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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她沒有力量,也要用自己的話術將臟水潑出去。 他們都這般對謝瑜多少次了,而誰又在乎真相? 心中的正義在這個黑暗的世界中有何用,倒不如一起毀滅吧。 不知不覺,她也跟著謝瑜一起墜落進那深淵之中。 此話一出,卻像是一道驚雷炸在了藏瓏山影衛弟子的心中,畢竟南斗仙君再怎么強大為他們主持公道,終究也是外人,他們也不太信任南斗仙君,不清楚他對此事到底有沒有歹心。 這臨時的結盟本就有著巨大的裂縫與相互懷疑。 經過宮冬菱的一番分析,他們心中都浮起了問號,到底是南斗仙君還是謝瑜殺害的山主? 更何況之前在廢墟的那一戰,就連陸從霜都說謝瑜不過是個筑基期修士,即使她能僥幸靠著邪神劍的力量打敗陸從霜,也不該打得過南斗仙君。 而且此時在宮冬菱懷中倚靠的謝瑜看起來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明顯是被重傷的模樣…… “宮冬菱你剛剛都自曝了自己欺師滅祖,傷了自己的師尊許若真,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何意義,難道眾人會聽你的?” 南斗仙君最擅長的就是給人扣帽子,他不想著反駁宮冬菱的話術,來洗白自己,反而想將別人抹的比自己更黑。 “道法真人?本來我想看在師徒十幾二十年的情分上,不將他那些腌臜事情抖出來的,但你要我證明我便只能說了,等他醒來了,一定會非常感謝你的質問?!?/br> 宮冬菱就等著人家往圈里跳,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了。 “我被許若真抓了回去,但迷藥中途我醒了過來,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秘密。 原來我們道法真人一直迷戀我的母親慕容月,一開始將我收養也是因為我跟母親長相相似,想讓我做母親的替身。 可后來他發現了一個更陰暗的術法,可以用死者親生骨血做獻祭,以此復活死人,這次抓我回去便想用我來復活慕容月。 我因為害怕不小心弄出了聲響,卻被他一下就發現了,他怕我將此事說出去,便要喂我吃消失已久的禁藥培嬰丹,想將我就此毒傻,能夠完全被他控制。 許若真有著禁藥藥方,他自己不會煉丹,還和南斗仙君一直保持著禁藥的交易,讓南斗仙君為他煉制禁藥,條件便是將藥方也分享給他?!?/br> 這最后許若真和南斗仙君的聯系其實是宮冬菱的猜測,但她抬頭看向南斗仙君,發現他的表情果然一慌亂,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能如何?面對會被毒傻和殺死的命運,只能趁他不備,用我的暗器先下手為強,而且就算他這般對我了,我也看在十幾年師徒教養之恩上,沒有對他下殺手,只是讓他暈死過去,可以逃出他的魔掌罷了?!?/br> 她說的大部分話都是根據在地牢中聽到的只言片語所推導出的事情全貌,但根據原著的一些蛛絲馬跡,這些基本八九不離十。 然而事實上,說的卻是一模一樣! 宮冬菱沒有提陸從霜在其中的手筆,因為這是藏瓏山,他們的弟子和影衛和陸從霜是一家人。 若是自己再同時錘陸從霜,則又會讓他們三家抱團。 不如趁藏瓏山還不知是何人傷的陸從霜,借著這懷疑的東風,將黑料散播出去。 這么多人在場,相信不出幾日,等許若真清醒過來了,一定會給他個大驚喜的。 眾人議論紛紛: “沒想到道法真人是個真正的偽君子,怪不得不周山的弟子現在都在反抗他……” “我一直都覺得他的行事虛偽,果然不是好人,紙包不住火,他今天被自己的徒弟如此爆出來倒真正是報應,恐怕從此之后名聲就會盡毀了吧!” “你們怎么就這么確認這個徒弟說的是真話呢?萬一這一切都是她編造出來的,那道法真人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此話一出,就被眾人反駁道:“此事也牽扯到了南斗仙君,他卻一句話也沒反駁,難道不是心虛?所有人都知道許若真喜歡過慕容月,他怎會真的善罷甘休呢,再加上他的兩個徒弟都長相酷似慕容月,可不是存著齷齪的心思?” 只要有人篤定地說出了所有人都懷疑的東西,那些蛛絲馬跡都會自然而然地冒出來,追風捕影馬后炮誰不會? 許若真因為自己的私欲,收了兩個長得像慕容月的徒弟,這便是最好的證據。 宮冬菱嘴角微抬,不知道許若真會不會后悔曾經如此明目張膽。 在場眾人都是第一次聽正人君子形象許若真如此勁爆的黑料,就連南斗仙君,臉上也簡直五顏六色,百感交集,一下子都愣在了原地,不該如何回應。 但下一秒,就輪到了他自己。 “還有南斗仙君,你嘴上說著不參與修仙界任何紛爭,卻一直在跟別人做著陰暗面的交易,誰都知道只要給你足夠多的利益,沒有成不了的買賣,禁藥都愿意為他人煉制,誰知道你還做了什么其他見不得人的勾當。 嘴上說著厭惡魔族,但又在發現謝瑜的魔族身份后將其窩藏,希望得到她的力量。 現在你裝正義之士告訴眾人說謝瑜是魔族余孽,可你當初為何自己不下手?你要殺一個小小筑基期的魔族修士,不是易如反掌嗎? 只因那時的謝瑜還是你一顆可用的棋子,此時不過是因為謝瑜為了救我,不愿再任你掌控,你覺得謝瑜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想殺了她,但卻沒有成功,便告訴眾人是她殺了陸從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