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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像是被刺激到了,忽然睜大了雙眼:“我不是男人!你在說什么??!我不是男人!” 她的聲音尖銳又刺耳,聽的潘重泉直皺眉。 周圍已經有人看了過來,潘重泉干脆伸手推開她:“你還在這里晃悠,小心被抓走?!憋@然,潘重泉是認識這個女人的,或者說單方面認識。 被抓走三個字好像刺激了女人,她慌慌張張的后退,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她,連忙捂著臉跑了。 潘重泉看著她的背影,神情依舊不怎么好看,他不想和神經病打交道,尤其是這么危險的神經病。 話說這個家伙居然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了?這真特么的,炎龍的那幫人放出來的? 女人跑進了一條小巷,脫力一般的坐在地上,伸手捂住臉:“他們追過來了,他們追過來了……” 她手背上的皮膚變形扭曲,居然變成了一張嘴的形狀。 那張嘴似乎顫動了兩下,隨即直接張開了:“你在害怕什么?我們明明已經逃出來了?!边@是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 “是啊,沒有人可以cao控我們的?!边@聲音像是小孩,從她的腹部傳來。 “你這個膽小懦弱的婊/子!”有中年婦女的聲音在罵她,“你要是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我都可以聞到那個男人身上的rou香味了?!?/br> “好餓?!?/br> “好餓!” 女人停止了哭泣,有涎水從她的指間淌下,也不知是她的還是其他“人”的。 “夠了?!币坏滥新暯Y束了他們的吵嚷,女人松開手,她額頭上裂開了一個嘴唇。 “這是我的身體,現在把它還給我?!边@道男聲命令道。 女人不再吱聲,她的面容開始變化扭曲,逐漸伸長,最終就連頭發也變短了。 等他再站起來的時候,赫然是個身高一米八接近一米九,面色蒼白的男人。 他看上去很瘦削,面頰凹陷,他的五官輪廓很深邃,當然,也許是他看著太瘦了。 而男人的脖頸處還有一片黑色的刺青,純黑的。 “你會被發現的!”中年婦女驚慌的聲音響起,“他們都知道你的長相!” 男人擼起袖子,發現自己胳膊上有一張嘴,而漸漸的他胳膊上開始浮現出臉的輪廓與形狀。 “滾回去?!蹦腥藚柭暫浅?,“他們抓不到我?!?/br>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條項鏈,第二空間的項鏈。 項鏈上還沾著已經變黑的血液,是那個想要和他們合作的家伙的血。 “該死的,都是因為伊謹吃了他!”他的身體里又傳來了指責聲,這次是一個大叔,聲音粗狂渾厚。 “那時候我們都餓了!只怪我是幾個意思?”年輕些的男人不滿的切了一聲。 還有女孩在勸架:“嗚嗚嗚,你們別吵了,嗚嗚嗚?!?/br> “夠了?!陛喞枷莸哪腥撕浅饬艘宦?,隨即轉身,往異管局的方向走。 見男人走了過來,在門口蹲守的潘重泉眼皮都沒抬:“多謝垂愛,享受不來?!?/br> “你知道我?”男人走到潘重泉面前,歪了歪頭,“你看起來很美味?!?/br> “謝謝?!迸酥厝苡卸Y貌的道謝,那個男人沖他笑了笑,看上去居然有幾分靦腆。 潘重泉感覺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當然知道你,左云良?!?/br> “七歲被關進了精神病院,好像是因為你吃了你的父母?”潘重泉思索。 被稱為左云良的男人補充:“還有哥哥?!?/br> “好吧好吧,無所謂了,反正我不想跟你這種神經病打交道,你也最好別打我的主意?!迸酥厝笠豢?,“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br> “我不怕?!弊笤屏夹Φ臅r候露出自己的犬齒。 就知道這家伙是個大麻煩,潘重泉撓了撓頭:“那你也不能在異管局動手啊,更何況我們要是兩敗俱傷,你也沒法狩獵別人了不是么?” 左云良沉默下來,也不知在想什么,沉思許久之后抬頭看向潘重泉:“你知道多少?關于我的事情?!?/br> “很多,但我不會舉報?!迸酥厝哺?,“惜命嘛?!?/br> 左云良沉默的盯了潘重泉好久,像是在觀察什么,等確定潘重泉看著自己的眼神里不夾雜任何欲望之后,他失望的轉過了身:“你不好吃?!?/br> 而潘重泉也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算是放松下來。 媽的,炎龍組織的人有??! …… “我昨天發錯文件了?!崩疃壬挛绱騺砹穗娫?,“那個鬼片是國產的,不嚇人。昨天發過去的那個是我們用來做調查的資料?!?/br> “資料?”諦司當時正在嘗試做飯,而他的鵝子就蹲在旁邊,和旺財擠在一起。諦司關了火:“用鬼片做資料?” “是鬼片那個男演員,他是左云良的人格之一?!?/br> “左云良?”諦司重復一遍這個名字,他并沒有聽說過。 可諦司的身后卻傳來周聞季啊的一聲,周聞季想起來了:“那個多重人格障礙的小孩?當年上新聞的那個?” 諦司因為正在切菜,所以手機開的外放,周聞季聽的清清楚楚。 “是的,那個演員人格叫伊謹,身份就是名演員,26歲,身高180,體重125斤,經常鍛煉,是個愛笑的男人,性向偏向女?!崩疃壬榻B,“在左云良七歲之前這個人格就出現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