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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探花,獻寶似的,“我‘女兒’,可愛吧。養了快一個月了,探花,跟……伯伯打聲招呼?!?/br> 宋仲夜打開車門下來,眼里稀奇又好笑,感到匪夷所思的問:“怎么叫‘探花’,還打算送它去上學,參加高考嗎?!?/br> 因這幾聲笑,好像沖淡了一些氣氛的尷尬,叢孺不是傻子,他感覺到宋仲夜有意和他拉進緩和關系,也配合的道:“怎樣,不行啊,我女兒像我,聰明的一批?!?/br> 他得意的挑眉,抬眼就發現宋仲夜和他離得很近,“可以,送什么學校,要不要我給介紹?!?/br> 叢孺笑了。宋仲夜低頭按住了探花的頭端詳。 賀松彧的車在他們后面,車窗半開,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叢孺和一個英氣不凡的男人站在一起聊天,一個抱著狗,一個在逗,那畫面好的像是一家三口。 第20章 大醋精。 叢孺和宋仲夜抱著狗進去了,車停在外面,賀松彧竟然也沒有要動的意思。 “哥,喝茶還是咖啡?!眳踩姘压耘畠悍畔?,招待宋仲夜,探花仰頭目光一心一意追逐著他,對它“伯伯”姿態高冷。 宋仲夜背靠沙發沒有管狗,沉默的看著叢孺背對他彎下的脊背,腰很細。他天生柔韌性很強,少年時期叢孺初中,宋仲夜已經是高中生了,他去給黃夢踵送飯,假期見過叢孺練基本功,不管哪個動作他都能輕而易舉的做到極致。 叢孺:“?” 宋仲夜對上他側頭瞥來的目光,眼皮垂了三分,“茶吧,怎么不叫我名字了?!?/br> 叢孺覺得再次見到宋仲夜他給他感覺怪怪的,都這么大人了,還要帶名字的叫哥,不是顯得膩人嗎。但宋仲夜好像就想聽他以前那么叫,“仲夜哥?!?/br> 他不是少年人了,可聲音一如既往的宛如清泉,清澈透亮,有點懶洋洋的漫不經心的味道,仿佛在人耳朵里種了根輕巧無比的羽毛。 宋仲夜沉沉應了聲,“交女朋友了嗎?” 叢孺含了下舌尖,覺得帶名字的叫哥還是太娘了,縮減了下,“沒呢,我不交女朋友,現在沒那個精力。夜哥你呢?!?/br> 他記得黃夢踵一直在說宋仲夜一心撲在工作上,似乎都沒想成家立業的事。 宋仲夜:“你平常四、五個女朋友的人,會沒有精力?花太多,不好挑么?!?/br> 叢孺一直當他是哥哥那種人物,雖然不親近,但私底下他把黃夢踵當做母親,宋仲夜自然是他哥了,被對方知曉他以前的私生活挺亂的,就挺尷尬。就好像他在他們面前裝著乖,沒想到也有被發現露餡的一天。 “哪那么多,哥你聽誰說的?!眳踩鎸擂瘟艘粫?,也沒什么不好意思,他坦然的道:“就算是,那也是兩廂情愿,我可沒有玩弄過哪個女孩的感情。而且我現在根本沒再和她們……” 他現在都是跟賀松彧睡覺,開始習慣了對方的身體,溫度、力氣甚至節奏,他的身體已經很久沒有發出很不滿足的信號了,或許有,但是不知道賀松彧是怎么做到的,仿佛能精準的抓住他最想要發泄的時機出現。 通常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低于三四個小時,有時是一個下午,或是整整一晚,他被賀松彧喂的總處于一個剛剛好的飽腹狀態。叢孺還擔心自己屁股會爛掉,賀松彧弄來的那什么宮廷秘藥對的起它的名字,把叢孺經常使用的地方,精細保養的成了全身上下最嫩最彈的部位。 他已經快忘了女人的身體女人的氣味和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樣的感覺,就仿佛之前那些男男女女的關系已經過了一個世紀,叢孺很不詳的擰起了眉頭,驚恐的意識到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還能跟女人有創造生命大和諧的機會嗎。 宋仲夜聽他話說了一半就停下了,等了片刻叢孺卻出神了,“和她們什么,來往?所以意思你現在是單身?!?/br> 他不知道宋仲夜為什么這么關心他的感情生活,就算是熟人叢孺也不適應,何況他和宋仲夜也并不熟絡,他眼神逐漸清明的看向宋仲夜,隨時都輕佻含情的眸子一旦忘了遮掩,就會暴露本性,都是男人,他好奇的問他,“那夜哥你呢?!?/br> 他讀書時期就聽說宋仲夜貪了戀愛,但是從沒見過他帶女朋友出現,至極他的對象都處于“聽說”的狀態。 代駕的人來了,打斷了宋仲夜和叢孺的對話,叢孺起身送他到門口,宋仲夜忽然對他說:“我單身兩年了,沒精力交女朋友,連朋友都很少來往了。有空去打球,去不去?” 叢孺對球沒什么興趣,可宋仲夜要約他,叢孺不能不給他這個面子,而且他還要表現出高興熱絡的樣子,“成啊,怎么不去。今天吃飯的錢我轉給你,哥你記得收,本來就是我邀請老師吃飯,讓你花錢還挺不好意思?!?/br> 樓梯口的燈暈黃明亮,一道香煙被點燃的聲音伴隨著代駕的說話聲響起,煙圈緩緩飄到叢孺臉上,走出來才錯愕的發現賀松彧滿臉皆是冷漠的站在車門旁,等在工作室外不知多久了,地上的煙頭提醒手頭上的不是第一根。 賀松彧視線錯開了宋仲夜,直直的看向叢孺,他不知道是從哪個慶功會上下來的,原本一身西裝革履,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上,襯衣解開了幾顆紐扣,領帶也松垮的掛在脖子處,袖子卷起露出遒勁有力的手腕。 夜風吹亂了他的頭發,打在賀松彧鬢角眉梢,他那么高,一點也不彎腰駝背,挺拔的居高臨下的盯著叢孺嘬著煙蒂,并對叢孺旁邊的男人視若無睹,可是危險還是爬上了叢孺的脊背,汗毛直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