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頁
在靠著窗,對著百葉窗外抽煙的叢孺面不改色的撣了下煙頭。 然后一把擭住解他皮帶表現的非常主動的俞敏敏,“你當我這里是什么,別給我亂來?!?/br> 他拒絕了俞敏敏一次又一次,但是這個女人對他的窮追不舍一直沒停過。 但是叢孺雷打不動的越過她,與別的女人接觸,也不和俞敏敏建立任何關系,做任何親密的事。 在俞敏敏單方面的追求下,叢孺和她保持著被愛慕的關系,偶爾見了面還能聊聊天,卻從來沒給過她機會。 這讓俞敏敏堅持瘋狂迷戀他愛慕他。 叢孺對床-伴的標準其實很高,他身體有點問題,不是不行,是過于行,這方面要求很大很多,通常他會忍著不去排解,因為跳舞他的體力消耗過大,這方面不控制很容易損耗精氣。 可他又不能太憋著,不然很容易對心理和身體都產生影響。 所以他的洛神很多,俞敏敏也想當他的洛神,但從她第一次找上門來時,叢孺就直白果斷的拒絕過她。 那天是他沒開車,等胖子來接他去喝酒,他站在路邊嚼著口香糖,緩解想抽煙的煙癮。 俞敏敏開著她的車過來,想請他上車聊聊。 叢孺把口香糖吐在沒丟的錫紙上,才和她說話,這點禮貌上讓俞敏敏看他的眼神更不一樣。 他很無情且吊兒郎當的道:“你不是我的洛神,我不找良家婦女?!?/br> 叢孺日復一日的拒絕俞敏敏,直到半個月前她從他身邊消失了。 直到今天她丈夫賀松彧找上門,叢孺才知道“俞敏敏”原來叫戚露薇。 文雪親眼見到叢孺被兩個兇神惡煞的保鏢拽著帶出去,賀松彧全程都面無表情,他走在后面掃了眼文雪。 他還有點印象,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這個女人是想打算和叢孺發生點什么的。 文雪笑容僵硬在嘴角,她此時的臉色和她名字一樣,像雪、心驚rou跳的那種白,來自對賀松彧的恐懼和忌憚。 這個男人來勢洶洶,走的時候還把他們老板也帶走了。 叢孺被丟進車中,他運氣還好,沒被對方讓保鏢塞進后車廂,他長腿長腳后車廂再大也會難受。 他還沒來得及和文雪她們交代幾句,渾身都疼卻忍著不說的叢孺盯著后面進來的男人。 “你想做什么,想帶我去哪,總得給我個說法?!?/br> 他不想不明不白的被蒙在鼓里,男性的自尊讓他在賀松彧面前不肯服輸,更別說表露半點畏懼害怕之意。 他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他雖然和俞敏敏不是情人關系,但是看起來她丈夫好像不信,一副他綠了他來尋仇的樣子。 不過也可以理解,換作他是俞敏敏丈夫,自己老婆背著自己追求另外的男人,那也肯定是要找人算賬的。 賀松彧眼神很冷的從他臉上掠過,他從開始就是這副看死人的樣子,叢孺的臉是很得女人心的那一款,標準的浪子臉,讓人不可自拔。 所以賀松彧說:“你就是用這張臉勾引了她,讓她為你要死要活?!?/br> 叢孺聽懂了他說的是誰,卻也冷笑著反駁,“你說誰勾引,臉是天生的,長的好有錯?被迷惑還怪我?” 賀松彧的話有讓叢孺感覺被冒犯到。 他像斗志昂揚的公雞,結果賀松彧根本沒將叢孺的挑釁放在心上,他別開了目光,無聲的漠視就是最好的輕視和鄙夷。 第3章 被綠。 “俞敏敏呢,我要見俞敏敏?!眳踩鎻娏乙蟮?,他覺得有必要讓當事人出來,“等等,我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碰過她,是她單方面說喜歡我愛我追求我,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br> “她可沒跟我說她結了婚了!” 這就是叢孺出現在這里,心情覺得很淦的地方。 賀松彧:“是嗎,你們認識這么久,不僅連名字弄錯了,連她結婚了都不知道?”他當然不大相信。 叢孺:“我怎么知道她結婚了,她一沒戴戒指二沒拿結婚證給我看過,我還能查她戶口嗎?!?/br> 他現在在的地方是對方的私人地盤,一棟別墅里面,這些人聲稱向他了解情況,懷疑他在說假話。 最可笑的是對方是俞敏敏的丈夫,他在人家正牌老公面前就跟見不得光的小三一樣,問題是他跟俞敏敏根本沒有超出親密的關系。她太容易認真,叢孺自覺自己沒心沒肺,拒絕的也很干脆,也不招惹這種容易動心的女人。 問不到話領頭的那個男人就走了,說讓他再好好想想,請叢孺先到這里做客,等有了戚露薇的消息就送他回去。 叢孺挫敗的抹了把臉,打起精神觀察他現在待的這個房間,然后就看到了天花頂上閃爍著紅點的鏡頭。 叢孺:“……” 他比了個中指,監控器前的男人將叢孺挑釁不服的動作看在眼里,站在他背后的保鏢嘴角抽了抽,為那個會跳舞的男人默哀,他或許還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有消息了?” 李輝點頭后先開口抱怨:“戚家人還真把什么事都怪到咱們頭上,明明是太太外面一直喜歡的有人,心收不回來,怎么就扯到老板你頭上說是對她太冷漠造成的?!?/br> 賀松彧看了他一眼,李輝趕緊把知道的消息說出來,“計劃很明確,是故意失蹤,不知道是不是那小子給太太出的主意,最后出現的地方是在一個叫明山的旅游小鎮,人就不見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