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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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瑪爾德防御罩一開,沖了過來,后面跟著兩架格林機甲,氣勢洶洶。 李曜無視瑪爾德的防御,龐大的精神力附著在玄冥的長劍上,強橫地劈向瑪爾德。 砰 瑪爾德一向無敵的防御罩被一劍劈碎,駕駛艙內的cao縱機師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想逃跑為時已晚,那驚天一劍破了防御罩后,冷酷無情地劈向機甲。 啊啊啊 cao縱機師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后面沖上來的格林機甲驟然停下,眼睜睜地看著堅固著稱的瑪爾德成了兩半,cao縱機師的血飛濺。 玄冥從兩半的機甲中間沖出,長劍化成兩柄短劍,左右開弓,攻擊兩架格林機甲。 格林機甲的cao縱機師顯然被同伴的死亡嚇住了,cao縱得一踏糊涂。 玄冥發出嘖嘖聲。 就這?也算機甲戰士? 滋 干擾型愛深克機甲發出刺耳的聲音,玄冥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那兩架格林得以逃出生天,另外兩架格林機甲和遠狙斯耐皮加入戰斗。 李曜低頭看一眼識別器上的時間,金眸森冷。 從攔路的翼蛇到這些機甲,足足耽擱了他十五分鐘! 若無他們,他早到達伊臨河道了! 玄冥,通殺! 不留活口?玄冥驚訝。 沒留的必要。李曜冰冷地道。 玄冥換上了重型電磁炮。 轟隆??! 付昆和莫舟一路追趕,終于到達森林邊緣,然而還沒接近,前方響起劇烈地爆炸聲,七架機甲被電磁炮擊中,像煙花般綻放出最美麗的瞬間,再化為灰燼墜落。 有人伏擊元帥!付昆瞪大眼睛。 莫舟從聯線頻道里聽到付昆的驚呼,沉聲道:直覺告訴我,事情變得復雜了。 莫舟,你去追元帥,我留下來保護現場,聯系軍方。付昆道。 敢在首都星攻擊帝國元帥,非同小可,軍方必須介入。 行,你自己小心。莫舟道。 莫舟cao縱機甲,追著化為一道光的玄冥。不愧是能在宇宙里橫行的超級機甲,這速度杠杠的! ***** 伊臨河畔 林昕震驚地望著滿地的異獸碎尸,草地早已面目全非,紅色、藍色、綠色的血液污染了清澈的河流。 三頭囂張的寄生獸,如今都成了尸塊粹rou,散得到處都是,連異獸的精神體都被白爺爺的兩頭驅使獸吞噬了。 異獸所布下的域,早已消失。 吞噬三頭六階異獸精神體的驅使獸,仿佛注入了巨大的能量,變得更加高大、強壯、兇悍。 獅形吼叫,響徹云霄。 蠱鮫一甩魚尾,地動山搖。 白煦雙手柱著金劍,臉色蒼白,轉頭對林昕道:夫人,快逃。 白爺爺?林昕被眼前的狀況看蒙了。 他們戰勝異獸,破壞域,回歸現實,不是該高興嗎?為什么白爺爺叫他逃? 白煦瞇眼道:我原本有六頭驅使獸,被這兩頭吞噬了四頭。 林昕不可思議。 驅使獸與驅使獸之間會互相吞噬? 猛然間,他想起他哥的精神源里那幾頭被鐵鏈鎖住的驅使獸。 趁它們還在消化異獸的精神體,你快逃,上機甲逃得遠遠的,聯系元帥讓他來接應你。 白煦扯下領帶,將之當成繃帶,綁住手臂上的傷口。 這是與異獸戰斗受的傷。 不行,白爺爺,我不能丟下你不管!理智告訴林昕,聽話逃走是最好的選擇,但感情不容許他丟下一個剛剛保護他的人。 白煦慈祥地微笑:夫人放心,我是它們的主人,它們不敢對我如何。 可是林昕猶豫。 白煦優雅地向他行禮。請夫人相信我。 林昕咬咬牙,召喚出天璣,迅速躍進駕駛艙,然則,變故只在一瞬間 蠱鮫尾巴一拍,如蛇般地游了過來,尖銳的爪子揮向天璣。 白煦手中的劍一抖,化成一條金鞭,猛然甩出,卷住蠱鮫的手腕,強大的精神力威壓順著金鞭震懾驅使獸。 蠱鮫受到契約束縛,瑟縮了下,往后退去,抽出嵌入機甲的手指。 吼獅獸從另一邊竄了出來,撲向機甲。 林昕頂住龐大的精神力攻擊,硬是讓天機做出反應,從獅獸的爪子下逃出生天。 第84章 異獸反噬 天璣側身一翻,險險避過獅獸的利爪,背后的金屬翅膀迅速一展,竄上天空。 林昕臉色蒼白,站在光柱里捂住發痛的肩膀。 三級機甲對六階巔峰的異獸而言,像紙般脆弱,輕輕一撕便破了。 好在天璣由特殊材質制成,堅挺地擋了一下,只是表面變形了沒有破碎,但思維共享帶給林昕的疼痛卻難以忍受。 成為Omega后,痛覺提升了數倍,要不是林昕耐痛力強,根本撐不住那么多高強度的訓練。 熬過一波疼痛,他渾身是汗地繼續cao縱機甲。 天璣搖搖晃晃地飛離河畔。 白煦手握兩條鞭子,一條拉住蠱鮫,一條卷住獅獸,態度強硬地將兩頭驅使獸扯了回來。 獅獸見獵物逃了,怒不可遏,翅膀猛扇,朝他咆哮。 強勁地風吹起白煦的發絲和衣擺。 他淡淡地笑:別惱,那孩子的精神體只有五級,都不夠你們塞牙縫,太貪心不好。 蠱鮫獸瞳瞇了瞇,變化形體,瞬間,獸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紫色長袍頭發及地的高大男人,雙手腕上仍纏著金鞭,他抬起一張俊美得雌雄莫辨的臉,紫瞳深情款款地凝視白煦。 主人可以放開我了。他的聲音輕柔,低沉而充滿磁性,似對情人呢喃般聽得人心猿意亂。 然而,白煦無動于衷。適可而止。 蠱鮫伸出殷紅的舌,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主人你好狠的心,餓了我們幾十年,今天才送三頭異獸,我吃一頭,蠢獅吃了兩頭,好不公平。 被罵成蠢獅的獅獸鼻孔里噴出兩團氣,又是一陣強勁的風。 白煦挑眉:那你想怎樣? 蠱鮫靠近他,修長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湊近臉,深深地嗅著他的氣息。當然是請主人成全我。 多么美味的高級精神體,只能聞不能吃,太痛苦了。 白煦對他眼里的貪婪視若無睹,仍然從容不迫地下令:該回我的精神源了。 蠱鮫發出低低地笑聲,半晌,他道:白,別裝了,你已經達到極限了。 白煦垂眼。我以為我們共存了一百多年,已經是最親密的家人了。 蠱鮫目光冰冷。人類最愚蠢的地方就是感情用事。 白煦輕嘆:好吧,我確實不該抱著幻想,不過,你們商量好了嗎?由誰來反噬我? 獅獸低吼,緊緊地盯著蠱鮫。 蠱鮫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兩頭高階驅使的實力獸旗鼓相當,誰都不讓誰。 白煦老神在在,等著它們先商量出個結果。當初六頭驅使獸被吞噬了四頭,剩下兩頭打了個兩敗俱傷,才被他壓制住。 驅使獸太強也是種煩惱,一不小心就被反噬,成為寄生獸。 四十多年前的一場戰役中,驅使獸失控,差點釀成悲劇,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封印住它們,受了重傷,不得不退休,過著平靜的生活。 今天若不是遇到三頭六階異獸,實在棘手,他也不會冒險召喚它們。 然而,被封印了四十多年的驅使獸心中有怨,得了力量自然想噬主。 他早有覺悟,也算計好時間,只要元帥在下午三點前趕到這里,一定能化解危機。 可惜,他失算了。 元帥到現在還不見蹤影。 以玄冥的速度,從南槐市飛到萬武市,用不了二十分鐘。 如今三點已過,元帥未到,那只有一種可能,他被什么人或事絆住了。 白煦活了一把年紀,見多識廣,稍微一想,便猜到幕后黑手使了連環計。 對方知道他和夫人今天的行程,上陽路的車禍不是偶然,為去民政局他們不得不繞道,伊臨河道空間大,居民少,適合異獸設域,等他們自投羅網。 按道理,對付一個老管家和一個在校生,出動一頭六階異獸綽綽有余,可幕后黑手同時派了三頭,似乎有些小題大做了。 直到他被逼得召喚驅使獸,終于明白,幕后黑手對他的過去了如指掌,那三頭寄生獸完全蒙在鼓里,到死都不知自己成了犧牲品。 等重大事故發生后,他這個有前科的退休軍人即成了完美的替罪羔羊。 這一招借刀殺人可謂高明。 現在白煦只能賭,賭元帥及時趕到,制住這兩頭驅使獸。 蠢獅,你非要跟我爭嗎?這么多年了,你還著主人的道。蠱鮫和獅獸較量,較量到一半,忽然收手。 獅獸見它放棄了,翅膀一攏,將白煦包了個嚴實,動作中充滿了占有欲。 蠱鮫瞇了瞇眼,獸瞳成線。好,我不與你爭,主人歸你,那逃跑的小家伙歸我,如何? 獅獸甩著三條尾巴,喉嚨里發出咕嚕聲,看樣子是同意了。 蠱鮫舉起被金鞭纏住的雙手,看著白煦。主人,我看你還是省點精神力對付蠢獅。 白煦握緊金鞭,臉上毫無懼意,轉頭勸獅獸道:小青呀,我都一把年紀了,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這個老人家,至少讓我安度晚年? 獅獸瞪眼,發出不滿地低吼。 蠱鮫道:主人,您在說笑嗎?有我們在,您活到一千歲都不成問題。 一百多歲好意思在它們這些八九百歲的異獸面前自稱老人家? 白煦看向蠱鮫,微笑:那就多謝小鮫讓我活到一千歲了。 蠱鮫: 獅獸發出嘲弄的吼聲。說它著主人的道,它自己不一樣著了主人的道? 蠱鮫紫瞳收縮了幾下,轉頭望著林昕飛離的方向,輕哼道:主人是不是以為那小家伙逃遠了,就無所顧忌了? 白煦心頭一跳,不動聲色地問:你做了什么? 蠱鮫舔著唇角,神情詭異:主人不覺得四周太安靜了? 伊臨河道雖然不如上陽路繁忙,但正常情況下,地上空中都該有車輛經過,可剛剛他們談了那么久的話,別說車輛了,連只飛鳥都沒有。 白煦神色一沉,冷聲問:你設了域? 蠱鮫漫不經心地回道:異獸狩獵,設域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白煦動怒了。 **** **** ***** 林昕cao縱天璣飛離河畔后,立即撥打李曜的通訊號。 然而,不管他怎么打,系統一直提示沒有信號。 天璣,能否聯網? 唧,不能。天璣回應,小昕,這里不是市區嗎?為什么搜索不到網絡? 作為一架出生沒多久的機甲,戰斗經驗不足,由于連不上網絡,天璣只能困惑地搜索數據庫,終于,在玄冥傳它的資料里,查找到了相關信息。 小昕,連不上網的情況有兩種,一是不在網絡覆蓋地,二是處于異空間,比如異獸的域。 這里是市區,第一條可以推翻,那只能是第二條了。 可是,那頭設下域的高階異獸不是被白爺爺殺了嗎?域應該消失了才對。 林昕不敢掉以輕心,借著天璣的眼睛,打量四周。 伊臨河是一條寬闊的河,河畔種滿了植被,隔了一大片是公路。不知什么原因,路上沒有一輛懸浮車。 太安靜了。 林昕讓天璣飛往居民區,天璣立即改變方向。 砰 剛穿過公路,即將到達居民區時,一股龐大的力量將機甲反彈了回來。 天璣快速穩住機身。 小昕,是域。這次,它肯定地道。 林昕握緊拳頭,目光凌厲。天璣,回去找白爺爺。 天璣猶豫:可是管家爺爺讓我們逃,唧。 那兩頭驅使獸太厲害了,它等級太低,正面對上,毫無勝算。 林昕抬頭,望著公路另一頭鏡像般的居民區。既然在域里,那就無處可逃。 不如回白爺爺那,或許有轉機。 小朋友挺有自知之明。低沉磁性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林昕大驚,敏捷地往左側避去。 轟 遠處的觀賞樹被紫光擊中后,炸成了碎片。 林昕大汗淋漓,渾身的肌rou緊繃,透過機甲的眼睛,看向懸浮在半空的紫袍男人。 豎瞳? 是異獸! 那張臉,似曾相識。 你是那條鮫人?林昕試探地問。 蠱鮫雙手抱臂,優雅地笑,風揚起他如絲的長發和飄逸的衣袍。 小朋友眼力不錯。 林昕皺眉,冷聲問:你把白爺爺怎么了? 蠱鮫摸摸光滑的下巴,道:白是我的主人,能把他怎么樣?小朋友真正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哦。 林昕面無表情:你想如何? 蠱鮫舔了舔唇。當然是請你成為我的食物。放心,你是白關照的小朋友,我會盡量溫柔一點兒,不讓你痛苦。 抱歉,我對成為你的食物毫無興趣。林昕思維一動,機甲手臂彈出高能彈,朝蠱鮫掃射。 蠱鮫手一抬,防御罩輕松地擋下所有的炮彈,紫瞳冰冷。小朋友不聽話,該罰。 五級精神力,三級機甲,在身經百戰的異獸眼里,和幼兒園的小孩沒什么區別。 林昕知道自己不是驅使獸的對手,也許下一秒就身首異處,可讓他乖乖認命,絕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