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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林時安的字跡。 他瞳孔微縮,猛地把那本書抓到手里,來來回回,反反復復,看了一遍又一遍,卻像是不認識字似的。 他幾乎是有些暴躁地翻到第一頁,書頁被翻得嘩嘩作響,當確定林時安的名字寫在扉頁的時候,他的手再也握不住那本《五三》。 這應該是某一天林時安借給他的,說是發現了不錯的題。 他從來不會漫無目的地翻一本教輔,今天如果不是書意外地被翻開,他也只會看到林時安做標記的那一頁。 可是現在,他看見了那行字。 分明已經是春末了,地磚卻還是涼的刺骨。 他死死地盯著木質的床板,咬住屈起的食指,痛苦地蜷曲在滿地的書本之上。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他的心疼的仿佛千萬細密的針,一根一根扎了進去。 他原以為,命運對他開了一個小玩笑,讓他喜歡上了一個很難的人。 卻沒想到,命運是給他設下了一座獨木橋,讓他的初戀如此疲倦、曲折和艱難。 一邊讓他絕望,一邊卻又給他燃燒希望。 他從沒有過如今天一般的茫然無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橘紅色的夕照落在他的身上,帶著淺淺的光暈。 他翹掉了晚自習,看著日頭一點一點消失在視野里,深重的夜色埋沒了他的雙眼。 黑夜使人思考,也使人寧靜。 像是終于做出了決定,許佟瀾站起身來打開燈,一瞬間,宿舍亮如白晝。 他沉默地把所有東西收回原地,整齊地像是方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嘩嘩的水龍頭下,他埋著頭,感受著無盡的涼意包裹。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許佟瀾關掉水龍頭,從毛巾架上扯下毛巾隨手揉搓,發梢上還綴著水珠。 “你怎么沒去上晚自習?”林時安問。 “林時安,”許佟瀾抬起頭看向他的男孩,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堅定而釋然。 “你還記不記得,我答應你的,開學考完你要是能留在十五班,我就告訴你我喜歡誰?” ☆、第 58 章 正和困意做著斗爭的林時安忽然就清醒了,緊跟著是心尖兒輕微的麻,一路順著麻上天靈蓋。 他怎么可能不記得? 若說最初提到這話茬的時候,還不過是打趣,可后來,他卻總是想起這句話。 甚至,在某個瞬間,他真的很想問出口。 可他沒有。 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理由。 他捂著嘴,拿出十二分的演技打了個又長又大的哈欠,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擺出慵懶的腔調,“好困了,再說吧?!?/br> “好,那我明天告訴你?!痹S佟瀾盯著他,臺燈在他眼底灑下一片細密的光亮。 “沒事兒,你不想說也行,”林時安爬上床,背對著光,“我也不是特別好奇?!?/br> 他在夜色里睜著眼睛,聽見執著的人堅定道:“但我特別想讓你知道?!?/br> 林時安沒有回答,而是拿被子裹住頭,好像這樣就能把所有有關的愛情的誘惑都隔絕在外,卻沒想到夢里一夜都是許佟瀾的臉。 他神思不屬的上完cao飄回座位,心里莫名地發燒。 “不應該啊?!彼÷曕止?。 “不應該什么?”向天在旁邊一臉八卦,“你今天早上的樣子就像昨兒晚上做了一宿春/夢?!?/br> “好好早讀吧你,”林時安把向天的腦袋掰回去,“別一會兒聽寫英語單詞又即興自創?!?/br> 向天被戳了痛腳,耷拉著腦袋和字母大眼瞪小眼去了,林時安才偷偷往斜后方偏頭,不料剛一回頭,就隔著好幾個人的位置和許佟瀾對視上,他忙回過頭,一顆心慌地直撲騰。 就不該和他演什么舞臺劇,也不該和他去旅游。 人性就是這樣,放縱一時就會忍不住沉迷,再想放下這段感情,就越來越難了。 林時安這會兒就像是好不容易集齊戰隊打敗妖怪眼瞅著就要取到真經的唐玄奘,讓女兒國國王叫了兩聲哥哥,差點兒就破了百年清規。 好在第一節課下了課作業布置下來,惴惴不安了一節課的林時安也總算能把注意力集中到趕作業上。 清晨的焦慮就像一陣風似的一吹而過,晃眼就到了下午。 十來分鐘的午睡剛醒,林時安半睜著眼睛摸索著去接完水,坐在座位上清醒頭腦。 他午休后向來是鈴聲響就起來,班里大多數同學這會兒還趴著,一副但愿長醉不復醒的模樣。 沒了一個個智慧小腦袋的阻隔,他的前方的視野顯得格外開闊,他的目光漫無目的地在黑板附近掃蕩,半晌,突然頓住了。 邵游仍像往常一樣提前了不少過來,在走上講臺的同時,像是不經意地,摸了摸熟睡的趙嘉佳的頭。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看著已經在黑板上開始板書的邵游,猛地一甩腦袋,開始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忙掃了一圈四周,幾乎都是半夢半醒的人。 林時安扶額低下了頭,琢磨著自己大概是被昨晚的許佟瀾刺激出精神病了。 課過一半的時候,邵游往黑板上寫了道導數題,說是最近發現的好題,解題思路很別致,讓大家認真思考。 林時安埋頭算了半晌也沒摸出個頭緒來,正抓耳撓腮的時候,身后的同學忽然敲了敲他的肩,遞過來一張表面寫著“林時安”三個字,疊的整整齊齊的紙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