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頁
“你們發現沒,真人從外面游歷回來,可一起同去的宮師姐卻沒回來!會不會時兩人在途中起了爭執,真人不能對自己的掌上明珠怎樣,就想來折騰謝瑜,結果她人剛好不在,一氣之下就拿她的房子出氣?” 聽到這個弟子的推理,其余幾人皆是臉色一變,雖然都覺得推理可信,但還是小聲提醒道:“少說點宮師姐,那可是謝瑜的逆鱗……” 許若真沒想到自己一氣之下把房子點著的行為,卻在不周山上下掀起了一股厭惡他的風氣,人人都回想起曾經他對謝瑜做的一切,接著懷疑起了他那所謂的君子品行。 他此時對這些流言一無所知,只因為沒有收獲,就獨自一人走向了自己殿旁的那個禁閉室。 禁閉室還是保持著上次鞭撻謝瑜時的模樣,許若真一直走到禁閉室的最深處,點起光球往前一照,照亮了面前的一幅巨大浮雕,也照亮了上面凹凸不平的溝壑。 許若真抽劍一把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口,將血液滴入溝壑之中,機關在這一刻響動了,嘎吱嘎吱幾聲,墻竟是松動了。 他只輕輕一推,就顯出了一條向下的階梯來。 順著螺旋狀的階梯一直走到底,卻是一間狹小密室,墻上鑲嵌著的名貴夜明珠照亮了其中一切。 眾星捧月中,一個女人躺在冰床之上。 她像是僅僅陷入了沉睡中一般,那雙輕輕閉著的雙眼仿佛下一秒就會睜開,就連臉上皮膚都透著點凍得痛紅的血色,雙手交叉放在胸口,皆備又神圣的姿態。 若是南斗仙君看見了這女子,定會認出來,這不正是十幾年前在那場戰爭中殞命的慕容月嗎?只是這本該被葬入慕容家陵墓的尸體,此時怎會出現在許若真的禁閉室中? 許若真看到這女子的瞬間,狂躁震怒的表情出現了片刻的柔軟。 他一下跪倒在病床前,顫抖的手撫上女子蒼白的臉龐。 “月娘……是我無能,到現在都沒下手,結果讓兩個人一起跑了!” 他不住地陳述道,像是在乞求慕容月的原諒。 “我今日在夢境中看到你了,又看到你絕情離我而去,月娘,若你當初不邁出那一步,也不會這般躺在這個冰冷的地方!” 說到這里,許若真又像是嫉妒發了狂似的,一雙手箍住慕容月纖細的脖子,收緊收緊,但即使如此,尸體也不會再復生掙扎。 想到這個結果,許若真好似靈魂都從身上抽離,就此癱了下去。 “我會還你這條命……” …… 南斗仙君打發走了道法真人,第一件事就是將謝瑜單獨傳喚至了自己房中。 謝瑜比宮冬菱的心思更沉些,她對這個南斗仙君也留著一絲防備,習慣性用手觸了觸劍柄,才走進去。 看到她進來了,南斗仙君轉過身來,朝謝瑜慈祥一笑,目光停留在了謝瑜的眉眼間。 只是那點小動作也沒能逃過仙君的眼睛,他倒也沒生氣,攤手笑道:“我要殺你早就出手了,還怕我會偷襲?” “仙君找我來是因為何事?”謝瑜沒有心思跟老人家在這里猜謎語,開門見山問道。 南斗仙君嘴角始終掛著點慈祥笑意,語氣不緊不慢:“小友名叫謝瑜?這名字倒是取得好,有美玉之意,剛好我這里也有塊美玉,小友幫我看看?!?/br> 說著,他手指輕點,桌上的一個錦盒就此飛出來,輕輕落在了謝瑜張開的掌中。 謝瑜眉間閃過一絲疑惑,她打開錦盒,只見里面是一塊碎掉的玉佩,每一塊殘片都在它該有的位置,能勉強拼成一整塊,通體白色,不參雜一絲雜質,正面雕著一只蛟龍的模樣,卻跟無妄海中那條無間青風蛟長得一模一樣。 “這是?”謝瑜看了片刻也沒看出什么門道,捧著盒子問南斗仙君。 “不知你可聽說過凡間的傳言,人貼身佩戴的玉若是碎了,便是替主人擋了災禍,你說這碎玉,是為誰擋災了呢?” 南斗仙君也凝視著那玉出了神,眼中流露出點眷念的神色。 謝瑜想起之前修仙界關于南斗仙君那死去弟子的傳言,又怕戳了仙君的傷心事,猶豫后才道:“這玉佩莫不是南斗仙君徒弟的?” 仙君聽到這稱呼,倒是沒有別樣的情緒,反而深深看向謝瑜的那雙眼睛:“不錯,這玉的確是他的,但卻不是為他擋的災?!?/br> 不等謝瑜開口問,他卻自己公布了謎底:“這玉,是為你擋的災?!?/br> 聽到此話,謝瑜抱著錦盒的手腕卻是一震,一種熟悉感浮上心頭,在多年以前,似乎有人也對她說過這句話。 “你要記得,這玉,是為你擋的災!” “不要再回來,我會親手殺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師姐:嗚嗚嗚嗚是不是我不可愛了為什么阿瑜只貼貼我的頭! 啊家人們你們試過四天連軸轉嗎,我能不能畢業就看這四天了,淦! 感謝在2021-05-0423:35:06~2021-05-0523:31: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石、我是芬蘭人、生命、蘇打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生命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9章 悸動 “仙君,我從前是不是見過您,腦子中隱約出現了以前從沒有過的記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