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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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揉了揉眉心,神色間說不上是生氣抑或什么。 周承玉觀察良久,突然蹦蹦跳跳的跑下臺階行了個禮,父皇,兒臣有一個主意,即可滿足四哥和房大人的成婚要求,也能暫且瞞天過海。 哦?說來聽聽?;实劭人粤藘陕?。 周承玉歪了歪頭,露出天真的一笑,其實,只要四哥和觀彥哥哥互相配合便好了。 鄭御史從瓊林宴回來后好幾天,怎么想怎么覺得太子和房觀彥怪怪的,忍不住找上丞相府去,卻發現里頭忙忙碌碌的,還瞧見一大堆紅色的喜慶之物。 房丞相和房觀彥正一上一下在客廳坐著,前者神情說不上來的復雜,兩人之間氣氛也詭異。 這是怎么了?鄭御史走進來疑惑的問道。 房丞相叫房觀彥退下,呷了口茶水壓了壓情緒才,語氣怪異的道,托御史的福,我兒不日便要成親了。 鄭御史驚訝極了,怎么突然要成親了?哪家的姑娘? 房丞相聞言臉色更奇怪了:自然是有婚約的那家,姓易。 易?鄭御史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京城還有哪個易家,看了老伙伴一眼,想到什么神色驟變,不會便是為了拒絕我外甥女才這么急急忙忙成親的吧? 他眉眼間浮出幾分薄怒,這樣的話要是傳出去,他那外甥女的名聲可就不太好聽了。 他們本來感情便很好,一直有聯系的,只是你那日問為何不成親叫他們想通了罷了。房丞相說著轉開話題,不知是我兒,太子殿下近日也要娶妃了。 鄭御史大驚,這娶的又是誰? 房丞相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去宮中打聽一二便知曉了。 難道是那個鴻蒙教妖女?鄭御史眉頭緊擰,虧得皇帝的叫人造謠的福,不僅宮中傳遍太子殿下養了個妖女,朝臣中也偶有聽聞,不過大多都是不信。 房丞相喝茶不答,只重復了句,御史何不進宮問問。 鄭御史卻已經合理腦補了一番,拍桌怒斥一句豈有此理便扭頭往皇宮去面圣去了。 而直到他的背影走遠,房丞相才默默的放下茶杯惆悵的嘆了口氣,喃喃道,若宮中真有什么妖女倒好了。 鄭御史進宮面圣自然也沒問出個什么來,皇帝就一句兩孩子好不容易想娶親,是誰有無關系,總比不成婚好給他打發了。 鄭御史一想也確實如此,雖然還是覺得哪里怪怪的,終究沒說出什么來,只出宮之時遇到周承弋恭喜了一句早生貴子。 還只得到太子殿下含糊的唔。 宮中自然沒有妖女,房觀彥也沒有什么自幼定下的婚約,而丞相府中高掛紅綾,天下皆聞狀元郎娶妻,有人傷心有人好奇。 京中第一美男子要成婚,前來圍觀者自然眾多。 便見十里紅妝鋪滿長街,熱熱鬧鬧吹吹打打從城東走到城西,直到丞相府門前,騎著高頭大馬一身喜服容貌盛極逼人的青年翻身下馬,大步走到轎子前,彎腰撩開轎簾。 新娘扶著他的手鉆出轎中,直起身竟然比新郎還高出許多來,那鳳冠霞帔精致美麗,紅蓋頭直接連脖子都未露出分毫。 眾人都等著看新郎按照規矩背新娘下轎入府,卻不想是新娘將新郎打橫抱起步伐穩健利索的跨過了火盆,彎腰低頭的剎那露出掛在脖子上的血紅玉佩。 不過很快便被新郎塞回衣服里去。 眾人驚詫的目送新娘抱著新郎大跨步的入了丞相府,有人忍不住問新娘帶來的正在分發喜糖的兩個小丫鬟,你們小姐莫非是武將之后? 官人好眼力,正是呢。一個模樣秀氣的小丫鬟笑著,她嗓子尖尖細細的,聽著倒也不多違和。 眾人看了看另一個冷峻,眉眼硬朗還佩劍的丫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隨后外頭便有傳狀元郎娶的不是美嬌娘,而是無鹽之貌的母老虎。 周承弋對這種傳聞無所謂,房觀彥卻極為不喜,直接畫了一副周承弋的性轉肖像畫叫符謙刊印成了《長安》雜志的封面。 他這副畫并沒有可以削弱周承弋的氣勢,只將他臉龐輪廓柔化,眉眼間的英氣盡數保留,他正伏案寫字,捏著白色鵝毛筆的手指骨節分明,如同眉眼一般,半點瞧不出嬌柔。 這看著雖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容顏,卻也絕非坊間傳聞的無鹽之貌。 這種長相竟然受到了一部分人的推崇,尤其是武將,一時之間找上裴炚敘舊情的不少。 裴炚茫然臉,你們想要娶媳婦兒找我做什么?我也沒媳婦兒。 這不是瞧你與相爺公子關系好,托你去打聽打聽,看看嫂子家中可還有姊妹尚未婚配,與我們相見一二?光棍打了許多年的天啟軍兄弟們滿臉希冀。 裴炚:你們死心吧,嫂嫂家里都是弟弟。連嫂嫂也都是弟弟。 然而將士們自然不相信,追問,就當真一個妹子也沒有? 有一位妹子,裴炚頓了頓看著他們重新充滿希望的臉,緩緩吐出后一句,六月才滿八歲,你們一群二三十的,可好意思? 有不要臉的想點頭,裴炚還記得周承弋那彪悍的腿風,幽幽道,小心嫂嫂踢斷你的鼻梁骨。 三拜之后,在鑼鼓鞭炮聲中,喜宴正式開席,新娘送入洞房,而新郎則去外面敬酒。 相府這次設宴很有意思,分為內外兩部分,內里只有兩桌,一桌是符謙、駱異、裴炚、余映等知道真相的好友,一桌是安陽長公主、定國公、徐瑞、周承爻等皇室,惠敏郡主兩邊都算,選擇同余映坐在一處。 兩桌的氣氛都詭異的安靜,只有周承玉、徐瑞和裴曄三個小的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從作業聊到小考成績,又聊到其他。 怎么不見太子哥哥?徐瑞環顧一圈小聲問道。 周承玉奇怪的看他一眼,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你知道嗎?徐瑞滿臉茫然的問裴曄。 裴曄其實一點都不想枯坐在宴席上,想出去玩蹴鞠,被二哥裴炚武力鎮壓,此時有些百無聊賴的,連他們說的什么都沒聽清就搖了搖頭。 周承玉頓了頓,沒有直接說明,只道,等會他就該來了,你自己看吧。 你現在說話怎么還賣起關子來了。徐瑞皺眉嘟囔了一句。 隨后有人一身喜袍從內里轉出來,他只以為是房觀彥,頭也沒抬的繼續同裴曄玩打手游戲,直到看到真正的新郎從外面敬完酒進來。 徐瑞登時連被手也不縮了硬挨了裴曄一下重的,轉頭就往房間中找,果然找到另一穿著喜袍的人正是他太子哥哥。 徐瑞看著站在一起的新人,露出了迷茫驚恐交加的神色,一直到宴席散吧才隱隱回過神來。 在眾人去鬧洞房之時,他才找到機會逮住興奮欲跟著去的周承玉,怎么會是太子哥哥?他過幾日不也要娶妃嗎? 周承玉眨了眨眼,這沖突嗎? 徐瑞:這難道不沖突嗎?! 他看了看周圍人,驚恐的發現真的只有他一個人覺得不對勁。 其實是因為皇帝早跟安陽長公主通過氣,周承爻則隱約猜到一些,這才這么淡定。 裴炚等人想要鬧洞房,卻沒想到洞房不是那么好鬧的,周承弋直接叫人在門口擺了一張桌,放滿了酒,想要鬧洞房得先跟他拼酒,還特意寫了一塊牌子,余幼卿不得參賽。 余映只是被拉著來湊熱鬧的,倒是無可無不可。 這開局就折損了一員大將,裴炚表示抗議,這不公平! 周承弋耍賴皮,要我改規矩行,先喝酒,誰站著誰說了算。 符謙腦瓜子一轉,就學著之前滿大街播放的那句科舉勸學陰陽怪氣語錄,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喝不贏女人吧? 周承弋那是堅定的點頭,沒有半點包袱的承認了,將只要我沒有道德別人便無法綁架我發揮的淋漓盡致,還反嘲諷了一句,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沒有女人你們就不行吧? 男人不能說不行,裴炚激情的沖了。 裴炚快速的倒了。 其他人戰術性后撤,鬧洞房不了了之。 周承弋那么大的架勢沒喝什么酒,反倒是出去敬了一圈的房觀彥徹底醉了,正坐在喜床上發呆。 還清醒嗎?周承弋上去揮了揮手,被他一把抓住,低著頭緩慢的擺弄了一陣,隨后十指緊緊相扣,低頭湊過去虔誠的一吻。 這個吻不帶任何欲念,透著幾分信仰的味道。 阿弋,低頭。房觀彥說道。 周承弋如他所愿的低下頭,大紅的蓋頭落在頭頂遮蓋住視線,然而房觀彥卻抱著他的腰,仰頭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眸子里跳躍著橙紅的燭火,暈染著幾分迷離。 周承弋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哪里知道房觀彥突然站起來鉆進蓋頭里,在他下巴上啃了一下,不重,有些刺疼。 你屬狗的?周承弋在他脖子上捏了捏,眼睛微微瞇起。 房觀彥卻直接湊上去,難得說了一句強硬的話來,少廢話,親我。 后來,房觀彥趴著氣息不穩斷斷續續的問,阿弋,我們能白頭偕老嗎? 周承弋湊過去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啞著聲音堅定的回答他,能。 狀元郎的婚宴辦的長安滿城皆有耳聞,而太子大娶卻并沒有大張旗鼓,周承弋是在鐘離府上辦的,帶著房觀彥去祠堂給鐘離家列祖列宗上了一柱香,皇帝也在。 周承弋還看到了皇后的靈位,旁邊還有一塊空白的靈牌。 皇帝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好一陣,周承弋意識到什么。 他張了張口,皇帝卻做了個打止的手勢,只笑了笑意味不明的道,他說他很好,比在這里好。 周承弋沉默著,須臾才問,您還做噩夢嗎? 皇帝沒有回答,只是撐在桌案上輕輕顫抖了一下的手讓他知道了答案。 周承弋默然退下,在兩扇門的縫隙里望了眼九五至尊的背影,佝僂著背脊,頭發灰白。 周承弋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時候離府的,翌日他同房觀彥再去祠堂敬香,只見那香爐里還插著三柱燃至一半的香。 一直聽說太子要娶親,然而朝臣們卻直到上朝看到最前方兩個空了的位置,一問才知道,和親王又病了,太子休婚假去了。 何時成婚的?有朝官滿臉茫然。 周承弋休婚假,房觀彥卻要上班了,俞仲翎從大榜成績公布就開始催,掐著房觀彥休完婚假的當天便叫他來理藩院報道。 沙蠻國有意與我蕭國建交,我欲叫你帶領使臣團前往,不要錯過機會。俞仲翎拍了拍這看好的后輩的肩膀,言下之意就是:別磨嘰了,趕緊來出差。 沙蠻正是北胡之后的那一大片寒冷之地的統治者,有趣的是,他們國家如今的竟然是葉芙根尼婭女皇,是前任皇帝瓦西里的妻子。 沙蠻國武力也十分強大,并且與西歐國家皆有聯姻,手上亦有炮火,也是在外面頗有名氣的國家。 無論是周承弋還是房觀彥都知道,如果同沙蠻建交的話,北胡夾在中間必然再蹦噠不起來,早一日出使建交,在邊關打仗的將士們也能早一日回家。 好。房觀彥立刻點頭。 個人情愛在國家大事面前自然得靠后,周承弋也做不到將人強行留下,就是這婚假當真休了個寂寞。 他怒而鋪開稿紙,終于將《易宸晝的未來日記》湊夠了三萬字,他用羽的筆名匿名投稿給除長安書坊和趙家樓之外的兩家書坊中的一個。 好巧不巧,收稿子的正是那位給他寫過致歉信的編纂,這篇星海流的稿子得以刊用,這家鄧氏書坊雖然吃熱點的姿態有些不好看,但在稿費方面倒也不苛刻。 周承弋收到的價格雖然是全部作品中墊底的,然則放在如今市面上來說,是新人中比較不錯的了。 鄧氏書坊寄送稿費之前曾提議登記戶籍簽約獨家,也便是叫他只給鄧氏書坊供稿,如此的話稿費會再提高一些并給予一定分成,只要在寫稿便能享有四銀一月的工資,可以說很是優厚的條件。 不過周承弋自然是拒絕的。 他后來打聽,目前搞獨家簽約的還只有鄧氏書坊這一家,所以他家名下圈了不少新人作者,都是沖著四銀一月的底薪去的,不過有點名氣的則會選擇投稿給長安書坊和趙家樓。 趙家樓走質不走量,要求嚴苛,過了便是出書,稿費很高,也被稱作試金臺;長安書坊名下雜志多,收稿范圍光,不限題材字數,而且渠道多,出連環畫、成書、話劇的概率更大,直接能將文推上一個新臺階。 比如長安地產這篇《江湖都是我的傳說》的文,由趙家樓連載的時候只在小范圍里有熱度,后來惠敏郡主的話劇在云夢劇場演出之后,直接將成書銷量翻了一番,隨后連環畫也出的順理成章。 云夢劇場幾乎與長安所有的話劇團都有簽約,長安書坊每月固定都會推一些書去供話劇團挑選,目前市面上的話劇,原創和改編比例是一比九,而那九中,長安書坊獨占七成。 所以對于大多數筆者而言,長安書坊才是首選的投稿方,其次是趙家樓,再后面是此二者之外的書坊。 周承弋問過符謙為什么不簽寫手,符謙道,總要給別人留條后路,一家獨大更容易滋生問題,良性競爭才是長久之道。 在賺錢這方面,符謙從來是放長線釣大魚,不在乎一時虧本。 《易宸晝的未來日記》很快便上刊發行,一開始并沒有引起多少熱度,直到有人開始說,此乃四公子之后最好的星海流! 這書坊老板也還算機靈,付了一大筆宣傳費,叫報童們滿大街的以堪比四公子的星海流集大成者羽之作大肆叫賣宣傳。 頓時引來一大片不滿之人,四公子以一本《窮書生種田》可謂是封神,星海流也成為了長安近來最火熱的題材。 自然有寫的好的,也在四公子的設定之上開展了更多其他玄妙的設定,甚至還出現了星際大戰,當然這個詞只有周承弋在說,其他古人稱這為星海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