛纏著他,說道:“要是喜歡,便再親我一下?!?/br> 男人握住她的手,將她緩緩壓在榻上,戴著面具的臉,緩緩湊上去,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作者有話說: 齊齊:寶貝親親(づ ̄3 ̄)づ 宛宛:親親親親(づ ̄3 ̄)づ 霽·綠帽·霽:別慌,我在下一盤大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豬 9瓶;杭杭03 3瓶; 第38章 [vip] 濕潤的溫度在唇齒之間擴散, 男人叼著一片嬌嫩花瓣,仔細研磨品嘗,只覺得香甜軟糯, 回味無窮, 還想索取更多更多, 強烈的念想好似永遠得不到滿足。 綢繆纏綿,濃情蜜意, 將虞宛宛整個人緊緊包裹著,她身子漸漸燥熱起來, 炙熱的溫度好像要將人融化成一灘水。 待到齊風松開虞宛宛之時,她已是粉頸暈染霞紅, 雙眸霧水朦朧。 男人指尖劃過她沾著細汗的發際,將散亂的碎發撂至耳后,還久久與耳鬢廝磨,不舍分離。 只是,他很快察覺到,虞宛宛臉上身上實在guntang得厲害, 像是烙鐵一般, 有些反常。 齊風抬起衣袖,將手背貼在她額頭上, 頓時凝神正色,漸漸皺起眉。 她發燒了。 在她身上雖然披著件斗篷,可里頭只有一件單薄的寢衣,這么冷的天氣, 她還騎馬這么遠趕來, 如何承受得??? 齊風趕緊褪去身上披風, 將她小小的身子裹住, 手臂圈在懷里,輕聲細語,詢問,“你怎么樣?” 虞宛宛一夜未睡,已是有點神志不清,半夢半醒,小手緊緊箍著男人的衣襟,含糊的說著,“別走可好……” 齊風握著她的小手,安撫,“我不走?!?/br> 隨后,便吩咐車夫返程,回去找大夫給虞宛宛醫治。 * 先前,虞宛宛跟沈雋先后騎馬離去之后,嬋兒便一直在寨門口來回踱步,心急如焚。 也不知姑娘那邊情況如何。 正當她望眼欲穿之時,山道上,沈雋騎馬開路,齊風的馬車踏著塵土,又折返回來,只是不見虞宛宛身影。 馬車漸漸靠近,還沒停穩,齊風便抱著虞宛宛,匆匆跳下馬車,直朝著寨門口走來。 身形高挑的男人懷里,虞宛宛被披風裹得嚴嚴實實,緊閉雙眼,昏迷不醒,臉色也有些不太對勁。 嬋兒見狀,看出事情不妙,慌忙上去詢問,“姑娘這是怎么了?” 齊風吩咐,“去找大夫?!?/br> 嬋兒也來不及多問,點點頭,便扭頭轉身,快步跑在前方,去把白大夫請來。 芳華居,正屋之內。 白大夫帶著白芨和嬋兒,正忙得手忙腳亂,一趟一趟用冰水洗過的帕子,不間斷的往虞宛宛額頭上送。 忙活了大概兩三個時辰,她身上溫度才漸漸降低下來,情況暫且穩住了。 此時,被褥之中,虞宛宛不僅衣裳濕透,就連床上也是被汗水浸濕了,旁邊照料的幾人也是累得大汗淋漓,頭暈眼花。 屋外,院內亭子里,沈雋和齊風還一直等候在那里。 沈雋眉頭緊皺,面色沉凝。 齊風雖帶著面具,看不清表情,眼神卻也是暗沉無光,手指不停在袖口來回搓動。 直到不知多久,白大夫開門走了出來。 沈雋趕緊上前,望著白大夫詢問,“如何?” 白大夫用手帕擦著額上的汗,交代,“寨主放心,表姑娘已經退燒了,只是一夜未睡,困乏得厲害,昏睡過去,待她醒來,用過湯藥,應該很快就會好轉?!?/br> 聽聞虞宛宛沒事,沈雋緊繃的面色,這才緩過來一些。 齊風雖坐在一旁不動聲色,卻明顯能聽出,面具之下,男人長噓一口氣。 也是后來,聽白大夫分析之后,二人才得知,是因為昨日虞宛宛去溫泉,渾身濕透,吹了冷風,不慎染上風寒,加之昨夜又是一夜未睡,病情加重,又是一大早,穿那么點衣裳,騎馬下山追人,這才突發高燒,情況危急。 所以,究其原因,都是齊風害的。 若不是昨日帶他去溫泉,她也不會染上風寒,若不是不舍得他離開,也不至于一夜未眠,還穿得那么單薄,一大早就騎馬出去追他。 要不是他,虞宛宛也不會這樣。 一想到這些,沈雋莫名來氣,全都怪在了齊風身上。 上去便是一把提起齊風的衣襟,一雙陰鷙駭人的眸子,死死瞪著他的眼睛,“宛宛對你一片癡心,百般示好,你怎如此不知好歹!” 先前,沈雋對齊風,因為有著救命恩情,一直是難得的謙遜有禮,今日為了虞宛宛病倒的事情,竟是翻臉不認人了。 齊風也沒想到,虞宛宛會突然病倒…… 低下頭,略顯歉疚,“是我一時疏忽,并非有意為之,今后,定會好生補償她?!?/br> 沈雋冷哼一聲,“少在這里虛情假意!你不是要走么,趁她還未醒來,趕緊收拾東西走人,別讓我再看見你!” 說完,一把將齊風衣襟扔出去,便下了逐客令。 齊風后退兩步,卻是目光看向屋內,沉默片刻,不緊不慢,道:“齊某已經答應迎娶虞姑娘,又怎能擅自離去,失信于她?!?/br> 沈雋不屑,看向他的目光,竟是流露出些許殺意,“昨日你愛答不理,今日你高攀不起! “你現在就是求娶,我還不想把她嫁給你呢! “來人,送客!” 說完,便背過身去,再不想多看這沈雋一眼。 “齊先生,請吧?!?/br> 趙坤帶著人進來,將齊風團團圍住,這是打算先禮后兵了。 齊風還試圖挽救一下,“寨主就算想攆齊某走,可否等虞姑娘醒了,齊某向她道別一聲再走?!?/br> 沈雋冷聲質問,“早上你要走的時候,怎沒想過要與她道別?” 一句話,便將齊風問得噎住,無言以對。 隨后沈雋又催促旁人,趕緊送齊風離開。 明月躲在齊風背后,不知所措,“先生,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齊風和明玉就這么被攆出了云湖寨,沈雋還特意派了幾個人,熱心的護送他們二人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