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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實可以多試試,正好咱們家紅掌有空間系異能,也不怕搞破壞?!敝苈劶咎嵝阉?,“慢慢的把臨界點往后推,掌握主動權就可以了?!?/br> 周聞季笑道:“我陪你?!?/br> 外頭的雪還在紛紛揚揚的往下掉,一個酒紅色頭發的女人相當狂野的在身下只穿了一條網襪,她走路有一些不穩,手里拿著一瓶酒,搖搖晃晃的往家里走。 女人腳下的高跟鞋起碼有八厘米,細跟的,看她搖搖晃晃的樣子,真是隨時都擔心她就這么崴過去。 結果女人視線掃一圈,注意到那些男人之后,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放開嗓子嚷嚷:“看你丫!他媽的往哪兒瞅呢?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給你扣下來!” 女人的聲音又尖銳又刺耳,聽的人直皺眉頭。女人卻并不怎么想,她裹了裹自己的上衣,抬頭挺胸,活像是剛才打了一場勝仗一樣。 她租的地方很小,推開門之后,門口堆積的都是垃圾,外賣餐盒,女人嫻熟的跨過去,注意到自己床上似乎坐著一個男人之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滾出去,老娘今天不營業?!?/br> 她這兒連個像模像樣的客廳都沒有,只有一間床,以及被玻璃隔出來的衛生間。 床上那個男人只看了他一眼,就挪回了視線,他正在打電話:“對的,他是這么說的,那本詩詞需要我給您寄過去嗎?” “他的異能是控制,能夠控制被他接觸到的人,對的,被控制的人是會忘記的?!蹦腥说穆曇羰止Ь?,“我當時去高鐵站的時候,已經有異管局的人過來了,我走不了,我會盡快想辦法的,多謝您的關心?!?/br> 在掛斷電話之后,男人長出了一口氣。洪東應該已經開始懷疑他了,只是苦于沒有證據,而且他多年來都是這樣。 聽話,懂事,即便有看不過去的地方也不會背叛洪東,最嚴重的一次意見分歧,也不過是把洪東變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人,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而洪東一直都是一個面子功夫做的相當不錯的看法,對于白君的做法也無所謂,或者說,只要他還聽洪東的命令,他做什么都是無所謂的。 而這次洪東開始懷疑他了,大概也是因為他和吳意華的關系,以及吳意華最后的那個電話。 手機果然被監聽了,不過好在吳意華還留有后手。男人手上是兩本詩詞,他看了一會兒之后,忽然聽到身邊傳來了女人刻意的咳嗽聲。 “你回來了?”男人看向這個女人。 “白君啊?!迸思t著一張臉,這不是臉紅,純粹的就是酒喝多了,“好久不見,嗝?!?/br> 酒嗝是沖著白君打的,熏得白君皺起了眉頭。女人卻笑了出來:“上次,上次見到你是什么時候來著……哦,五年前吧?!?/br> 她一笑,就露出了她后槽牙的牙床,除了前面幾顆牙齒之外,她后面的牙齒都掉光了。她手上還拿著一把水果刀,但是她家壓根就沒有水果,很顯然這是用來捅人的。 而且現在刀尖都抵在男人的肚子上了,女人卻還是在笑, 女人的容貌看不出來是美是丑,她實在是太瘦了,皮包骨頭。不過根據女人擺在電視柜旁邊的照片來看,女人曾經確實是個走在街上挺引人注目的標志大美人。 “來我這兒做什么?”女人隨意的把外套一脫,她里面穿的相當清涼,不過她也不介意,就在白君的面前蹲了下來,把幾個倒在地上的瓶子收拾起來,重新擺好。 女人行動很遲緩,事實上她才四十出頭歲,可她臉色卻是又黃又黑的,哦,這里看不出來,畢竟她在臉上撲了很厚一層粉,那種標準的濃妝艷抹,但是不好看,白色粉底和她脖子不是一個色號,白的好像打算去奔喪。這顆頭跟不是原裝的一樣。 “你變很多?!卑拙_口道,以前這個女人的打扮就是標準的都市麗人,精致干練,不上班的時候是清清爽爽的,很少化妝,女人原來底子好,不化妝也挺好看, “這不是很正常的么?”女人收拾的差不多之后起身,也不在意白君就在床上,一屁股就坐上去了,然后躺倒:“以前我怎么說也算個青春小說的女主角,而現在我就是個撈/女?!?/br> “不,不對,也算不上,我現在這個職業你應該很熟悉啊?!迸瞬[著眼睛沖白君笑:“你做過嘛。女/表子?!?/br> “你現在來找我是做什么?”女人側身,還伸手拍了拍自己壓根沒有幾兩rou的屁股,“花錢找痛快?我倒是不介意對象是你,錢給夠就行。不過后面不可以用,最近我長痔瘡了?!?/br> “我可以幫你報仇?!卑拙允贾两K都沒什么大的表情。 女人臉上輕浮的笑容收斂了,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你什么意思?”女人想要再笑一笑,結果肌rou都扯不動嘴角,“這個玩笑不好笑?!?/br> “不是玩笑,我可以幫你報仇?!卑拙种貜土艘槐?。 這個女人本來不該是這樣的,她的原生家庭不算好,重男輕女,但是她遇到了一個相當不錯的男朋友。 女人曾經是他們班的班長,而她的男朋友是他們班成績最差,最搞怪的那個。 經典又俗套的學霸搭配學渣,而女人曾經最驕傲的,大概就是她和他男朋友是他們班唯一一對早戀走到最后的情侶。 他們的感情曾經在外人看來是那么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