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5)
纖卿露出傾城的笑,阿盼,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許靈盼撫上纖卿的臉頰,臉上揚起喜悅的笑,纖纖!我終于等到了! 顧裴修扶著寧熠起身,望向許靈盼,真誠道:謝謝。 呃不、不客氣 許靈盼懵然的撓了撓頭,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跑過去,感覺身子不受自己的控制。 第181章 交易的秘密 寧熠的紅繩力量已經被鬼手消磨光,大半個身子都被拉進了地獄之門,就算顧裴修和眾天師拼命拽也不能在地獄之門關閉的那一刻把人拽出。 倘若不是許靈盼突然跑過來,她身上發出的強烈光芒擊退了十惡和無數的地獄鬼手,讓顧裴修在千鈞一發把寧熠拖出地獄之門。 否則,寧熠就真的會被扯進地獄,永不超生。 還好,要是再慢一點,我可就罪過大了。成元耿摸著噗噗、通通身上的軟毛,說。 社長,你還好意思說!剛才你為什么要關上地獄之門?顧凝珊略帶指責的問。 地獄之門里的都是像十惡那般十惡不赦的惡鬼,打開的時間太久,恐怕其中的惡鬼會跑出來,再說,我看那時寧熠進去的不多,說不定我們能把他拉回來,才決定關閉大門。成元耿解釋。 成元耿畢竟是學社的社長,做事還是以大局為重。 眾天師沉默,他們都明白,如果地獄之門里的惡鬼被釋放出來,天下就不會安寧了,那些可比林旗還要作惡多端。 寧熠被搭救,但是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為什么十惡會叫寧藥師林旗?天邪首領不是被封印了嗎?怎么十惡會喊他林旗?這個問題盤踞在大家心中,現在惡鬼都解決了,也該告訴他們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難不成他是林旗的靈魂轉世?一個天師猜測。 不會。成元耿篤定的說:他并不是林旗,也不是林旗轉世。 所有人看向成元耿,成元耿掃一眼寧熠,你們都能感知到他身上的兩種氣息吧。 半身紫氣,半身鬼氣,是從未見過的和氣。 其實他身上的陰氣是來自林旗,十惡大概是感覺到這股鬼力,以為寧熠是林旗。說話的人是顧燁磊。 顧玄主知道? 當然。顧燁磊頷首,寧熠是我顧家人,我自然知道。 我也認同顧玄主的說法。成元耿接著說,順道把寧熠出生前的事情簡要的說明了一下。 那我們得擔心,林旗要是沖出封印的話,他可能會先收回這股力量! 是的,所以要保護好他,這也是我起初沒有告訴你們的原因。 明白了,絕不能讓林旗得逞! 好了,你們去找一下修羅枝,我們要把這里的陰煞氣凈化了。 好。 十惡在冥獗谷待了幾百年,積攢了很多東西,幾個沒有事做的天師就跟著寧熠和顧裴修搜刮十惡的寶庫。 實際上沒有所謂的寶庫,那些戰利品都顯而易見的被堆積在寶座邊上。 無數白骨堆砌成的寶座邊上有跟多雜七雜八的東西,臟亂無比。 我的媽呀,這么多鬼器!看來不少邪修也死在它們手上了。還有寶器!損壞了這么多!顧凝珊大叫著。 把這些惡鬼清理了是對,簡直欺人太甚。一天師氣憤的說。 實在可惡! 那些堆積成山的東西足夠他們收拾好久了。 你們要找什么?到處飄蕩的年庚見狀,詢問道。 寧熠說:修羅枝,一種像是麋鹿角一樣的東西,有煞氣,對鬼怪的修煉有一定的增效。 作為能自由行走在冥獗谷的人,一聽寧熠的描述年庚就知道那東西在什么地方。 我見過那東西。 跟著年庚,他們不用刻意尋找,很快就找到了修羅枝。 對了,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交易的秘密了嗎?寧熠問跟來的許靈盼。 拿到修羅枝,寧熠想起這事來,這個高揚朝的秘密是什么秘密。 當然可以。許靈盼牽著纖卿的手,我之前聽鬼將說學社天師在高揚朝皇陵附近做些什么,我猜測是想要進皇陵去,我實在走投無路,所以就抱著僥幸的心思試試會不會有天師愿意交易。 所以,顧裴修瞥向許靈盼,你知道怎么進去皇陵? 許靈盼點頭,是的。 寧熠疑惑,你怎么會知道的? 許靈盼笑道:因為我是皇陵建筑設計的后代。 寧熠啞然,你不是醫生嗎? 是啊,雖然是家族傳承,但是誰規定就一定要接受傳承呢? 這話是沒錯 許靈盼繼續說:對吧,我只對那些不感興趣,雖說我家就我一個孩子,可我爹娘也沒有繼承那么偉大的建筑手藝,所以他們并沒有強求。 原來如此。 皇陵入口的機關 冥獗谷在眾多天師的念誦中,濃重的陰煞怨氣被凈化了大半,還有一小部分,就留幾名九玄天師在這里繼續凈化工作就可以了。 其他人就百般感慨的踏出冥獗谷的土地。 沒想到,他們還能安全的踏出這個鬼地方。 我能找到纖卿還得謝謝你們。 這是一場交易,顧裴修看向許靈盼和纖卿,真正要謝的是我們。 寧熠跟著說:對的,要是沒有許靈盼,我大概就不會站在這里了。 許靈盼笑了一下,摸摸胸口,那個應該是閻王殿下的仙力。你們應該謝謝閻王殿下,或許他一開始給我這股力量,就是預測到今天的這一幕吧。 顧裴修眼眸深邃。 寧熠似懂非懂飛點點頭,那你們現在? 我們要走了,閻王殿下曾經說,我找到纖卿之后就趕緊回幽都,所以,我們就在此別過吧。許靈盼朝他們揮揮手。 再會。纖卿向他們微微鞠躬。 纖卿已經是鬼身,唯一的怨恨與執念也已經消散,可以跟許靈盼一起去幽都了。 纖小姐!許小姐,請讓我跟隨你們!年庚大喊,他想追隨纖卿,補償自己當初做下的錯事。 三只鬼在他們面前消失,寧熠還是好奇,難道閻王爺是預感到許靈盼有危險才給不對,明明有危險的人是我啊,閻王爺怎么會預測到我有危險呢? 寧熠不明所以,轉眼看向顧裴修,卻見顧裴修深沉的盯著他。 呃寧熠眨眨眼,立馬說:我可跟閻王爺沒有任何關系??! 顧裴修沒說話,雙手捧住寧熠的臉頰,重重的吻下來。 寧熠睜大眼睛,這可還有別人呢?。?! 顧裴修的大手蓋住寧熠的眼睛,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 別人捂著眼睛或是轉頭,哦哦哦!他們沒什么都沒有看到! 舌尖靈活的鉆進寧熠的口腔,來回的掃蕩,帶著幾分欲望,掠奪寧熠口中的甜蜜。 片刻,在顧裴修的引導下,寧熠逐漸放松自己,全身心的投入這個吻中 冥獗谷的惡鬼們被湮滅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玄門,沒有參與的天師們都深感嘆服,幾十個天師,居然一個都沒少。 同時,寧熠的名聲更加大噪,每天到顧家求丹藥的人絡繹不絕。 一直到上學之前,寧熠和顧裴修都住在顧家大宅里。 有顧裴修和顧燁磊等人談價,寧熠的收益瞬間上漲數倍,不論是華幣還是積分都有不同程度的增幅,可把寧熠給樂壞了。 與此同時,神農門。 明亮的房間里,空調打的度數很高,房間的墻壁還貼了很多張安神符,驅邪符等等,可睡在床上的人還是被噩夢侵擾。 夢中無數的鬼怪伸展著粗大的手臂,朝他襲來,一張張可怕的鬼臉沖到他的面前,陰冷異常,讓他尖叫著醒來。 房間的門被打開,慕豐泉眉頭緊皺的走進來,又做噩夢了? 爺爺慕丹抱著被子,臉頰瘦弱,神色憔悴無力,我什么時候才能擺脫這股陰氣?我好久沒有睡上一個好覺了!這些天來,他每次入睡沒一會兒就會被噩夢纏身,全身都冷冷的,空調都打不住。 慕豐泉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還需要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是多久?!你之前就告訴我要一段時間,這都多少天了!慕丹不耐煩了,終于爆發了。 你沖我發脾氣做什么!慕豐泉冷冷的說:你要是多跟你媽練蠱術,就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了! 我不覺得我的蠱術有哪里不好!是寧熠!是他有問題!慕丹含恨的喊著。 寧熠我聽說他身上有天邪首領的鬼力,想來他種在你身上的陰氣也是天邪首領的,難怪那么難去除。慕豐泉瞇起雙眸,他能控制那股鬼力 他是內鬼是不是!他肯定是內鬼!有天邪的力量,還能控制陰氣,不是什么好人!快讓人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這樣我才能好起來!慕丹的眼睛通紅,飽含暴戾。 慕豐泉想到現在大多天師都去顧家買丹藥,讓神農門的丹藥銷售大幅度降低,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他得想個法子,不僅要把寧熠的手訣弄到手,還要他悄聲無息的消失。 煉藥師的脾氣看起來也沒有多好啊。一個陌生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房間里。 什么人! 慕豐泉大驚,望向窗戶邊,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飄然的窗簾擋住了他的容貌。 保安!保安!慕丹驚慌失措的連拍打床邊的一個按鈕,平日里十分靈敏的按鈕,此刻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第182章 這方法很奏效 神農門的下一位繼承人就這么點出息,也好意思繼承神農門嗎? 窗簾緩緩落下,男人的面孔映在他們的眼底。 你是誰!慕豐泉到底是生活經驗多彩的人,對面危險沒有太多的驚慌。 何況,這個人能完全不驚動安保系統的情況下,悄然踏進這個房間,實力不可小覷。 是你!慕丹厭惡的大叫,你怎么會在這里! 真吵。男人嘴角下拉,指尖一彈,慕丹直直的倒下。 慕豐泉一驚,忙探尋慕丹的脈搏。 他只是昏過去了而已。男人說。 慕豐泉慢慢收回手,的確是昏睡了。 他看向這個男人,你是什么人? 我是誰,等你孫子醒來會告訴你的。男人輕笑一下,我來這里是告訴你,我可以清除你孫子身上的陰氣,可以讓他不再受折磨。 你要什么?慕豐泉緊盯著男人。 寧熠。 得到這個回答,慕豐泉挑眉,沒有說話。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薄涼的弧度,我知道你要寧熠的煉藥手訣,你還想讓他消失,更想要長生。 慕豐泉瞳孔震動。 不必驚訝,你心里的邪念都告訴我了,所以,我來找你。 空氣平靜幾秒之后,慕豐泉才開口,你要我做什么? 青年愜意的笑,把寧熠帶到我面前。 日常除了煉制一些天師需要的丹藥,寧熠更多的時間是投入煉制破鏡丹。 瀾悟丹嘛,早些時候他就已經煉制好了。 就剩下破鏡丹了。 破鏡丹是寧熠沒有意料到的,自從學會煉丹開始,基本上就沒有遇到過什么有難度的丹藥,除了上一次顧裴修被僵尸劃傷,失敗過,之后就再也沒有失敗了。 而現在,又遇到了。 幸虧,丹藥中所用到南鳳花和修羅枝的分量不多,不然他都要哭死了。 兩種藥材都是很難得,可不能再浪費了??! 煉制第一份破鏡丹的時候,寧熠沒有保持體力的充沛,所以失敗了。 第二次,他刻意保持足夠的精神,可還是失敗了,原因是沒有把握好藥氣的沖騰,讓藥氣跑了。 寧熠沮喪了好久,反復的自我反省,在腦海里進行無數次的模擬,終于重整旗鼓,要再來一次。 南鳳花和修羅枝還剩下兩份的量,寧熠爭取第三次煉制成功。 等待水燒沸的時間,寧熠反復檢查是否有錯誤。 一旁的顧裴修見了都汗顏,你已經檢查第三遍了,沒有問題。 寧熠撇嘴,多查幾遍心里安心。 顧裴修雙手環胸,你太緊張了,越緊張反而越容易出錯。 寧熠抿唇,顧裴修說的沒錯,他的確是緊張。 忽得,他被一股力道抵在墻壁上。 寧熠背靠著墻,看著面前逐漸靠近的顧裴修,怎、怎么了? 顧裴修低頭盯著他的黑亮眸子,薄唇輕啟,吐氣呵蘭,我幫你解壓。 唔 他的手緊抓著顧裴修的衣角,感覺到自己口中的侵略,寧熠慢慢的回應。 唇齒纏綿,兩人的唇邊發出嘖嘖的曖昧水聲,唿吸隨著時間漸漸加深,急促。 舌尖抵制,豐富的甜蜜交纏,摩擦的四瓣唇在吸吮中變得飽滿紅潤,滋潤出誘人的光澤。 嘣、嘣嘣嘣 鍋里的水燒沸了,陶制鍋蓋隨之跳動,發出輕微的動靜,可惜兩個人都沒有注意,依舊沉浸在彼此的旖旎魔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