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太子以后 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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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恒、魏盈雪和魏盈蘭這三兄妹,前兩日寧國公府百花宴上,楚堯都是碰過面的,一見面就能認出來,至于旁邊未曾謀面那位姑娘,想必就是魏盈蘭口中所說的表姑娘虞宛宛了。 起初,楚堯站在坡下,由下而上,迎著刺眼陽光,還看不清虞宛宛長得什么模樣,只能隱約看出一個豐盈窈窕的剪影。 湊近之后,視線漸漸清晰,仔細一看,才見少女云鬢步搖,身著絳紫色寬袖對襟,配一條月白齊胸長裙,腕上淺紫海棠披帛隨風飄搖,襯得那張臉,確實是瓊姿花貌,明艷不可方物。 饒是楚堯走南闖北,也見識過不少美人,卻從未見過她這等的人間絕色。 楚堯竟是杵在原地,愣愣看了虞宛宛許久,恍然失神。 還是魏盈蘭一句話將他喚回了現實,“哼,讓我說中了吧?” 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好色,一個個嘴上說著瞧不上人家宛宛,罵人家是狐貍精,實際上,還不都在心里暗暗惦記著? 恐怕,除了宮里那位清高得可怕的太子殿下,這世上,再沒人能在虞宛宛面前坐懷不亂。 楚堯察覺自己失態,慌忙移開目光,故作淡定道:“魏二姑娘說笑了,只是……虞姑娘與我一位故人生得太像,一時走神,若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br> 魏盈蘭不屑一笑,“長得像我一位故人,這種說法似乎太老套了吧?” “……” 虞宛宛突然覺得自己才是顏面掃地的那一個,趕忙將魏盈蘭拽到身后,略表歉意,“我家表妹說笑罷了,楚二公子千萬別當真,她就是這么口無遮攔?!?/br> 楚堯倒是很好說話,“不礙事,楚某在桃林里設了席,諸位隨我過去坐下歇歇吧?!?/br> 隨后眾人跟著楚堯,先進桃林去了。 魏盈雪走在最后,因為不愿曬太陽,讓金釵在一旁撐傘,腳不愿著地,便讓另一個丫環背著,折騰了好半晌,終于是慢慢悠悠的下了馬車。 等她抵到桃林中的涼亭之時,虞宛宛等人早已經在說說笑笑,飲酒賞花了。 因為不愿與她們同桌,魏盈雪在一旁挑了棵桃樹,叫人單獨設下席位,矮桌、藤席,酒水和糕點,全都是自己帶過來的。 她如此格格不入,楚家姑娘楚湘兒大概還以為是自己招待不周,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端著一壺酒上前,好聲好氣的說道:“這是我們府上新出窖的荔枝酒,郡主可要嘗嘗味道如何?” 這種季節,能喝上荔枝酒的,也都是京城里一等一的高門貴族了。 魏盈雪手里捏著荷花團扇,看向那壺荔枝酒的眼神明顯略帶嫌棄,卻還是含笑說道:“不必了,多謝?!?/br> 旁邊金釵隨聲附和,“我們家郡主一向只吃嶺南送過來的新鮮荔枝,喝不慣什么荔枝酒,覺得那味道澀口,楚姑娘你們留著多喝一些吧?!?/br> “……”楚湘兒臉上笑容明顯僵硬了幾分,還是為了盡地主之誼,又說道,“郡主若是喝不慣荔枝酒,我那邊還有桃花釀……” 不等她說完,金釵便又婉拒了,“我家郡主自己帶來太后娘娘賞賜,西域進貢的蜜酒,就不必楚姑娘費心了?!?/br> 金釵說話時,還特意強調是太后娘娘賞賜的,你們這些荔枝酒,桃花釀……如何能跟人家宮里的貢品相提并論? “……”楚湘兒一度十分尷尬。 虞宛宛和魏盈蘭光是在旁邊看著,都感覺一口老血梗在喉嚨里難受,這就是她們這么多年與這位郡主合不來的原因,人家實在金貴得很,一般人伺候不來。 虞宛宛主動提議:“我看那邊桃花開得好美,楚姑娘不如帶我們四處轉轉吧?” 本來虞宛宛說這話,一是為了替楚湘兒解圍,二是為了能夠避開跟楚堯相處。 哪知,她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在魏盈蘭的撮合下,非要讓楚堯帶著虞宛宛去四處轉轉。 桃林里,春風拂面,安靜愜意。 虞宛宛跟著楚堯,二人并排而行。 還是楚堯先開口打破了寧靜,“聽說,虞姑娘是余姚人?” 虞宛宛如實應道:“祖籍雖是余姚,不過自幼便被老夫人接進了京城?!?/br> 楚堯道:“余姚山清水秀,民風樸實,倒是個好地方?!?/br> 提到這個,虞宛宛頓時來了興致,便又多打聽了一句,“楚二公子可是去過余姚?” 楚堯點頭,“楚某任職揚州刺史,余姚屬揚州之域,曾因公務去過一回?!?/br> 虞宛宛還打算離開京城之后就去余姚,正好可以找楚堯打聽打聽,“宛宛一直對家鄉頗為憧憬,卻不曾有機會回去看看,不知楚二公子能否跟我說說那邊的風土民情?” 楚堯突然笑了出來,扭頭看向虞宛宛,“你若跟著我,有的是機會去看看?!?/br> “……”虞宛宛愣住,突然不知如何繼續交談下去。 卻不知,背后山坡上,正有一抹身影,悄無聲息的,將一切盡收眼底。 ▍作者有話說: 霽霽: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調情,想讓我吃醋? 宛宛:???別自己腦補行嗎 因為之前比較卡,稍微晚了點,抱歉,還沒改錯字(不知道有沒有,發現馬上改)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天使呀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天使呀 4瓶;小毛驢嘖嘖 1瓶; 第6章 虞宛宛答應來相親,全是為了應付老夫人那邊,自然不希望楚堯當真看上了她。 面對楚堯如此毫無遮攔的示好,虞宛宛干笑一聲,只好轉移話題,“方才楚二公子提及,說是宛宛像你一位故人,不知可方便說說,這位故人是你什么人?” 楚堯側臉看向虞宛宛,笑得意味深長,“是楚某在夢里見過的,夢中情人?!?/br> “……” 楚堯還問她:“虞姑娘可知道她是誰?” 真怕他會說是她,虞宛宛連連搖頭,回答,“不,不必了?!?/br> 這位大哥,看起來模樣一本正經,端方君子,沒想到還是位情場高手,這種話,就連她當初勾引鳳霽的時候都沒說過。 還真是,棋逢對手了。 兩人邊走邊聊,虞宛宛明顯察覺到,楚堯話語之間對她頗有好感,還讓她喚他楚二哥。 虞宛宛本就是裝裝樣子,并不打算成親,更不想耽誤了楚堯,正打算跟他攤牌。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忽然,一陣風來,吹得桃林簌簌作響,花瓣漫天紛飛。 虞宛宛抬起袖子,勾著耳邊被風吹亂的碎發,卻一個不慎,隨手團扇被風吹了出去。 她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倒是旁邊楚堯異常殷勤,趕忙追上去,想幫她撿回來。 那團扇像是斷線的風箏,在地面輕飄飄的翻滾了幾圈,最終落在一雙絲絳皂靴旁。 順著靴子往上看去,男人身著月白流云紋常服,長身玉立,風姿神貌,正是太子鳳霽,赫然立在面前。 楚堯見了來人,驚愕之余,趕忙見禮,“微臣拜見太子殿下?!?/br> 虞宛宛就站在不遠處,聽聞楚堯的話,抬起頭來,一眼瞧見,鳳霽突然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正和楚堯站在一起。 要說,前幾日百花宴,鳳霽是看在長公主的面子上出席,還算是常理之中??墒墙袢?,他們身處城郊之外十里,跟皇親國戚八竿子打不著,他竟然也出現在這里,這就不太合理了! 果然,他就是沖著她來的。 虞宛宛心虛之極,后退兩步,還企圖趁著他不注意,趕緊溜之大吉。 卻被楚堯一聲叫住,好心提醒她,“虞姑娘,快來拜見太子殿下?!?/br> 虞宛宛抬眸看去,正好對上鳳霽凜厲的目光,就好像在質問她:“還想跑?” 這荒郊野外,她還能往哪跑??? 而且,楚堯還在旁邊呢,可不能被他看出什么端倪來。 虞宛宛緊張得手心冷汗直冒,捏了捏袖口,幾乎是雙腿微微顫抖,緩步上前,朝著鳳霽行了個禮,“民女,拜見太子殿下?!?/br> 她的聲音因為畏懼,輕若絨毛,細如紋絲。 像極了那天夜里,她眼角含淚,嬌音輕顫,一遍遍的喚他,“殿下……” 少女身上的體香,隨風襲來,倒是比四周的桃花香氣還要馨香撩人。 明明是清新涼爽的天氣,不知為何只是多看了她一眼,男人身上便莫名燥熱起來,呼出的氣息都變得炙熱了幾分。 趕緊將目光從她身上挪開,鳳霽隨即彎下腰,拾起腳邊的團扇,還順手抽出隨身帕子,仔細拭去扇柄沾上的泥土。 指尖撫過扇面上的紅蓮刺繡,輕易便能認出,這是虞宛宛親手所繡。 先前,她為他繡過好多荷包,只可惜,他一個也沒收,也不知那些荷包現如今還在不在…… 鳳霽回過神來,朝著虞宛宛遞上團扇,“你的?” “正是……”虞宛宛抬手去接。 哪知,拿起團扇一端,另一端男人的手根本沒有放開的意思。她試圖往回拽,他卻握得更緊了,明顯就是故意為之。 氣氛僵持不下,虞宛宛也是心急如焚,不知所措。 好半晌,只好收回手,扇子也不要了,道:“殿下若是喜歡,不如就獻給殿下吧?!?/br> “……”鳳霽雖然沒說話,可看他拿著扇子舍不得撒手的模樣,顯然是欣然接受了。 從始至終,楚堯都立在一旁,靜靜觀察,默不作聲。 起初,他還以為,虞宛宛這么懼怕太子,是因為小姑娘沒怎么見過世面,看見太子這等貴人,驚嚇過度所致。 可看到后來,楚堯才發現,虞宛宛并非沒見過太子,相反,他們似乎已經很熟絡了。 愈發讓人好奇,這二人之間,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不過,能夠確定的是,虞宛宛肯定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楚堯愈發覺得,小姑娘楚楚可憐,惹人疼惜,也不知道怎么被欺負了。 他抽出隨身折扇,給虞宛宛遞了上來,“楚某這把,先借給虞姑娘用用吧,遮遮太陽也是好的?!?/br> 主要是,他現在把扇子借給虞宛宛,下次以拿回扇子為由,還可以再見她。 這種套路,虞宛宛對鳳霽早就用爛了,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卻也還是接了過來,正好下次可以跟他說清楚,還道:“多謝楚二哥?!?/br> 楚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