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顧裴修抓住寧熠的手腕,跟我來。 郁嘉的目光放在顧裴修抓著寧熠的手上,若有所思。 寧熠跟著顧裴修走到這棟宿舍樓的天臺,現在已經是十點多了,天臺上沒有其他人。 發生了什么事?顧裴修靠著天臺的墻壁,問寧熠。 寧熠愣了愣,什么? 鬼。顧裴修瞥了寧熠一眼,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啊對!有鬼!一經顧裴修的提醒,寧熠才陡然想起。 顧裴修的手慵懶的搭在圍欄上,我看到了,你們宿舍有陰氣。 突然出現的,我就寧熠忽然頓住話頭,感覺一有鬼,他就找顧裴修求救,好像不是很好的印象 就發了消息給我?顧裴修嗤笑一聲,寧熠,你的膽量真的該練練。 寧熠臉上一熱,十分窘迫,他一向如此,可能不好改 顧裴修看一眼寧熠,說:去看看鬼片,或者去鬼屋練練膽。 寧熠:鬼片倒是還好,鬼屋是真的可怕,有時候真的有鬼! 顧裴修瞇了瞇眼,想要從我這里得到積分,首先你的膽量得提升起來。 寧熠抬眼,小聲的說:晚上這個不算積分嗎? 顧裴修雙手插兜,上身微彎,湊近寧熠,那只鬼叫什么?怎么死的?你知道嗎? 寧熠看著顧裴修近在咫尺的容顏,心疼差點跳漏一拍,聽到顧裴修的話,他面露尷尬,他只顧著害怕了 顧裴修直起身子,一點有用的情報都沒有,就想從我手上拿走一個積分? 寧熠更加尷尬了,羞愧的再次低下頭。 顧裴修瞥了眼寧熠毛茸茸的頭發,按耐住想要揉一揉的手,遇到鬼不能慫,一般的鬼并不可怕,只要你表現的強硬,它就會怕你。再者,你有寶器護身,鬼要是敢對你如何,你就一拳打過去,把它打怕了就不敢惹你了。 他淡然的說著,漆黑的眼眸卻看著對面宿舍樓頂的一個小小的黑影,那黑影見被發現,立馬消失不見。 寧熠微微抬頭,驚訝道:打、打鬼?! 顧裴修頷首,對,就像打架一樣。 寧熠: 從小就是乖寶寶的寧熠搖搖頭,我從來不打架,打架是不對的。 顧裴修: 顧裴修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寧熠乖寶寶,很懷疑寧熠到底是怎么長這么大的,有人欺負你,你也不還手? 沒有人欺負我,只有鬼會。寧熠略帶委屈的說。 顧裴修: 鬼欺負你,你就打回去,跟人打架的確不對,但是跟鬼就沒有關系,別人又看不到,你可以隨便打。顧裴修一本正經的教導。 寧熠伸出手,慢慢握成拳頭,驚疑了半晌,他問:我能打的到鬼嗎?它們不是沒有實體嗎? 你身上有寶器,不必擔心傷不了它們。 寧熠懵懂的點頭,又聽顧裴修問:明天下午你有課嗎? 寧熠回想了一下課表,沒有。 我也沒有,明天吃完飯后到停車場等我,我帶你去個地方。 做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顧裴修轉身往后走,我走了,那只鬼要是再找你,不要再發消息給我,除非你能答的上來我問的那兩個問題。 寧熠扯了扯嘴角,知道了。 回到宿舍之后,寧熠就被顏子飛和郁嘉圍著。 顧會長找你有什么事情? 要不是我在洗澡,我就悄摸摸的跟過去偷聽了。 沒有什么事情,就是 就是什么?兩人充滿好奇。 寧熠舉起拳頭揮了揮,面容嚴肅,自認為的帶了一點氣勢,學長說,只要有人欺負我,我就打過去! 寧熠這樣子竟還有點可愛 不過,兩人異口同聲,顧會長為什么要跟你說這個?愣一下,把寧熠的話回味過來,又說:有人欺負你了! 第79章 跟學長雙宿雙飛,不是 千巍進來正好聽到這話,揚著笑意的英俊臉龐立即面無表情,誰欺負小熠? 顏子飛附和,是??!是誰這么過分!這么可愛的小熠也敢欺負??! 寧熠笑得眉眼彎起,是個不認識的,已經被學長嚇跑了。 會長看起來人很冷,心腸還是挺不錯的嘛。郁嘉說著,又疑惑的問: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剛才? 唔寧熠模棱兩可的說:有一段時間了。 千巍點點頭。 顏子飛拍拍寧熠的肩膀,說道:下次有人欺負也記得跟我們說,我們也會出手幫你教訓他的。 寧熠心里暖暖,我知道了。 郁嘉看了一眼時間,快去洗澡吧,不早了,該去睡覺了。 你不先洗? 你去洗吧,我后面洗,一樣的。 那好。 看著去洗澡的寧熠,李靈藍十分郁悶,怎么大哥哥真的看不到她了! 她噘著嘴,不爽的跺了跺腳,化作一團黑氣隱秘起來。 第二天中午,得知寧熠要跟顧裴修出去,千巍和郁嘉就祝愿寧熠約會成功。 約會 他們又不是情侶關系,八字還沒一撇,約什么會呀 寧熠到達停車場沒一會兒,顧裴修就出現了,走吧。 今天的顧裴修依舊帥氣,他的目光隨著顧裴修移動,我們去哪兒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顧裴修一邊說,一邊坐進車里。 好吧。 顧裴修將車停在一棟老舊的大房子前,到了,下車。 寧熠緩緩解開安全帶,看著前面的老房子,在望望旁邊的精致小別墅,這一棟樓房與周圍簡直格格不入。 他拉開車門下車,問:這個房子是怎么回事? 這是一間鬼屋。顧裴修站在車的另一邊說道。 寧熠: 顧裴修繼續說:里面的鬼殺過人,戾氣重。 寧熠咽咽口水,可怕! 還記得我昨晚說過的話吧,顧裴修雙手插兜,稍微側頭的看向寧熠,就像打架一樣,揮出拳頭,把鬼打趴下。 寧熠: 寧熠猶豫著出腳,真的讓他去打鬼嗎? 一想到鬼怪的恐怖面容,他的小心臟就抖個不停。 顧裴修輕嘖一聲,寧熠!你是個男人,鬼而已,有什么可怕,別那么懦弱! 你從小就能看到鬼,居然一直怕到現在我是挺佩服你的。 要是以后你跟你老婆在床上辦事突然出來一只鬼,怕是要萎了。這話一說出來,顧裴修自己先皺了下眉,有點不爽那畫面,他接著道:我說過,除非你能答的上來我問的兩個問題,你就別想發任何消息給我。 往后,也別說認識我。 顧裴修一句句帶著嘲意的話扎在寧熠的心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顧裴修的話起了作用,寧熠微彎的嵴背挺直,猶豫的腳堅定的邁出去,一步一邁,頭也不回的朝著老房子走去。 瞧著寧熠斗志燃燒的背影,顧裴修的劍眉輕揚,他似乎還沒有完全泯滅堅強的心性。 希望寧熠能有巨大的轉變,他可不需要一個拖后腿的幫手。 寧熠的唇緊抿著,看著眼前的破舊大門。 深唿吸一口,狠狠一推,年久沒有被打開的大門如今勐地被推開,揚起一片塵埃。 他屏息揮了揮手,趕走他面前的灰塵。 寧熠站了片刻,想要回頭看看顧裴修,但是一想到顧裴修的話就完全沒有勇氣回頭。 他瞥了瞥里面陰森森的黑暗房間布置,即便有陽光從大門和窗戶里面透進來,依舊沒有帶給這個屋子一點溫暖的感覺,即便明亮,也還是十分的瘆人。 寧熠下意識的抖了抖身子,他再次深深的唿吸一口氣,仔細的打量這個房間。 這里是一個客廳,看布置還是一個比較有錢的人家,現在已經破舊的沙發還是真皮制的,墻壁上掛著一幅風景畫,還有凌亂的地面,以及幾件貂皮大衣與皮草。 大衣都很臟,沾著已經干涸的斑斑黑跡,可能是血跡。 這個房子一共兩層,一樓就是客廳、廚房間和雜物間。 寧熠都掃了一眼就退開了,瞧過客廳之后,他才猶豫的看向漆黑通向二樓的樓梯。 看著樓梯,他的小心臟就開始砰砰的快速跳動起來,他的胸膛也跟著劇烈的浮動,唿吸加速。 寧熠鎮定自己,見到樓梯旁邊的墻壁上有開關,下意識的伸手去按了一下,二樓樓梯口的燈亮了。 他輕吁了一口氣,踏出腳踩上樓梯,一步步的,小心的走上去。 此時他還沒有想到,為什么荒廢了那么久的別墅還會有電? 年久失修的樓梯每踏上一步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讓人心里惶惶,寧熠緊握著拳頭,心里默念著,催眠自己:不要怕!不要怕!有事出拳頭!要學會打架!以后才能跟學長雙宿雙飛,不對,是并肩同行! 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嘻嘻嘻的詭異笑聲,像是一個女人的笑聲,緊跟著又出現一個男人的陰笑,又有一個人送上門來了 寧熠勐地停住腳,背部一頓寒意,耳邊的聲音更加清晰,已經好久沒有人來到這里了女鬼幽怨的說道。 好香啊男鬼吸熘一聲,嘆道。 女鬼咯咯咯直笑,是啊,這個人很好聞。 寧熠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唿吸更加急促,耳邊不斷的傳來他們的說話聲,他左右瞧著,卻一直沒有看到鬼影。 二樓還是燈火通明,寧熠決定繼續往上走。 哎!他上來了!女鬼的恐怖笑聲就一直沒有停止過,真是勇敢的孩子呢! 太香了一定要吃了他!男鬼吸熘一下。 女鬼厲聲說:他是我的! 男鬼慫了,分我一口一口就好 哼 寧熠皺眉,盡力無視這些聲音,這都是考驗!這都是考驗!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他一如既往的催眠自己,堅持著爬上樓梯。 這個樓梯很長,寧熠逐漸踏上最后幾格的時候,忽得瞧到樓梯口上擺著一個球? 然而,寧熠很快就知道那并不是個球。 只見那顆黑球,自發的轉過來,凌亂結塊的發絲間露出一只瞪大的眼睛,煞白的臉上沾染著一些塵土和鮮血,露在外面嘴詭異的勾著笑。 臥槽!臥槽! 寧熠被嚇得下意識要后退,踩空的一瞬間讓他陡然想起自己還在樓梯上,然后慌忙見扶住樓梯扶手,才讓自己平衡下來,沒有滾下去,他迅速穩住,飛步的往樓下跑去。 嘿嘿嘿,那顆頭突然張嘴說話了,是先前出現的男人的聲音,幽幽的,你跑不掉的 寧熠很快跑到客廳,可客廳里竟然還有一個人! 是個女人,她的頭發很長很黑,穿著一身艷色的旗袍顯得身材十分妖嬈。 女人側站著,寧熠看到那女人的臉,同樣煞白煞白的,鮮紅色的唇噙著笑意,令寧熠的唿吸不住加快了。 看到寧熠跑下來,旗袍女人咯咯咯的笑出聲來,和剛才樓梯上出現的聲音一模一樣。 你做什么跑得那么快啊,我們還沒有好好招待你呢。女子笑顏如花的轉過身來。 寧熠微微睜大眼睛,真的只有身子轉過來了! 哦呦,女子見到寧熠的神情,她一邊扶正自己的腦袋,一邊不太好意思的說:真是抱歉呢,讓你受驚了! 寧熠的精神處于緊繃狀態。 這時,他感覺到一股陰風朝他吹來,他下意識的躲開,一顆頭從他后面襲擊過來,一張張大到人類極限的大嘴咔吧咔吧的從他的側臉咬過去。 令寧熠眼睛睜大極大,神經完全繃著。 干什么呢!女人原本還很端莊的樣子頓時就破了功,伸手狠狠的拍開飛來的腦袋,要吃也是我先吃! 那顆頭慘叫一聲,咕嚕咕嚕的在骯臟的地面上滾了滾,更臟了,對不起!對不起!大姐,是我錯了! 女人恢復成起初那般的端莊模樣,伸手遮擋住自己的紅唇,呵呵笑了聲,嫵媚的說:讓咱們的客人見笑了。 寧熠此時卻忽然平靜了下來,看到女人伸手霸氣的一巴掌拍開那顆頭,他竟然覺得有幾分喜感。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腦海里閃過顧裴修的話就像打架一樣,揮出拳頭,把鬼打趴下。 寧熠抬眸緊盯著女鬼,女鬼挑起畫的很精致姣好的眉,你怎么,好像不怕我們了啊。 可能是被你們嚇大了。寧熠牽了一下嘴角。 一開始看到那顆頭的時候,他的膽當真是被嚇得膨脹到臨近破膽的邊緣,連翻三次的恐怖驚嚇,膨脹的不能再膨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