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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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太子表哥跟虞宛宛的jian情,魏盈雪便氣不打一處來,恨恨瞪了虞宛宛一眼,一揮袖子,轉身離去。 金釵趕忙追了出去,待到回屋之后,提議,“郡主,可要收拾收拾她?” 魏盈雪目光漸漸陰冷下來,自然是要好好收拾她的,總不能任由這小賤蹄子蠱惑她的太子表哥吧! * 虞宛宛還以為,魏盈雪今日非要跟她爭房間,沒想到這么輕易就放棄了? 看著他們走后,虞宛宛這才放下心來,復又關上房門,回去躺下。 因為總擔心鳳霽會來找她算賬,虞宛宛翻來覆去,不敢睡去。 一直到深更半夜,實在撐不住了,閉上眼,一個不慎睡著過去。 * 一抹黑影自暗處悄然靠近,撩開床帳,坐到床沿。 修長手指,一點點拂過桃花粉嫩的臉頰,像是在觸碰什么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 最終,男人指尖落在那兩片朱紅唇瓣上,只覺得少女的唇瓣碰上去柔軟細嫩,可以揉搓成任意形狀,嬌艷欲滴的色澤,好似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蠱惑人心的魔力,誘人采擷。 虞宛宛睡得很淺,迷迷糊糊之間,隱約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炙熱酒氣,豁然睜開眼,便見一張俊臉近在咫尺,幾乎快抵到了她臉上。 ▍作者有話說: 霽霽:快勾引我?。。。?! 宛宛:就不 ̄へ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筱柒 10瓶;慢慢 3瓶; 第10章 窗外雨勢減弱,屋檐上流水猶如串珠,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風穿透窗戶縫隙吹進屋內,芙蓉帷帳隨之輕輕擺動。 屋內光線昏暗,隱約只見床前有個黑影。 虞宛宛睡眼惺忪,意識朦朧,一睜眼,見了男人這張臉,大概還以為自己又在做夢呢,畢竟,她夢見鳳霽來找她算賬也不是頭一回了。 她下意識,抬手想要將男人推開,卻因為實在身酥體軟,使不上力,根本紋絲未動。 帶著驚恐,她顫抖著聲音,含含糊糊的哀求,“求求殿下,放過宛宛可好,是宛宛的錯,不該對殿下有任何非分之想…… “宛宛不想進宮,也不想死……” 一滴淚,順著白皙肌膚,橫流滑下,浸入發絲之間消失無蹤。 虞宛宛掙扎過后,很快恢復平靜,翻了個身,合上眼,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男人靜靜坐在床沿,看著枕邊縷縷青絲,漸漸擰起眉頭。 往后一夜無夢。 次日一早,雨已經停了,路面卻還泥濘一片,車馬行徑有些困難。 不過,京城那邊,寧國公府已經派來人馬,專程接他們回去,所以一行人不得耽誤,早早就啟程出發 虞宛宛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內,還覺得頭昏腦脹,體虛無力,嘴唇火辣辣的發疼。 她也沒有多想,猜測可能是最近大病初愈,又神經緊繃,有些急火攻心。 她靠在窗邊,撩起簾子,朝著外頭偷瞄一眼,看四周不見鳳霽人影,這才放心許多。 鳳霽不是同他們一起出來的,自然也不會跟他們一道回城。 虞宛宛剛要放下簾子,楚堯騎著馬,突然出現在窗外,笑臉盈盈的看著她,“虞姑娘,楚某方才在路邊摘了幾朵花,你拿著玩吧?!?/br> 瞧見楚堯遞上來的一簇野花,有紅有黃,還帶著濕漉漉的雨水,很是鮮艷好看。 虞宛宛不敢接過這花,更不敢接受楚堯的示好。 她現在惹上的人可是當今太子,萬一哪天事情敗露,連累到楚堯可如何是好。 不等虞宛宛做出反應,身旁魏盈蘭還以為她是害臊不好意思,伸手便將花接了回來,還拿到鼻間嗅了嗅,滿意道:“我先替宛宛多謝楚二哥了?!?/br> 楚堯笑意更甚,目光在虞宛宛臉上停留片刻,隨后也不多話,拽著韁繩,策馬遠去。 只剩下魏盈蘭,還在旁邊苦苦規勸,“唉,宛宛,你看楚二對你多好啊,可別再想著那負心漢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br> “……” 另一輛馬車內,魏盈雪不動聲色,將一切看在眼里。 金釵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個虞宛宛,還真是有手段,這才兩天,楚家公子便被她迷得七葷八素的了,眼睛都沒從她身上挪開過?!?/br> 一邊私下勾搭太子,一邊又和楚二相親,另一邊還有世子一心惦記著,哪個不是京城里一等一的大人物,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 魏盈雪因為昨夜幾乎一夜沒睡,滿面倦意,疲憊不堪。 她瞟了眼窗外楚堯,不屑一笑,道:“就她這種身份,還想嫁進楚家那等高門,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 眾人回到寧國公府已是晌午。 一回來,虞宛宛便一刻不停,跟魏盈蘭前去泰安院,向老夫人交代昨日情況。 魏盈雪說是身體不適,要先回去休息,實則徑直去了華陽長公主所住的主院熙和院。 長公主一襲紅裳,長發披散,雖年近四十,卻依舊明艷端莊,美貌不減,當初年輕時候,也曾是國色天香的大美人,裙下之臣更是數不勝數。 此刻,她正坐在院內喂魚,面前一汪水池,池水碧綠見底,水中錦鯉,或紅或白,比池邊的盛開的牡丹還要鮮艷。 魏盈雪站在她身旁,一臉委屈的抱怨,“母親,那個虞宛宛先前勾引大哥也就罷了,現在竟然膽大包天,企圖攀附太子表哥,將她留在府上,恐怕遲早做出傷害傷風敗俗之事來,你可不能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br> 長公主長袖幾近落水,拿著魚食的手,突然頓在半空。 虞宛宛是老夫人那邊的表姑娘,這么多年,長公主從不過問,不過因為不喜歡姓虞的女人,向來對她沒什么好感就是了。 小時候見虞宛宛,長公主只是覺得這孩子生得好看,后來漸漸長大,就是這兩年,才猛然發覺,她跟那女人長得是越來越像了,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都是姓虞,算起來二人還是姑侄,都是一樣的妖艷賤·貨,好像也不足為奇。 長公主回過神來,手中魚食灑下,魚兒瞬間一擁而上,水花四濺,卻是漫不經心的說道:“你連一個虞宛宛都斗不過,將來進宮之后,拿什么去跟三宮六院爭?” 這意思,明顯就是打算放任不管,讓魏盈雪自行處理。 魏盈雪自然很是不愿,明明母親一句話,虞宛宛便可身首異處,尸骨無存,為什么還得讓她去費那個勁? 她含著淚,上前蹲下,拉著長公主的袖子央求,“女兒實在不好下手,只怕叫太子表哥知道了,會怨恨于我。女兒只求母親出面做主,把她嫁出去就行了?!?/br> “她是你祖母的人,我如何做得了主?” 魏盈雪道:“這京城里,哪還有母親你做不了主的事?” “……” 長公主輕笑一聲,實在拿她沒辦法,指尖點了點她的額頭,便就此答應下來,“好好好,就這一回,你年紀也不小了,今后這種小事,就別再只知道依靠我了?!?/br> 魏盈雪大喜,連忙將長公主抱住,“多謝母親?!?/br> * 另一邊,魏盈蘭在老夫人面前,簡直把楚堯夸上了天。 老夫人也很是滿意,難得高興,“若楚二公子當真對你滿意,恐怕不日便會差人上門提親,就先等著吧?!?/br> “……” 虞宛宛可等不了,再等下去,早晚死在鳳霽手里。 她匆匆回屋,便趕緊將嬋兒叫到身邊詢問,“準備得如何?” 這兩日虞宛宛出游,特意將嬋兒留在京城,便是讓她前去準備離開京城要用的車馬行李。 嬋兒緊皺眉頭,看來是不太順利,“東西倒是差不多備齊了,只是這人……著實不太好找?!?/br> 主要是,虞宛宛提出的條件太過苛刻,要品行端正,忠心耿耿,要武藝高強,沒有家室,能隨時跟她離開京城,還要危機關頭能保護她們。 牙行那邊說了,這種人真不容易找到,就算真有,那也是天價,不是虞宛宛這幾兩銀子能請得起的。 虞宛宛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親自去牙行走一遭。 隔日,虞宛宛便挑著魏盈雪有事走不開的時候,找借口單獨出門,直奔西市牙行。 西市街道上,牙行門外,馬車緩緩停下。 嬋兒先行下車,才回身攙扶虞宛宛,還不忘提醒,“姑娘小心?!?/br> 虞宛宛頭上戴著幕籬,遮住身型和樣貌,只有袖口處露出一截小手,那纖纖玉指,指尖染了朱紅蔻丹,襯得肌膚更顯白皙水嫩,惹人瞎想。 她被嬋兒攙扶著,踩著馬凳,從車上下來,直入牙行而去。 卻不知,街對面的閣樓上,正有個身影,居高臨下,將底下看得一清二楚。 謝邀一直讓人盯著寧國公府的動靜,早就發現,這幾日嬋兒行蹤異??梢?,來西市采購了好些物品,還幾次出入牙行。 嬋兒買來的東西,此刻就寄存在他們所處的這間客棧內,今日謝邀跟著太子過來,原本是想看看嬋兒到底買了些什么,不曾想,竟遇上嬋兒帶著虞宛宛又進牙行去了。 鳳霽負手背后,目光看向底下牙行門口的馬車,也想知道,“她買的什么?” 謝邀讓人拆開包裹,一一清點過了,都是一些干糧、被褥、衣物,以及其他出遠門的日常所需。 謝邀實在想不明白,“她這是想去哪?” 這么些東西,走出五百里都沒問題,或許,她還是去比五百里更遠的地方。 所以她不僅要躲著他,還要躲到更遠的地方? 都讓鳳霽不禁懷疑,莫不是誰在威脅恐嚇虞宛宛。不然,她怎會說出“不想進宮,也不想死”這種話來。 那晚明明就是她說的,“想每日一睜眼就見到殿下”,這意思,不就是暗示他想進宮么? 不知沉默多久,鳳霽突然問起,“阿檀在哪?” 謝邀立馬反應,回答:“剛回京城,正好手上無事……屬下這就去安排?!?/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