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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猝不及防的沖勁兒直接將兩人順帶著一起摔到地上,許佟瀾猛地睜開眼,只來得及把手墊到受害者的腦后,溢出一聲疼痛的悶哼。 周圍滿是驚呼,然而許佟瀾在看清身下人的一瞬,耳旁的聲音忽然淡去了。 手背擦過cao場的疼痛煙消云散,他只能聽見自己越發清晰的呼吸聲。 “我說,”林時安仰躺在紅色跑道上,揪著許佟瀾的衣領,“你不會剎車的嗎?” 好不容易心血來潮,打算來終點迎接一下他,就被人直接給撞翻了。 “同學,”許佟瀾盯著他的目光灼灼發亮,心坎坎尖兒卻軟得一塌糊涂,“你剛是打算抱我嗎?” 兩人面對面緊貼著,林時安屏住了呼吸,只要一呼吸便是許佟瀾的味道。 想要懟人的話忽然就咽了下去。 他眼睜睜看著一滴汗從許佟瀾的額間凝聚,砸在他的臉上。guntang的溫度自頰邊蔓延開來,年少的男孩忽然大腦一片空白,閉上了眼。 大抵是那雙眼睛亮的灼人,讓他睜不開眼。 光陰似乎能夠在此刻靜止,直到身旁的聲響拉回了林時安的注意力。 “同學,你沒事吧?” 好不容易等著和許佟瀾同一小組的所有人到達終點,志愿者心有戚戚地過來扶人,關心萬還不忘訓斥林時安: “終點線后是能隨便站的嗎?幸好你們倆摔得正,沒摔到別的跑道上去,不然指不定搞出疊羅漢還是踩踏事件呢?!?/br> 林時安甩甩頭,自然而然地將那一瞬間不可名狀的情緒丟出腦后。 “對不起了哈,”林時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撐著許佟瀾站起來。 因為是背對著許佟瀾,也就沒有看見他的眼神,溫柔而guntang。 “需要我送你醫務室嗎?”志愿者問。 “不用了,”許佟瀾搶白道,“我帶他去,順便我也看看?!?/br> 等到兩人走遠了,林時安才揉了揉手肘,小聲嘀咕,“頭一回終點等人,我都站到終點線后三米了,誰知道你跑這么快?!?/br> “不是說不來看嗎?”許佟瀾表情管理失敗,索性任由唇角上翹。 林時安吹了吹擦紅的手掌心,橫了許同瀾一眼,“你管我?!?/br> 許佟瀾也不反駁,就看著他笑。 “強光照著白卷子,刺得眼睛疼,”林時安目光閃爍地補上一句,“我看你比賽緩緩眼睛?!?/br> ☆、第 32 章 嗯,解釋的越多說明越心虛。 “哎算了,”林時安放棄了反抗,“我就是感覺你好像挺想讓我來看的,所以不想讓你失望?!?/br> 話音剛落,許佟瀾忽然攥住了林時安的手腕。 他攥的很重,好像怕人丟了,又猛地松開手,像是怕林時安疼了。 “我的感受對你來說很重要嗎?”他舔了舔發干的唇,舌尖死死抵住下顎。 林時安忽然心里咯噔一聲,生硬地推開許佟瀾的手,順勢揉了揉發紅的手腕,“那個,我自己去醫務室就行了,先走了哈!” 說完他一轉頭三步并作兩步往醫務室走,還不忘從身后擺擺手。 許佟瀾站在原地,看著他修長挺拔的背影。 他沒告訴林時安,在家的這些日子,他去找了剛從看守所放出來的非主流。 被強迫剃成寸頭的非主流不非了,身份證上叫于盛。 他摳著手指,目光膠著眼前豐盛的飯菜,甚至還有兩鍋麻辣鮮香的小龍蝦,紅艷艷地惹人眼饞。 他飛快地抬眼瞄了一眼許佟瀾又低下頭,咽了口唾沫,“為什么突然請我吃飯?” “也沒什么,”許佟瀾敲著手里的筆,“就想問問你,林時安從前在福利院的事?!?/br> 于盛臉有些紅,帶著三兩分窘迫,支支吾吾不肯開口。 “我知道你們欺負過他?!痹S佟瀾直截了當地點破了他的心虛。 “那你還想問什么?”于盛眼神躲閃,舔了舔指尖的紅油。 許佟瀾好整以暇地抱著手,不出聲。 于盛實在是招架不住這樣的目光,三兩下擦了擦手,咬著指甲開始擠牙膏: “他來的時候應該是六七歲大,但看著比實際年齡還小。我們都叫他豆芽兒,他那么小小的一個,就像豆芽兒似的?!?/br> “他記得自己的年齡,甚至還會背幾首古詩,普通話講的也好,可園長那時候問他記不記得自己家在哪兒,爸爸mama是誰,但是他總說不記得了?!?/br> 說到這兒,于盛的眼神忽然有些瑟縮,半晌,又冒出精光來,“但我知道,他什么都記得?!?/br> 許佟瀾略一挑眉。 “那天我就在柵欄旁邊玩兒,我看見有個女人把他帶來了福利院的門口,”于盛壓低了聲音,像是有些幸災樂禍,“那個女人和他說‘忘了mama吧’?!?/br> “我開始以為那小豆芽兒沒聽明白他媽的意思,才笑著答應了他媽,后頭看見他媽走了,他忽然一個人蹲在那兒哭,后來還和園長裝糊涂,我就知道,他當時聽懂了?!?/br> 許佟瀾忽然覺得心口疼的厲害。 “他是不是有一條狗?”他忽然問。 “什么他的狗,”于盛說:“那就是條野狗,身上臟兮兮的,長毛粘的眼睛都見不著了,指不定帶著什么病呢。我們都嫌它又惡心又丑,只有林時安傻不愣登地相信那是條漂亮的寵物狗,還天天抱著他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