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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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男人不是那天那個江洋大盜么?怎么姑娘口口聲聲喊他表哥,而且好像跟他關系很熟絡的模樣? 姑娘不是被沈雋擄走了么,怎又跟這個人在一起? 等等,這個江洋大盜,莫非就是那個吃小孩的沈雋? ▍作者有話說: 宛宛:有大靠山啦 霽霽:大靠山難道不是我? 宛宛:你??。。ū刃∧粗福?/br> 霽霽:????過來,讓你知道小不?。海?/br> 昨天那一章有些不妥的地方,已經改過啦,不想重看的小可愛也完全不影響下面閱讀。 今天發50個紅包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loon 10瓶;阿絮老婆貼貼 7瓶;xuy 3瓶;嘻嘻的貓咪、糕糕、陸壬辛 1瓶; 第30章 [vip] 沈雋帶回嬋兒之后, 幾人便繼續馬不停蹄趕路,前往沈雋要去的地方。 路上,虞宛宛抽空, 將分開之后的事情, 都說給嬋兒聽了。 聽完之后, 嬋兒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沈雋跟虞宛宛是表兄妹的關系。 可叫嬋兒想不明白的是, 虞宛宛不愿跟鳳霽走,也不愿跟楚堯走, 怎么會愿意跟著一個相識不到幾日、尚不了解的沈雋,就這么走了? 雖說, 沈雋是虞宛宛的表哥不錯,但,此人也是罪大惡極的逆賊,誰知道他真實目的到底為何?留著虞宛宛一條性命,說不定也是為了用來威脅太子的。 背開沈雋之后,嬋兒將虞宛宛拉到一旁, 擔憂詢問, “姑娘,也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我們當真就這么跟著去了?” 這一去,說不定是什么刀山火海,人間煉獄。 虞宛宛手中捧著水囊,揭開蓋子, 送到唇邊飲下一口, 清水順著喉嚨潺潺流下, 頓覺清爽解渴, 舒適幾分。 她手心捻著帕子,輕輕擦拭著頸間薄薄香汗,目光卻是注視著沈雋的方向,慢悠悠的應道:“既來之則安之,不必多慮?!?/br> 其實,虞宛宛敢跟著沈雋走,也是全憑直覺。 她總覺得,沈雋看她的眼神,跟她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對待一個小孩一樣。 虞宛宛這兩年,身邊垂涎她美色的男人數不勝數,她一眼就能分辨出,沈雋就如他所說那樣,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便也不必擔心他會貪圖美色,作出什么越格之事。 最重要的是,她先前提出要救出嬋兒,本來以為沈雋肯定不會答應的,沒想到,她只不過哭鬧一陣,沈雋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等著”兩個字,虞宛宛在原地船上等了一日,嬋兒果然被他帶回來了。 反正,虞宛宛現在,是愈發覺得沈雋這人靠得住了。 這些想法,不過轉瞬。 虞宛宛另取來一個水囊,步履盈盈,來到沈雋面前,含笑將水遞了上去,“表哥,渴了吧?給?!?/br> 沈雋接過壺,擦了擦壺口,仰頭飲水。 虞宛宛便又打探,“我們還要趕路幾日???” 沈雋回到,“若是路上不出什么事,三五日便可?!?/br> “……” 男人一身黑衣坐在馬車馭位上,一腿折起,另一腿自然垂下,姿態颯颯,少女則站立在車旁,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 這和諧畫面,旁邊嬋兒卻是看得愈發憂心忡忡,總覺得她家姑娘對這個沈雋,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這樣下去,若是被官府抓到,她們會不會被視為反賊的同伙,一并被拉去殺頭??? 現在,她家姑娘頂多就是出走,就算被抓回去,也不至于獲罪的。 嬋兒越想越是擔心,總覺得,還是應該擺脫這個沈雋才是。 * 為了躲避追兵,幾人一直是躲躲藏藏,喬裝打扮。 沈雋的通緝畫像貼得滿城都是,那張臉實在太過顯眼,所以只能一直戴著面具易容,虞宛宛因為身材嬌小,若是遇到官兵巡查,躲進馬車的巷子隔層里即可。嬋兒長得不太起眼,又不是官兵搜查的主要目標,隨便偽裝一下就行。 沈雋自幼便在亡命天涯,躲避官兵搜查已是習以為常,總是有法子能夠糊弄過去,萬一被認出來,便會動手殺人滅口。 路上風餐露宿,渴了喝泉水,餓了吃烤rou,虞宛宛嬌生慣養的,時間一久,難免也有些受不了。 她雖然沒開口,可沈雋看得出來,便決定,今晚就在附近鎮上暫住,好好休息整頓,順便備點干糧和水。 小鎮名為清河,地處偏僻,人煙稀少,客棧就這么一家,環境也不怎么樣。 但好歹有口熱乎的吃,也可以洗個熱水澡,總比之前睡在野外帳篷,被爬蟲野獸重重包圍,要好得太多。 以防萬一,沈雋叫人去巡查了一番,附近也不見官兵,應該暫且安全。 虞宛宛實在太累,這幾日都沒有睡個好覺,安頓好了之后,稍微洗漱一下,便倒頭就睡。 替她關好門窗,吹了油燈,嬋兒這才合上房門出來。 只是出門之后,她左顧右盼,神色緊繃,鬼鬼祟祟的。 確定四下無人,沈雋房間也沒有絲毫動靜,嬋兒輕手輕腳,摸摸索索著,來到走廊盡頭墻角處,找了個不怎么起眼的地方。 她蹲下身,自袖子里掏出一塊尖銳的石頭,準備在這墻上留下記號。 這個記號,是留給太子那邊的,她一路上已經留下了好多,謝邀見了應該能夠立馬認出來,只希望太子能找過來,把她家姑娘救回去。 嬋兒總歸還是覺得,沈雋就算再好,也是逆臣賊子,姑娘跟著他整日擔驚受怕,東躲西藏,哪會有什么好日子過?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姑娘被太子帶回去呢。 太子對她家姑娘上心,嬋兒是看在眼里的,光憑他親自離京找她家姑娘,已經足以見得一片誠心。 嬋兒這幾日怎么勸虞宛宛,都是無濟于事,也只好這么做了。 只是,嬋兒正費力的在墻上刻字時,背后突然一個凜厲的聲音傳來,“你在干什么?” 聽見聲音,嬋兒驚得肩膀一顫,緩緩扭頭過去。 無聲無息的,也不知何時,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背后,由于走廊光線昏暗,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瞧見男人眼中射出兩道紅光,就好像黑暗之中盯著獵物的野獸。 嬋兒唇瓣半張半合,已經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顫抖著雙腿,緩緩站起身來,將手中東西慢慢藏在身后,支支吾吾回答,“我,只是睡不著,隨便出來轉轉……” “隨便轉轉?”男人冷哼一聲,抓著她的胳膊,奪過她手中的東西。 沈雋狠戾駭人的目光,看了眼手中的石頭,又掃向嬋兒,狠狠的質問,“你給官兵留記號?” 光是那眼神,好似都能放出無數銳利的劍刃,殺人于無形。 被當場抓住,嬋兒嚇得腿一軟,靠在墻上,面色發白,連連搖頭,想要否認,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雋抬手,便是一把掐著她的脖子,摁在墻上,漸漸舉起。 男人渾身殺氣,讓本來黑暗無光的走廊上,更是陰森恐怖,寒氣逼人。 他死死掐著嬋兒的脖子,好似隨手一擰,輕易便能取她性命,壓在她耳邊質問,“我費力救你出來,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嬋兒被扼住脖子,已是無法呼吸,雙目瞪圓,臉上發青,想要呼救,可喉嚨卡主,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她雙腳離地,不住亂蹬,一雙手還在拼命的想要將男人的手從脖子上拿開,無聲的淚水自眼角一滴一滴滑下。 眼看著肺里空氣漸漸抽干,窒息的感覺鋪天蓋地而來,嬋兒翻起白眼,快要一命嗚呼。 好在虞宛宛聽見動靜被吵醒,開門出來, 揉了揉惺忪睡眼,睜眼一瞧。 正好就看見,走廊盡頭,男人渾身殺氣騰騰,像是惡鬼羅剎一般,正掐著嬋兒的脖子,將她高高舉在半空,嬋兒手腳亂舞,不住掙扎,卻是無濟于事。 是沈雋要殺嬋兒! 虞宛宛見狀,趕忙沖上前來,拉住沈雋的胳膊,仰頭望著他質問,“你干什么?快放手!” 沈雋目光直視嬋兒,殺意已決,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他這么多年,整日過的都是百死一生,刀口舔血的日子,做人原則有很重要的一條,便是背叛者,殺無赦。 虞宛宛來不及多問,不知道沈雋為何突然要殺嬋兒,她只知道,絕對不能讓嬋兒死了。 她想推開沈雋,可就那點微薄的力氣,男人紋絲未動,急得她不知所措。 瞄見沈雋腰上藏著的一把匕首,她只好伸手握住刀柄,一把抽了出來,將刀尖對準沈雋,威脅說道:“你放開她,否則,我,我……” 體態柔柔弱弱,嬌嬌滴滴,眼神里卻滿是堅定決絕。 沈雋不做理會,“怎么,你還能殺我不成?” 今日這人他是殺定了!虞宛宛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就算手里拿著匕首,也根本奈何不得他。 虞宛宛自然也知道這點,她是不可能傷到沈雋的。 情急之下,只好將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毫不示弱的,跟沈雋對視,“你要是殺她,我也死了算了!” 她匕首對著自己脖子,由于小手抖得厲害,刀鋒太過銳利,已經不慎劃出一條血痕。 鮮紅血液,順著白皙細嫩的頸子滑下,就像是雪山上綻放開來的朵朵紅蓮,著實叫人觸目驚心。 前一刻,還非得殺了嬋兒不可。 這一刻,沈雋眼里卻只有虞宛宛手上拿著的匕首,生怕她當真一刀劃了下去。 尋思片刻,也只好,先松開手,將嬋兒扔到一旁。 “你別動……把刀還我?!鄙螂h舉著雙手,小心翼翼靠近虞宛宛,想找機會將匕首奪回來。 虞宛宛卻往后退了兩步躲開,又確認問他,“你先答應不殺嬋兒?!?/br> “……”沈雋無奈,看了看虞宛宛,又狠戾的目光瞥了一眼嬋兒,好半晌,終于是妥協下來,“行?!?/br> 眼見著他答應,虞宛宛才肯扔下匕首,連忙跑到嬋兒面前查看。 她捧著嬋兒的肩膀,詢問,“嬋兒你沒事吧?” 嬋兒被放開之后,連連咳嗽了好半晌,終于是緩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