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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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虞宛宛指尖快要碰到面具的一瞬間,男人大袖一揮,突然抬起手來,一把將纖細手腕握進手心,制止了她接下來的企圖。 齊風垂下眼瞼,目光落到她臉上,質問說道,“你想作甚?” 虞宛宛被發現意圖,只好擠出一絲尷尬的微笑,嬌軟甜膩的說道:“宛宛就是想看看,齊先生長得什么模樣,是不是如同宛宛心目中想象的那般俊美好看,貌賽潘安?!?/br> 齊風將她的手腕仍開,扶正臉上面具,冷聲回答,“恐怕只會嚇到你?!?/br> 虞宛宛不信,“怎么可能,宛宛什么樣子的人沒見過,就算齊先生生得青面獠牙,也定是嚇不到宛宛?!?/br> 而且,就算戴著面具,也能看出男人皮膚光潔白凈,臉型輪廓分明,下巴精致好看,脖子處喉結很是誘人,一雙手也十指修長白皙,骨骼分明……不管哪里,都不比宮里那位太子殿下差上多少。所以虞宛宛覺得,他肯定長得難看不到哪里去。 齊風并沒有答應的意思,“看了你會后悔?!?/br> 虞宛宛懇求,“宛宛自己想看的,定不會后悔。 “反正現在也沒有別人瞧見,先生不如就讓宛宛偷偷看一眼,可好? “宛宛絕對不會說出去?!?/br> “不行……” 不管虞宛宛如何糾纏,齊風就是不肯答應。 他盯著她,轉而問道:“壓夠了么,差不多該起來了?” 虞宛宛這才想起來,她還一直壓在男人身上呢。 齊風讓她下去,難得這么近的機會,她自然不肯,反而手肘頂著男人胸膛,捧著臉蛋,興致勃勃的看著他。 她笑盈盈說道:“先生不是說,不能與人接觸么,現在我們全身都接觸了,不也沒有如何?” 少女又香又軟的身子,緊貼在懷里,觸碰的地方漸漸燃燒變熱,男人吼中都不自覺干澀了幾分,眼前盡是軟玉嬌香,春色旖旎。 好半晌,他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 磁性低啞的聲音道一句,“就算如何了,也在你瞧不見的地方?!?/br> 虞宛宛皺眉,很是迷惑,為什么是瞧不見的地方? 隨后男人坐起身,擰著虞宛宛的胳膊,便將她從懷里拉了出去,扔到一旁。 虞宛宛跌坐在地,仰起頭來,眼巴巴看著男人緩緩站起的高挑身姿,卻是心下不屑的冷嘁了一聲。 男人都是一副臭德行,現在自視清高,將她拒之門外,今后,還不知如何求著她呢。 虞宛宛看著齊風的灼灼眼神,像極了看什么即將到手的獵物,早已是視為己物,垂涎欲滴。 因為山坡不高,且還鋪滿枯草落葉,加之有男人胳膊一直護著,剛剛虞宛宛從坡上滾落,并非受傷,只是頭發衣裳略顯凌亂,身上沾了些許雜物。 只是,今日她耗費大把心思,精心裝扮的成果,就這么被糟蹋了,著實有些可惜。 齊風先站起身,便在那邊綁緊臉上面具,清理身上雜草,扶正穿著衣冠,片刻之后,男人已是拾掇無遺,恢復了先前那一身干凈利落。 虞宛宛也隨后起身,拍了拍身上雜草,理了理散開發絲。 也是現在,齊風無意間回眸,才發現,剛剛滾落山坡之時,虞宛宛背后衣裳被樹枝刮破,撕裂了一大片口子,幾乎露出了大半個后背。 細腰玉背,白如凝脂,精致的蝴蝶骨落入眼底,完美無瑕,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一切摧毀蹂-躪,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 虞宛宛后知后覺,感覺后背有涼風灌入,好半晌,才發現好像是衣裳破了……果然,一夜趕工縫制出的衣裳,還是不怎么靠譜。 男人已經脫下寬大披風,將她小小身子罩了進去。 虞宛宛拉著披風領口,抬眸看向退開的男人,抿唇含笑,“多謝先生?!?/br> 齊風都沒多看她幾眼,若無其事的,扭頭轉身,邁開步子,朝前走去,左右張望查看,“走吧,看看怎么上去?!?/br> 虞宛宛系上披風帶子,擰著過長的衣擺,也跟著追了過去。 穿過雜草時候,想到前日那條蛇,虞宛宛心下暗暗生懼,總覺得,它說不定又會從哪里鉆出來。 她不自覺往齊風身邊湊去,厚著臉皮,拽著他的胳膊,警惕的四下張望。 齊風本來是不愿意的,想將她甩開出去,“你是不是有些得寸進尺?” 虞宛宛抱著他的胳膊,如何也不肯松手,糾纏說道,“先生有所不知,前日宛宛在這山上遇到一條毒蛇,將我那婢女都咬傷了,差點丟了小命。 “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宛宛著實害怕得很,先生就將這胳膊借給宛宛用一用,好不好?” 撒嬌的語調,拖長著嬌媚尾音,好似有什么蠱蟲,往男人心底里鉆去。 她還道:“而且,這山路也不好走,先生若是不牽著宛宛,萬一宛宛再摔了可怎么辦?” 齊風無可奈何,一路走來,便也只能任由著胳膊被她抱著。 表面毫無波瀾,胳膊卻總能感覺接觸到柔軟之處,目光也不自覺瞄到她身上。 路上,虞宛宛還在與齊風套近乎,只不過,這男人都不怎么搭話。 * 等到明玉急匆匆找過來的時候,正好瞧見,虞宛宛身上披著齊風的披風,手上挽著齊風的胳膊,兩人親熱又曖昧,一眼看去,像極了什么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明玉驚訝得瞪大雙眼,下巴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幾次以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才一會兒沒見,怎么他家先生跟換了個人似的,又是讓這姑娘穿著他的披風,又是讓這姑娘挽著他的胳膊?說好的不能近身呢? 沒記錯的話,他們也才相識不到一個時辰吧? 隨后,齊風和明玉二人,將虞宛宛送到了她所住的芳華居院門之外。 臨別之前,虞宛宛留下一個標志性的嫵媚微笑,盈盈欠身行禮,說道:“今日多謝齊先生照顧?!?/br> 隨后也不多話,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回屋去了。 看著虞宛宛身影消失,齊風也帶著明玉,兩人折返回了住處。 清靜無聲的茅屋之內,男人已經換了一身青綠色長衫,靜靜坐在榻上,大袖掩著膝蓋,袖子下的手微微動作,也不知正握著的是什么。 旁邊明玉呈上拇指大的一卷密信,“剛送來的?!?/br> 齊風接過,一點點展開,隨意掃了一眼,便點燃,扔進火盆燒成了灰燼。 面具遮蓋下,不知男人臉色如何。 明玉白凈的小臉上,神情嚴肅,頗顯老成,開口提醒說道:“今日那位姑娘,對先生百般獻媚,實在可疑。 “依明玉看,莫不是那姓沈的想招攬先生,派來的什么美人計。 “先生可千萬小心一些,離那姑娘遠點,莫要著了他的道?!?/br> 齊風冷笑一聲,拇指指腹,輕輕撫摸著袖口處的青竹暗紋,語氣顯得意味深長,“美人計? “那我是不是該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 明玉疑惑不解的看著齊風,反正是不明白,先生說的將計就計又是什么意思。 虞宛宛回去之后,梳洗干凈,換了一身衣裳。 她捧著臉,坐在窗前桌案邊,目光看向窗外,臉上流露出甜蜜笑意。 旁邊嬋兒瞧見自家姑娘今日回來之后,便盯著窗外,齊風所住的后山方向,一臉傻笑,簡直無法理喻。 她湊上前來,伸長腦袋詢問,“姑娘莫不是看上那位齊先生了?” 昨日在寨門口時候,虞宛宛盯著那齊先生看的眼神,嬋兒就隱隱有些預感,那眼神,她上回瞧見,還是虞宛宛頭一回盯著太子看的時候。 果然,美人計的事情就來了,今日虞宛宛出去見了那姓齊的之后,回來更是一臉掩飾不住的春心蕩漾。 虞宛宛不置可否,那個齊風,確實很對她的口味。 可能,她就是喜歡,把那樣高不可攀的清冷男人沾染褻瀆的感覺。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幫沈雋將他留在云湖寨。 能夠兩全其美,豈不是更好? 想到這里,虞宛宛突然回過神來,眼神明亮,看著嬋兒詢問,“今日那件披風呢?” 虞宛宛滾下山坡時候,背后衣裳被劃破了,齊風應該是看見她的背了吧,才會將披風給她。 這個男人,倒是比鳳霽要溫柔細心多了。 提到披風,嬋兒立即會意過來,“嬋兒這就去洗一洗?!?/br> 虞宛宛起身,將她攔住,“你受了傷,別動手了,我來洗就是?!?/br> “那怎么能行?” 虞宛宛雖只是寧國公府的表姑娘,可從小也是被伺候著長大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幾乎沒有洗過衣裳,嬋兒自然是不愿讓她親自動手的。 不過,虞宛宛執意要洗,嬋兒也是攔不住的,只好在旁邊看著。 * 已是深秋,入夜之后,氣溫驟降。 特別是玉湖山上,夜里風大,蕭瑟寒風自窗戶縫隙鉆入,桌上油燈被吹得忽暗忽明,地上影子搖擺晃動。 嬋兒伺候虞宛宛躺下,將厚實的被子替她蓋上。 出門之后,心下還在感嘆,山上恐怕雪下得早,過不上幾日都得燒爐子了吧。 虞宛宛躺在暖融融的被窩里,今日有些累了,閉上眼,很快便睡熟過去。 迷迷糊糊之間,似乎有只大掌勾著她的腰,將她拉進guntang炙熱的懷抱里,冰冰涼涼的濕意,從肩頭一點點蔓延到耳畔。 男人微啞的聲音縈繞在耳邊,“虞宛宛,孤找得你好苦?!?/br> 牙齒輕咬著耳垂,又癢又疼。 指尖勾開面前的輕薄遮擋,如同帶領千軍萬馬,強勢侵略敵人腹地,他一如既往,帶著至高無上的威嚴,立于頂端,睥睨世間一切。 虞宛宛想要掙扎抵抗,卻是渾身癱軟,絲毫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眸垂淚,驚恐的顫抖,不停求饒,“殿下輕點,宛宛受不住……” 他一遍遍的逼問,“還跑不跑?” “不跑了?!?/br> “求殿下繞過宛宛,宛宛再也不敢了……” “……” 猛地驚醒,虞宛宛翻身坐起,已是衣裳被衾都被汗水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