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頁
看見謝瑜沒有握住自己的手,宮冬菱不知怎么有點失落:“那你一定要拉緊我哦?!?/br> 在兩人一起上樓梯時,宮冬菱時不時忍不住看向謝瑜的手,咬了咬干澀的嘴唇,抑制住心里一點反握謝瑜手的沖動,似乎穿進書里后,那種病卻更嚴重了…… 相比宮冬菱的克制,謝瑜卻是渾身緊張,她一手捏著宮冬菱的衣袖,另一只手牽引著照明的光球,手心卻往外滲著細密的汗。 明明自己早已不是從前的小乞丐了,為什么還是不敢靠近他人呢。 謝瑜怕宮冬菱誤會,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更自然些,拽緊了師姐的衣袖,又沖她安撫一笑。 一走到房間,兩人就條件反射似的分開了,宮冬菱一手拂袖,觸著袖子上的體溫,而謝瑜則將雙手攪在一起,一臉沮喪,都在懊惱著自己剛剛詭異的反應。 只有掌柜柔若無骨地靠在墻上,笑盈盈地看著她們:“客官怎么在外面杵著呢,進去呀?!?/br> …… “阿瑜,你剛剛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宮冬菱輕咳兩聲,打破了幾人詭異的氣氛。 謝瑜這才猛然回神,將剛剛的烏龍拋之腦后,沉思片刻才開口道:“我從那兩人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說不上是什么氣味,就是有些像我歷練時碰到的妖獸魔物之類的氣息……” “難道他們也是妖獸魔物變的?”宮冬菱一愣,心里卻有了答案。 她想起小春不正常格外畏畏縮縮的反應,心中一緊,又問道:“具體能感覺到是誰嗎?這樣一想想,他們是有些不對勁?!?/br> 宮冬菱自然更加懷疑那個女掌柜,就是不知道對她們散發了點善意的少年到底如何了。 但謝瑜搖了搖頭:“沒辦法,只能判定從他們那里傳來的?!?/br> “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們現在從窗戶離開還來得及,御劍飛去另一家客棧?!睂m冬菱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晚上就來作案,但是她現在也不能運轉靈力,簡直廢了一半,行事倒是要小心些才行。 “如果是師姐會這么做呢?是留下來除妖,還是先走?”謝瑜也知道那兩人有詭異之處,多半不是魔就是妖了,三更半夜來害不清不楚的過路人那簡直是基cao。 “我會在保護保證兩人安全的情況下留下吧,看看能不能把他們逼的現原形,能除掉當然是最好的,若是除不掉,我們也能全身而退?!睂m冬菱臉上終于出現了幾分自信的笑容。 宮冬菱說出這樣的話,就代表了她的確有萬全的辦法,她說罷就從儲物戒拿出幾樣東西。 其中兩樣分別是銅鈴和網,那是她從雜物堆里收拾出來的有用的稀奇古怪小玩意。 銅鈴是一個掛在紅線上的小鈴鐺,其實這是一種鎖門的咒術,雖然雞肋地只能擋一次破門的攻擊,在抵擋之時鈴鐺還會發出巨響,震醒房間中熟睡的人,像現代的警報器。 而那個銀線交織的網狀物,則是一張鎖妖網,能夠將魔妖之類的邪物困在網中一段時間,直到靈力為對抗邪力消失,里面的邪物才能掙脫,但有一個好處是,會在范圍內鎖定邪物自動攻擊。 宮冬菱一邊給謝瑜介紹,一邊將陷阱裝在了門把手和地上。 只要那東西晚上破門而入,鎖妖網就會在瞬間網住它,兩人就能順勢選擇除妖或者跑路。 當然,如果妖物力量太過強大,宮冬菱也準備了瞬間逃脫的神器,這東西是原主早逝的爹娘祖傳的神器,可以說是原主的身家性命之一了。 這是一枚掌心大小的菱鏡,它能在意念驅動的瞬間產生一個鏡面空間,將指定的人吸入,傳送到本體所在的地方——宮冬菱的住所。 簡稱跑路神器。 但即使是神器,也不能隨便使用,這玩意一年才能覺醒一次,用過以后就會進入漫長的待機期,再遇到更危險的情況就用不了了。 這里三件東西任一件都是價格不菲,特別是最后一樣時空鏡,能與之媲美的神器都是各大家族門派的祖傳法寶,在拍賣會上出現都能震驚修仙界。 也正是因為,親人們在那場戰爭里犧牲,宮冬菱已是家族最后一人,才會擁有如此珍寶。 謝瑜從沒接觸過這樣的法器,眼神里全是驚愕,這段時間師姐平易近人,她差點都要忘記自己與師姐的云泥之別了。 就像現在一般,師姐永遠是胸有成竹,在她這里沒有意外,格外讓人有安全感。 但跟之前不一樣的是,她沒有再自卑,自覺不配與師姐站在一起,反而想好好修煉,除妖降魔賺錢,想成為能和師姐并肩作戰的人。 夜深了,兩人也從修煉之中醒轉過來。 這房間之中只有一張床,自然又到了永恒的誰睡床的問題討論了。 “師妹你去床上睡吧,我在這里守夜,若是有人闖進來,我第一時間便能警醒?!睂m冬菱正坐在紅木椅之上,瞇著一雙眼慵懶看著謝瑜。 謝瑜忙道:“再怎么也是師姐睡覺,我守夜啊,我平常也不怎么睡的……” 宮冬菱想起謝瑜房里那石板床,頓時心生同情:“阿瑜怎么不早點跟我說,你那床是能睡人的樣子嗎?不說了,今天更是一定要讓你感受一下真正的床是如何的!” “那……那一起睡吧……”聽到宮冬菱不容商量的語氣,不知怎么,謝瑜一急就說了這樣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