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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個,不如討論一下煉丹協會的煉丹爐是有多脆弱,竟是用著用著也能炸了?”宮冬菱看向一地的碎片,陰陽怪氣。 “這……或許是這臺煉丹爐在別人用時受損了,我們檢查沒發現其中漏洞?!惫苁虏亮瞬令~上的汗,強行解釋道。 這么多人里,能夠不動聲色做手腳的,也只有牧塵林了吧。 宮冬菱一抬眼,深深看了牧塵林一眼,卻什么也沒說,兩人心知肚明就行。 “既然人家確實是自己煉出來的,我們也沒必要再看了,都散了吧?!蹦翂m林突然道,一改之前步步緊逼的作風,也不再廢話,便率著眾人離開了。 等宮冬菱拿著中階煉丹師證明離開時,一切仿佛已經塵埃落定。 但她卻感覺到有人仍是在緊盯著自己的身影,不由一皺眉,往上方看去,卻是空無一人。 就在此時,一陣掌風襲來,被宮冬菱敏銳躲過。 她下意識地就也抬掌就要朝著身后那人擊去,只見那人果然是牧塵林,他不知何時已經從殿中追隨者她的身影走了出來,此時在大街上肆無忌憚就要出手。 但宮冬菱卻發現了奇怪之處,只見大街上的眾人,竟是根本沒人對兩人的沖突投來半點目光,像是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一般。 “發現了?沒錯,被我的結界蓋住了,沒人能看見,你的修為是遠遠不如我的,不如不抵抗,還少吃點苦頭?!蹦翂m林的語氣一下子就囂張了起來,跟在黑市時如出一轍。 宮冬菱兩只手疊在一起,飛快地結了個印,火靈根在此處聚集,那是赤霄圣爆的一種掌法,火靈跟越純粹就會越強悍,招式用途如其名,就是專門用在爆破之上的。 宮冬菱手上的電光火球已經成型,她目光凌厲,緊盯著目標,幾步一個沖刺,就要像牧塵林襲去。 牧塵林嘴角噙著笑意,似乎在嘲笑宮冬菱的天真,只見他手一揮,一道防御就建在了自己身體的周圍,不留給宮冬菱一絲縫隙。 可就在這時,宮冬菱卻是腳步急轉,將這電光火球全力扔向旁邊熙熙攘攘的人群。 牧塵林這才知道她原本的目標根本不是自己,只是想沖破這隔斷的結界。 那火球本是直沖著那個方向而去,卻在一半就被什么東西給阻攔下來,就在阻攔的這一刻,赤霄圣爆印被觸動,便在那處炸開了,不論對象的爆破,直直將結界撕裂了個巨口。 不等牧塵林修補結界,宮冬菱就整個人竄了出去。 她的身影就這樣憑空出現在街上,引來了人群了一片驚呼,這聲響也驚動了坐在酒樓二樓窗邊的謝瑜和南斗真人。 謝瑜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起身,就要從窗上翻下去救宮冬菱,可她的身體卻被一個力量定住了。 “我來,你出手會被發現的?!蹦隙废删脸恋?,身形一動,便從旁邊消失了。 謝瑜這才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禁制被解開了,她也緊跟上去,即使不能自己出手,也要在旁邊護著師姐的安危。 宮冬菱知道自己肯定跑不過牧塵林,只能盡量引來路人的注意,專往人多的地方鉆,邊喊道:“救命!” 聽到這聲音,前面一個穿著藍白流仙裙帶著面紗的女修卻是一轉身,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她用那雙淡如茶色的雙眼冷冷睨了牧塵林一眼,發話道:“何人敢在藏瓏山下放肆?!?/br> 藍白色是藏瓏山的標志色彩,宮冬菱猜測她是藏瓏山弟子,立刻告狀道:“我是來參加拍賣會的,他強搶民女,方才還將我困在結界之中,若不是我趁其不備沖破結界,現在已經不知去向了?!?/br> “她所說的可屬實?”她問牧塵林。 牧塵林當然不會承認,但除此之外卻也沒有能說的:“怎么可能?!” 不等那仙子說什么,卻破空又出現了一個白袍男修——正是南斗仙君。 牧塵林本還想掙扎片刻,卻在看到來人時,猛地一驚醒,竟又是方才看到的那個大能,他瞬間就明白了自己一直苦苦尋覓的那位丹修跟謝瑜脫不開干系,很可能就是謝瑜的師姐宮冬菱。 只是不知這位大能又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有這位大樹的庇護,自己依舊只能再等時機行動。 他一改口道:“是仙子誤會了,我是有東西要還給她罷了?!?/br> 一攤開手,只見一顆筑基丹靜靜躺在其中。 宮冬菱猶豫片刻,才將丹藥接過,面色總算是平靜了些:“下回記得早點說,也別動不動將我困在結界中了?!?/br> 那面紗女修看著牧塵林眸光微閃,顯然是不信這套說辭,也不理牧塵林,而是轉頭關心看向宮冬菱:“仙子可有受傷?” 在這時,謝瑜也到了,她看見站在宮冬菱身側的陌生女修,看到那人看向宮冬菱時眼中流露出的興致,心臟突然漏掉了半拍。 想都沒想,她就走上前去,將宮冬菱往自己這側攬了攬,叫了聲:“師姐!” “我沒事,”宮冬菱對著二人道,又單獨看向那面紗女修,“多謝仙子相救,我沒事,如他所說,一切都是誤會罷了?!?/br> 謝瑜透過斗笠,幽幽地盯著宮冬菱和那人對視,她不想看見師姐忽略了自己卻和別人如此親密的景象,尤其是那人對師姐明顯態度不一般,想到這里,她眸中的色彩又暗了暗。 “沒事就好,我來自藏瓏山,是我們藏瓏山的弟子待客不周,若是仙子有什么需要可以盡管跟藏瓏山的弟子提?!彼⑽⒁恍?,態度比起剛才威懾牧塵林時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