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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般考慮著,宮冬菱就覺得自己要設計一場無意中發現的表演,來向謝瑜展示其功能。 等那之后讓謝瑜好好收著神器,別再讓人家捆著迫害了。 “阿瑜,若是你喜歡我之后都可以直接送給你,不過最近不行,我拿它有用?!睂m冬菱思考許久,終于艱難拒絕道。 謝瑜聽到這句話,眼中的光瞬間就熄滅了些。 沒有出現意料之中的難過,她突然就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看向宮冬菱道:“若師姐不愿意給我冰晶刃的話,也請把這烈焰赤鋒小劍收下吧,本就是要給師姐的,我要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br> 明明她笑的很開心,不知為何,宮冬菱卻覺得那笑意根本就不達她的眼底,那漆黑的瞳孔像是冰涼一片般。 宮冬菱也沒有接過她手中的匣子,只是和謝瑜兩人面對面僵持著。 她有些懊惱自己根本摸不透謝瑜的情緒。 謝瑜本就是個心思沉悶些的孩子,不知什么開始,也不像是從前那般倔強卻認真,什么情緒都表現在臉上了。 比如現在她明明在笑著,但宮冬菱就是似乎聽到了什么破碎的聲音。 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她在為何而悲傷。 謝瑜因為骨子里的偏執,總是在一些追風捕影的事情上鉆牛角尖,她現在看到那冰晶刃,就會想起陸從霜和師姐中可能繼續生長的關系。 在心魔的影響之下,這種誤解就更深了,她甚至覺得師姐之所以要留下那根本沒用的破刀就是為了陸從霜。 “謝瑜?!蹦隙废删粋€聲音硬生生震懾住了謝瑜心中盤踞的心魔,阻止它繼續膨脹。 仙君眼神也微冷,他知道宮冬菱對謝瑜的影響很大,但卻不想已經到了如此地步,再放任其下去,宮冬菱會成為謝瑜最致命的弱點…… 就跟曾經自己的徒弟對于自己一般,一想到徒弟的逝去,他就只能苦笑:什么大道?他現在只想讓那逝去的人回來。 若是有什么辦法讓兩人分開才好。 南斗仙君認為謝瑜只是因為年紀小,誤將對師姐的依賴崇敬當成了男女之情,兩人分開,她有了足夠的閱歷和心儀的道侶,自然就會忘了從前這段對自己師姐的不倫之戀了。 他在心中說,自己這也是為謝瑜考慮,畢竟謝瑜那師姐似乎根本都沒想到過這方面,很可能一往情深只會付之東流,倒傷了謝瑜的心。 不如他來做這強行拆散的惡人。 謝瑜心中靜下來了片刻,但冷靜的她心中的想法竟和之前沒有什么區別,傳達出了點要讓師姐從此只能看見自己一個人的危險意愿。 她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將那個匣子放在宮冬菱的面前,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全程一言不發。 宮冬菱遇事不決就敲系統:“剛才謝瑜那是黑化了吧,是黑化了吧?!” 系統慢慢悠悠地上線,看了看數值表現:【我們這邊顯示的是沒有呢,可能只是宿主惹女主生氣了呢親親?!?/br> “我就是不知道現在修仙界小朋友心里在想什么才敲你的!”宮冬菱無語了。 【讓我分析一下剛才的數據,嗯,大概是因為你拒絕了她的交換請求,她可能真的很喜歡你那把冰晶小破刀吧,或者就是對你的品味無語了,誰讓宿主亂花錢買了這么一把小破刀?!?/br> 系統一邊敷衍宮冬菱還不忘損一損她。 宮冬菱在心中毫不客氣地回了系統一個白眼:“你這么久都不播報謝瑜的黑化信息,我要你何用???” 【宿主應該高興是因為自己任務完成的好,將謝瑜成功改造成了如今陽光積極向上根正苗紅好少年?!?/br> 系統一邊說著也一邊偷偷犯嘀咕,不知為何這次給總部的調查申請到現在都沒一個準信。 但它已經夠廢物了,要讓此事給宿主知道了,只怕她會更嘲笑自己,所以它什么也不愿說。 就在三人各懷心事之時,拍賣會竟就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最后的階段,那件神秘拍品的登場。 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圓臺中心的那個升降臺中,要親眼目睹著它的盛大出場,但其卻遲遲沒有出現在大家的眼中。 反而是陸從霜的聲音傳來了: “傳言中說,在魔族血脈的源頭,邪神留下了自己的寶藏,自己煉造的佩劍邪神劍,他將此劍傳給了魔族的后人圣女保管?!?/br> “然而,就在十多年前的那場戰爭中,隨著魔族圣女的倒戈逃叛,邪神劍也不知所蹤,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上,家父被邀請去看了一把劍,玄鐵制成,再普通不過的外表,但那人告訴家父,這卻是真正的邪神劍?!?/br> “邪神劍只認唯一一個主人,除了邪神之外的任何人拿到這劍,都只會是一把死氣沉沉的廢玄鐵劍,但若是它找到自己的主人,則會有大難或者奇跡降臨?!?/br> “家父便是這般囑咐我的,所以我將其以拍賣的方式轉出,讓它回到它該回到的位置?!?/br> 陸從霜唯恐天下不亂地將邪神劍的存在和重要性告訴眾人。 因為她不管試了何種方法,都無法將其喚醒,從始至終它就真的只是那玄鐵劍的模樣,陸從霜不甘心,便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存在,聚焦于邪神劍和它主人。 人的欲望比什么都強大,所有人都鄙夷害怕魔族,但卻又想成為魔族,都會懷著一絲能成為邪神劍主人的僥幸,不撞南墻不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