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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松彧摸了下他的頭,就像哄小孩一樣。 直到從浴室出來,叢孺開始哭。 他肺里的空氣仿佛都被賀松彧抽走了,舌頭麻的像吃了一斤花椒,他媽的賀松彧就是個騙子,“你不是說你叫的嗎?” 賀松彧說是啊。 “我不是在叫‘你老公’是在叫什么?!辟R松彧摸著他濕噠噠的淚臉,“叫‘你老公’有什么錯?” 酒醒了一大半的叢孺感覺備受屈辱,一邊哭一邊打酒嗝,“你他媽、你真不是個……嗝……東西……” “你騙我……”他抽氣,哭的渾身打顫,“你他媽,你、你、你玩我……” “你怎么,你這人……嗝,真太陰險了……” 他哭的可憐又可愛,挺秀的鼻梁也紅紅的,一雙俊眼像兔子,對賀松彧又怯又恨。 賀松彧說:“我雖然不是個東西,也沒讓人幫忙出老千?!?/br> 叢孺被拆穿,臉露出一絲慌張,“誰、誰說的,那么多人都看著,他們都沒發現,你怎么知道?那明明是你員工發的牌,李輝發的關我叢孺什么事?” 李輝要是知道叢孺把他賣了個干凈會覺得很淦。 但他還在跟其他員工打牌,并且時不時看看手機,為叢孺擔心,生怕賀松彧揭發兩人的秘密。 賀松彧冷嗤了一聲,他已經算很給叢孺面子了,“那是他專門跑去賭-場跟人拜師學藝學的絕技,他不輕易用,更不敢在我面前用,不是你逼他,他會幫你?他憑什么幫你?” 叢孺覺得人格魅力被小看了,“因為我許諾以后他生女兒學跳舞,我給他學費打八折?!彼墒窃趪鴥认碛忻u的舞蹈家,學費很貴的。 賀松彧看他的眼神在明明白白說他天真。 叢孺氣炸了,“那你說為什么?” 賀松彧反問他,“你知道明子安他老婆為什么要拉你進女人堆玩嗎?!?/br> 他意味深長的道:“——因為人-妻和人-妻才有共同話題。李輝把你當‘夫人’,他現在根本不敢惹你?!?/br> 叢孺:“……” 第32章 討好。 叢孺酒醒以后憋了一堆話想噴,然而一切的話語堵在了喉嚨中,他看到自己的腳被賀松彧固定住,對方見他醒了,不露聲色的抬眼提醒,“別亂動,剪出血了別怪我?!?/br> 他捏著叢孺的腳,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腳背,然后抓著他的腳趾一個一個用毛巾擦干凈,細心緩慢的修剪,剪完再擦一遍。 叢孺被他對著腳趾吹了一下的動作弄紅了臉,怔忪的神色好不容易緩過來,疑惑的問:“你干嗎幫我剪腳趾甲?!?/br> 這簡直不像是賀松彧會做的事,他在床上碰他的腳就算了,那是情-趣,下了床他還如此溫柔細心的抓著的腳修剪,讓叢孺不可置信,又深受震撼,內心一片深深的復雜。 換作是他,他才不會去動一個男人的腳,不僅丑說不定還會有腳氣。 賀松彧冷白的俊臉上,下巴處有一口牙印,脖子上有一些紅痕,是叢孺在情-熱時泄憤般留下的,他垂著眼,鼻梁和嘴唇的線條怎么看都很帥氣性感?!伴L了就剪有什么理由?!?/br> 他撩起衣角,給他看自己的腹肌,“雖然你用它刮這的樣子很欠-搞,但是這么長了不剪你穿鞋不擠腳?” 叢孺不好意思的偏頭,看了眼自己的腳,感覺到胸膛有什么在劇烈的跳,“那也不用你管?!?/br> 賀松彧停下看著他,叢孺以為他要生氣了,賀松彧按了下他的腳掌心,在他“啊”了一聲后,在叢孺目瞪口呆中咬了口他的腳趾,那一刻他無法言喻的羞臊極了。 賀松彧:“聽話?!?/br> 叢孺:“……” 他呼吸有些急,只要欲蓋彌彰的把目光投向天花板,手搭在額頭上,裝作眼不見為凈的樣子,“隨便你?!?/br> 賀松彧沒說話,他動作是慢的,也不熟練,細心中透著小心謹慎的笨拙。 叢孺內心平靜下來后,忽然就扭過頭看他,問:“我腳臭嗎?!?/br> 賀松彧余光掃過他紅紅的耳朵,掂了掂他的右腳,很變態的說了句,“香的。沒有腳氣?!?/br> 叢孺想說的話又像說不出來一樣,他有種自己常年跳舞的腳真的不丑,在賀松彧那里宛如珍品般被他仔細照顧。 “你不會是有戀腳癖吧?!?/br> 賀松彧冷冷看了他一眼,行吧,就是純粹變態而已。 叢孺看著看著也就對這一幕習慣了,他信自己的腳沒有腳臭,因為他個人洗澡的習慣很好,像耳后根、腳趾縫腳趾甲縫這些地方都會耐心的清晰干凈。 既然賀松彧愿意給他修腳,他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忽略心中的異樣感,純粹當他是個修腳師傅好了。 叢孺這么一想,自己把自己給逗樂了,他輕笑出聲,躺在床上,更換過的潔白被褥圈在他腰間,像個無拘無束的大孩子。都說人一夜之后,睡醒的樣子不會多好看,但也有特例,勝在對方生來就標致俊秀的眉眼,保養得宜的皮膚,實實在在與眾不同。 叢孺眼皮一跳,眼疾手快的擋住了嘴。 賀松彧只能親在了他的手背上,“為什么要擋?!?/br> 叢孺已經對兩個人之間接吻這種事習慣了,他笑的時候看著賀松彧,就預感他想親他了,那種預感是通過眼睛就能感覺到的,很明顯,也很令人情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