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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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宛宛穩住身子,回過頭來之時,房門已是合得嚴嚴實實,再不見齊風身影。 只有明玉站在一旁,憋著笑意,苦心勸說,“勸姑娘還是別對我家先生有任何非分之想,你不是他所好的類型?!?/br> 還以為虞宛宛被拒絕之后,定是會羞憤失望,卻不想,她反而更加來了興致。 她湊上來,眸光熠熠的看著明玉,詢問,“那不知,你家先生所好哪種類型?” 明玉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道:“再怎樣,也要知書達理,秀外慧中的名門千金,才配得上我家先生滿腹才華?!?/br> 虞宛宛一臉不屑,“我看,未必見得?!?/br> 明玉抄著手,揚起下巴,“反正,也必然不是你這樣的?!?/br> 虞宛宛手指繞著肩邊一縷發,胸有成竹的模樣,“那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明玉打量她一眼,“賭什么?” 虞宛宛道:“要是你家先生被我降服,以后你見了我,都得叫我姑奶奶,如何?” 明玉剛想打賭,不知想到什么,卻是果斷搖頭拒絕了,“想得美!” “……” * 回去之后,嬋兒得知她今日慘遭拒絕,還有些擔憂,“那姑娘現在怎么辦?” 虞宛宛滿不在乎,鳳霽拒絕過她幾回,她都數不清了。齊風這才一回,又怎么可能讓她退縮? 于是次日,齊風出門時候,剛走到那日風亭之處。 便遠遠瞧見,虞宛宛又早早等在了那里,。 她扭著曼妙腰肢,款款走上前來,玉手拉著一片斗篷,笑盈盈的看著齊風,“齊先生,這么巧,我們又見面了?!?/br> 明明就是她故意在那里攔路,這有什么好巧的? 齊風依舊滿目清冷,說話語氣不太友善,“昨日齊某不是已經跟姑娘說清楚了?!?/br> 虞宛宛抬眸凝視著他的眼,“宛宛還是不怎么清楚,要不,先生過來,湊近一些,再跟宛宛說得更清楚點?” 她咬著丹唇,蔥枝纖手,朝著男人勾了勾手指。 這一勾,好似要勾進男人心坎里。 齊風不肯上前,虞宛宛便邁開步子,主動走向他。 她仰起頭來,踮著腳尖,湊到他耳邊,呢喃輕語,“先生若是覺得這里說不方便說,不如今晚,宛宛到先生房間里去,我們再慢慢說,可好?” 撩人的話語,曖昧的暗示,已經再明顯不過。 男人垂眸下來,冷聲告誡,“你別再耍這些花樣,不然,只會是自取其辱?!?/br> 說完,便拂袖離去。 依舊是那般冷漠無情的拒絕。 看著男人漸漸遠去的背影,虞宛宛唇邊笑意蕩漾開來。 果然是她得不到的男人呢。 * 夜里,外頭寒風凜冽,吹得門板咯咯作響。 齊風坐在案前,手中正握著一支毛筆,揮翰臨池,鐵畫銀鉤,信紙上留下行行墨跡。 窗戶外,突然“咚咚”聲響傳來,女子聲音若有似無,“齊先生……” 齊風聽在耳中,本是不打算理會的。 可外頭風那么大,少女那點弱不禁風的身形,怕不是要被風吹走了吧。 他想了想,值得將毛筆擱置在象牙筆架上,隨后緩步前去,打開窗戶。 入眼便見,美艷少女,嬌笑盈盈,眸光灼灼,在窗外已經等候多時了。 齊風語氣略顯不耐煩,“你來作甚?!?/br> 虞宛宛應道:“當然是,來自取其辱……” 隨后,便想翻窗而入,卻被男人橫著胳膊,擋在外頭,“姑娘尚未出閣,頻頻闖入齊某屋內,是否不太妥當?” 虞宛宛不以為然,“我初來玉湖寨之時,表哥曾跟我說過,今后當這里是自己家里即可。我在自己家里隨意走動,有何不妥?” 再次翻窗,翻到一半,又被男人擰著背后,扔了出去。 他詢問,“你到底想怎樣?” 虞宛宛撅著嘴,一臉無辜,“我想怎樣?” 停頓片刻,左右環顧一眼,寒風吹在身上,凍得她打了個哆嗦,抱著肩膀,楚楚可憐的模樣,“這里好冷,先生讓宛宛進去,宛宛便告訴你?!?/br> “……” 第三次翻窗,男人抬手得太晚,她已經迅速鉆進來了。 齊風無可奈何,只好不再理會。 轉身走回案前,將先前書寫好的信件,疊好塞進書里。 他背著身,都不看虞宛宛,冷聲道:“有什么就說,說完盡快離去?!?/br> 虞宛宛悄無聲息,走上前去,便從背后,兩條胳膊圈著男人的腰,小臉緊緊貼在他背上。 她呼吸緊促,嬌聲說道:“那宛宛便直說了。 “其實,那日在寨門口,宛宛瞧見先生第一眼時,便對先生一見鐘情。 “這幾日,一刻不見到先生,宛宛便覺得心生不寧,魂牽夢縈,這才三番五次過來驚擾先生,只是想能多看先生一眼。 “還望,先生能接納宛宛一片心意……” 說著,她自袖中,取出一個繡著鴛鴦戲水的荷包,呈現在男人眼前。 垂下眼簾,一看這荷包,齊風提著一口氣,面具之下臉色難看至極,拳頭漸漸攥緊。 他掰開腰上少女的手,便將她連人,帶著荷包,一并推了開去。 轉過身來,面具兩個窟窿之內,雙眼射出兩道凜冽寒光,冷聲道:“齊某早就說過,對姑娘不感興趣,若是姑娘再來糾纏不休,可別怪齊某不留情面?!?/br> 說完,也不等她再繼續說下去,便一手擰著她的胳膊,一手打開房門,將她扔出了門外。 回過神來之時,虞宛宛又一次,只見到緊閉著的房門,還有在門邊幸災樂禍的明玉。 虞宛宛這回有點笑不出來了,瞥了一眼明玉,撿起地上她的荷包,冷哼一聲,一揮袖子,轉身離去。 回房之后,油燈昏黃暗淡的火光之下。 虞宛宛仔細端詳手中繡著鴛鴦戲水的荷包,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為了向齊風表白,連夜趕工縫制出來這個荷包。 剛剛給他的時候,怎么感覺,他好像有點生氣? 是這荷包繡得太難看了么? 她以前送給鳳霽的,可是一模一樣的荷包,鳳霽怎么也沒嫌難看。 * 次日,得知虞宛宛幾次三番,慘遭齊風拒絕。 沈雋都看不下去了,將她叫過去,交代說:“宛宛,我看,要不然還是算了吧,他不愿意是他的損失,咱們何必觍著臉,自討沒趣?!?/br> 虞宛宛卻面含微笑,好似全不在意,“表哥放心,一切盡在掌控?!?/br> 沈雋愈發不懂,虞宛宛不是已經被拒絕得這么徹底了么,還如何盡在掌控? 不過,仔細想來,那姓齊的還說患有怪病,誰也不讓接觸,卻是幾次讓虞宛宛靠近,應當對她,是有所不同吧。 往后幾日,虞宛宛沒有再出現在齊風面前。 而是拋下那一身的精心打扮,換回先前的輕便布衣,恢復了往常的模樣,還是每日過去幫白先生采藥、搗藥和制藥,好像一夜之間,完全忘記了山上還有個齊風。 一連幾日,齊風每日除了待在屋里看書,便是在山里隨意轉轉,又或者跟沈雋湊在一起喝酒,卻是沒有再見過虞宛宛身影。 這日一大早,齊風剛剛睡醒。 明玉便推門進屋,匆匆前來稟報,“先生,虞姑娘今日又上山采藥去了?!?/br> 隔著屏風,只聽齊風淡然“嗯”了一聲,沒有做出反應。 明玉都有些懊惱,說好的欲擒故縱呢?怎么就只有“縱”,根本就沒有“擒”。 片刻之后,齊風穿戴整齊,系上披風。 是那日借給虞宛宛那件披風,上面有她身上的香味,似是而非的花香,總是那樣誘人心動。 齊風拉過領子,送到鼻間嗅了嗅,愣住片刻,隨后開口,“去看看?!?/br> “是?!?/br> 明玉連忙跑去開門,而后一前一后,出門而去。 * 山間瀑布,水流湍急,浪花四濺。 瀑布之下,有一片寒潭,澄澈見底。 岸邊青色巖石上,虞宛宛和嬋兒正坐在那里歇息。 休息了這么幾日,嬋兒胳膊上的傷早已痊愈,不過,因為上回遇到蛇,二人到現在還心有余悸,走在山林之間,總是如履薄冰,謹慎萬分。 嬋兒將裝滿甘泉的水囊,遞到虞宛宛面前,“姑娘,來喝水?!?/br> 虞宛宛接過水囊,送到唇邊喝了一口。 不知想到什么,嬋兒伸長腦袋,悄聲詢問,“姑娘確定,那個姓齊的,當真會主動來找你?” 虞宛宛搖搖頭,她也不太確定,先等等再說吧。 只是一轉眼,嬋兒不知看到了什么,目瞪口呆,詫異萬分,連忙拽了拽虞宛宛的袖子,指了指岸邊,正在朝他們走過來的兩個人影。 虞宛宛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一個白衣勝雪,玉雕面具,一個粉面童子,跟隨其后,這不正是齊風和他那個書童明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