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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和男性尊嚴掛鉤,那也只能證明這個男人本身就對自己的認知,處于自卑自憐自身就不夠硬氣的狀態。 叢孺:“怎么,你還要想啊。不是大學都沒畢業吧……” 賀松彧對他幼稚的挑釁全然免疫,“不是。我不是你的校友?!彼麍罅藝鴥群蛧鈱W校的名字,并宛如監視器,仿佛知道叢孺在想什么一樣,一口否決了他想稱呼他校友的想法。 那就是金-主爸爸了。 賀松彧:“還想問什么?” “沒有了。但你想都別想?!眳踩娲直┑膾鞌嚯娫?,聽的賀松彧一頭霧水,以至于李輝走過跟他匯報消息時,賀松彧說出來的話讓他一臉懵逼。那個男人,他是個男人啊,怎么還沒失寵? 賀松彧對下屬道:“他問我是什么學校畢業的,又說我想都別想,他是什么意思?!?/br> 李輝:“……也許他想起來你送戚小姐去過他學校,見過你?” 賀松彧:“他是不是想重新回去學校讀書,還是想進學校教書?!?/br> 李輝:“……那也不至于他現在可是工作室的老板啊,我那天還查了查,名氣不小哦?!?/br> 賀松彧:“因為沒有關系,想找我幫忙讓他走個捷徑?!?/br> 李輝漸漸的皺起了眉,砸吧嘴說:“……老板你可不能答應啊,這品德敗壞的事……” 賀松彧:“還是因為我送他的禮物,他不滿意,覺得校園風比較好?” 李輝噎了一下,緊接著問:“風,什么風?” 賀松彧:“不過確實沒見過他穿校服的樣子?!?/br> 李輝:“……”算了,聊天對象已下線……cao,根本是沒上過線,耍著他玩的吧。 其實就根本沒想找下屬聊天吧,這自問自答的話都讓他一個人說完了。李輝最近忙的要死,很多天賀松彧外出去干什么,他都基本不會叫周揚和李輝一起去了。 他們也大體知道賀松彧是去哪兒了,或是見什么人,只是都這么久了,沒想到兩人的關系竟然還在保持。 此刻李輝感到深深的疑惑,也不知道那位到底給他們老板下了什么藥。 他手頭上新接到的消息,到底還報不報告,該怎么報告。 “哈?!眳踩姘讶棺尤M柜子里吃灰,想了下又拿出來,還是好好的用衣架掛上,“想讓我叫爸爸,想都別想?!?/br> 算了,他故意猜測,還是別讓賀松彧知道自己曾經是他家資助過的一批學生,要讓他知道了,依照那個男人的尿性,還不得上天了。 這回送裙子,下回開支票,搞包養啊。凸。 一切都是叢孺掛斷電話后,自己惱羞成怒的臆想,但是這人吧,一旦發覺跟自己有關系的人有舊,就會無緣無故多出一種奇怪的氣場。 就算認識的不久,有淵源了,做點并不習以為常的事,也會自動為他加上一層濾鏡。 叢孺現在就有點這樣奇奇妙妙的感覺。 以至于晚上半夜做夢驚醒,手摸過去,床的另一邊是涼的,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杯是空的,這種感覺就更深了。 他頂著汗濕的睡衣走進浴室,把衣服脫掉,在鏡子前看到了賀松彧留在了他胸膛上的牙印,不單單只有這一個,好幾處好幾個部位都有。 “呼?!彼湟慌跛?,打濕臉龐,深呼吸一口氣,“也許兩個人住也挺好的?!?/br> 因為早上……天還沒亮,探花就要鬧著去外面上廁所,賀松彧在叢孺這過夜,肯定是不用說,是他去遛的,叢孺可以舒服的睡個好覺。 季節變換后,晨光微熹間溫度還有一絲清冷,叢孺換了簡單的運動裝,上款衛衣下款寬松短褲,拿了瓶水,脖子里掛上毛巾,牽著探花到樓下放風。 他想起賀松彧經常會在小區里的cao場跑步,那旁邊還有人打籃球,上回跟宋仲夜他們打,叢孺技術太菜,這回想跟小區里的人混熟了打打野球,于是早早的過來。 眼見籃球場已經來人了,帶著“女兒”的叢孺想走卻不能動,守在對他嗷嗚的叫,拉了半天都沒動靜的探花道:“寶貝,是不是不想拉了?拉不出來別硬拉,走吧,帶你去看爸爸打球?!?/br> 探花不肯走,她在草坪上刨好了坑,結果廁所根本沒上出來。連續換了好幾個之后,叢孺神情一凜,蹲下來按住它,確認它后面屁屁是干凈的,尾巴也耷拉下去,摸著探花的頭,一臉嚴肅,“生病了?” 探花懨懨的扭過身,似乎因為拉不出來怎么都不舒服,叢孺只好放棄走進中年球友圈的決定,打電話給賀松彧,“探花有點不對勁,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哪家寵物醫院比較好,你發我地址,我自己帶它去看看?!?/br> 賀松彧的聲音清醒的跟昨晚沒睡一樣,語氣不急不緩,比較從容冷靜,“什么情況,你先說一遍?!?/br> 叢孺看它不動了,好像不想走了,一直在扒拉他的腿,想讓叢孺抱它。 “……就是拉不出來?!眳踩姹е?,他自己也隱隱約約有點不舒服,一被探花舔臉,聞到它嘴里的氣味更不舒服,有點想吐,“別舔,寶貝,要不然你下來自己走?!?/br> 賀松彧淡淡問:“只有這一個癥狀?精神呢,看看它的舌苔,今天食欲怎么樣?!?/br> 叢孺捏住探花的嘴,回答賀松彧,“有點懨懨的,早上狗糧吃的也不多,剛刨了幾個坑,什么動靜都沒有,現在撒嬌讓我抱它??床怀鰜怼⊙绢^’長的這么漂亮,怎么還有口臭。不行了,我快吐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