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
書迷正在閱讀:認錯人后和死對頭戀愛了[娛樂圈]、貔貅幼崽在六零年代、我的信息素成精了、小哭包總想標記我、他有特殊撩人技巧、協議結婚后我失憶了、戲精穿成七零極品、跟死對頭爭做敗家子、男朋友送貨上門[全息]、七零小富婆
后者扭開了臉,對向天說:“你那咸魚抱枕借我一下行不?” “沒問題,”向天那邊給眾人講完了規則,已經開始謀劃著出牌,大喇喇地開口。就見許佟瀾把向天床上那個咸魚抱枕拿下來,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地扔在了林時安腿上。 “干嘛呢?”林時安一臉納悶兒。 “給你抱著玩?!?/br> 向天和童哲默默對視了一眼,又默契地移開了目光。 “謝了啊,”目光中心的林時安對此無知無覺,揉著懷里的咸魚,瞄著自個兒手里的那張黑桃五。 另外的一張黑桃五出現的比他想象地要快,林時安瞟了眼打出另一張黑桃五的許佟瀾,又看了眼自己除了一對王外幾乎是一盤散沙的爛牌,選擇不動聲色地幫隊友墊牌。 幸運的是許佟瀾牌勢一片大好,加上他舍己為人的應對,丟牌和不要錢似的。 林時安眼瞅著許佟瀾輕松地丟出一個小對子,手里只剩了一張牌。 向天和童哲不遺余力地攔截著他的小對子,他好整以暇地喝了口菠蘿啤,甩出兩張牌。 “王炸?!?/br> “靠!”向天道:“林時安你有一手??!” 林時安睨了下家許佟瀾一眼,丟出去一張三。 向天拱拱手,甘拜下風。 眼見大勢已去,他一邊嘆氣一邊把手里排成扇頁的紙牌合起來,正打算丟到廢牌區,就聽到許佟瀾說:“過?!?/br> 林時安:“……” 一陣針落可聞的沉默。 向天尷尬地摸摸鼻子,和童哲面面相覷,總之誰也沒敢去看林時安的表情,只有許佟瀾一雙劍眉星目笑意淺淡地看著林時安,帶著點兒不怎么真心的歉意。 “學霸哥哥,”林時安氣笑了。 他抽出許佟瀾手里最后一張牌,和草花三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他把目光從牌面挪到許佟瀾的臉上,笑瞇瞇地開口,“是我的錯,你應該好好睡覺明天給大家講題,而不應該在這里秀智商盆地?!?/br> 他和許佟瀾的兄弟之路,至少還間隔著兩幅撲克牌的距離。 最終還是許佟瀾拍板決定結束這岌岌可危的兄弟情,轉去執行他的“情侶默契培養”之路。 好在因為上次的內容還算有趣,林時安勉為其難地同意了他的提議?;氐剿奚?,他無視掉粉紅盒子的詭異氣氛,興沖沖地享受著抽卡的快樂。 畢竟抽卡是人類的共同愛好,誰也不能免俗。 然后笑容僵在了臉上。 ——自習結束后一起夜跑,一邊跑一邊背情詩。 “我真的跑膩了,”林時安認真道:“一天三次,一次一千米。你確定這是培養情侶默契而不是培養運動員的嗎?” 同樣面有菜色的許佟瀾:“你什么手氣?” 周日的晚上,林時安興致缺缺地和許佟瀾龜速挪到cao場上。 晚自習的時候剛發了周考的成績單,林時安已經連著兩周年級排名在三十左右浮動了。A城沒有會考,因此沒分科的時候,不少偏科大佬對另外三科幾乎是放養狀態,除了考試出席,其他時候基本不翻開書。 林時安同學秉持著不能浪費每一分學費的原則,認認真真聽完了每一節課,因此全科排名一直很漂亮,然而這回徹底分了科,他的優勢也不再明顯了。 不論旁人如何,我自巍然不動在第一名的許佟瀾顯然無法覺察到這種落差感,只是默默吐槽:“情詩?現在還有情詩嗎,不都是抒發自己對君王敬仰,渴望報效國家或者懷才不遇嗎?” “行了行了,知道你詩詞鑒賞滿分了?!?/br> “《湘君》《湘夫人》,一人一句來?” 兩人飛快達成共識。 比起在大腦缺氧的時候絞盡腦汁一首一首地想,還是挑一首從頭背到尾比較舒暢。 林時安打了個響指,拋出了第一句:“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br> 深黑的夜色里,是雙重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和兩臺毫無感情的背書機器。 偉大詩人屈原要是聽見了自己的文章被拿來當跑步的BGM,還背成這幅干巴巴的模樣,棺材板兒大概壓不住。 然而屈原還沒來,他們率先遇上了年級主任。 “你們在干什么?”年級主任打著手電在他們眼前晃來晃去。 林時安倒抽一口涼氣,一瞬間連到嘴邊兒的詩文都忘了。 他瞇著眼,偏頭避開了刺眼的強光,卻恰好撞上了許佟瀾的眼睛,那雙眼睛因著手電的強光閃爍著,像是玻璃珠里綴滿的星子。 不知道是不是夜色與白光太過相襯,林時安居然從中讀出了一點幾不可查的……溫柔。 沒來由的,林時安又倒抽了一口涼氣。 沒再偏頭,他直接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跑。許佟瀾愣了片刻,急忙跟上。留下人到中年的年級主任莫名其妙地在后頭一邊擦汗一邊辛苦的追。 “我說你倆跑什么?”年級主任氣喘吁吁,看著少年人一個追著一個,越來越遠的矯健背影,默默停了下來,感慨道:“年輕真好?!?/br> 之后淡定地掏出手機:“喂,郭老師嗎?幫我查查監控唄?!?/br> ☆、第 12 章 直到終于跑回了宿舍,林時安猛地關上門,差點撞上緊跟在后面的許佟瀾。 后者單手撐著門,穩穩定住了將要合上的門縫,終于問了出來:“我們為什么要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