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0)
都已經過去了,快點,我們快布置一下,然后看看電視,休息一下。外婆慈祥的笑說道。 電光火石間,寧熠終于知道自己先前為什么會覺得那個老婆婆的笑容讓他覺得熟悉,那個慈祥的笑容和外婆現在的笑容是多么的相似! 顧裴修搭上寧熠的肩膀,出去吧。 嗯。 布置好東西之后,寧熠就迫不及待的拉著顧裴修回了房間。 那個學校的老婆婆可能是我的外太外婆!寧熠拿著那張黑白照片,驚詫的說道。 顧裴修淺笑,一開始看到這個照片的時候,我就在懷疑了。 誒!你已經看出來了? 我看她的眼睛和那個執靈很像,顧裴修伸手撫上寧熠的臉頰,我也說過,你和她的眼睛很像。 居然不是巧合!寧熠感慨一下,接著說:剛才我就在想,外太外婆一直在那里是不是說明鑰匙丟在那了? 可能性很大,外婆也說那是外太外婆的最大遺憾,顧裴修贊同寧熠的話,執靈是有很深的執念才形成的,也說明這個鑰匙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 寧熠忽得抖了一下。 顧裴修詢問,冷? 不,有點驚恐,又有點興奮,寧熠摸摸手臂,咽咽口水,我只是覺得有一個很大的秘密在等著我。 顧裴修低聲笑了笑,刮了刮他的鼻尖,等外婆的生日過去了,我們回學校一趟? 寧熠問:現在是寒假,我們能進去嗎? 校長也知道執靈的存在,能進去。 好的。寧熠應答著。 第二天上午,寧胥景和樂雪希就開始忙碌起來,寧熠和顧裴修幫著打下手。 他們不僅要準備豐富的飯菜,還準備下一碗長壽面。 長壽面最好是手搟的,自己搟出來的才勁道又好吃。 晚上,飯菜都做好之后才下面條。 長壽面只有一碗,而且很長的一根面,做的時候不能斷,然后再加兩個荷包蛋。 長壽面象征著長長久久,荷包蛋象征著團團圓圓,加在一起就是100,長命百歲的寓意。 面好嘍!寧胥景把熱騰騰的長壽面端出來,擺在外婆面前。 外婆滿面笑意,又有些嗔怪,這也太多了,一下子這么多菜怎么吃得完啊。 樂雪希笑說:媽,你就別cao心了,咱們這么多人呢,還怕吃不完? 是啊,媽,你就開開心心過生日吧。寧胥景附和著。 外婆,生日快樂!寧熠把生日帽給外婆帶上,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顧裴修跟著祝賀,外婆,祝你生辰吉祥,萬壽無疆。 媽,生日快樂!接著,樂雪希和寧胥景齊聲道。 寧外婆笑彎了眼睛,好呀,好呀。 這一晚估計也是外婆最高興的一天了。 兩天后,顧裴修和寧熠準備去處理外太外婆的事情。 你們去學校做什么?樂雪希問。 學長要去學校處理一點事情,很快就回來。寧熠說。 他就弄他的,那你去又是做什么?寧胥景皺眉說。 寧熠理所當然的說:我陪他去。 寧胥景眼神幽怨的看著寧熠。 我們處理完就回來,不會很久的。顧裴修說。 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外婆揮揮手。 走吧,我送你們去車站。樂雪希拿了鑰匙首先出門。 寧胥景開口,還是我去送吧。 樂雪希瞥他一眼,看你不太情愿的樣子,你就在家呆著! 寧胥景:他表現的這么明顯嗎? 樂雪希帶著兩人坐上車,直說吧,都放寒假了,學校里的事情應該早就處理完了吧。 寧熠看一眼顧裴修,清了清嗓子,說道:媽,我們是去見外太外婆。 外太外婆?樂雪希詫異的回頭。 嗯,外太外婆就在A大。寧熠解釋道:本來我還不知道的,但是看到那個照片,還有外婆和外太外婆長得有些相似,我才知道的。 樂雪希揪著安全帶,面色凝重,外婆怎么會在A大?沒有去投胎? 顧裴修啟口,外太外婆已經去了幽都,留在A大的是她的執念形成的靈。執靈徘徊在一個地方,就說明它的執念在那里。外婆說外太外婆最大的遺憾就是丟失了祖傳的項鏈 這么說,外婆丟的東西在A大?樂雪希睜大眼睛,插話道。 沒錯。顧裴修點頭。 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樂雪??聪驅庫?,輕聲說: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的。 媽 沒事,我們該走了,樂雪希坐端正身子,扣好安全帶,發動汽車,你外婆要是知道這事,心里也會開心的。 寧熠微微一笑,那肯定的。 第160章 最后一枚鑰匙 顧凝珊站在車站外,瞧見顧裴修和寧熠出現,沒好氣的說:我說,都快過年了,就不能讓我好好休息嗎?非要我出來接你們? 謝謝。顧裴修說了一句,就牽著寧熠坐上車。 喂喂!顧凝珊雙手叉腰,真當我是司機了! 寧熠不好意思的一笑,不好意思,辛苦二姐了。 顧凝珊撩了撩鬢角凌亂的發,算了,弟媳都開口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送你們去學校了。 你跟來做什么?在顧凝珊的護送下,兩人很快就到了學校,顧裴修看著跟在他們身后的顧凝珊,淡淡的問。 顧凝珊說:你不是要解決那個執靈嗎?湊湊熱鬧嘛,畢竟那個執靈的委托在學社留存很久了。 委托我已經接了。 我知道,我就看看,看還不讓我看? 隨你。 面容和藹的老婆婆還是呆在那個位置,現在學校放了寒假,沒有學生來來往往,特別冷清。 見老婆婆一個人在那個花壇邊,孤零零的,寧熠看得心疼。 外太外婆。 寧熠走到老婆婆的面前,輕聲唿喚一聲。 老婆婆瞧著寧熠,露出一個和寧外婆一樣的和善笑容,緩緩的發出聲,哎。 唉!站在不遠處的顧凝珊挑了一下眉尖,問顧裴修,她是弟媳的外太外婆?弟媳不是B市的嗎?他的外太外婆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外太外婆在這里丟了東西。 顧凝珊驚奇,是什么東西讓她還生出執靈? 你很快就知道了。顧裴修語調淡然。 外太外婆,對不起,先前沒有認出你。寧熠愧疚的道歉。 沒關系,如果不是看你跟小希長的有點像,我也認不出你來啊。 外太外婆笑看著寧熠,你還很小的時候我見過你,小小的一個,可愛極了。也聽你爸媽說過你身上的事情,現在看來還真是不假,這些年你沒少擔驚受怕吧。她眼中含著心疼。 寧熠搖搖頭,我現在沒事了,我遇到了一個讓我不會見到鬼的人。 我知道,就是那個人吧。外太外婆看了寧熠身后的顧裴修,那個人的陽氣很旺,氣息也很強,我在這里待了很久,見過很多學生,也見過他,是個不錯的人,值得托付。 寧熠不自覺的彎起唇角,謝謝外太外婆的肯定。 你外婆現在還好嗎?前幾天剛好是她的生日,可惜我不能去看她。執靈找到執念所在的位置之后就不能離開了,失去執念的寄存,它們就會消散。 她現在很好,這個生日她很開心。 寒暄了好一會兒,寧熠才進入正題。 外太外婆,小熠知道你的執念,不如跟小熠說說,幫你解決? 外太外婆笑了笑,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祖上傳下來的傳聞。咱們啊,是高揚朝皇族的后裔。 ??? 外太外婆眉眼彎彎,想不到吧。說起來,咱們小希跟你爸爸還有些緣分呢,咱們家祖上也是姓寧的。 寧熠眨眨眼,高揚朝皇帝好像不姓寧 外太外婆昂頭望著天空,是的呀,高揚朝敗落之后,末帝覺得自己愧對于那個高貴的姓氏,從商之后就改姓寧,望天下安寧。 寧熠微微皺眉,暗道:這話好像在哪里聽過類似的 外太外婆拄著拐杖,眼神飄遠,回憶著,這些事情也是聽我mama告訴我的。末帝在臨終前將一樣寶貝托付給高揚最后一位將軍,也就是大房,而我們一脈是二房,得到了一枚月亮鑰匙,名為月鑰,世世代代傳下來。祖傳,有四枚月鑰,我們一枚,還有三枚分別在三房、四房和五房一脈手中,四枚聚集在一起,才能打開一個寶貝。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傳聞真的還是假的,可那是我mama的遺物,所以一直很好的戴著保管著,本來應該傳給你外婆的,卻沒想到被我給弄丟了。東西太小了,怎么也找不回來,只能滿心遺憾的離開。我死后還是念著這東西,可就如你所見的一直待在這里了。 還真是讓他猜對了,這些話讓寧熠一時消化不了。 月鑰就在我腳下的土地里,當年丟失之后,這里就施工動土,把月鑰埋在地下,難怪怎么找都找不到啊。 寧熠抿唇,我把月鑰拿出來之后,您會怎么樣? 我?外太外婆呵呵笑了幾聲,我已經是死人了,我的魂還在地下等著我給她報好消息呢,這樣才能去投胎啊。 ??!外太外婆您還沒有去投胎??! 當然沒有了,要是投胎去了,我怎么還會成執靈呢。外太外婆笑呵呵,好了,快點挖吧,等了這么多年了,也見到你們了,我心滿足,也該投胎去了。 我沒聽錯吧!顧凝珊吃驚的大瞪眼睛,天邪辛辛苦苦找的東西之一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我們辛苦要知道的消息,其實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靠! 顧裴修看她一眼,沒聽錯,動手吧。 什么? 挖坑。 靠,真把老娘當下人使喚?又當司機,又當苦力的。 顧裴修不作聲,拿出黃符折疊出人形的模樣,默念咒語之后,黃紙人就動了起來,哼哧哼哧的開始挖土。 顧凝珊扯扯嘴角,用同樣的手法挖坑。 有了非人力量的幫助,很快就在十幾米的地下挖到了月鑰。 外太外婆帶著和藹的笑容,在柔和的冬日光線下漸漸消失。 外太外婆去投胎了,是嗎?寧熠小心的捏著月鑰,看著外太外婆消失的位置問。 嗯,執靈消散,在幽都等候消息的外太外婆會得到消息,很快就會去投胎了。顧裴修揉揉寧熠的腦袋,說道。 顧凝珊搓了搓布滿雞皮疙瘩的肩膀,隨地塞狗糧,真是不道德。 外太外婆的執靈消散,他們就不再多待,快速的趕回寧熠外婆家。 在回家的路上,寧熠看著車窗外面疾速后退的風景,腦子里不斷的想著外太外婆說的話。 在想什么?顧裴修問。 寧熠看向顧裴修,外太外婆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顧裴修頷首,嗯,聽到了。 她說末帝在朝代變革之后就改姓了,這話我感覺在哪里聽過。 這事情一些歷史文獻有記錄,學歷史的人大多都知道一點。 寧熠想了一會兒,但是,我好像不是從老師還是哪個學者嘴里聽到的,似乎是在夢里 顧裴修挑眉,你的夢里不是只有白衣人? 不,寧熠想也不想的否認,一本正經道:在宿舍睡覺的時候有白衣人,是我控制不住,但是跟你一起的時候只有你。 顧裴修的嘴角壓都壓不住上揚,那你還怎么在夢里夢到末帝的事? 寧熠理所當然的說:顯然是你不在我身邊才夢到奇怪的東西,他抿抿唇,可我是真的感覺在哪里聽過,但又不太記得了 顧裴修揉揉寧熠的腦袋,想不出來就別想了,有時不刻意去想,然而更容易想起來。 說的也是。 外婆!我們回來了! 哎呀!這么快就回來了!事情辦好了?累不累???外婆關懷的問道,快來喝點水。 不累。寧熠應聲,外婆,我們見到了外太外婆。 外婆正要給他們倒茶,一聽寧熠的話,猶如驚天炸雷一般,茶水都撒了出去,外婆愣愣的看向寧熠,小熠剛說什么? 我們見到了外太外婆,寧熠笑著拿出外太外婆的那枚月鑰,外太外婆丟的東西找回來了。 寧熠把事情簡單的跟寧外婆說了說外太外婆的事情。 外婆瞧見寧熠手上的七彩月亮,眼眶瞬間涌出淚水。 寧胥景忙把外婆手里的茶壺接過來,收拾一下茶幾,樂雪希站在外婆身邊,手輕輕撫著她的背,無聲的安慰。 是這個,真的找回來了,真的找回來了。外婆仔細的瞧著月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