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姚林尉回過頭,手上還拎著根情趣羽毛,眨眼道:你來了。 我整理東西呀,沒看見嗎?姚林尉將那團羽毛整整齊齊地擺在一旁,同那些眼罩等玩意擺在一起,然后伸手又從箱子里掏了另外個玩意出來。 黎斯看了眼,沒看錯的話,是乳夾。 黎斯: 你的東西。姚林尉笑了笑,拍了拍紙箱,放挺久了吧,重見天日了。 黎斯:不是我的。 歐陽鋒云害他。 姚林尉挑挑眉,笑了笑沒說話,站起身看著他道:你洗完澡了?那現在我去洗。 他說完擱放下手里拿著的乳夾,擦著黎斯走出了儲物間。 黎斯面無表情地看著鋪在地上的各類不可明說的玩意兒一眼,嘭地拉上了門。 他靠在床上低著頭玩手機,等姚林尉洗完澡出來。 手機沒什么好玩的,劃過來劃過去都是那些軟件。 腦子里隔一會就閃過剛剛看到的各類玩意,黎斯舔了下后槽牙,覺得夏日夜里確實熱。 啪嗒 姚林尉推開了浴室的門。 黎斯聽見聲,摁熄了手機抬眼看去。 這一看。 cao。他聲音有些低,拿著手機的手不穩,砸在了小腿上,有些疼。 姚林尉剛洗完澡,頭發半干半濕,一雙桃花眼濕漉漉的,臉頰被浴室里的熱水悶得有些潮紅,生白燈光打在他身上,更襯得他白得過分。 當然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此時的姚林尉帶給人的視覺沖擊感。貓耳隱在發間若隱若現,浴袍要松不松地垮在他身上,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膚,脖子上套了個黑色頸套,黑色箍著白皙修長的頸子,撞色撞得人眼發昏。 頸套上面有鉚釘,他戴著似乎不太舒服,用手扯了兩扯,白皙的脖頸在這掙扎的動作中被添了上一些曖昧的紅痕。 腰間被浴袍遮了去,看不見浴袍下的光景,只可見盈盈一握的細腰。 腳踝上有細細的鎖鏈,纏在白而細的足踝處,像是被監.禁的小寵物,讓人有種想犯罪的沖動。 手里還拎著兩副手銬,一副金的,一副銀的。 黎斯靜靜地看著姚林尉緩緩走向他。 我好看嗎?姚林尉笑著說道,走到了床前。 不好看,黎斯搖搖頭,換掉。 你知道嗎?姚林尉側身坐在了床上,笑瞇瞇地說:如果一個人老是昧著良心說話,是會受到懲罰的,比如被彎月割掉舌頭。 所以,看著我再說一遍,姚林尉看著黎斯,道,我好看嗎? 黎斯: 以沉默擊潰魔法。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姚林尉點點頭,往著黎斯的方向坐過去了點。 黎斯皺眉,離他遠了點。 你躲什么?說我退堂鼓打得好,現在不打了。姚林尉將手銬放在床上,說了句,夜總,滿意不? 黎斯撫著額頭,有些無奈,不知道該說什么。 姚林尉細長的腿動了動,足尖滑到了黎斯的腳上。 黎斯瞥了他一眼。 姚林尉抬著腳緩緩沿著黎斯的腳向上移動,來到膝蓋,挑開浴袍。 黎斯沒動,任由著他亂動。 姚林尉重新拎起那兩副手銬,笑道:親愛的夜總,你掉的是這個金手銬呢,還是這個銀手銬呢? 黎斯: 能塞回箱子里么。 姚林尉的腳還在沿著黎斯的膝蓋往上滑動,在浴袍之下。 黎斯倏地捏住了他的腳踝,沒讓他再動,手下的觸感是細細鐵鏈的冰涼感。 黎斯抬起眼看著姚林尉,虛瞇起眼,眼眸中意味不明。 姚林尉撇撇嘴,動了動腳踝,道:疼。 叫疼黎斯也沒松開。 他捏著姚林尉的腳踝向后推了下,說道:脖子上戴那玩意舒服么? 我戴著倒不是很舒服,姚林尉摸了摸脖頸間的鉚釘頸套,說道,但我知道你看著很舒服。 黎斯輕挑了下眉,沒肯定也沒否認。 怎么樣,阿離。姚林尉手扯住了黎斯的浴袍帶,身體傾向他。 黎斯垂眸看向腰間扯他浴袍的手,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下頜線微繃,流利而清瘦。 姚林尉挨著他耳邊了,聲音低而輕,但很軟很溫柔。 做嗎? 作者有話要說: 黎下惠這次能行嗎,我覺得行。感謝在2020052823:51:47~2020053021:16: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紫薯奶茶多加糖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4220064436瓶;傅奕7瓶;小幸運4瓶;原夕、楊梅樹下摘蘋果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7章 耳邊是老式時鐘嘀嗒嘀嗒轉動的聲音,有規律地一秒一秒響動。 嘀嗒聲逐漸與胸腔內抑不住的心跳聲應和,緩慢滋生出一種微妙的焦躁感,空調在此刻仿佛失去了效用,落地窗外面刮起了熱風,卷著燥意從別墅外的梨樹巔鋪下,襲過了兩人。 明明才洗過了澡,但似乎作用不大。 姚林尉說完了那兩個字就目不轉睛地看著黎斯,他的手不是很安分,悄悄地按在了黎斯的手背上。 手心下觸及的皮膚溫涼,姚林尉倏地生出了幾分緊張。 他其實沒試過,經驗為零,也就嘴上會說而已。 黎斯垂眸瞥了放在身旁的手一眼,他的手背上是某人亂動的手。 一截白生生的手腕,指節分明,手掌瘦而薄。 很好看的一雙手。 黎斯的目光緩緩從兩人交疊的手上移,移到了姚林尉的臉上,靜靜地看了他半晌,眼眸里的姚林尉耳尖微紅,仿佛剛才問出那句話消耗了他很大的勇氣。 黎斯挑起了眉梢,聲音低沉喑啞。 你在緊張? 姚林尉睫毛一顫,輕舔了下唇,莫名感覺有些口渴,他確實有點緊張。 他轉轉眼珠,像只頗有靈性的貓,笑著看向黎斯,說道:沒有緊張,我在期待。 嘴挺硬。黎斯淡聲道,也沒戳破他。 軟的。姚林尉話說得快。 黎斯瞥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姚林尉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臉上緋紅一片,張張嘴,有些結巴:我不是那個意思。 嗯。黎斯點點頭,但眼里存的一點笑意沒收。 姚林尉: 他想破罐子破摔,現在這氛圍,太折磨人了。 他越看眼前的人越覺得好看,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睛好看,上挑的眉梢好看,高挺的鼻梁也好看,輕勾的唇角好看,凸起的喉結更好看。 完了,誰頂得住。 姚林尉輕微吞咽了下,目光釘在黎斯身上,從臉頰到喉結,從喉結到胸膛。 他覺得他現在不太正常。 他將按著黎斯手背的手移開,有些緊張地蜷縮了兩下,喉頭發干,脖頸處的鉚釘頸套仿佛比剛才更緊,在偷走他的氧氣。 要聽答案么。 他聽見了黎斯的聲音,身體顫了顫,姚林尉覺得他變得有些奇怪,聽著那人說句話都有反應。 半晌才低聲問了句:什么答案? 你想聽什么答案?黎斯說得慢,看著他。 姚林尉覺得現在他很想戴個面具,讓眼前的人看不見他的表情,因為他的臉很燙。 但似乎又不止臉燙。 他有點想嘗試,但有點懼怕,懼怕什么具體也不知道。 他喜歡眼前正看著自己的人,這點他可以確定,他情商素來高,摸清自己的心意并不是難事。 對于面前的這個人,他從一開始的不在意甚至看低慢慢變得想更了解,了解之后又覺得有趣想更加貪婪一點,想兩個人平常點一直在一起。經歷那場車禍時,有很奇怪的心情他最后想到的人不是其他人,不是他自己,是這個人。 這個認知讓他有點慌張,他不想在這個世界里過多地陷進去,他告訴自己一切都是虛擬,但他發現他沒辦法阻止這個人攻占他的內心。 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沒辦法全身而退。 他在淪陷。 所以他想得到更多,沒試過的事,試一次不就知道了? 試一次又何妨。 你想聽什么答案,他有些遲鈍地想到了黎斯的話,這句話的答案他有。 姚林尉輕咬了下唇,抬起眼看著垂眸望著他的黎斯,睫毛撲閃了下,捏著浴袍衣角的手緊了緊,像是豁出去了般 他抓住黎斯的手臂,有些用力,身體傾向他,唇先碰到的是黎斯的喉結,唇下是凸起的觸感,這讓他變得更燙。 唇在喉結上停留了兩秒,緩緩上移,他眼睫擦過黎斯瘦削的下巴,然后吻上了他輕抿的唇。這就是我的答案。他聲音很軟,還有點潮。 明白了嗎?他啃了啃黎斯的唇角,含含糊糊道:這就是我想聽的答案。 半晌沒有等到黎斯的回答,他困惑地抬起眼,撞見了黎斯的眼神。 他有些看不懂這個眼神,他沒見過這個眼神。 但他沒來得及細想,就感覺有只手捏著他后頸的頸套扣向后拉,脖子被勒得有些疼,他委屈地看著黎斯,撇嘴細聲道:干什么啊,疼 黎斯比他高,他得抬頭看。 黎斯的眼神讓他心跳加速,這個人此時就像是一個危險而冷靜的捕食者,高傲沉寂地俯視著他,讓他身體發軟,想要臣服。 黎斯忽然笑了笑,眼神溫和了些,這使他更加迷惑人心。 姚林尉看得有些呆了。 他好燙。 黎斯手在姚林尉的后頸摩挲了兩下,啪的一聲解開了鉚釘頸套,然后沉聲道:不舒服的東西沒必要戴。 他微微彎下腰,偏頭,冰涼的唇印在了姚林尉剛才被頸套的束縛的地方,印在了那截白皙的脖頸上。 我聽見了你的答案。 他的嗓音里含著笑。 姚林尉沒辦法開口,他整個身體都緊繃著。 放松。黎斯放在他后頸的手緩緩下移,沿著他線條流暢的脊背輕滑,引得姚林尉一陣發顫。 黎斯的左手還拿著剛才解下的鉚釘頸套,他的唇離開了姚林尉的脖頸,撩起眼皮看著面色潮紅的姚林尉,低頭哂笑道:我不喜歡這個東西。 他的右手按在了姚林尉的后頸,那里有微微凸起的脊骨起點。 姚林尉看著黎斯將手中拎著的鉚釘頸套丟掉,他的后頸上是黎斯的手掌,然后他聽見了黎斯的聲音你的頸項很漂亮,不應該屬于它,屬于我。 姚林尉感覺自己要死了。 心跳過快死的。 不是要聽答案么。黎斯偏了下頭,喉結隨著他說話的動作輕滾,他側目看著姚林尉笑:做。 姚林尉盯著他,口干舌燥。耳內轟鳴,滿腦子都是黎斯的聲音。 他覺得他要完了。 他看見黎斯偏頭拿個了什么東西,像只牙膏,他的思想被這燥熱的天氣弄得有些遲鈍,盯著那個東西,沒看明白。 他看見黎斯偏過頭了,他還看見黎斯的手指輕勾,手中那個東西的蓋子被旋下。 這是什么?姚林尉的聲音有些輕。 能讓你放松的東西。黎斯看著他,嗓音很好聽,慵懶沙啞。 姚林尉感覺自己腦子里忽然放起了煙花,有什么東西破土,炸開。 他突然想臨陣脫逃。 他往后退了退,腳踝處的鎖鏈咯得他生疼。 黎斯挑眉看著他,偏頭輕笑了下:現在打退堂鼓可不行。 姚林尉慌得往后退的動作一頓,鎖骨處的浴袍滑了下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頭頂吊燈的暖光照在肌膚上。 他是個尤物。 黎斯目光落在他鎖骨處,眼眸幽深,他手上還拿著那支能讓姚林尉放松的東西,他騰出了另一只手摁住了姚林尉的后頸,將他按向自己。 姚林尉感覺黎斯力氣很大,他甚至沒辦法動。 黎斯的手鎖住了姚林尉的下頜,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姚林尉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眼睛里只有他。 這個認知讓他心情很好。 他瞥了姚林尉滑下的衣襟一眼,然后低下頭吻了下那截露出的鎖骨。 黎斯的嗓音里帶著從容的笑意我喜歡你的坦誠。 姚林尉想說話,但聲音被黎斯堵在了唇中,只余低低的嗚咽聲。 小黑在落地窗前走來走去,邁著它慢悠悠的貓步。 姚林尉把它從醫院里帶了回來,它有了個新主人,它很喜歡這個新主人,因為他很溫柔,動物的本能使它歸順它的主人。 它現在在落地窗前吹空調,它很涼快,但它覺得它的主人很熱,不然主人為什么在哭。 主人在病床上時腿都斷了也沒哭過。 現在卻哭了,肯定是因為天特別熱,還有那個人的緣故,那個主人喜歡的人,它覺得那個人危險又紳士。 但現在那個人在欺負主人,小黑這樣覺得。 然而它只是一只手無寸鐵的小貓咪,它只能看著主人被欺負,哭得眼角發紅,卻沒有辦法幫助主人。 它焦躁地在落地窗前走來走去。 小黑豎起的貓瞳盯著臥室內,不解地偏了偏頭,落地窗外忽然下起了雨。 它回過頭看著窗外,雨點打在別墅外蔥綠的芭蕉葉上,撞得那片盎然的綠色支離破碎。 雨下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芭蕉葉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了。 主人的嗚咽聲傳進小黑的耳朵,它又偏過頭看向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