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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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你一直在長安書坊做編纂,便來問問。至于四公子杜冰箬說起他立刻換了一種驚嘆的語氣,能寫出《窮書生種田》此等奇文之人,必定是個奇人也。 我瞧他筆下主角江海潮,是個窮困潦倒郁郁不得志的書生,又將稿費盡數投于教育中,資助窮困學子,他必定曾經經歷過才能如此這般。 杜冰箬道,如此人才不能得以重用,我蕭國之損失也! 駱異深以為然,他斟酌了一番,才開口回答,止戈我確有猜測,其人八九不離十是朝中之人,只是身份牽扯重大,我不能告知,望杜兄海涵。 駱異神色歉疚,杜冰箬連忙擺手,你肯告之我此些,便已是大恩了。 不過四公子,我是一無所知。駱異將自己知道的說了,與他聯系都是走的驛站,似乎是在與長安有三四天路程的地方。 原來如此。杜冰箬若有所思。 其實看出四公子才華想要找他的并不杜冰箬一個,房丞相這頭也找上了兒子房觀彥。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是營養液過千的加更,吃完飯就碼,碼完即發,不過我手速可能有點點慢(這不爭氣的手?。?。 小劇場 蔣羽生:尋找止戈先生! 楚添:尋找平平無奇小天才! 杜冰箬:尋找四公子! 趙家樓:預約尋找長安地產! 房觀彥:(喝白開水) 感謝在20210527 19:41:11~20210528 18:18: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阿津 95瓶;kw 20瓶;暮楓君 13瓶;清茶白事歡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7章 卦象 相爺來了?看來是有急事找你。符謙聽的門房通報,問房觀彥,要不我先告辭? 不必,若是有什么要緊事,他不會這么大張旗鼓的走正門來。房觀彥已經習慣了代稱房丞相,所以并未叫他父親。 他說著用火夾將炭夾入茶爐內,將已經冷了的茶倒入瓷缸中,把素白玉瓷壺洗凈,重新添了茶葉和用瓷瓶密封著的露水,置于已經點燃的茶爐之上,不一會兒便騰起裊裊青煙。 房觀彥動作行云流水,舉手投足間仿若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做罷這一切,他玉白的手指轉而伸向另一玉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符謙展扇遮住嘴角的抽搐,無語道,你明明都不喝茶了,還將這些物什搞得這般齊備這露水,便是你前幾日清晨特意去璋臺山取來的吧。 他指了指那密封的瓷瓶。 此為待客之道。房觀彥撩起眼皮撇他一眼,語氣淡淡,不若下回小公爺來,我便也以白水招待之。 房觀彥雖然不擅長喝酒如今也學著那位不喝茶了,然他一手烹茶煮酒的手藝當真是沒得說。 符謙從不貪酒,但上回房觀彥心情好挖了幾壇珍藏的酒去,他和裴炚就忍不住喝多了,在那嘈嘈切切珠落玉盤的悠揚琴聲里暈頭轉向。 符謙還好,他自知酒量淺克制的就喝了二兩,雖然后來看四公子稿子的時候很是激動了一會,但總歸出丑也只有幾個好友瞧見了。裴炚就慘了,翌日沒能去軍營點卯,被他老子收拾了好一頓。 那凄慘哀嚎,據說路過的沈太師還以為裴將軍府上殺豬,問看守這是有什么喜事。 符謙惦記房觀彥的酒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了,對他的茶也很是喜歡。 聞言當即合扇在嘴前比劃而過表示閉嘴:那你便當我沒說過吧。 房丞相的腳步聲就在門外。 兩人要起身見禮,房丞相預料到的擺了擺手,他大步走進來坐下,直接開門見山道,四公子是誰? 房觀彥將茶盞放下的動作一頓,狀似很自然隨意的收回手,攏在袖中的指尖卻無意識的蜷了蜷。 您說誰?他問道。 四公子,便是在你們長安書坊出了這本《窮書生種田》的人。房丞相從袖中拿出書拍在桌子上,從房觀彥看到符謙,你們可知他是誰? 符謙掩住眸中的驚訝笑道,沒想到丞相公日理萬機卻還看閑書。 這若是什么閑書,你那醉春樓還會按照這上面的做出那么些東西來?近來半個長安城的讀書人,可都成了醉春樓的???。房丞相一眼就看穿他的本質,點了一句,素來無利不起早,還得了便宜就賣乖。 若是別人說這話,符謙定然得以為是借機罵他,但房丞相說這話眼神露出贊賞,必定是夸他眼光好。 符謙折扇輕晃笑瞇起一雙眼。 房觀彥處理著煮好的茶,堪堪勻出兩杯來,正好這老狐貍小狐貍一人分一杯。 您問起他做什么?房觀彥心中有些猜測,還是問道。 當然是引薦一番!杜冰箬能想到的事情,房丞相怎么可能想不到呢,他奇怪的看了眼自家兒子,你這么問是認識他? 符謙也覺得房觀彥這次關心的有點多,眼神也帶著幾分詢問探究。 房觀彥不動聲色的搖頭否認,臉上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符謙便只以為是自己多想,遂收回懷疑的目光。 他折扇輕合敲在手心握住,主動回答房丞相道,相爺怕是誤會了,我們雖然收了稿子,卻都是通過驛站來往聯系的,他便是連稿費都不曾收,所以我們當真是不認識他是誰。 房丞相猜想應該也是,符謙和房觀彥兩人都不是看著人才任其被時代湮沒的性格,如果真的知道是誰,應該會想方設法舉薦。而且看起來,四公子本人可能也不太想暴露身份。 不過須臾,房丞相心頭卻已是思緒萬千,他也不失望,只是話頭一轉看著房觀彥道,那你便幫我卜一卦,算算他在哪個方位,這是我找他,不是爾等泄露的消息,到時候便是怪罪,那也是我一力承擔,絕不牽連你們。 符謙心頭松了口氣,嘴上卻還賣乖道,丞相爺說的哪里話。 房丞相猜的不錯,如果說剛收到稿子的時候,符謙只覺得四公子此人必然是個奇人,那么后來拿到第一冊 全稿并且研究出方便面之后,符謙就察覺到四公子的厲害。 他確實有意想要引薦,在信中試探過,卻仿若石沉大海。 大家都是聰明人,懂得無聲拒絕和適可而止,符謙心中雖然遺憾,卻也并未強求。 松了口氣的同時,符謙又同樣心生期待起來,目光灼灼的看向好友。 兩雙眼睛都直勾勾的落在自己身上,房觀彥默然片刻,還是拿出了自己用以算卦的銅錢。 一陣叮當聲響,三枚銅錢落在桌上。房觀彥不待人看清就立刻收了起來,又重復著先前的動作將其拋在桌上,如此三次。 房觀彥終于停了手,看著三次結果都一樣的卦象,沉默了良久。 符謙眉頭也是一抽,已經意識到了什么。 他怎么說也是背過《周易》,同唐公探討過算卦相面的,即便他在算卦上再沒有天賦,同一個卦象在心里推演三次也是能發覺問題的。 符謙飛快的抬眸看了面色平靜的房觀彥一眼,心里直呼離譜。 房丞相是完全不懂這些,還以為三次是必然的儀式,便就這樣等著,待到他動作停頓下來,才詢問,怎么樣? 房觀彥收起銅錢睜眼說瞎話,信息太少,算不出。 唉!房丞相登時可惜的長嘆一聲。 直到送走了房丞相,符謙才轉眸看向房觀彥剛張口欲言,房觀彥端起茶盞輕抿一口,以一句看破不說破將其打斷。 符謙倒抽了一口涼氣,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第一眼。房觀彥回答的毫不猶豫。 符謙吶吶半晌:有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你對他是假意還是真心。說是假意,偏又能一眼看出其中端倪,說是真心,卻不告訴他自己就是子固。 房觀彥聽出他未盡的話,抿唇道,他已經知道我是誰。 符謙驚訝的瞪了瞪眼,這又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房觀彥:從海上回來的那一天,我醉了酒,不自覺便說了。 沒錯,房觀彥并沒有喝斷片,相反他連他抓著止戈先生的手比了個三,先生還摸了他的頭說確實二的語調都記得很一清二楚。 他在這種細節上向來比較在意。 符謙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好像并不簡單,未曾相認之時,你對他推崇有加,有機會便待在他邊上,怎么這會兒相認了,反倒窩在這清冷小院里獨自喝白水? 你莫非對他做了什么令人發指的事情,所以現在不敢見他了?符謙眼神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他是太子。房觀彥強調。 符謙扇子抵住頭拖長聲音唉了一場,喃喃自語道,我倒確實忘了他這重身份了 符謙告辭前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句,已經有使節團愿意結為友鄰的奏章送進宮了,你估計離再次出海不遠了!房觀彥雖然暫時沒有官職,但下西洋的使節團卻還是有他的名字的,俞仲翎壓根不舍得放他走,他可以說是理藩院的編外人員。 符謙嘆氣道:這次一去怕就是三月半載,你還是趁有機會,多同殿下說些推心置腹的話吧。 省的只能私底下學著喝些沒味道的白水。符謙說起這個就十分嫌棄。 房觀彥沉默不答。 走了。符謙也不多說,揮了揮手背影顛顛的走了。 后來符謙回去后,特意翻出止戈和四公子的手稿,不翻不知道一翻嚇一跳,他手里大半的手稿竟然都被房觀彥的謄抄品給替換掉了! 好你個房子固,偷梁換柱手段挺花!符謙磨了磨后槽牙,將一看就是房觀彥字跡的抄本歸置一邊沒舍得丟,畢竟大家手筆,價值不菲把原版的兩份字跡放在一起對比。 止戈先生的字像是刀削斧鑿般凌厲鋒銳,雖然只有字形而無其意,卻也稱得上一筆好字;而四公子的字是細筆行草,潦草不足規整有余,一瞧就是系統學習過的,字里行間的間距十分賞心悅目。 符謙左瞧右看,除了這兩種字筆觸都比較細瘦,似乎是用硬尖頭的筆寫出來的。 除此之外,真的就再瞧不出其他相同點。 罷了。 看的眼睛都發疼的符謙最終選擇了放棄,不過他并不打算就此放過房觀彥,這人實在是磨蹭的很,明明都說穿了身份,偏要裝作什么都不曾發生的樣子,就這樣何時才能像殿下表白心中的崇敬之情? 只怕到時候航海了再回來,殿下都不記得子固是那根蔥了! 符謙這么想著提筆給止戈寫下了一封信,不過信中他非常識相的只點明了止戈的身份,而隱瞞下四公子。 翌日傍晚,周承爻將信帶到東宮。 周承弋展信一看,首先對于自己掉馬竟然沒有絲毫慌亂,只是看過之后機械的啊了一句,原來止戈這個馬甲真的已經人盡皆知了。 周承爻對他的自知之明很是欣慰。 待周承弋看到后面的部分后,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挑了挑眉。 這個房觀彥,很沉得住氣,那我怎么能先輸給他呢。周承弋彈了彈信紙,在他哥疑惑的表情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符謙悄摸摸的等著,等的京中尋找四公子的呼聲越發高漲,等到四月從中旬走到末尾,卻見兩當事人都不動如山,歲月靜好的很。 真是主子不急奴婢急,氣煞我也!摳不到糖的符謙氣的差點當場脫粉回踩。 好的不靈壞的靈,沒等到正主發糖,符謙先等到了送房觀彥出海的那天。 作者有話要說: 耶~加更完成??! 小劇場 符謙:我的cp不給發糖!氣死了! 周承弋:我不著急。 房觀彥:掉馬的不是我,我更不急。 #這突如其來的好勝心# 感謝在20210528 18:18:11~20210528 23:15: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美人攻 12瓶;pooh、旗子飄走了 10瓶;黑白色調 3瓶;林林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8章 二下下西洋 時逢月末,暴雨連綿不絕下了數日,放眼望去就沒有一處干的能落腳的地方,護城河的水位不斷上升,城邊的人家緊急撤走,在朝中官員們驚心膽顫擔心下游堤壩潰塌的時候,終于是停了雨。 便是陰云蔽日冷風吹拂,尚未見晴空,也足以叫人松了口氣。 雖然觀星臺測得后面再無這般滂沱大雨,工部尚書和蔣侍郎還是力排眾議要求撥款搶修和加固,皇帝聽允,另從私庫撥款十萬銀兩予以安置居住在護城河岸兩邊百姓。 工部忙著搞國家基建的時候,皇帝也忙著向外施壓,在這般情況下,各國的結好文書紛至沓來,也只有南突厥國暫且沒有表示,不過這都是遲早的事情。 蓄勢以待許久的使節團們終于迎來了再次出海下西洋的那日,俞仲翎等一系使節皆是心潮澎湃。 理藩院已經從禮部獨立出來成為了專理外交事務的部門,正是急需要做出成績的時候,走訪西洋國拿下西洋炮一事他們必須圓滿完成。 俞仲翎更是當朝立下軍令狀:若此事有誤,不必陛下責令懲處,俞仲翎當自取首級,遺尸海上也! 其極端激進分子的態度表現的一目了然,不過由此也可見俞仲翎對此事的看重。 年紀大了的沈太師最聽不得這話,趕緊詠了一首杜牧的《題烏江亭》,俞尚書,勝敗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兒。江東弟子多才俊,卷土重來未可知??! 此話嚴重了,嚴重了。他連連擺手勸道。 皇帝也將他這毒誓壓下,俞卿若故,亦是大蕭之國損。命,朕給你留著,然則若失敗而回,你這一品尚書的官帽,朕可就給你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