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頁
“一起綁架案?!?/br> 賀松彧這時候電話響了,叢孺聽不太清對面的人說什么,只是聲音聽著像女人。 叢孺還想仔細聽,賀松彧卻朝病房外走去。 叢孺:“……?” 李輝避開了他疑惑探究的目光,看起來鬼鬼祟祟的似乎有事在瞞他。 叢孺冷笑著挪開臉,心里卻把這事記住了。找女人了就早說啊,各玩各的,藏著掖著就沒什么意思了。 “吃水果嗎?!?/br> “不吃?!?/br> 賀松彧回來,問躺著玩手機的叢孺,搞不懂他怎么就生氣了。 叢孺:“我明天做完剩余的檢查就能出院了吧?!?/br> 賀松彧回答的漫不經心,“嗯?!彼恢痹诳磪踩?。 叢孺卻故意盯著手機就不看他,“哦……那你今晚早點回去”他話沒說完就被賀松彧打斷,“今晚我也睡這里?!?/br> 賀松彧手插進他頭發里,給他按捏著頭皮,揉的叢孺有一瞬間舒服到恍惚。 “陪床?!?/br> 高級病房是個小套間,最里面有張小床,是專門給護工準備的,現在被賀松彧用上了。 晚上叢孺起夜,他睜開眼,摸摸索索想下床,一只手端來了水杯,送到他嘴邊。他驚訝的發現賀松彧竟然這時間了還沒睡,病房里的窗戶開了一半,晚風吹進來,還有些冷。 “怎么你睡不著嗎?”叢孺喝了口水,覺得燒心的感覺好多了。 房間里僅開一個臺燈,叢孺這才發現自己的肚皮涼涼的,他的衣服被掀到胸膛上,賀松彧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盯著他的肚子看,一直看到他剛剛醒來。 賀松彧的手蓋住了他的肚子,他的手指分開,掌心微燙,貼在皮膚上,有種莫名的異樣?!拔蚁胫肋@里面是什么東西?!?/br> 叢孺被他摸的抖了下,“我也想知道啊?!?/br> 賀松彧還在摸他肚子,叢孺感覺到一股尿意,“別摸了。我要去廁所?!?/br> 他把杯子放到桌上,身形在那一刻顯得有一絲笨拙,賀松彧本來就沒睡,此時無比清醒?!拔規闳??!?/br> 口哨聲牽引著流水聲,在寧靜的夜里無比清晰。 衛生間里窗戶半開,冷風吹進來讓面色發紅的叢孺微微打了個顫,想推開故意吹著口哨的賀松彧,“別搞,再弄尿不出來了?!?/br> 他放水放的斷斷續續的,都怪賀松彧在撩撥他。叢孺很是不滿的仰著頭,靠在賀松彧的肩頸處,眼皮虛虛的遮掩著,身上沒什么力氣,下面很快就起來。 叢孺覺得不可思議,賀松彧幫他把完尿,用濕紙巾替他擦干凈,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叢孺耳邊響起,“生病也不妨礙你發馬蚤嗎?!?/br> 叢孺不敢太大聲罵他,簡直是惡人先告狀。他重要的地方被捏著,沒有強硬的掙脫賀松彧,而他那么矜貴一個人,都不知道他平時到底在做些什么,手上還有薄薄的繭。 叢孺上完廁所就想走的,但是他被人圈住了動彈不得。 然后他就發現賀松彧反應比他更大,有什么東西抵著他,叢孺一下有了絕佳的理由反駁,“這是什么?這是什么!看看,誰sao了,到底誰sao了,你簡直是衣冠禽獸啊,我明天可是要做檢查的,大晚上的你不睡覺攬著我不讓走……嗤,還是你更sao!” 賀松彧被他惱羞成怒的態度逗的低聲輕笑兩下。 他們起碼有一個星期沒做了,賀松彧出差,叢孺又暈了住院,兩人不說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個忄生癮一個重谷欠,簡直天生絕配。 叢孺發現賀松彧是真的想在衛生間里就做,他兩手撐著洗漱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和男人,嘴唇紅透了,還帶點腫,他表示抗議的皺眉,“你把窗關上,有點冷?!?/br> 賀松彧這狗比哄他,“等會就熱了?!?/br> 賀松彧環著他的腰,襲擊了叢孺的二老爺,低沉的說:“放心,不會弄臟你的?!?/br> 放屁。 叢孺臉紅艷艷的,神色卻是冷酷的,他囂張的仰著下巴,抬頭看著賀松彧,“你變態啊?!彼麙吡搜圩约罕唤忾_的病號服,圓圓的肚子暴露在視野中,“這么丑,這樣你都能有興致嗎?”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身材不倫不類的,很畸形。 像一個懷了孕的女人。 這樣的想法讓叢孺感到羞恥,他甚至想把襯衣扣上了。 可是賀松彧攔住了他的手,他把他桎梏到鏡子前,讓他看著自己的身材。叢孺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賀松彧的視線定在他的肚子上,他說了句讓空氣被點燃的馬蚤話,“不丑,像我把你cao到懷孕一樣?!?/br> 事后那個衛生間里的氣味濃的叢孺都暈暈乎乎的想,會不會明天起來味道還會熏著人。 賀松彧說到做到,顧忌著他明天檢查,只做一次,質量非同尋常,要不是對他的體能知根知底,叢孺都要以為對方是不是吃藥了。 總之很猛,結束之后清理到位,把叢孺一身舒爽的送回了病床上,一沾枕頭就睡。 一晚的激情非但沒有讓叢孺感到不適,反而一下舒緩了他過于擔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癥的壓力。 清早醒來,他發現賀松彧沒有睡在套間里的那張小床上。 這人精神體力都強悍的可怕,做了一晚的劇烈運動后又負責善后清理那么久,不用睡覺還那么清醒。 病房里多了一束護工專門送來的鮮花,叢孺的心情一點也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