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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盧易,內心其實很柔軟吧。 彭江想,盧易看起來挺冷的,但他的心一定不是冬天般的存在。想起他那天解剖完嬰兒,他親吻嬰兒的額頭時,他的目光像是夏陽一樣熱烈。 “盧易?!迸斫瓕γ媲暗娜苏f:“你以后一定是個好爸爸?!?/br> 盧易抬頭看他,對他無厘頭地表揚和夸贊詞語表示不理解。 彭江對他笑了笑,“以后你有孩子了,叫他小苗吧?!?/br> “你為什么要給我的孩子起名字?”盧易怕他氣還沒消,配合他說了句。 彭江想了想,“我不管,我是你搭檔,有資格給你的孩子起名字?!?/br> 盧易淡淡回:“等我結婚以后再說吧?!?/br> 聊到這個話題,彭江很好奇,“盧易,你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不知道?!?/br> “從沒想過嗎?” “沒有?!?/br> 彭江挑挑眉,“就沒有哪個人讓你見了想結婚的?” 盧易瞥彭江一眼沒說話,因為這句話他不好說。他總不能說,上次我胃疼,你摸著我的胃,讓我第一次想找個人照顧我。 這話……這話一說像什么話啊。 盧易搖搖頭,如果彭江是個女人,他說這話給彭江聽,最多像是表白的話??墒?,他眼前是個大寫的直男,他這樣對他說,怕是他會笑的前仰后合,然后把這個笑話整天掛嘴邊,讓盧易難堪。 想想符合彭江的設定而推出的細節,盧易決定不告訴他。 彭江以為他沒聽到自己說話,湊近他又問了一遍,“到底有沒有,讓你看見或者遇見后,想要有個家的人?”他調侃地碰了盧易的胳膊一下,“男的女的都行,你偷偷告訴我,我保證不傳出去?!?/br> “沒有?!北R易撒謊了。 “沒勁?!迸斫娝麊柹抖疾徽f,就聊到了自己身上,“我上大學時喜歡一個學姐,就是暗戀那種,我覺得她特別霸氣,有肌rou,跆拳道黑帶,走路帶風……” “你確定她是女的?”盧易第一次對一個人的描述無法進行人形建設。 “不許說我的初戀?!迸斫伤谎?,指揮他好好給小樹苗纏草繩,看著他干活,自己則坐在他一旁繼續回憶,“她短頭發,英姿颯爽。就是那種很酷的女孩子,當時我的競爭對手還不少呢,我很后悔,應該試著追追她,說不定都結婚生娃了?!?/br> 盧易覺得自己道歉的機會來了,就對他說:“我可以托人打聽她的消息,幫你找到她?!?/br> “謝您的好意,不用了?!迸斫豢诨亟^,“初戀放在心里才最美,錯過了就算了,我再找更好的?!?/br> 盧易挑挑眉,不再勉強他。 彭江覺得他都說了自己的情況了,盧易不開口講講,會顯得他很吃虧。他才不信盧易沒有對別的女人動過心呢。起碼上學時,誰都會有個暗戀對象吧。彭江不死心地問盧易,“你就跟我說實話唄,上學的時候,有沒有讓你心動的女孩子?” 盧易搖搖頭,“上學的時候,付一諾整天纏著我,我應付他還應付不過來,沒時間注意女孩子的事情?!?/br> 盧易說的實話,他這個青梅竹馬的男性朋友是個粘人精,特別喜歡纏著他玩,長大了也是如此。聽說盧易想當法醫,那人不會醫學,但是腦子特別好使,就考了警校,做了警察。一有案子就去找盧易幫忙分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粘著他過日子。 長大了也沒改,纏著盧易不放,讓他根本沒機會接觸女性。這次盧易來林場,怕是兩人分開最久的一次了。 想到這個朋友,盧易笑了笑,他無奈地搖搖頭,對彭江說:“你這么一問,我倒覺得,是付一諾擋了我不少桃花?!?/br> “想起他你笑個屁啊?!?/br> 盧易蹙眉,察覺彭江又開始懟自己,就立刻止了話。 就在這時,小泉那里的養護出了問題,他對經驗豐富的彭江喊:“小彭,來幫我看看?!?/br> 彭江一肚子問題還沒問出口,只能先擱置下來。他拍拍盧易的肩,“好好干活啊,我去去就來?!?/br> 盧易點點頭,感激著小泉的叫喚,否則,不知道一會兒自己又要許給彭江什么東西來哄他了。 他慶幸地嘆了口氣,留在劃分給他倆的區域干起了活。眼睛時不時瞧向和小泉離得很近的彭江,盧易目測了一下那倆人身體的距離,心想,沒必要緊挨彼此才能干活吧。 他瞪一眼和別人假親密的彭江,決定不再去看他。 時間分秒而過,盧易看到一個影子回到了自己旁邊,還一直盯著自己干活。忍了忍氣,盧易對那人說:“還知道回來啊?!?/br> 與此同時,他聽到一個讓他身子一震的聲音,“好久不見了,小易?!?/br> ☆、紅鄉鎮 盧易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平穩,眼睛慢慢看向和他說話卻不看他的人。 那人穿著牛仔衣、運動鞋。蹲在他一旁,看著他呵護的小樹苗。學著他的樣子,給小苗纏繞著草繩。 “這樣做是什么意思?不怕苗子不長嗎?”那人輕松地和盧易聊著天,眼睛始終沒放在盧易身上。 盧易握緊拳頭,下一秒似乎有按下他的沖動。 察覺到盧易的意圖,那人笑了笑,“勸你乖乖的,我身上的東西,是你的老朋友?!?/br> “你怎么在這里?”盧易看那人身上鼓鼓的,知道他綁了炸.彈在身上,他總是這樣,為了活命可以不怕任何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