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煙灰缸砸在了姚林尉頭上,有血跡順著發間蜿蜒流下,姚林尉腳步趔趄了一下,伸手扶住桌沿站穩。 他緩緩擦去頭上流下的血,抬眼冷冷看了三人一眼,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男人扔了煙灰缸就后悔了,畢竟姚林尉是他的搖錢樹,他們三人的經濟來源。 他此時哽住不言。 姚林尉眨了眨眼睛緩沖了一下被煙灰缸砸中的眩暈感,然后走到門邊,低頭看見了剛才被踩熄滅的煙頭,從兜里掏出紙巾來包著煙蒂丟進了垃圾桶。 出了門,并貼心地關上了門。 幾秒后,他又打開門,對姚椰笑道:祝愿財神爺能早日把你從黑名單里拖出來。 姚椰: 艸,為什么,不說人話。 嘶 姚林尉出了醫院,叫了輛的士,坐上車后他輕輕碰了下頭上的傷口。 很疼。 沒再流血,但紅腫起來了。 的士已經駛進街上,他回頭望了望醫院,剛才應該在醫院里處理一下的 【宿主,要向你匯報下姚林尉在做什么嗎?】 隨你。黎斯沒什么睡意,坐在床上玩手機,一張一張地刪掉圖庫里的照片。 全是姚林尉。 看著怪不好意思的。 【他的父親騙他去醫院了,找他拿錢】 他會給么? 【原文里是給了一些的,不多,因為他爸、他繼母還有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是填不滿的無底洞】 繼母? 【嗯,他并不招他爸喜歡,因為他mama當年懷他時剛和前男友分手,他爸老覺得他是他mama前男友的種】 那是么? 【當然不是,他媽可漂亮了,嫁給他爸,他爸沒自信,猜疑妒忌,婚后家暴,硬生生把他mama給逼走了,然后給他找了個繼母,生了個弟弟】 沒做親子鑒定? 【做了,他爸死活不信,就覺得他媽背著他找野男人,說他當時戴了套,他媽不可能懷孕】 黎斯:看來他的出生是安全套的一封致歉信。 小K:【?】人言否? 【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照著劇情】 現在?黎斯看了下手機里的時間,凌晨一點半。 他輕嘆,找到姚林尉的電話號碼,點了呼叫。 嗡嗡嗡 姚林尉疲憊地靠在的士后排座位上,頭暈得很。 手機在一個勁地振動,他瞥了一眼,是慕容頭牌。 好煩,他捂住眼,點了掛斷。 他掛了。黎斯看著屏幕,對小K說道。 【我看到了,所以可以發微信】 他會嫌我煩。 【你本來也不招他喜歡,現在多促進一下感情的增長】 黎斯沉默不語,半晌,手指動了動,給姚林尉發了條信息 L:怎么了? 幾秒后,手機輕振了一下,黎斯看著姚林尉發來的信息,沉默了。 姚林尉:有事? 姚林尉:我很安分。 L:怎么不接電話? 姚林尉: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哪來這么多問題。 L:出什么事了? 姚林尉:沒事,別問了。 姚林尉:你一定要我滿眼失望地看著你嗎.jpg 黎斯: 跟他耗半天也耗不到正題上,黎斯退出聊天界面,直接點了視頻通話。 啊姚林尉舉起手機看著慕容頭牌給他發來的視頻邀請,面無表情,隨即長嘆了一口氣,缺根筋的玩意 他點了接通,并且一秒換上了笑臉 看吧,聊得好好的你非要視頻,現在看到我的臉,更愛我了,你滿意了吧? 黎斯: 說話呀,要視頻又不說話,讓我來看你發愣的嗎?姚林尉笑得溫柔和善。 頭怎么了?黎斯一眼看到了他頭上的傷口,雖然被頭發遮住不仔細看就看不出。 但黎斯眼神好。 頭?姚林尉眨眨眼,挺好使的,怎么了? 我在問你傷口怎么來的。 娘胎里帶的。 別打岔。 你話真多。姚林尉笑瞇瞇地說道,臉上溫柔,說出來的話卻不客氣。 【宿主,別忘了角色扮演】小K提醒道,眼看宿主越來越正經了,這樣子很不慕容夜離。 然后,姚林尉就看到屏幕那頭的男人眼里的扇形統計圖:一分關切,兩分薄涼,三分漫不經心,四分冷漠。 姚林尉:神經啊。 別試圖引起我的注意。 姚林尉:要命。 問我的傷怎么來的?姚林尉撩開頭發,露出額頭,被煙灰缸砸過的地方一大片紅痕,還有一些血痂。 昨晚有人發燒神志不清,轉眼就給忘了?姚林尉放下頭發,看著黎斯,笑道:你親的。 黎斯:我他媽是吸塵器? 這么能親? 作者有話要說: 嘴毒王者:姚林尉vs黎斯進修專業:語言的藝術 巔峰對決,誰先接不上話誰就輸了。 不出意外,等會還有一章,當然,如果沒碼完,就當我沒說。感謝在2020051123:10:55~2020051318:45: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應枝4個;考個好高中、u1s1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煙絲包3瓶;千風雨、楊梅樹下摘蘋果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7章 姚林尉:這人怎么說話呢,吸塵器什么鬼。 他愣了下,有些止不住笑,看著黎斯道:怎么,心疼了呀? 都市的夜晚燈火通明,宛若披上了繁星的白晝。 的士行駛在街道上,車窗外的霓虹燈光打在姚林尉的臉上,視頻里的他看起來溫柔又平靜。 眼底的疲憊被他恰到好處地掩飾住了。 出去干什么了?黎斯看著他,嗓音有些低。 姚林尉頭上的傷口看著讓他不太舒服。 打麻將。姚林尉笑瞇瞇地說道。 哦。黎斯沒什么表情,道:你是麻將? 姚林尉: 被誰打的? 黎斯又開口了,但開口之時其實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我血緣上的父親。姚林尉舉著手機視頻聊天的手似乎有些酸,他邊說邊揉了揉手腕,語氣云淡風輕。 要錢? 不然呢,姚林尉低著頭眨了眨眼睛,然后抬起頭沖黎斯笑了笑,道:請我去醫院和他們家庭聚餐? 別貧。黎斯嗓音淡淡的,從剛才開視頻看到了姚林尉頭上的傷口后,臉上就沒有其他表情。 不過我特定準備好了才去的,姚林尉看著黎斯,笑容更燦爛了些,說:走之前把銀行卡和粉紅色人民幣都留在家了,還貼心地湊了二百五十塊才去醫院的。 他說話時眉梢上揚,語氣有些調皮和無奈:不過現在都是網上支付,讓我找點零錢還挺不容易的。 你和你爸關系很差?黎斯在屏幕那頭看著姚林尉,斟酌了一下用詞。 姚林尉面上笑容沒變,說道:有些人的存在是為了讓孩子多一個愛他的人,而有些人的存在僅僅只是讓孩子多了個稱謂,一個叫父親的稱謂。 家暴,酗酒,賭博,這些所有詞都被那個叫父親的人占了個干凈。 那三人就像三只無法滿足的饕餮,空長一雙手卻宛若殘疾,坐享其成,張大著嘴等著投喂。 但姚林尉什么都沒有說,他朝黎斯笑了笑,說道:嗯,關系確實很差。 黎斯看著他的眼睛,問道:還有多久到家? 聞言,姚林尉偏頭笑了一下,誰告訴你我要回家? 去醫院? 去酒吧。 你再說一遍? 去醫院。 小K:【】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跟你開個玩笑啦。姚林尉笑得彎下了腰,眼角都有些生理淚水,他手中的手機也因為笑意拿得不穩。 黎斯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那頭笑得停不下來的姚林尉。 你這么心疼我,姚林尉伸手輕輕揩去眼角的濕潤,勾唇,眼尾上挑,道:我當然是要回來見你。 他把手機湊到前排,對著從剛才開始就一只眼球看路,一只眼球看戲的司機,說道:大哥,你告訴他,我要去哪。 嗯客人你的目的地是以50公里每小時的速度勻速直線行駛三十分鐘后,看到的最sao包的那棟別墅。 大哥說話有些坎坷,因為這是剛才姚林尉對他說的原話,不太好記。 前面什么勻速什么的聽不懂,但他知道最sao包的別墅。 是那個男人,那個站在商業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慕容夜離的別墅! 黎斯:生活好難,當個霸總好難。 夜夜總,就快到了,您別著急。司機大哥將亂轉的眼球固定在眼眶中心,不敢看姚林尉遞過來的屏幕,盯著前方道路目不斜視,嘴皮有些顫抖,說出來的話小聲而忐忑。 聽見沒,別著急,姚林尉笑瞇瞇地收回手機對著自己的臉,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尾調上揚道:夜總? 掛了。黎斯面無表情,伸出手指戳了下屏幕,點了掛斷。 小K:【宿主,返回的記憶你接收到了嗎?】 嗯,黎斯看著手機屏幕緩緩熄滅,點點頭,道:八分之一,就那么一點? 一句話,一個背影。 【那就是宿主你的重要記憶呀,這個分人吧,宿主你的重要記憶確實不多】小K感嘆道,【不過,單身的人能有啥重要記憶呢】 一沒男友,二沒女友,能有啥割舍不下的。 黎斯:不要陰陽怪氣含沙射影指桑罵槐。 小K:【】 說錯了嗎?你本來就單身。 咔嚓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黎斯放下手機,抬眼看去。 夜總,我回來了。姚林尉邊走邊脫掉外面的襯衫,慢悠悠地朝浴室走去。 別這么叫。黎斯有些無奈。 啊這姚林尉脫襯衫的動作一頓,停住腳看他,聲音有些無辜,我看他們都這么叫你,我以為你喜歡這樣。 你不一樣,黎斯偏過頭看著他,認真扮演霸總角色,你是我慕容夜離的人,我們不應如此生分。 姚林尉: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霸總語錄梗了一下,沒再逗黎斯,直接進了浴室。 黎斯聽著浴室的水聲,將目光從浴室拖了回來,看了下時間,凌晨兩點一十。 還是沒有睡意。 很糟糕啊。 微信傳來了消息,黎斯點開,是一條驗證信息。 一只白桃桃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黎斯: 這名兒一看就是白桃。 黎斯想了想,正要點拒絕。 【不好吧?這樣不好吧?宿主,稍微忍一下,你不加他后面有些劇情點可能實在沒辦法完成啊】小K感嘆道:【其實走劇情是有鉆空子的可能的,跟爬山一樣,只要到達目的地,走的哪條路無所謂】 講清楚點。黎斯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空,凝望著那條消息,沒動。 【就是有一些固定的劇情點必須要完成,但是是可以投機取巧的,不用完全遵循,只要能完成這個劇情點就行了】 比如? 【比如前一個世界,不是有三天三夜日夜顛倒的劇情點么,咱下藥讓目標暈倒三天三夜,這也算茍成了】 黎斯抿唇,等它繼續說。 【有個挺重要的劇情點就是白桃對你從愛轉恨,然后聯手金主整你,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是原文里這段劇情描寫我估計你不可能遵循,所以咱想想辦法,另使個招讓他不再喜歡你】 什么劇情描寫? 【呃就是慕容夜離到了后期非常厭煩白桃,就將他送到了另一位霸總床上去了,那位霸總吧性方面愛好有點特殊,差點沒把白桃整死在床上】小K有些難以啟齒。 黎斯: 【你也下不去手吧,宿主】小K說道,【要這么做嗎?】 黎斯垂眸,輕聲道:不了,這書上的行為犯法了吧,沒處理? 【害,古早霸總小說你帶腦子看???】小K打哈哈,宿主的律師本能可不能放這小說里,【原文里你還對姚林尉強行拘禁,翻來覆去這樣那樣,不同款式各種姿勢,不也沒把你抓起來么,作者寫的,作者就是王法】 誰叫作者才初二呢,霸總文看看就好,不能信,耽誤腦子。 黎斯: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