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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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門前越來越熱鬧時,忽然有十二衛的人策馬前來,高聲大喊,太子殿下納采,陛下、長公主、肅王于一個時辰后,在長公主府大門處發喜錢! 正聽得津津有味的百姓們,馬上提出抗議,納采之后,女方家中才會發喜錢,趙國皇帝怎么會發喜錢? 其他人被提醒后,也紛紛提出異議。 就算是發喜錢,也該是在宮門處發才是,怎么會在長公主府的大門前? 莫不是方才的內容,也是你胡亂編造,在哄騙我們? 商人正享受著被萬眾矚目的感覺,突然面對接二連三的質疑,頓時亂了陣腳。 好在他確實沒有撒謊,慌張之后便冷靜下來。 趙國太子和元君都是男子,大婚之禮有所不同也是正常。 前些年陛下嫁靈云公主的時候,也沒在宮門外撒喜錢,而是將靈云公主托付給襄王,在襄王府上走的六禮。不就是考慮到皇宮規矩森嚴,不如在襄王府辦得熱鬧? 百姓們深思之下,也覺得商人說的有理,便不再抓著這件事不放,連聲催促商人繼續說采納之后的過程。 商人卻面露尷尬,被逼問的實在沒有辦法,才無奈的告訴滿臉期待的百姓,趙太子和元君的婚禮規模過于盛大,六禮之間的間隔時間,也遠超普通婚禮,他只來得及看個納采,就離開了咸陽。 百姓們頓時將游商扔到一邊,開始熱烈討論剛從游商那聽來的納采過程,言語間滿是沒能親眼看到盛況遺憾。 不止趙國之外的百姓,被趙國太子和元君的大婚規模勾起好奇心,咸陽百姓更是從見識到納采的動靜后,就心心念念的等著后面的五禮。 還剩下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至少也要再熱鬧個兩三輪。 事實上,納采后的第七天,媒人們就再次來到宋府問名,拿走了宋佩瑜的生辰八字,同時將重奕的生辰八字留給宋瑾瑜。 但將雙方的生辰八字放在祠堂完成問名,卻拖了將近兩個月都沒開始。 轉眼已經到六月,正是將熱未熱的時候。 宋佩瑜最近喜歡在葡萄架下放個搖椅,閑暇時在搖椅上吹風。 雖然葡萄藤還沒徹底茂盛出來,偶爾會出現被陽光追著跑的窘境。 但宋佩瑜往往只被陽光追著挪了一次地方,偷得半會清閑,就要去處理公務。 嗯?宋佩瑜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卻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只胡亂朝著前方伸手,立刻被另一只手握住。 為宋佩瑜準備搖椅的安公公,早就預想到此時的情景,給宋佩瑜準備的搖椅足夠寬大,能讓宋佩瑜和正握著他手的人,并排躺在上面且絲毫不顯得擁擠。 重奕半趴在宋佩瑜身側,忽然將腦門低在宋佩瑜的額頭上,即使沒感覺到熱度,他的眉間也沒完全松開,怎么如此沒精神?可要傳太醫來看看。 宋佩瑜忍著困意掀起一只眼皮,伸出手虛蓋在重奕的臉上。 要不是這張臉,總是做出那等讓人心旌搖曳的表情,他怎么會屢次上當,死不悔改。 想起最近兩個月,重奕對于某件事的執著,宋佩瑜便有口難言,死氣沉沉的閉上眼睛。 有些人只是表面看著光鮮,誰知道他在悄悄喝補酒呢? 宋佩瑜越想越委屈,連帶著原本濃厚的睡意都消散得干干凈凈,忍不住抬腳在重奕的大腿上踹了下,翻過身去背對重奕。 重奕從后方靠近宋佩瑜,攬著宋佩瑜的腰,將宋佩瑜撈進懷中。 自從宋佩瑜在永和帝的書房,對他說英雄遲暮,他心中就升起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雖然他自認不老,也只比宋佩瑜大一歲。 但宋佩瑜總不會無緣無故說這句話。 就算宋佩瑜說的英雄遲暮是別人,他也要向宋佩瑜證明,至少他沒遲暮。 因為這等決心,還有他們期盼多年的喜事終于到來,重奕便格外投入了些。 平日里聽見宋佩瑜在床榻上求饒,明知道宋佩瑜只是嬌氣,重奕也舍不得逼迫宋佩瑜,無論宋佩瑜說了什么,他都會順著宋佩瑜的意思。 抱著證明自己沒遲暮的念頭后,重奕卻狠下心,不再去管宋佩瑜撒嬌似的抗拒。 但他終究不忍心不給宋佩瑜任何回應,就只能無情拆穿宋佩瑜的謊言。 然后懲罰宋佩瑜,從假不行,變成真不行。 重奕在逐漸放肆的生活中,進一步發現并掌握宋佩瑜自己都不知道的身體奧秘。 所以某日宋佩瑜格外配合的時候,重奕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宋佩瑜不堪疲意睡著后,重奕為宋佩瑜仔細清理過身體,又抹上藥膏,隨意與金寶說了幾句話,就在書房隱秘的暗格中找到了宋佩瑜的小酒壺。 里面泡著大半壺的鹿茸。 重奕將小酒壺放回原位,不動聲色的觀察了幾日。 他發現宋佩瑜每日只飲半口酒,從未有過將酒拿給他的意思,竟然覺得有些遺憾。 出于某種莫名的預感,重奕從來都沒在宋佩瑜面前暴露過,他已經知道了宋佩瑜的小酒壺。 當然,房事也不可能收斂,寧愿降低也不可能收斂,習慣了大魚大rou,誰還會想清粥白菜? 然而此時此刻,面對像是生悶氣小貓似的宋佩瑜,重奕卻抑制不住的心軟,忽然升起捏捏貓咪rou墊,讓小貓撓他一下的沖動。 你自己偷喝好東西,為什么不拿來與我分享?低沉且委屈的聲音在宋佩瑜耳畔響起。 剛在熟悉的懷抱中找回些睡意的宋佩瑜唰得睜開眼睛。 什么?宋佩瑜轉頭,瞪大眼睛望著重奕,給自己也給重奕個機會。 可惜宋佩瑜不知道,他做出自以為兇惡的表情,非但不能震懾重奕,反而會讓重奕更想摸虎屁股。 重奕專注的與宋佩瑜對視,咬字極為清晰,就是書房北邊墻上的暗格中,銀鑲紅寶石酒壺中裝著的 宋佩瑜翻身騎在重奕腰上,兩只手交疊,死死的懟在重奕的嘴上,趴在重奕的耳邊,緊盯著重奕的眼睛,你嘲笑我? 重奕放任嘴上對他來說如同擺設的雙手,老實搖頭。 他只是想與宋佩瑜共賞美酒。 宋佩瑜卻沒因為重奕搖頭的動作和眼中的真誠而息怒,反而越想越氣。 要不是重奕,他犯得上偷喝補酒? 那天你說英雄遲暮.....重奕有些悶的聲音順著宋佩瑜的指縫傳出。 宋佩瑜愣住,他完全沒想到,重奕會在這個時候,忽然提起幾個月前毫不相關的事。 等等 宋佩瑜瞇起眼睛,危險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重奕,你覺得我在說你不行? 重奕老實搖頭,他當然知道宋佩瑜是在說薛臨。 我只是防患于未然,想讓你安心。重奕滿臉誠懇的道。 他從來就沒擔心過! 宋佩瑜氣得扒開重奕的衣領子,沖著重奕鎖骨下的軟rou咬了上去。 在這件事上,他已經有了經驗。 即使不去思考,全憑下意識的反應,也能剛好咬在只要重奕好好穿衣服,就一定不會露在外面的地方。 已經淪落成人rou墊子的重奕盡量放松身體,免得讓宋佩瑜牙疼。 一只手摟住宋佩瑜的腰,一只手虛搭在宋佩瑜毛絨絨的頭上,露出舒心的笑容。 重奕的皮膚極白,即使宋佩瑜下嘴時尚且沒完全失去理智,也在重奕的鎖骨下方,留下沒破皮卻猙獰青紫的痕跡。 宋佩瑜看著他留下痕跡,頓時什么氣都消了,只剩下心疼。 尤其是抬頭后,發現重奕正滿臉無辜的望著他,作為被害人,反而雙眼深處滿是歉意。 宋佩瑜的心更是軟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下頭在猙獰的痕跡上輕吻了下。 其實也怪不得重奕,是他沒將酒壺藏好。 而且誰會不喜歡大魚大rou呢? 可惜無論重奕怎么哄宋佩瑜,宋佩瑜都不肯與重奕分享他的美酒,被逼得急了,宋佩瑜就似笑非笑的望著重奕,要給重奕搬幾大壇美酒去書房,讓重奕喝個痛快。 重奕立刻閉嘴,再也不提要共賞美酒的事。 沒有宋佩瑜,他自己喝酒做什么? 又不是生活太舒心,非要找罪受。 忽然聽見遠處格外明顯的腳步聲,宋佩瑜立刻將重奕的衣領拉好。 金寶正低著頭,在遠處原地踏步,顯然是在等著宋佩瑜和重奕發現他的存在。 聽見宋佩瑜喚他,金寶才大步走過來,目不斜視的盯著搖椅,將手中的信遞給宋佩瑜,這是從豫州傳回來的消息。 懶散臥倒的重奕聽見豫州兩個字,立刻打起精神,主動坐起來去看宋佩瑜手中已經展開的信。 該正式問名了重奕迫不及待得道。 之前走六禮等了將近三個月,是因為薛臨橫插一杠,弄出那些順口溜在九州各地流傳。 為了重奕和宋佩瑜好,永和帝與宋瑾瑜一致決定,要將走六禮的時間延后,起碼要等民間將順口溜忘記,再開始走六禮。 讓百姓們忘記一件事,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發生讓百姓印象更深刻,也更在乎的事。 宋佩瑜毫不客氣的將薛臨三年前,或者說一直以來的隱痛翻出來,轉移百姓的注意力。 重奕本以為,開始納采后,很快就能走完六禮,然后大婚。 可惜永和帝不同意。 永和帝收到薛臨滿是惡毒言語的信后,心底就始終憋著氣,他要在重奕和宋佩瑜的納吉上,用陳國討個好兆頭。 宋瑾瑜欣然同意永和帝的想法。 重奕雙拳難敵四手,尤其是他不僅不能還手,身邊還有個拖后腿的小叛徒。 除了老實順從永和帝和宋瑾瑜的話,以期望納吉之后,六禮的過程能順暢些外,重奕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早知道薛臨還會耽誤他的大婚,當年在兗州的時候,他就該去將薛臨解決掉,再回咸陽。 宋佩瑜仔細研究信上的內容,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問名,是將雙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的木牌,供奉在祖宗牌位前,有詢問祖宗,是否可結這門親事的意思。 刻著雙方姓名和生辰八字的木牌,供奉在祖宗牌位前的這段時間,家中不能出現不吉之事,否則會被認為雙方八字相克,不適合成婚。 重奕是太子,他成婚的事不僅是家事,更是國事,會導致不吉的意外因素太多,根本就防備不過來。 這也是永和帝非要找個好彩頭后,才肯讓重奕和宋佩瑜問名的根本原因。 有好彩頭后,就有借口忽略普通的不吉。 永和帝和諸多趙臣籌謀已久的好彩頭,終于來了。 陳國和楚國已經正式宣布即將聯姻,楚太子的女兒嘉怡郡主破例封為嘉怡公主,即將遠嫁陳國。 嘉怡公主和薛臨的六禮,已經走過六分之三,速度遠超重奕和宋佩瑜的六禮。 正親如一家的楚國和陳國,卻在豫州的地界上,打起來了。 原因十分簡單,大量來路不明的陳軍,突然圍住豫州境內屬于楚國的城池。 因為這些突然出現的陳軍只是圍住城池,并沒有馬上進攻。 楚軍和楚臣經過最初的驚怒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冷靜了下來,數次嘗試與城外的陳軍交流。 最開始的時候,楚軍和楚臣還能勉強保持冷靜,試圖與城外的陳軍講道理。 圍在城外的陳軍卻像是又聾又啞似的,無論城墻上的楚軍和楚臣如何聲嘶力竭的大喊,城下的陳軍都不肯搭話。 楚軍和楚臣惹了滿肚子的氣,干脆不再理會城下的陳軍。 反正這些陳軍也不攻城,說不定是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楚國和陳國的高官之間發生分歧。 陳國高官一時生氣,才會讓人來圍城。 抱著這種想法的楚軍和楚臣,當天晚上就成了兵俘。 陳軍依舊沒有攻城,卻有人主動給他們打開城門。 是城門的舊黎世家。 一夕之間,城內的所有舊黎世家,全部倒向陳軍。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理由。 陳軍卻沒在打下的城池內久留。 他們只帶走城池內的兩個舊黎世家,余下的七個小世家都留給了被五花大綁的楚軍和楚臣。 楚軍和楚臣中,也不乏聰明人。 他們哪里還不明白,這些人雖然穿著陳軍的衣服,但根本就不是陳軍! 這些人是趙軍! 但屬于楚國的豫州城池遭遇陳軍圍城,所有舊黎世家都在兩個時辰內叛變,卻是血淋淋的事實。 城內總共九個舊黎世家,趙軍卻只帶走兩個。 余下的那七個舊黎世家,從頭到尾都堅信圍城的人就是陳軍。 偽裝成陳軍的趙軍,帶著兩個舊黎世家,風馳電掣的離開后,余下的七個舊黎世家還沒反應過來。 這些舊黎世家的人,經歷短暫的茫然后,各自做出不同的選擇。 有回家收拾東西,去追陳軍的蠢貨。 也有選擇立刻回家,然后閉門不出的蠢貨。他們似乎發自內心的認為,只要他們不再提起之前的事,楚軍和楚臣就會同時失憶。 還有人立刻去找馬車,趁著楚軍和楚臣還被陳軍五花八綁,頭也不回的朝著陳國占領的豫州城池方向狂奔。 也有格外狠厲的人,竟然試圖在楚軍和楚臣掙脫繩子前,殺人滅口。 憤怒的楚軍掙脫身上的繩子后,立刻將所有舊黎世家的人,全都抓了起來。 他們還沒想好要如何發泄怒火,就見城外又有陳軍到來。 這群陳軍剛到城門下,就大罵楚軍,質問楚軍為何突然出兵挑釁屬于陳國的城池。 怒火仍未平息的楚軍,打開城門就沖了出去。 無論是真陳軍,還是假陳軍,都該打! 第129章 城墻下的陳軍曾在三日前,突然被楚軍圍城。 圍城的楚軍并沒有直接攻城,而是cao著地道的楚國口音,在城墻下破口大罵。 從陳國皇帝到統領豫州陳軍的主將,再到城內的駐軍首領,甚至每個守城的士兵都能兼顧。 城墻上的陳軍經過短暫的茫然后,試圖與城下的楚軍講道理。 奈何陳軍想講道理,楚軍卻只想罵人。