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
第122章 我不會讓他有事 嗯?寧熠抬眸望向顧裴修,片刻后臉紅起來,視線不自覺的往下看去,你不會 顧裴修一把把人拉進胸膛,沒硬。不過,你這么瞧著它看,就不能保證了。 寧熠覺得自己更熱了,口干舌燥起來。 顧裴修低下視線瞥一眼寧熠不自主輕抿的唇,情不自禁的緩緩低下頭。 寧熠的睫毛眨不停,只覺心跳狂跳,爾后閉上了眼睛。 顧裴修將他的緊張看在眼底,含著笑意含住他的唇,舌尖輕輕一頂,寧熠的唇齒就為他而啟。 他的舌迅速的闖進去,占領對方,大力的吸吮。 寧熠被他的動作弄得發昏,賣力的學著他的樣子,澀然的與他交纏起來,雙手也環上他的脖子,更加深入的吻。 接吻的輕微響聲在安靜的公寓里回蕩 血氣方剛的兩個人很快就沉浸于這個深吻,為彼此的熱情而產生反應。 寧熠被顧裴修壓倒在沙發上,唔 舌與舌的交纏帶來更多的欲望,甜膩勾火的呻吟被火熱的吻吞噬,直到寧熠被吻的漲紅了臉。 顧裴修松開寧熠,抹去兩人勾起的銀絲,墨眸深深的看著身下大口喘氣的人,微微一笑,在他的臉上不斷的輕吻。 濕熱的吻順著他的脖子弧線往下,雙手在他身上輕撫,唇齒游走 兩人雙雙陷入欲望中,一串平時悅耳,此時惡意的鈴聲乍然在兩人耳邊,動作一頓。 顧裴修黑了臉,寧熠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顧裴修深唿吸,整理好寧熠被他弄得繚亂的衣服,親了親他的唇,起身去接電話。 寧熠鼓了鼓臉蛋,整個人埋進沙發了,仔細一看,耳根子都紅的不要不要的。 電話是成元耿打來的。 可即便是社長,顧裴修此時也沒有什么好脾氣,社長,什么事? 聽見顧裴修略微不快的語調,成元耿訝異的看了一下手機,裴修? 顧裴修閉了閉眼,嗯。 如往常冷淡的語氣讓成元耿笑了笑,我看到你給我的留言了,你的猜測我也想過了,左上和右下,還有一些邪修近來的動靜,都讓我感覺奇怪,而你的話提醒了我。 顧裴修默不作聲,靜靜的聽。 十九年前,鬼門大開,天邪sao亂,其實是左上和右下想要利用萬鬼躁動解開黃泉路的封印,放出他們的首領。sao亂結束之后,我特地去了一趟黃泉路,封印雖然有所減弱,但有幽都的官員們看守,并沒有讓他沖出封印。他吃鬼無數,在人間的幾十年就成為一個所有鬼都還怕的存在,堪稱是眾鬼之王,眾邪之首,如果真的讓他沖出封印,唯恐人間遭難。 成元耿頓了頓,現在想想,黃泉路上的陰氣濃郁,當時的心急影響了判斷,讓人錯以為他依舊被鎮壓在黃泉路下。而實際上,他已經讓自己的一部分力量沖出了封印,造成了寧熠如今的狀況。 說完之后,成元耿就困惑了,寧熠是不是什么特別的體質,否則紫氣怎么會與陰氣并存? 顧裴修轉臉看了一眼沙發,寧熠不知道什么時候跑開了,浴室里傳來輕微的水聲。 顧裴修只簡單的說了幾句,正誼大師見過寧熠,判斷出是罕見的渡容之體。 渡容之體確實是十分罕見的體質。成元耿輕嘆一聲,那我大概明白了,你知道天邪首領的來歷嗎? 顧裴修隱約覺得有什么特大的秘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嗎?他曾經是天師。 沒錯,但他在做天師之前,其實是一位皇子。成元耿吐露出實情。 顧裴修眼中閃過一絲錯愕,皇子? 嗯,是皇子,還是晉南朝的皇子。 晉南朝,是華朝歷史上存在世間最短的朝代,在建嘉朝之后。 晉南朝建立五年,晉南始皇就因病去世,第二任皇帝是一個暴君,在他的荒yin無度與暴政之下,百姓深受痛苦,一年后暴亂四起,民不聊生,最后一個叫淵和的青年帶百姓殺進皇宮,擊殺了暴君,自立為王,建立了淵和朝。 天邪首領是晉南始皇的兒子之一,晉南始皇有八個孩子,為了成功奪下建嘉,給他的孩子們分別命名:戰、建、立、晉、旗、開、得、勝。 第二任晉南皇帝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林戰,而天邪首領排行老五,名為林旗。 占位居中是最不容易被重視的,加上他的母妃難產死了,沒人護佑,林旗的日子就不好過,后來遇到一個捉鬼的道士,他會有自己跟著道士走了。 可是,卻發現捉鬼很不容易,每天都要背誦各種經文,比看那些詩文政點還要枯燥無聊。 做不了吃苦耐勞的事情,總想著一些捷徑,后來遇到一個邪修,摒棄了正道,成了邪修。 他是皇子,所以身上擁有一點紫氣,不過,成為邪修之后,他的身上就沒有紫氣了。估計他是看上寧熠身上的紫氣想要吞并,可紫氣是純陽之氣,與陰氣天生相克,所以他吞噬的過程中必然是被紫氣擊傷了。 顧裴修瞇起眼眸,和他的猜測一樣,那么,九玄天師在那個時候緝拿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是,他原本就只帶了一部分的力量出現,又被紫氣所傷,力量自然就不強,不過,你說的九玄天師是? 我三叔。 瑾容?!成元耿驚叫。 是。這么說來,我的假設是對的。顧裴修頓了頓,他將自己的猜測緩緩道來,十九年前,鬼門大開,是一一,也就是寧熠出生前的幾天,天邪首領出逃更好附身在待產的寧熠mama身上,如同社長所說,他被紫氣打傷,又被后趕來的三叔捉拿,發現一股陰氣留在胎兒里面卻無法去除,三叔就制作了護身寶器給一一,然而三叔離開之時,左上右下已經得知首領的遭遇,三叔故而喪生 成元耿: 他沉默許久,瑾容竟是這樣 氛圍了沉重許多,半晌后,還是顧裴修先開口,想必是林旗謀劃好的。十九年前趁亂將這一部分力量剝離出來,就是想要沖出封印的時候重新擁有曾經的實力,從而建立天邪大朝。 成元耿的瞳孔震動,天邪大朝,是天邪一直想要的目的。 顧裴修面容凝重,現在他的那股力量在一一身上,如果林旗沖出封印率先取回屬于自己的力量的話,一一會有危險! 這力量在寧熠身上已經十九年,如果被吸收的話,必然恐怕對寧熠損傷很大,甚至失去生命! 顧裴修的嘴角下耷,眸色深邃,他不能接受寧熠出事。 成元耿眉頭緊皺,我聽詩菱說,寧熠體內的陰氣似乎有些變化。 是的,那股力量在逐漸強大。顧裴修說:天邪在故意引導。這些天,我和一一總是遇到一些有實力的鬼,一一觸碰那些陰氣,身上的力量便在強化。 成元耿: 顧裴修的眉眼忽得一斂,說不定,C市的古墓也是他早就策劃的不然,畫皮鬼和雙木棺的惡鬼該如何解釋,右下又怎會救下一一 成元耿的思維動的很快,古墓在七八百年前,與林旗的時間能對的上,如此一想,他頓時啞然了,不知該說什么。 不論如何,我會保護一一的,他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他有事,也不會讓天邪對他有任何的動作。顧裴修面色肅然且鄭重其事的說。 寧熠走出浴室,正巧聽到顧裴修這話,眉梢嘴角都立馬燦爛的上揚。 他坐到沙發上,整理顧裴修的書包。 社長知道寶物之事?顧裴修沒有注意,繼續跟成元耿說話。 成元耿嘆氣,那東西并不明目,可現在跟你這么一談,我大概能夠肯定它的作用。林旗想要的是建立無苦無憂的亡國,那寶物或許是有實現愿望的能力。 身為皇子,自然是想要當上皇帝。 特別是當他知道他的大哥不顧政治整天吃喝玩樂就想自己當皇帝。 那時候他已經練就一身陰邪,不被皇宮的龍氣接納。 被龍氣灼傷之后,卻沒有放棄,反而萌生了自立為王的想法。 顧裴修疑惑,他是怎么被封印在黃泉路的? 成元耿摸摸噗噗通通的小腦袋,建立天邪大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為了變強,殺人吃鬼,練就了一身噬鬼的能力,還到處散布【人生多苦,做鬼無憂】的邪念,更是引導一些人入邪道,作惡不斷。在人間待了數十年后,囂張的跑到幽都入口的黃泉路上吞鬼。他吸收越多鬼怪,實力就越強,因此那時林旗的力量十分強大,天師們無法將他降伏,只能集多力量,伙同幽都的鬼差們,千辛萬苦才將他封印在黃泉路,讓眾鬼踐踏。只不過,年代長久下來,封印的力量在逐漸減弱,故而他的一部分力量能乘亂的時候逃竄出去。 顧裴修蹙眉,黃泉路上這般動靜,閻王為何不出面? 第123章 你在勾引我 成元耿面容嚴肅,雖然閻王出面,必然能滅天邪,但閻王爺是神仙,林旗不人不鬼,還是屬于人間的事,他是無法參與過多的,派遣鬼差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顧裴修勉強接受這個說法。 成元耿輕嘆,如果那古墓都是林旗的計劃,也就是說他很早就開始謀劃了,可他又為什么要步下這么大的一個局? 我大概知道。顧裴修盯著窗外的事物,說道。 什么? 他早就預料到自己過于強大會有那么一天,他就是要利用時間來減弱天師對他的警惕,方便他完成自己的目標,而他的愚忠必然是要利用獻祭鬼陣的強大力量來破除黃泉路的封印,讓林旗重回人間,從而創立亡國。 ?。?! 那就更應該阻攔他們!成元耿被顧裴修一提醒,當頭一棒,滿目憂愁,黃泉路上每天都有那么多鬼路過,一旦林旗從封印里沖出來,那么幽都和人間都會陷入危機! 恐怕是攔不住。顧裴修搖頭,左上和右下都不是一般修為的邪修,如今天師們又都四散,想要阻攔都做不到。 是我考慮不周。成元耿語調中充滿自責。 社長,任務既然已經發布,人也出去了,該除的鬼還是要除,至于林旗,我想,顧裴修提議,應當告之幽都,讓他們做好萬全的準備,日后林旗若有異動也該讓他們通知我們一聲。 沒錯,我也正有此意。成元耿輕嘆一聲,那就這樣吧,掛了。 嗯。 這一通電話讓顧裴修的興致完退,他轉身,就見寧熠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顧裴修瞥一眼原本散亂在茶幾上的東西都被整齊的放進背包里,臉上露出淺淡的笑意。 成元耿掛斷電話之后,看向沙發上的噗噗和通通,走吧,我們去一趟幽都。 喵~ 通通俯下身,身上閃爍了黑色的光芒,而噗噗身上則是白光,兩道光芒融合,顯現出一個陰陽兩儀的圖案。 幾秒之后,光芒閃爍,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濃郁的黑色陰煞之氣不斷的從中冒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很多度。 成元耿從容進入。 進去之后,陰陽兩儀跟著消失在房間里。 地府里陰森磅礴,鬼哭狼嚎不絕于耳。 成元耿面不改色的在陰森恐怖的道路上走著,噗噗和通通邁著優雅的步伐跟在他的身后。 他的目的地是黃泉路。 黃泉路是所有鬼魂前往地府的必經之路,這條路上,有牛頭馬面在路口守衛,那封印了林旗的陣法也是牛頭馬面在看守。 成元耿穿過彌漫著黃色氣霧,逆著鬼流行走,周圍的鬼卻仿佛不覺得成元耿很奇怪一般,都自顧自的走路。 道路的盡頭有兩個人身穿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一左一右的站立著,不同的是他們的頭一個是牛頭,一個是馬頭,正是牛頭馬面兩位大人。 牛頭和馬面察覺到成元耿的到來,微微側頭。 牛頭發出粗狂的男聲,成社長,許久不見了。 元耿見過牛大人,馬大人。成元耿恭敬的笑道:元耿這次來是想見見那天邪逆賊。 十九年來我等一直看守于此,尚未見他有任何動向。馬面淡淡的說。 成元耿拱手一揖,近日來天邪動作不斷,在人間一人身上有那廝的力量。 你是說,他逃出去了?牛頭有點不高興,要是人跑出去了,失職的就是他們。 不,我們猜測那廝在十九年前的動蕩中趁亂分出一部分的力量竄至人間。 牛頭馬面對視一眼,都瞧到對方眼中的詫異。 馬面說:我在這里守著。你帶他去瞧瞧。 好。牛頭點頭,隨我來。 封印在黃泉路中央,隨著牛頭一揮手,就見一紅色封印出現在陰綠的道路上。 紅色的光芒一出,與黃泉路兩邊的紅色彼岸花十分相似,如鮮血般殷紅。 一個被一條漆黑粗大的鎖鏈鎖著的虛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通通和噗噗都低伏著身子,嘴里發出危險的低吟。 即便被鎖在這里,這個人身上的氣息依舊危險至極。 被鎖鏈捆著的男子,模樣俊俏,可身上陰森的氣息,讓人覺得陰沉無比,而且沒有一絲生氣,只覺得可怕。 他緩緩的眼睛,即便身上狼狽不堪,眼神卻仍然傲慢放肆。 牛頭漠然的瞟一眼此人,側頭看向成元耿,你看到了?我倒是覺得他還是如此。 成元耿面無表情,他的力量確實一如既往的強大。 林旗如看死人一般的冷冷眼神落在成元耿的臉上,得意一笑,想要變的更強還不簡單,只要成為我的人,保準你有無窮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